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动青春:我不是你的乖乖牌_第86章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今天腾讯又抽了,之前发的两章现在还没有看到呢。

    那个奸夫是谁

    他脸色极是难看:“那个奸夫是谁?”

    “那个奸夫是你未来老婆的表哥,也是你的同学莫名。”她不想跟他吵。

    “哼,有这样毛手毛脚的表哥吗?”若然不是他受伤了,他肯定第一时间冲上来揍了再算。

    蓝欣开始生气:“聂希晨你是不是想吵架?”

    “不是啊。”他无骨气地放柔声音,前后判若两人。

    当晚聂希晨在蓝家过夜,不过可苦了蓝浩,他背着行动不便的聂希晨上四楼的房间,聂希晨最后还取笑他没有男子气概,只是上四层楼就大汗淋漓气喘如牛。

    却不反省自己一百八十三公分的高大身形是何其有份量。

    晚上两人同床共枕时,他抱着她婆婆妈妈地问:“如果我残废的话,你会不会不要我?”

    毫不犹疑地答他:“会。”

    气得他咬牙切齿:“你不会哄我的吗?”

    “聂先生,你贵庚啊?”

    良久聂希晨再度开腔:“我发现你变了,以前你不会这么牙尖嘴利的。”

    “我是给你带坏了。”她躺在他的右边,不过转身的时候还是小心翼翼,害怕弄痛他身上的伤口。

    他轻叹口气,困倦地打个呵欠:“给lucia带坏才对。”

    “其实人与人之间存在或多或少的火花,会磨砺出不同颜色的人生道路。”

    “唔。我们的火花肯定是最漂亮夺目的。”

    她想起白天lucia和klaus之间的吵闹不禁失声笑:“klaus是不是有女朋友啦?”

    他不屑地冷哼:“他的女朋友几卡货车都载不下来。”

    “不是吧?”儒雅斯文、沉默寡言的klaus岂会是一名花花公子?

    “他最会骗人的,从小在外国长大,性开放、滥交。”聂希晨对于爷爷曾经想串合蓝欣和klaus的事情谨谨于怀,决定在蓝欣面前狠狠地抵毁堂弟一番。

    不过事实上也相差无几啦,瞧他回国才多久?旁边的女伴总是次次新鲜绝不重复的。

    蓝欣有点担忧了:“我觉得他喜欢lucia,你说他是不是闹着玩呢?”

    两兄弟狼狈为奸

    “呃……”糟糕会错意啦。

    老三我对不起你,请原谅我啊!

    蓝欣见他不说话,再问:“你觉得他们适合吗?”

    聂希晨滴出几滴冷汗,赶忙补救:“其实我们的老三不是那么差的,呵呵,很多时候那些女人送上门。”

    她索性翻转身体趴着看他:“你古古怪怪的。”

    “没有啊。”他伸手轻抚她的脸蛋,赶忙转换话题:“对不起啊,上次我把求婚戒指扔掉,明天我们去买一对新的吧。”

    她摇摇头:“不用啦!”

    “你原谅我吧。”求饶着。

    “你听我说,我说了不用就是不用了。即使买新的,我也不会戴的。”

    他苦着脸:“那我怎么办?总不能不戴吧?”

    “夜了,快睡觉吧。”她转转身躺回他的臂弯里。

    “老婆啊,我们还没有说完呢?”

    “嘘,不要吵,我要睡觉啦。”

    三更半夜里聂希晨无法入睡辗转身体呻吟:“真搞不懂彭子那辆破车,这么容易坏掉。”

    他以为她睡过去了,却突然开腔问他:“彭子的车得罪你了吗?”

    他吓了一跳:“你不是睡觉了吗?”

    “你转来转去我怎么睡觉呢?”她没好气地抱怨他,然后不动声色地反问:“你说彭子什么破车?跟你受伤有关系吗?”

    聂希晨被身上的伤口折磨得牙痒痒,并没有为意蓝欣的问话,一五一十地把当天出事的情形说了一遍。

    蓝欣听完后同样牙痒痒地说:“聂宏那家伙真是好事多为自作聪明。”

    他不明原因地反问她:“关老二什么事?”

    “哼,你们兄弟啊,狼狈为奸。”蓝欣转过身背对着他不再跟他说话了。

    “关我什么事啊?”

    第二天的早上,当聂家发现聂希晨不见的时候都惊得花容失色,恐防这宝贝孙子再生意外。

    最后幸好蓝欣主动打电话给爷爷,再由他叫司机王把聂希晨接回家。住在医院三天,对于聂希晨来说是极限之中的极限了,死活不肯再回去受罪。

    因为脚伤的关系,聂希晨的卧室改为地下的书房里面,方便他进进出出。

    大家一起过新年

    这一天,他躺在泳池边晒太阳抽烟,另外聂家两个子孙也陪着他发霉。

    “还有两个星期过新年啦。”聂宏伸着懒腰跟klaus说:“你好像没有在中国过新年的。”

    “是啊!有什么好玩的?”

    “可以烧鞭炮,烟花,轰天炮。”想起可以尽情玩耍,他的心情那个激动啊。

    聂希晨随意地问着:“三叔和三婶回来过年吗?”

    “他们应该不回来了。”这么多年来,聂家的几个子子孙孙都是分开着过日子,这次要不是聂希晨的相亲事件,他们才不会回来凑热闹的,现在两个月过去了,他们乐不思蜀,根本不想回国外读书啦。

    聂宏努力地回想着:“我们好久没有一起过年啦。”

    “不是好久,是根本没有一起过新年。”

    聂希晨的心里最清楚,自从他五岁父母分居那年之后,父亲和叔叔婶婶们没有再相聚过新年了,一来是怕他难过,二来大家有了家庭各忙各的。

    每一年的新年要不跟聂帆过,要不跟何嫣然过,不过绝大多数是他跟爷爷在国内庆祝。

    “今年我们一起过新年吧,我想看烟花。”klaus兴趣浓厚。

    “城市里不让燃放烟花炮竹的。”聂希晨嘿嘿地奸笑着:“不过我有办法。”

    “真的吗?大哥。”呵呵,大家一起过新年啊!

    “今年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做中国人过新年。”他想了想又说:“不过要把大家的爸妈带上哦。”

    “还有我们的爷爷。”

    “这个当然了,废话。”过一个热闹非凡的新年。

    聂希晨的私人医生和看护进驻聂府,每天定时定候给他进行身体检查,然后护士给他吃药,每四个小时出现一次。

    根据医生的说话,他在过年之前可以扔掉拐杖。身上的小伤基本愈合,身上的绷带也渐见渐少了。

    聂帆和何嫣然同样住在聂府三楼,每天朝见口晚见脸,客套有礼得如同陌生人。

    十五年过去了,聂希晨不指望他们会复合,只要他们健康快乐地生活就好了。

    嗟叹岁月不饶人

    聂希晨的日子越过越无聊,觉得一天甚比一个世纪的漫长。以前的他总是很忙碌,每个星期的一三五去车厂上班,星期二去健身中心,星期四去喜相逢酒楼。

    在上班之余穿插大学的课程,下班后跟张颖然他们聚会,有时候参加商务宴会,有时候去酒吧狂欢,有时候跟爷爷共餐聊天,星期六日就更加精彩了,要不去赛车攀岩要不去打野战练跆拳道。

    现在什么都不能做,只因他喜欢的运动全是身体健全的人才能做到。

    下午陪着父亲聂帆下中国象棋,聂希晨像个没有睡醒的小孩子一样,连连打着呵欠兴趣乏乏。

    聂帆睨眼他轻轻摇头:“是不是困啦?”

    聂希晨伸伸麻木的右腿,抖擞精神:“不是啊。”

    “明天我回美国。”

    “哦。”

    父亲提出邀请:“要不要跟我过去住几天?”

    他摇摇头的同时反问父亲:“不去了,你今年回家过新年吗?”

    聂帆再次抬头注视着他,犹疑半刻后说:“应该没有问题的。”

    “唔。”之后两父子继续沉默地下棋。

    聂帆的心里一直很感概,在不知不觉间聂希晨已经长大成人了。

    依稀记得小时候他缠着他撒娇说要跟他出国的样子,那时候的他既天真又烂漫,后来一直忙着家族生意,在国内国处来回奔波洽淡生意,每见一次面都是一年半载的事情。

    他就像个吹涨的汽球随着每次的见面都越发高大和成熟,也随着每一次的见面父子俩之间的话题渐少。

    现在的聂希晨是聂氏集团几间分公司的老板,在集团的地位几乎跟父亲和叔叔们平起平坐,尤其今年聂帆车厂的收益比往年翻几番。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35_35425/531766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