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蓝欣跟我说要来找一个人,于是我陪她过来这里找叶子夜……”lucia娓娓道来事情的前因后果。
最后聂希晨想起一些关联的事情,蓦然转头问沉默不语的叶子夜:“那个金毛强是不是三番四次来舞蹈坊搞破坏的邓强?”
叶子夜木然地点点头,然后她明白过来了:“你的意思是他是冲着舞蹈坊的事情而来?”
lucia知道舞蹈坊的事情:“他们真是死心不息啊!”
叶子夜在左哲口里得知金毛强对聂希晨恨之入骨:“希晨那一刀伤得金毛强很重的,躺了很久的病床。”
刚才她一直以为蓝欣得罪什么人,加上蓝欣的功夫底子不差,仇家自己没有这个报仇的能力,于是雇请白虎堂的金毛强代劳的。
现在经聂希晨这么一提,她想不到会是金毛强自己的私人恩怨,他籍此绑架蓝欣来向聂希晨实施报复。
整件事情是金毛强跟聂希晨的事情。
“舞蹈坊的事情我前天致朋友跟邓强谈过来,那件事情应该解决掉的。”聂希晨板着脸思索着个中的原由,是不是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呢?
他那位朋友同样是黑道中人,是白虎堂里面有一定的地位。
“我可以帮忙的,金毛强是左哲的手下,我可以去找他帮忙阻住这件事情的,他肯定知道金毛强的去向。”
“肯定要问姓左的。”聂希晨扯住叶子夜欲打电话的手:“但是不是由你去问他,我有朋友可以帮忙。”
“但是……”
胆识过人功夫了得
聂希晨异常坚定地说:“我不想你跟他有任何的瓜葛,何况要你欠他人情呢?放心,我有解决的方法。”
他一直努力帮她洗清肮脏不堪的背景和那些狐朋狗党,她是显赫有名的聂家千金小姐,她怎么可以跟三九流人品复杂的混混扯不清楚关系呢?
她现在年经尚小,将来长大成人的时候就会后悔今天的任性妄为,就像现在的他一样,为当年的过错而终日自责不已。
聂希晨主意已决不容反驳地走到一边去打电话。之后他将叶子夜和lucia送回家去,再之后他独自回聂府更衣,为接下来的事作准备。
聂家的人不可以惊动,蓝家的人更加不可以,换好衣服后他把所需要的东西都塞进背包里面,再次把法拉利驶离聂府。
离蓝欣被绑架后的两个小时,聂希晨从黑道的朋友获悉,金毛强在昌顺码头有一个租赁的仓库,而他本人亦在那里。
—《《《《《—叶希维—》》》》》—
干涸火辣的喉咙把昏迷中的人儿呛醒,伴随着一阵咳嗽和抽气声,蓝欣感觉到空气中混杂着尘土和化学剂的味道。
她缓缓睁开酷睡的黑眼睛环视陌生的环境,脑海里浮现傍晚所发生的事情,她被人用药迷晕了。
她身处一个简陋的密室里面,头上是数十支高强度的日照灯,旁边堆满一箱箱的木箱及零碎的杂物。
她挣扎着爬起身,发现双手双腿皆被粗糙的麻绳扎着。衣服上沾满地面的尘土,鼻子痒痒的打了一个喷嚏,然后又是咳嗽。
好口渴啊!
随着一阵脚步声响起,从木箱后面走过来一个青年:“你醒了吗?来,喝个水吧。”
蓝欣接过对方手上已经开封的矿泉水瓶,想都不想往嘴里灌了几口,马上干涸的喉咙舒畅起来,她抬起头打量眼前的青年,她记得之前跟他交过手的:“你们抓我来这里有什么目的?”
青年朝她咧嘴而笑,极其友善地夸赏:“小美女,长得不旦漂亮可爱还胆识过人功夫了得。”
你跑掉怎么办?
她冷冷地直视他重复问:“你们想干什么?”
“这个不清楚。”青年耸耸肩,把手上的饭盒扬一扬:“你应该饿了吧?吃饭再说。”
蓝欣看着他搬来一个空木箱放在她面前,再把手上的饭盒打开,放上木筷子。
蓝欣仰头再喝了一口矿泉水,侧开脸不理他:“我不想吃。”
他于心不忍乖巧温纯的人儿受这般对待,好言相劝:“小美女,你放心吧,我们会放你回家的,只是不是今天。”
她醒觉地反问:“你们用我来要挟别人?”
“我不能说得太多啊!”青年把她手上的麻绳解开,把木筷子塞进她的手中:“快吃,你不要想你可以逃出去啊,外面是人迹罕至的效区,你跑得出这个大门,跑不出这效区。”
蓝欣不情不愿地执起筷子夹起白饭粒放进嘴里,同时她低头看见木箱上面贴着一张标签,列着一些化学名词。
青年瞧着蓝欣原来白净嫩滑的脸蛋沾着尘埃污渍,有点心痛怜惜起来:“吃饭之后我给你拿张毛毯过来吧,今晚你将就着过一晚。”
她愕然地从饭盒中抬起头来,看来这班人对她真是没有什么恶意,起码眼前的青年是这样的。
“明天呢?是不是明天放我走啊?”
青年不再理睬她的发问淡淡地说:“我们的事情办妥之后肯定会放你的。”
蓝欣低头扒了两口饭实在无法再咽下去,把筷子放下来,挪动身体蜷缩在墙角里。
青年未免担心了,他们可不想搞出人命啊:“你吃这么少吗?”
“我……”蓝欣转转黑色的大眼睛:“我想去厕所。”
“原来这样嘛,你直说就是啊!”青年走近她,把她脚上的麻绳解掉,拉双脚发软的她站起来:“走吧,这边。”
蓝欣挣扎着想摆脱他大手的钳制,怒目而视喝他:“你放手啊,我自己会走路。”
“不行,你跑掉怎么办?”
“你已经说过这里是效区,我怎么跑得掉呢?”她气急败坏地吼:“而且我要上厕所,你,难道你跟着我去吗?”
你这样我会害羞的
“好好,我放手。”青年妥协地松开手掌,让蓝欣走在前面:“前面转左再转右直行。”
蓝欣缓缓地抚着双手的手腕,环视着周围的环境和摆设。
原来这是一间特大的仓库,摆满各式各样的货物,有用木箱装的有用纸箱装的还有用绳困邦的。
在堆积如山的货箱间左拐右弯一轮后,蓝欣见到其余几个绑架她的青年,七八个青年围在一张乒乓台打牌。
为首的青年染有金发率先看到蓝欣弹起身叫喊:“喂,小张你带她去那里?”
原来跟在蓝欣身后的青年叫小张,他慌忙答上:“老大,我带她上厕所啊。”
“小心看住她啊!”
“是的,老大。”
蓝欣迅速扫了那班人几眼,发现除却早上几个绑架她的人之外还多了几个陌生的面孔。
“去吧,就在那门里面。”青年推推停滞不前的蓝欣一把,指指不远处的一个简易房间。而那间所谓的厕所离那班人距离不足五米,若然想从这里逃出去,看来不容易。
她咬咬牙推门走进去,一股尿臭味扑面而来,她忍不住打个喷嚏,里面只有一个厕所位,而且只有一扇狭窄的百叶窗,百叶窗的大小恐怕只有三岁孩童才能钻过去。
蓝欣转过身瞪眼小张:“你这样我会害羞的,请你站开一些好吗?”
小张却笑了:“好好。”说完退后数步。
蓝欣把厕所门关上后迅速打开水龙头的开关,潺潺的流水声充斥着寂静的空间。
她第一时间搜索身上的衣袋,发现手机没有了,连家里的钥匙也没有。
蓝欣再一次打量着那扇百叶窗,窗口不旦窄小而且还很高。她转身扫视厕所里面所有的东西,除了一把扫把和铁桶外,什么都没有。
嘴里忍不住爆粗:“shit!”
门外面响起小张的叫喊声:“可以了吗?”
“还没有。”蓝欣皱眉苦恼着,赶紧把双手和脸蛋清洗一遍,再关掉水龙头打算出去。
环境再次变得寂静,同时听见说话声音,像从百叶窗的外墙传过来。
小美女给我老实些
虽然声音轻微却清晰可闻:“钧哥,我们办事你放心吧,打人只是小事情。”
钧哥?是谁啊?
静一会儿再听见那个人说:“这件事情你不找我们做,我也打算做的,姓聂的家伙上次插了我一刀,我一直找机会报仇的。”
姓聂的?是不是指希晨?
插一刀?插一刀??
蓝欣脑海里闪过一道光,上次伤害蓝浩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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