“……”一时之间,两个人没有话题可聊。
突然蓝浩从身后冒出来,硬挤在两个人的中间,把手搭在胞姐的肩上,打破两个人之间的僵局:“你们在聊什么啊?”
“小浩子!?”蓝欣微愕地侧脸看着他。
蓝浩回她一个警告的眼神,然后咧开一张笑脸:“姐,放学后我陪你去希晨哥的家,我和宏哥约好打游戏机。”
“你……。”蓝欣顿时明白他的用意,眼神暗淡下来,别有所指地回复他:“我知道啦。”
“那你们慢慢聊,我先教室啦。”说完,大步流星地走开。
蓝欣低下头沉默着,她已经有聂希晨了,真的不应该再给班长残留一丝希望。
欧阳炜听到蓝浩的说话,心里很不舒服,不过仍然强作欢笑:“原来是这样,其实也没有关系的,你可以跟我坦白地说,我明白的。”
“对不起,我不能这么自私,请你不要再等我啦。”她咬着下唇,痛定思痛,其实她早就应该跟他说明白,长痛不如短痛,他会找到一个更加好、更加适合他的女孩子。
他温和的脸上有着一丝倔强、执着:“我不介意。”
“我喜欢他,我不会改变主意的。”她硬下心肠:“我跟他在一起很开心,我不会离开他的。”
花心萝卜要不得
“蓝欣!?”欧阳炜感觉自己的心给刀子划出一道痕,血涌流而出,好痛好痛!
“你这样只会令我很困扰,所以,所以请你不要再等我了。”说完,她朝课室跑去,眼眶里竟然涌出湿湿的泪光,她强忍着吞回去。
在走廊的转弯处,蓝浩忧伤地看着满眼通红的姐姐,伸出双臂拥她入怀里:“好啦,没事啦!”轻轻地拍着她微微抖震的双肩。
他们已经错过了彼此,而时光再也回不到过去--她那甜美而青涩的暗恋!
我们总是要经过那么一段青葱岁月,无疾而终的暗恋或者初恋。
在痛苦和无奈中蜕变成长。
每天的午休时光,蓝欣都会在学校的图书馆里度过,这里安静舒服而书籍丰富,是打发时间的好去处。
她挑了一个靠窗子的位置而坐,让温温的阳光照射在她的脸上,好舒服好温暖!漫不经心地翻看着一本散文杂,心思却放在早上跟班长的对话中,她希望她的说话不会太伤害他,她只希望他知难而退而已。
忽然淑芬抱着杂志火烧屁股地冲进图书馆,四处张望一番,终于发现角落里的蓝欣,一贯的神经巴巴边冲过去边叫:“蓝欣,大新闻啊!”马上引来图书馆的学生们目光,齐齐朝她看过去。
“嘘——。”蓝欣把手指放在唇片上,示意她不要大声喧哗。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淑芬连忙掩着嘴巴,跟各位书友道歉,急急忙忙走到蓝欣的身边。
蓝欣现在很烦恼,不想理会问题少女淑芬那些大惊小怪的问题:“你搞什么鬼?老是冒失失的样子。”
“大新闻,你要有心理准备哦。”淑芬压低声音,迅速打开杂志,翻动页码:“真是太过份了,有钱的少爷就是花心萝卜要不得。”
蓝欣头痛地合上眼睛,双手揉着太阳穴,这个淑芬总是说些外星文,词不达意,令人费解。
“蓝欣快看,这里……,你干嘛闭上眼睛了?”淑芬紧张地提高两个音,用手扯着她的手腕,力大无穷。
姓聂的都不是好东西
蓝欣受不了她的折腾把眼睛打开,还来不及细看眼前的杂志,嗖一声不见了。
“聂宏,你干什么?”淑芬大叫,跳起身叉腰瞪着眼前又帅又黑的美男。
聂宏气急坏败地回瞪着她:“贺淑芬,我问你想干什么?”
论身形,淑芬那156cm娇小玲珑的身形站在178cm的聂宏面前,显得很弱小;论气势,他健硕如牛得仿佛一只手指就能把淑芬按在地上。
她几次亲眼看到这个聂宏有课不上,却到处泡妞,不是好人:“你,你们姓聂的蛇鼠一窝。”
“你们不要吵了。”蓝欣深吸一口气,还是一脸好脾气地劝说,心里却几乎崩溃,恨不得踢他们出图书馆的大门:“大家都在看着啊。”
聂宏和淑芬一听,马上停下争吵,环顾四周,果然大家都被他们的争吵声吓得呆若木鸡。
“这,都是你不好。”淑芬怯怯地咕嘀,伸手去抢聂宏手上的杂志。
聂宏把杂志高高地举在头上,任她淑芬又跳又蹦都靠不着边。
此时淑芬真恨自己发育不良,为什么不像蓝欣那样拥有165cm的身高呢:“杂志是我买的,你这个黑炭头,快把它还给我。”
“矮冬瓜,我偏不给你。”说完,单手举着杂志,悠悠然地朝图书馆的大门走去:“你要的,就跟上来。”
“你,你……,真是气死我了。”淑芬跺跺脚,掉过头来拉着蓝欣的手七情上面地告状:“我告诉你,他们姓聂的都不是好东西,那杂志上面……。”
话还没有说完,淑芬的嘴巴给一只大手死死地掩盖着,只一只大手则拦腰抱起她整个人。
在从目葵葵之下,聂宏轻而易举地抱着惊惶失措的淑芬消失在图书馆。
聂宏抱着淑芬走出图书馆,转两个弯后再回头探察一下,见蓝欣并没有跟上来,他才把淑芬放下地,板着一张臭脸恐吓她:“警告你啊,不许跟我嫂子告状,不然我让你吃不着兜着走。”
她义愤填膺地尖叫:“什么你嫂子?蓝欣才不会嫁给你们这些花心大萝卜。”
用自己的初吻堵上了
他对着她抗议地低吼:“我老哥不是花心萝卜,我也不是。”
淑芬被他的狮子嗥叫得耳膜都快要破了,掩着双耳朵不甘示弱回吼:“左拥右抱还不是花心大萝卜,那是什么?纯情吗?”而且还穿那么少衣料,三点式泳衣哦,一大群身穿三点式泳衣的美女哦,艳福不浅啊。
“你瞎那只眼?我老哥那里有左拥右抱啊?”聂宏真想捏死眼前这个女人,真是个小三八。
淑芬愤愤不平地指着他手上的杂志:“你把杂志拿来,我让你看。”
“让你看个够。”聂宏把杂志掷在她身上,她一个反应迟钝接不上,杂志掉落到地上去,他鄙视着:“没有的话,你就知道死字怎么写法。”
他绝对不允许别人诬蔑他的大哥。
淑芬从地上拾起杂志,侧过身一页一页地翻动杂志,眼角偷瞄聂宏,见他吹须碌眼地望向远方喘着气。
她咬咬牙见机不可失,拔腿就跑向图书馆的方向,她一定要告诉蓝欣知道,虽然聂希晨又英俊又有钱,可是也不能这样对她的好朋友。
“你找死。”聂宏回过神时见她已经跑远了,整个人气炸了。
他聂宏毕竟脚长手长,加上是运动健将,她贺淑芬只不过是个脚短身短,缺乏运动的小女人,十来步之后她再度被他擒拿住。
“蓝欣救……”她大声朝图书馆呼救,可是嘴巴再次给聂宏堵住了。
……
贺淑芬花容失色地瞪着眼前的黑炭头,全身僵硬化了,完全忘记挣扎这一回事。
他,他竟然用他的嘴巴堵住她的嘴巴?
这是什么状况啊?贺淑芬的脑子进入当机状态。
聂宏也被自己的举动吓得呆住了,他怎么会吻她了?
刚才他见她在大叫,情急之下什么都没有考虑,一心只想堵住她的嘴巴。
现在是堵上了,可是是用自己的初吻堵上了。
呜呜,真是亏大了。
聂宏像躲温疫一样,猛然用力推开娇小的她,看都不看摔倒在地上的淑芬,赶忙用手掌试擦自己的嘴唇。
咦,好肮脏啊!
最佳損友的職責所在
“哎呀,痛死我了。”倒在地上的淑芬还搞不懂什么状况,抚着撞痛的屁股埋怨著:“你搞什麼鬼啊?”
“我,我……”聂宏惊惶失措地瞪着地上的淑芬,又惊又羞的:“完全是一场误会,我不是有心的。”说完蹬蹬声跑掉了。
“你这个神经病,死黑炭头。”淑芬从地上挣扎起来,现在被强吻的人是她啊,虽然只是两片嘴唇相碰在一起,严格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吻,但是他怎么比她还要害羞和无措?
蓝欣出现在淑芬的身后,奇怪地看着聂宏远去的身影,再看看淑芬:“你们在做什么?”
淑芬指指自己的嘴唇,不知道如何启齿:“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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