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变动的吮吸,移动的位置,使得身下的她每个细胞都在慢慢的兴奋和燃烧,每滴血液都开始沸腾。
每个男人都是女人带到这个世界,同样男人都好奇自己如何来到这个世界。
他绷紧的神经和瞬间膨胀的血管横七竖八在坚硬的身体上,这时候她开始全身酥软,春光乍泄。
此刻男人眼中的女人是最美的,性爱是女人美丽的极致,同样这一刻男人会爱上任何一个女人。
她俊俏的乳部随着男人的抚摸开始长大,似乎要从女人身上掉下来纯粹送给想要的男人。
她的身躯第一次有了来客,但是女人的细胞放弃抵御,瞬间亿万双男女基因争先配对,谁都不愿意剩下自己。
每支男人舞都是疯狂的,每支女人舞都是放荡的,这时候他们既是对方的舞伴又是对方的观众。
阿利娅忘记了自己是谁,忘记了身上的这个男人名字,因为她感觉到夜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她情不自禁的开始喘息,像足了前一刻阿拉义丁弥漫西屋的声音。
他的身躯开始变得灵活,此时没有了一个男人的僵硬更像是一只能曲能直的游鱼,女人的禁地全部为他打开。
做作的爱是空洞的,就像床事让爱触手可及的真实,当我们抚摸不到她的时候难换来一声尖叫。相爱就是这样的一唱一和。
世界上永远有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床事大多选择黑暗中,但却能不借助灯光的进行,或许这正是人的天才和自信。
黑夜是赐给情侣的温柔之床,同样这张床上每个故事都充满离奇和难以想象。
女人把男人疯狂的性事形容成野兽所为,但是她们忘了自己也是个动物。
阿利娅此时感觉自己的全身漫过一层温柔的水,这层水火热的裹着自己,她甚至忘记了呼吸,所以爱是伟大的,也是值得敬畏的,为了爱,人不怕缺氧不怕温柔死。
阿利娅的双眼开始缓缓的合住,就像懂得享受的女人性事中双眼都是紧闭的一样,一是她们害羞,二是女人比男人更自私,懂得独自沉醉,而这一点却异于男人,男人绝不会闭着眼睛大汗淋漓的去爱一个女人,除非这个女人长的实在太丑。
他开始加速,实现一个男人的机动极限,她感觉到顶点的来临,瞬间天旋地转,满世界都是想要的。
阿拉义丁终于放射出了男人的光芒,这时候他忘记了自己是在犯罪,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耶曼派来的侵略者。
他拖着瞬间化为烂泥的身体翻滚了下来,开始躺在阿利娅的身旁面对无限苍穹口喘粗气。
男人事后有收获的喜悦,而这时候女人满脑子的惧怕——
男人这时候或吸烟或沉迷,情义的男人会再亲女人一口或是赞扬她:“你真好。”但是女人最想听的一句话并非这样,而是“我是真的爱你才要你。”
接着男人会去睡觉,女人最想做的一件事却是让他紧紧的抱着自己。
阿利娅此时感觉到一些失落,甚至她不清楚为什么自己好不遮拦的把自己轻易的交给了他。
“阿拉义丁,你爱我吗?”她终于鼓起了勇气问出了这句话。
他不再说话,屋子里一片寂静,倒像是在思考自己是不是爱她。
安静或许就是答案,阿利娅心如刀割。这一刻她终于明白自己错了。面对一个爱过的人他的点点滴滴都会被我们当做回心转意,这是爱里的可笑,同样是可怜,阿利娅就是这样,她把一切当做了爱。
她静静的等待着他的答案,但是他始终没有再说出来一个字。
这时候他开始迅速的收拾自己,先是从冰冷的地上捡起一件件洒落掉的衣服,然后缩头缩脑的望了一眼外面溜出了屋子。
西屋的门大张着,阿利娅支撑着无力的身躯坐了起来看着斜对面的灯光变黑,这一刻她想到了死,想到了解脱,因为她感觉没有什么东西支撑她在赖在这个世界。
院子里旋转了一大圈的风这时候争先恐后的吹进了屋子,阿利娅感觉春天的夜却是那么冷。
她又一次的跌倒在了炕上,止不住的泪一点一点的把自己淋湿——
阿拉义丁顺利的达到了自己罪恶般的目的,这时候他虽有些困意,但是无穷的惧怕似乎这一刻也来临了。但是为了那份关于爱的交换,他不得不履行自己残忍的承诺——去骗一个女人的贞洁和她对他最后的信任。
大概这一夜耶曼也是多梦的,她没有想到阿拉义丁就在这时动手了。阿利娅睁着眼睛到了天亮,她想到了给艾敏的承诺,想起了那条病床上掉下来的绿丝巾,想到他被一个汉人用马驮着回来,想到了从未见过的母亲,想到了自小离开的哈且木父亲,想到了寄养在塞米娜的冷眼之下,想到了被阴脚送进艾依河的瞬间,想到了自己儿时羡慕的堂哥,那时候他是那么可爱,可是瞬间却却化为了一个人面兽心的魔鬼——
她甚至用一夜的时间追溯了自己的来世之路,相同的是每一件事都会换来自己不同的眼泪。
骆驼湾死翘翘的一片,几只野猫飞速的穿过马路深夜回到主人家中,门前的枸杞树安静的化为黑夜中团团阴霾的云朵,枣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谱成一支忧伤的曲子,村前的艾依河忘记了流淌,阿利娅悲壮的女人裸体横在黑暗的西屋中缩成了一团……
第47章:爱情牌坊
阿利娅这天早上睡了懒觉,她并非睡着,只是脑海里一片空白,似乎从这一天开始这个世界缺少了原有的颜色,留给自己的却是肉体的活着。她感觉到自己变成了横尸烂肉,只是空荡荡的活着。
死?为谁去死,阿利娅想到了可怜的父亲哈且木,若是自己这样撒手人寰似乎是灭了父亲的愿望,若是这些年的寄人篱下为了去死当初为什么还活。
活对于活着的人来说很容易,但对于知道活着的人却很不易。
院子里阿拉义丁的屋门紧闭,他似乎在忏悔,又似乎在担心,他担心自己的自私让一个姑娘放弃了活着,但是同时他在为自己庆功,或许从昨夜开始耶曼不得不属于自己。因为他履行了自己关于爱的毒行。
死似乎算是一件幸福的事,对于此时的她来说并非去责怪阿拉义丁这个邪恶的人,只是抱怨自己的命运从小来到了这个黑色的家庭,她遗憾欠下艾敏一份承诺过的爱将如何收场?
她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从炕上爬了起来,然后看了一眼窗外的院子,此时刺眼的白光使得她的眼睛感觉到烁痛,比起黑夜的昏天暗地似乎白暴漏了一切。
经过了前一夜的事情她再次的相信了阿拉义丁对自己的摧残更多的像是发泄而并非回头,她的心死了,同样她感觉她对艾敏是那么爱,可是现在即将要爱的时候却遭到了晴天霹雳。
面对即将到来的爱,阿利娅左右为难,若是现在将一切告诉了艾敏不知道他会怎么想,若是隐瞒下去她知道在她的良心深处总觉得亏欠另一个男人。阿利娅是诚实的人或许她觉得爱本来是一件暴露的事,对于相爱的他她觉得有义务让他知道发生的一切。
无助的阿利娅只想这时候见到艾敏,她下了炕擦了一把脸就走了出了门。
艾敏这一天还被母亲劝在家里疗伤,在母亲俄松的眼里儿子的病似乎是一生的痛,虽然艾敏这时候早已恢复了年轻的活力却觉得母亲认为他得了什么大病一样。
“俄松婶子,艾敏好些没有?”阿利娅脆弱的脚步迈进艾敏家。
“我的阿利娅,你终于来了,听说你的大妈伤了脚我正要过去看看。”
“还没回来。”她的声音低的不由自主。
“去了街上。”
“是。”
“按理说现在该回来了,看来这个平时坚硬的女人这次真的被自己的锄头挖出了病,对了阿利娅,你怎么没睡好?”俄松看着阿利娅苍白的脸色连忙问。
“没有,可能是睡的太晚。”阿利娅说着用右手摸着自己的脸似乎觉得所有的屈辱都挂在脸上一样,她本能的自卫打开了,生怕昨夜的事情被人猜到。
“快喝点奶吧,看你的脸色很不好。”俄松说着端过来了一杯热羊奶递给了阿利娅。
“婶婶,大夫不是说了艾敏回家要走动的,不能这样老憋在家里。”阿利娅说。
“还是你细心,听进去了大夫说有话,婶婶当时差点被吓死。”
“出去走走吧。大妈还没有回来,我带着艾敏出去走走。”
“去吧。”俄松准许了儿子并对着他暗示似地笑了一下。
艾敏高兴成了一只欢乐的猴子,立马像平时一样跳下了炕,心疼的母亲差点一把接住跳下来的儿子。
春天的骆驼湾绿意盎然,南来的几只燕子飞在碧蓝的天空,阿利娅和艾敏出了村,一步步的向着不远处的艾依河走去。
艾敏奇怪阿利娅为什么这天这么大胆的带自己出去玩,若是平时求她的时候她一定会害怕被塞米娜骂。
春天里的艾依河透着淡淡的忧伤,虽是早春的时候下过了太多雨可是接着的日子干旱了起来,四野破土而出的野草似乎不太适应干枯的一切,大地张着道道口子,阿利娅无力的踩在河边的荒滩上,此时藏在芦苇下的海鸟惊飞了起来,阿利娅望着自由的飞鸟,幻想若是自己长出一双翅膀该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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