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两人的婚事只有一个人反对,她就是聂希晨的母亲何嫣然。
两母子为此在年初一的下午争吵起来,这也是他们二十年来吵得最厉害的一次。
在书房里身穿名贵套装的何嫣然斩钉截铁地说:“我们明天在各大报章刊登明声,你们不会结婚,昨晚的事情只是一场闹剧。”
聂希晨皱眉冷淡地答:“妈咪,这是我的婚姻,不是你的,你无权代替我决定我的另一半。”
“我是你妈,你必须听我的。”
“就像当年你必须听从外公的说话那样吗?”
“season!?”
“为何至此你仍然执迷不悟啊?”想起父母间的婚姻,他觉得压抑和痛心:“退开一步,大家都会好过一点。”
“我知道你见过那个女人,你要清楚谁才是生你的那个人。”何嫣然有点揭斯底里。
聂希晨沉默了,紧紧地抿着薄唇盯着眼前在房间内急速地来回走动的女人。
何嫣然深呼吸平定心神,走近他轻握着他的双手劝告:“season,我是为你好啊,卓莹跟你青梅竹马,她长得漂亮聪明,跟我们聂家门当户对,你们不是曾经拍过拖吗?”
“我不会改变主意的。”聂希晨无惧地迎着母亲的目光,正正因为父母的沉重婚姻,令他由小到大深有体会。
整整十六年啦
婚姻里面两个人必须相爱的,不然貌合神离天各一方地生活着,有何意义可言?亦令他明白到什么样的女孩子才适合他,陪伴他共度人生。
何嫣然气急败坏地怒喝:“为什么你这么不听话?”
“为什么你不站在我的角度代我想想?为什么你不站在嗲哋的角度代他想想?整整十六年啦,你还要拖到什么时候才会善罢甘休啊?”
“你,你造反啦!”
“我已经长大了,我不再是那个懵懵懂懂的孩童,我们欠缺别人太多太多啦。”多到他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她们三个人,心里除了愧疚之外还有什么?无尽的痛苦煎熬。
何嫣然崩溃了:“我是为你好啊!”
聂希晨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书房:“我不需要。”
“season……”她以为只要她死守这份名存实亡的婚姻,即使过着孤单寂寞的单身生活,只要聂希晨在一个健全健康的环境里面成长,她再多的苦再多的累也是值得的。
但是事实并不是这样,他在怨恨她,只是为了另外两个不相干的女人。
聂希晨心力交瘁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面,他本来决意不理会父母之间的事情,但是当他跟‘她’相认之后,他发现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
而她呢?是怎么样度过她漫长的十六年啊?
蓝欣双手抱脚蜷缩在沙发里面,扁着小嘴看着他憔悴的脸容:“我听见你们吵架啦!”
他走近她,在她身边坐下来轻叹:“我们偶然会吵几句的。”
“是我不好。”她靠着他的肩膀依偎着他:“要不然我们不要结婚吧。”
他搂着她轻吻她的额头,再次叹息:“不关你事。”
“我知道你妈妈不喜欢我的。”怎么不关她的事呢?
“没有几个人是她喜欢的。”他不禁冷笑了。
她担忧地看着他,她清楚感受到他跟父母之间的感情并不深厚,甚至有点淡薄:“希晨!?”
“走吧,我带你出去逛逛。”今天是年初一,家里的人早早已经出门看热闹。
做一做运动
昨晚对于他们来说太重要和太激动,两个人一直聊天聊到天亮才睡过去,后来吃过午餐后聂希晨给何嫣然叫去书房训话。
她执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手掌上,然后两手交叉互握着:“我不想出去。”
聂希晨把双脚伸直搁在茶几之上,心里开始想着母亲何嫣然的说话,他知道他们为他好,可惜他真是不需要,一句为他好令他陷入万劫不复的景地。
他想起新年伊始,不知道叶子夜在做什么呢?于是把手机掏出来,结果看到一条令他再度生气的信息。
是聂宏的信息:老哥,借车一用,晚上归还。
继保时捷报废后法拉利也撞得伤痕累累,现在家里唯一的跑车都给聂宏开走了,这下子他真的不用出门啦!
爷爷的加长版林肯肯定不在,父亲更加不用讲啦,大家都不在家里,车子自然也不在聂家车库里面了。
蓝欣瞄眼那条信息笑了:“你想想我们成了头条新闻,现在出去必定给记者围堵的。”
聂希晨想想挺有道理的,但是整天呆在家里过新年又显得无聊单调。
他低头瞅着蓝欣天真无邪的脸蛋,挑动好看的眉毛唤她:“老婆,你看我们闲着反正闲着是吧。”
她回视他,觉得他眼里闪烁着狡猾的气息:“唔,你想怎么样呢?”
他眯起眼睛笑得很友善地建议:“不如我们……咳,做一做运动罗。”
她挑起左边的眉毛反问:“运动?”
他点点头重复:“运动!”
她思索着里面的含义:“运动!?”
蓝欣顿悟过来跳起身,抓起旁边的抱枕朝聂希晨满脑子坏思想的头颅掷过去:“你,你这个死色狼啊!”
聂希晨双手护着脑袋叫冤:“我们夫妻嘛,这个很正常的。”
她羞红双颊反驳:“我们没有注册啊!”
“那是迟早的事情啊!”聂希晨见她停下来,怯怯地放下双手诱骗她:“你看我们要不要先练习练习,要不然到结婚那晚会变得手忙脚乱。”
“什么手忙脚乱?”蓝欣又好气又好笑地瞪眼他。
等我们新婚之夜再说吧
这些事情可以拿来练习的吗?
“我觉得会啊。”见她笑了,他的胆子更加大了:“你看啊,你总是拒绝我,搞得我身痒痒的,我怕再这样下去,我会肾亏的。”
她半信半疑瞪向他,脸色绯红含羞:“你骗谁啊?你……,你以前那个怎么解决?”
“没有解决啊,所以才想跟你快点儿解决啊。”
“你厚颜无耻。”她气得胸口起伏不停:“你除了跟卓莹之外还不知跟多少女人鬼混过呢。”
“我发誓我没有,你是我第一个。”他板起脸孔看着她。
“不,不可能。”她不相信,英俊如他,有钱如他,怎么可能呢?而且他的接吻技术如此高超,总是令她深陷其中。
“我说过我很清楚我想要什么样的女人,在没有找到这个女人之前,我不会跟别的女人乱来的,何况我有洁癖,我不喜欢别的女人触摸我的身体。”一副言之凿凿的样子。
蓝欣想想也对,他的洁癖的确很严重的,有次看见他被女人搭讪时,他像躲病毒地躲避那个女人的咸猪手。
他可怜巴巴地瞧着她脸上的表情看:“怎么样啊?我真的很想要啊!”
“这……”开始犹疑不决了。
他坏坏地笑着:“你没有听见我昨晚唱的歌吗?哦~第一次我……。”
她狂晕了,那么浪漫诗意的情歌竟然给他曲解了:“等我们新婚之夜再说吧。不然那晚没有事情可以做。”
再一次被拒绝了,他气得牙痒痒,害他越来越想得到她:“哼!”
良久蓝欣嘿嘿笑地去拉他的手臂:“希晨,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啊?嗯……看《最强喜事》啊。”
他背对着她故作生气的样子:“没有车!”
蓝欣强忍着笑意,把双腿放下地板穿回拖鞋装作起身离开的样子:“那我自己回家算了。”
“老婆啊!”聂希晨果然中计了,转过身来哄她:“不要走嘛,时间还早呢。”
她站在他面前嘻嘻地笑问:“你不生气了吗?”
“我那里有生气。”他举手投降,拉她坐在他的大腿之上。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家伙
他轻叹着:“我什么都不怕,最怕的人就是你啦!”
蓝欣双手环绕着他的脖子,笑眯眯地看着他,凑上脸蛋亲那片百吻不厌的薄唇:“我才不可怕呢!”
“嗯!”他紧紧地抱着她热情地回应着。
她很不明白经过无数次的热吻为何他还是如此美味诱人呢?是不是他身体里面暗藏着某些令她着迷的因子呢?
蓝欣慢慢羞怯地游移着玉指,轻轻攀着他的胸膛,摸索着他的皮肤,凸凹扎实的胸肌,滚烫的温度伴随着急剧跳动的心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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