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子的话,哥哥可以接手聂家生意,妹妹可以陪伴我们左右。”他已经开始想退休之后的生活。
“很好!希晨同学,快去洗澡吧!”
“老婆,你说我们儿子的样子像谁会比较好呢?”
这个可以控制的吗?
然后又某一晚,两人做完剧烈运动之后:“你看我报读硕士好不好呢?”
“你之前没有想过读吗?”
“没有啊,不过如果我读硕士的话,等你大学毕业的时候,我也刚好硕士毕业啦。”
“只是为了一起毕业吗?”她不明白了。
他瞅着她看:“如果我攻读硕士的话,我们以后可以一直上学放学啦。”
原来只是为了一起上学放学。
她再一次无言……。
某天的晚上十点,舞蹈坊再一次遇袭,保安人员随即报警兼致电聂希晨报告情况。
这个时候聂希晨和蓝欣在夜暮吧跟大伙饮酒谈天,本来这件事情可以交给警方处理,他没有需要亲自走一趟,但是这一次不同蓝浩受伤了。
到达现场时警方已经拉起警界线,便衣警察对人证物证进行记录。
聂家跟那区的局长有交情,一通电话就可以随意进去察看情况了。
只见原来装修雅致高档的墙壁吊灯、音响器材全数尽毁,地上布满破碎的雕花玻璃片,十几个年经的少年脸上手臂上都挂了彩,有的严重到躺在地上急救中。
蓝欣掩着脸蛋惊慌地唤着:“小浩子?小浩子?”
良久蓝浩从角落里回话:“姐,我在这里啊!”
聂希晨和蓝欣赶紧跑过去,只见蓝浩靠在墙身而立,右颊红红肿肿一块,左手执着冰袋按在右手臂之上,离上次的刀伤仅是一掌之隔。
他们冲着我而来的
医护人员正在他身后涂抹药水,蓝欣转到他后背去看,一条细长的伤口由上而下渗着血丝。
蓝欣惊呼:“这,这是怎么弄的?”
蓝浩跆拳道黑带高手,能够令他身受多处伤口的人并不多。
蓝浩喘着气强忍后背消毒药水的药力,低吼:“来了二十几人,比上次还要狠。”
“二十几人?”聂希晨板着脸孔,真是一次比一次狠。
蓝浩答:“他们冲着我而来的。”
自从在小巷结怨之后,那班小混混来过一次捣乱,上次来的时候跳舞的年轻人不在,他们只是警告性质打烂几样乐器和打伤两个保安人员,后来他们报案警方也加强这区的巡逻。
只是想不到他们胆大包天,明目张胆再一次来袭,而且是挑蓝浩在的时候。
蓝欣问:“什么意思?”
“那个金毛说见我们一次打一次,还说……”蓝浩看看聂希晨继续说下去:“还说要找姐夫报仇的。”
聂希晨双眼眯起来,充满危险的味道:“嗯哼?他是心生不忿。”
“希晨,以后怎么办?”蓝欣害怕了,他和蓝浩都是她至亲至爱的两个男人,任何一个受到伤害她都不想:“我们把场地换掉吧。”
“现在的问题不是在场地里啦。”聂希晨轻轻拍她的肩膀安慰说:“放心,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金毛现在心生不忿,觉得给撑着拐杖的聂希晨重创,是羞耻受辱的事情,他跟他们三个人没完没了的。
舞蹈坊里面的昂贵器材就这般毁于一旦,聂希晨心里很不高兴的,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桩跟黑社会的人对上了。
蓝浩亦有点担心:“依我看金毛的背景不简单的,换掉场地或许可以避一避风头。”
他思及这班有黑社会背景的混混绝大多数是亡命之徒,而蓝浩他们只是一班普通市民,最终同意地点点头:“我帮你们安排另一个地方作舞蹈坊吧。”同时心里盘算着一劳永逸的解决办法。
蓝欣终于松口气,掉头跟蓝浩叮嘱:“以后不要过来这里啦,免得再次遇上那班人。”
“我知道啦。”
—《〈〈〈〈—叶希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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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我有分寸的
后来聂希晨从负责案件的探员口中得知一些情况,金毛真名叫邓强,是鼎鼎有名的白虎堂属下一个小头目。
这个社团历史悠来已久,专门从事收取保护费聚众打架贩毒等事情,连当地的公安局都对它忌讳三分。
为舞蹈坊的重伤人员安排住院之后,他打电话让朋友查勘清楚白虎堂的情况,他向来不打无把握的仗。
蓝欣像感觉到他的打算一样,回家之后拉着他问:“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啊?”
“金毛强的确很有背景,但是毕竟是一个小头目。”他按她坐下来,倒怀开水给她再缓缓道来:“他顶头上司叫左鹏,是白虎堂的副堂主,我有个朋友跟他有点交情,或许可以从他那里着手摆平此事。”
“会不会有问题的?他们会跟你讲道理吗?”毕竟是黑社会,不是正当人家。
他轻抚着她的秀发安慰她:“放心,我有分寸的。”
她不放心:“但是……”
“别忘记你老公是什么人啊,我们聂家在社会上有名望有地位,难道连区区一个小混混都摆不平吗?”
她总觉得事情不会这般简单:“你以后出入要小心些。”
他哄她:“嗯。你快去洗澡吧,明天还要上课的。”
“好吧。”
第二天聂希晨破天荒收到叶子夜的来电,约他午餐时间在她学校外面的茶餐厅等。
她就读一间很普通很九流的初中连高中的学府,学校座落在工厂区,附近的茶餐厅成行成市,工人学生把餐厅挤得水泄不通。
聂希晨那架银白色的法拉利像他本人一样抢眼夺目,路过的学生妹学生哥都围着它或者他看个不停,他皱眉板脸双手抱胸坐在约定的餐厅里面,每一分每一秒都觉得是煎熬是受罪。
叶子夜身穿初中部校服,衣领上面两颗扣子没有扣上,衣袖高高地卷起来,本来及膝的中裙不知为何短到只能勉强裹着屁股,她叼着烟根痞味十足地站在聂希晨的面前叫句:“嘿,帅哥不好意思我迟到啦!”
欠我的人是我爸
聂希晨朝她翻个白眼,扬扬头示意她坐下来。
她朝门外的法拉利吹个响哨调侃:“新车哦,什么时候借来开一开?”
他不答反问:“找我有什么事吗?是不是谷姨的病?”
“哎哟,我想见你不可以吗?”叶子夜很不满地瞪眼他,然后朝店员喊:“小何,给我一杯冻柠茶和a套餐。你呢?你叫了东西吃没有?”
聂希晨盯着几丈远地板上面一滩水渍,如此肮脏的环境,皱眉轻说:“我不饿。”
“讲来我忘记了聂大少爷不爱吃茶餐厅的食物。”她讪讪然地笑了。
他并没有跟她计较,从衣袋里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在环境肮脏空气污浊之下,抽烟是唯一可以以毒攻毒的办法。
叶子夜才十六岁,跟他是完全不同世界的人,抽烟打架粗口邋遢混着日子过,他曾经试着改变她,但是她偏偏跟他作对,他越是要她这样做,她越是变本加厉越学越坏,坏到跑去夜总会做舞小姐,那阵子可是把所有的人气得七孔冒烟气绝身亡啊。
没有办法里面唯一的办法就是不干涉她的日常生活。
店里很快端上一盘不热不冷的叉烧炒饭上来,看着油腻腻的筷子和碟子,他再一次有想吼她的冲动:“转校吧,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她从饭碟中抬头睨眼他冷哼:“不是约定不再管我的事情吗?”
“你让我补偿你吧。”
她嗤笑一声:“切,你没有欠我,欠我的人是我爸。”
聂希晨不想跟她再争拗这个老问题,静静地看着她狼吞虎咽着那盘令他恶心的快餐。
“哇噻,小夜什么时候钓到这么帅的大帅哥?”随着一把刺耳的鸭公女声响起,他们面前冒出四五个跟叶子夜相同打扮的女学生。她们兴高采烈地对着聂希晨猛瞅个不停:“啊,有钱人来的,你看他身上衣服的牌子,还是那手表啊,上面嵌有钻石的。”
“哗,那个钻石戒指才牛b啊,看见没有?好闪啊。”
“这手机是最新款的那个什么什么。”
自己想过的生活
叽叽喳喳的地群小女生把聂希晨和叶子夜围得水泄不通,唯恐别人不知道那般,细数着聂希晨身上的家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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