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等他说完就叫道。
“为什么?”
“因为那不是我的东西。”虽然我不得不承认我是小玉儿,但是却不愿意生活在他的阴影下。
“它怎么不是你的东西呢?是你把这块玉带回来的呀?”他惊讶的说道。
“那又怎样?”说道这里我有些心冷了,脑子里一下子闪过颉柘王子在那壁画上孤独的样子。是他,是他!是他指引我回来的,而我现在似乎是辜负了他。
“你不想再收下它吗?”
“恩!”我垂下了头。
“玉儿,我们不能像以前那样重新开始吗?”
“为什么要像以前一样?以前的我快乐吗?”
“玉儿,你不要这样说。”
“你,你怎么了?是不是想和我吵架?”
“吵架?玉儿,你怎么会这么想?”
“既然不是的话,我们就不要在这个问题上再争执了,那样只会伤害彼此的感情。”我看着他忽然发现自己到底了解他吗?我是不是只是凭着前世小玉儿的执着才想和他在一起的呢?
执着,为什么跟小玉儿扯上关系的他们每个人都那么执着。他、南星、云希,还有王子他们都那么执着的爱着,但是最后就可能只剩下伤害了。
现在,我反而有点不确定自己的选择到底是不是对的。
“玉儿,也许你说的对。”他望着外面的天空,“这块玉它只属于过去的小玉儿,那么我想就让他们成为永久的回忆吧!”
没想到在我思想动摇的关键时刻,他这个榆木脑袋竟然想开了。
“你能这样想那是最好了。”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
“因为我忽然发现如果再这样执着的让你收下,可能你就会离开我,我怎么会做那样的傻事呢?”他微微笑着说。
“算你还能想到这个问题。”
“不过,呵呵……陆小凤,陆公子你的胡子怎么只剩下一撇了?”
“什么胡子?”我没反应过来。
“喏。”他用手点了点我嘴唇上面。
我一摸,怎么少了一撇?哎呀!一定是刚才云大哥嘲笑我的时候给顺手带走了。陆小凤明明四条眉毛,我现在就剩三条了,像什么样子。我连忙站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去?”
“你不说胡子掉了吗?当然是找人把掉了的胡子粘上,否则今天怎么能够出门。还有你,你可是在吐蕃比咱们的大陈皇帝还有名,如果你不想被人认出来的话,当然也得收拾一下。”说完我一溜儿烟跑了出去。
……
孙果果的手艺还真不错,在我陆小凤的艺术指导下,只是一盏茶的工夫,他已经把王爷从一个成熟魅力的男人变成了一个虬髯客,扎煞着落腮胡子,眉毛比原来略粗了一下,而且两条眉毛几乎连在一起,从左眼眶处到右耳廓处还有一道特别扎眼的伤疤。
我点头看着,捻着刚刚又粘好的胡子甚是满意。
孙果果见我点了点头,连忙把桌子上的镜子拿给他看。
他看着镜中的人,神态一愣,摸着脸说道:“这是我吗?怎么一点儿也不像?”
“这就是仪容所要达到的效果,那像我只贴了两撇胡子,如果想让别人一眼或几眼就认不出来,那还给你费这么多事儿干什么?”
“恩。”
“好了,走吧,我们快点儿出去转转,吃点儿什么?”
“等一下!”他一下拽住我。“那我叫什么名字?”
“名字吗?”我脑袋一转,笑了起来:“您就叫——花满楼!”
“花满楼?不行,这名字也太脂粉气了?”
“那有,我可是非常喜欢这个人呢!”其实我是看他满脸的胡子,像是一大朵花似的。
“是吗?”
“恩。”我点了点头。
“那好吧!”
刺杀前夕
“好了,小楼我们走吧!”我一挥扇子潇洒的说道。
“什么?你刚才叫我什么?”他一脸错愕的瞪大眼睛问道。
“小楼啊!怎么不好听吗?”
“不——是。”
什么不是,你以为我是白痴啊?你那表情明明就是吗,虽然脸上是贴满了胡子。
“那叫你老楼?小花?老花?小满……”我依次说道。
“好了!”他用眼睛扫了一下旁边的孙果果连忙阻止道:“你还是叫我小楼吧!”
我鼻子一哼,还治不了你了。
稍后,我和他一前一后走出都尉府。
些逻的清晨,随着虔诚转经的信徒走在些逻的街上,抬头望望这里的天空,它总是那么湛蓝、透亮,好像用清水洗过的蓝宝石一样。在这里,我似乎能感觉到人们说话的声音能碰到蓝天,伸出手来能摸到蓝天。在现代曾有人说“掬一捧蓝天可以洗脸”,这话真是太妙了。有贴着山顶的白云映衬,湛蓝的天空显得越发纯净;有些逻河畔草地的对照,湛蓝的天空显得更加明洁。些逻的天空蓝得让人神往,它把你的视线紧紧吸引,让你久久不忍移开。有了这蓝天,依山而建的布达拉宫显得更加雄伟、壮丽。
我一边看,一边走着,街上的人越来越多。因为今天是藏王与大陈公主大婚的好日子,所以很多店铺都挂出了优惠的服务项目。虽然我们两个不是本地人,但是大多数人还是对我们投以友善的目光。
“小楼!”我叫着。怎么后边没有人应声?
回头,“喂!你干什么呢?”
他对我摆了摆手,示意我安静一下。看着他这么神秘,我往他的身边靠了靠,在他的耳边轻声问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你没有觉得不对劲儿吗?”
“什么?”我瞪着他,“有什么不对劲儿,今天可是个好日子!”
“恩!也许是我多心了。”他不再说什么。
切!一惊一乍的。我不再理他,扇着扇子继续往前走。
相信大家都知道西藏首府拉萨市有一条八角街,古老而富有神秘感。藏族群众誉为“圣路”。在佛教中,“圣路”即为“上天之路”。文人形象地说它是一座巨大的时钟,钟轴是壮丽辉煌的大昭寺,时针和分针则是那些虔诚的朝佛者和喜欢猎奇的游客。每当朝霞和夕阳起落在拉萨市上空时,便有无数藏族佛教徒,转动在这条围绕以大昭寺为中心的环形道--“八角街”上。
而现在我和他就走在这条八角街上,根据我现代所掌握的知识,八角街长1.5公里,宽约9公尺,呈圆形,没头没尾。如果我想要在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里走完它,哪怕是不可能了。
八角街的两旁是老式藏房,街心隔距有几尊佛教的巨型香炉,昼夜烟火弥漫,散发着一种松树油脂的香味。如果在没有本地人的带领下,如不留神,常常找不到来路,辨不清东南西北。
它的街道宽阔平坦,两旁藏房高低不齐,显得格外古朴。然而,当地藏民都格外看重这块净土。每天清晨,人们便不约而同地从四方涌到八角街头,汇聚成一条五彩缤纷的人流。些逻藏族群众几乎每天都要沿着八角街环绕大昭寺三周。这种佛事活动,名叫“绕街”。据说,“绕街”可以使人心灵与佛祖相通,死后灵魂归天,远道来些逻的香客,也必参加“绕街”活动,许多人还沿着街磕长头。
越往前走八角街就显得十分狭窄拥挤。街两旁高高的白墙下,搭满了白色帐篷,小商小贩各自兜售自己的货物。吃的、穿的、玩的,礼品、供品、胭脂水粉等应有尽有,五花八门。
走了这么长的路,他怎么一句话也不说呢?一副全神贯注思考的样子,我可是走得有点饥肠漉漉了,不过我也好奇他究竟在想什么呢?
“小楼?喂!小楼?老楼?大楼?”
“啊!什么?”他终于清醒过来,愣愣的看着我。
“呵呵……也没什么,你不饿吗?”
“啊,你要是饿了,就停下来找个地方吃点什么吧!”
这话说的,太有水平了,就像是他一点也不饿似的。
“那我们就到那里吃点东西吧?”我随手一指前边的一个小摊说道。
“恩。”他没有多说什么,点了点头。
走进饭铺。我开口叫道:
“老板,把你这里最有特色的小吃都给本公子上来!”说完,我就拄着下巴等着。可是等了半天,怎么一个菜也没上来呀?
“喂!”我大叫道:“你们不做生意了?”
还是没人说话。
咿!怎么没人给个反应,难道没人吗?刚才我分明看到这里有人影闪闪的。我站了起来,往店的更里边走过去。
“小凤你等一下!”他在后边大叫道。
“干什么?”我回头瞪他一眼。
“你有没有发觉……”他没有说下去,眼睛却往外边望去。难道外面有什么有什么希奇的东西。我转身又折了回来,顺着他的目光望向外面。
“发现没有?”
“恩。”听他这么一说,外面好象真该有些什么事情发生,又或者是什么不正常的现象。所以我也认真起来,以我多年来看电视所掌握的经验,这样一个社会背景下,应该会发生什么事情呢?难道是:
“有人要搞谋杀?”我脱口而出。
“你竟发现了?”他惊讶的看着我。呵呵……不好意思,竟然让我给蒙对了!既然这样我并没有马上回答他的疑问,再次更加认真的观察周围来往人的一举一动。哦!终于让我发现了。
“喏,你看。”我冲他奴了一下嘴。
“那个,就是那个站在那个破茶楼旁边卖胭脂水粉的那个一看就不像是个好人;还有他左手五米处那个蹲在地上,贼眉鼠眼的那个也不会是个善茬;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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