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聂家的男人自幼必须习武防身,那时候我练得一手百发百中的刀法,身上长期带备一把军刀。他们都害怕我会做出傻事来。十岁那年开始,比一般的小朋友更加早熟,叛逆期来了,把聂府搞得鸡犬不宁,爷爷为此特意从公司退下来陪伴在我左右开导我。”
“反正经过我大吵大闹之的,他们婚是离不了,但是却变得更加陌生客气。我不在乎,只要他们不离婚还是我父母就行了。”
这就是年少轻狂、反叛不懂事惹下的祸,成为他追悔莫及的憾事。
“后来聂家动用了一些关系,把谷姨和子夜送出国,子夜就在外国入了国籍也在外国生活读书。”
蓝欣中肯地说:“并不能全怪你啊!”
“再后来长大了,开始懂得人情世故的时候,我私底下跟父亲表示过我的悔意,希望他可以给子夜一个家。”可惜为时已晚了,叶子夜有着跟聂希晨年少时的叛逆性格,在美国把学校闹得四面楚歌人憎鬼厌的境地。
“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父亲跟子夜的感情并不好,她憎恨嗲哋害谷姨独守空房,害她成为私生女,她憎恨所有的人。”
聂希晨再一次叹息,这些往事把他压得很累很累:“同时我妈咪不同意离婚,她已经习惯这样的关系,而且何家跟聂家合并了,若然离婚的话她们何家什么都会没有,再加上我的关系,她一直认为只要不离婚,将来聂氏由我来继承的话,何家同样不失颜脸。”
上一辈的感情纠纷真是絮乱复杂。
你们的感情挺好的
何嫣然力挽狂澜的最重要一著就是希望他跟卓家联婚,像当年一样吞并卓家,壮大聂氏集团的版图,成为国际上首屈一指的大企业,而聂希晨就是这个大企业大集团的话事人。
而事实上,他从小到大一直被有目的性地培养着,聂氏三个孙子里面以他资质最高,他责无旁贷地成为接班人。
这件事情错纵复杂,并不是一言一词可以道明,里面的关系人物及相关利益,一环扣一环,环环相牵,说一而牵动全身,没完没了的话题和瓜葛。
蓝欣听他说到这里不禁叹息,这件事情上面聂希晨固然有错,只因当时他太年轻气盛不懂事。
现在他夹在这班人中间显得左右为难,一边是深有愧疚的同父异母妹妹,另一边是至亲的母亲何嫣然,还有聂帆、聂振龙、何家的家业、聂氏集团等等。
“子夜应该不会怪你吧,我看你们的感情挺好的。”
“她根本没有承认我是哥哥,她一直坚持说我们是朋友而已。”说起叶子夜,聂希晨有时候挺头痛的。
她的性格简直就是他以前的翻版,喜欢独来独往,性格固执刚烈,不怕天不怕地,动不动就跟别人滋事打架。
她沉思着或许她可以帮忙劝说劝说:“慢慢来吧。”
“如果当年不是我用性命威迫父母的婚姻,或许今天叶子夜会有一个完整美满的家。”
“但是换言之的话,今天的聂希晨就不会这般杰出优秀。”说不定会变成一个愤世嫉俗的青年,做起无恶不作的勾当。
“而我们可能相遇相爱。希晨,你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好,不可以离弃我不可以离弃你的信念。”
“傻瓜,我已经过了叛逆期,何防现在要成家立业了,我不会有任何行差踏错的机会。”他搂着她深深地吸口气再缓缓吐出来:“跟你相识到相恋是我人生最大的收获,你令我有想安稳下来的冲动。”
她柔情万千地回应他:“希晨,我很庆幸我们彼此相爱。”
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爷爷虽然在父母的婚姻上面决策错误,却为他带来刻骨铭心的爱人,也为他铺就了一条平坦的事业路。
没有父母的前车之鉴,亦不会造就出他坚决寻找一份真爱的信念,更加不会在经历得失后,对所有的人心怀感激之意。
既然大错已成,现在只能尽他最大的能力去补偿叶子夜,引导她重回正道重回聂家的门下。
“不要想那么多啦!去洗澡吧,早点休息。”蓝欣抚着他的俊脸,温柔地轻吻他的下巴。
他痴痴地看着她:“幸好你在这里!”
他以后的人生目标及方向都变得明确而肯定,他不再是那个流连酒吧、痴狂工作及学习的人,以后他和她会有一个精彩温馨的人生。
在工厂区的一间九流学府的大门口,叶子夜嘴里叼着香烟,肩上甩着包包,一身休闲嘻哈服饰迈步走出校门,酷酷冷冷的一个人。
街对面站着两个打份各异的美少女,lucia痞痞地把手搭在蓝欣的肩膀上,抖动着一只腿问:“就是她吗?”
蓝欣点点头,虽然之前两次的见面相隔很远的距离,但是她身上独有的高傲不羁跟聂希晨相当神似,连甩背包的动作都是如出一辙的。
若然不是事先知道两人是兄妹的话,她亦不会留意到叶子夜的小动作。
lucia突然发现新大陆般兴奋叫:“嘻嘻,瞧她夹烟的动作,跟老板多像啊!”
蓝欣点点头认同:“走,跟我的小姑姑打个招呼。”
两人一左一右迎面走向叶子夜,把她的去路拦住。
“你们想干嘛?”
被截拦下来的叶子夜打量着眼前两个比自己大两年左右的女孩,十分不悦地皱起眉头,心想是不是来打架寻仇的?
但是她们的样子不像,尤其那个身穿及膝裙的女孩,美丽而乖巧,温柔而甜静,脸上带着盈盈的笑意。
是个倾国倾城的美人儿!
“我叫蓝欣,她是lucia。”蓝欣客气礼貌地自我介绍:“请问你是叶子夜吗?”
她愣愣地答:“我是。”
她是你大嫂
蓝欣跟lucia相视一笑,转头跟叶子夜说:“我们可以谈一谈吗?”
她防范地挪开脚步:“谈什么?”
蓝欣浅笑着:“你跟聂家的事情。”
叶子夜重新打量着眼前柔弱纤瘦的蓝欣,百思不得其解:“我跟聂家没有什么好谈。何况用不着外人来谈。”
据她所知聂家并没有女孙,眼前的小美人是何许人也?竟然胆敢插手她和聂家的事情?
蓝欣挑挑柳眉淡然地说:“难道希晨的感受你从来不用顾及吗?”
“希晨?”叶子夜警戒地盯着蓝欣反问:“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lucia坏坏地开金口答她:“她是你大嫂。”
蓝欣带点抱怨地扫眼lucia,却并没有责怪之意。
大嫂!?
年轻的叶子夜惊愕得说不出话来。她从来没有听说希晨有女朋友的,这个绝色的女孩子真的是她的大嫂吗?
lucia又加一句:“你没有看新闻吗?报纸杂志都有报道啊。”
之前聂希晨求婚的新闻可谓风头无量啊。
她才十六岁的年纪,报纸杂志的新闻从来不看的,这么说希晨的婚事是家喻户晓的事情啦。
蓝欣打断两个人的对话直切入主题,亦是此行的目的:“我们先不要说这个,子夜,我想跟你聊聊好吗?”
若然是希晨的妻子则有不同的看法啦,叶子夜点点头:“走吧,我们去前面的茶室。”
三个人走进简陋的茶室,分别找了饮料后,蓝欣先声夺人地开腔:“昨晚希晨跟我说起你们之间的事情,他,我相信他应该跟你提过很多次吧?他一直很希望你可以认祖归宗……。”
“我已经十六岁啦!”叶子夜打断她的说话:“你觉得有意义吗?现在对于我来说那些毫无意义可言。”
她苦口婆心地劝:“希晨曾经很自私,但是他已经很后悔伤害你们母女两人,何况当年大人的事情,对于一个十岁孩童来说不容易。他亦因为父母和你妈的事情而耿耿于怀,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难道不可以原谅他吗?”
我是恨姓聂的
叶子夜愕然了:“希晨跟你说我恨他吗?”
蓝欣否认:“没有,但是他很内疚曾经拆散你妈跟他爸之间的婚事。他一直觉得你不肯认他为哥哥,是对他的惩罚。”
叶子夜瞪大眼睛看着蓝欣,眉头深锁地摇头:“我是恨姓聂的,但是他误会了,我所说的姓聂是指聂帆。”
“聂帆?希晨的父亲吗?”lucia思索着反问:“那也是你的父亲啊。”
蓝欣顿悟过来了,原来希晨一直误会了,以为叶子夜恨他当年令她无法拥有一个正常的家庭,其实她并没有籍此而记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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