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他仍是狐疑的看着我,希望在我的眼神中能够发现什么。
“恩。”我低着头,不去看他。
“我们走吧。”他无奈的不再问下去。
我搀着他走到外面。
“恩?你怎么在这里,刚才去哪儿了?”我看着倚在墙头的虬髯客,他的身上沾有点点的血迹,但是看他轻松自在的样子,那个伤应该也没什么大碍。
他看了我二人一眼,并没有回答我的问话,而是说道:“哭了这么久。心里好点了吗?”
“恩。”我皱着眉说道,听他的话应该是在外面站了半天了,可是他为什么没有进去。
“你不要这个样子。”他走过来,伸手抚在我的额头上:“不是说这样很容易起皱纹的吗?”
汗!你学的还挺快。
花满楼vs蝴蝶花
“你身上的伤没事吧?”我还是关心的问了一句。
他显然是很高兴我没有忘了关心他的伤势,轻松的说道:“恩,我能有什么事情,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的云大哥吧!”
哼!看来他的心情是好过头了,会嘲笑人了。
“你——”云希瞪了他一眼,先前的感激之情被他的这句话震得烟消云散。
“小楼,你不要那样说话!”我踢了他一脚,这男人说话怎么也像女人似的非捅人短处呢。
“等等!”云大哥好象是发现了什么似的,说道:“三弟,你刚才叫他什么?”
“刚才,刚才没叫他什么那?”
“刚才你好象是叫他小楼?”
“小楼,对呀!小楼,花满楼,你说这个名字好不好听?”我积极的问道。
“小楼,呵呵——有意思,他的样子你叫他小楼,太有趣了!”他越说越开心。最后竟然哈哈大笑起来。
而王爷则被他笑得脸阴得比包公还黑,看他的样子,如果不是因为云希受了伤,早冲上去给他打趴下了。
见云希笑得这么来劲儿,连牵动了伤口都不顾了,我的眼睛一转,再次说道:
“这个名字是不是很好听?”
“是啊!很好——听!”他故意拉长声音说。
“真那么好听?”
“花——满——楼!小楼!太有趣了!”他反复念着,笑得都有点上不来气了,他笑的我的心都直蹦,连我都想给他一拳。
“看样子你很喜欢这样的名字?是不是很有诗意?”我微笑着说。
“恩,诗意,充满了诗意。”
“那,我也给你取一个诗意的名字好不好?”我眨巴着眼睛说道。
“啊!什么?”他马上笑不出来了。
“我说我也给你取一个名字,大家公平一些吗?”
“可是!”他的脸抽动了一下:“可是我有名字啊!不用再取了。”他摇头道。
“那怎么能行?你看我叫陆小凤,他叫花满楼,大家能够相聚在一起就是缘分,公平一些也给你取一个吧!”我委屈的说道。
“那个——好吧,是什么?”他皱起眉艰难的说。
“叫——”我看着他们两个人,一个满脸期盼我起的这个名字一定要比花满楼更要花满楼;另一个也是满脸期盼千万不能超过花满楼。
叫什么名字呢?西门吹雪?不行,这么纯洁干净的名字我自己还留着呢!叫叶孤城,好象没什么特点,太便宜他了。我把《陆小凤》这套书合上,拿起另一本书,胡——铁——花!呵呵……如果只看名字念得直白一点就是蝴蝶花。恩,我笑了,这个名字不错,一个花满楼,另一个蝴蝶花,不相上下,还挺般配的。偶太有才了!不自觉呵呵笑了起来。笑得云希直冒冷汗,王爷直发毛。更加期待这个如花般的名字了。
“云大哥。”我甜甜的叫道。
“什么?”他被我叫得浑身直发抖。
“你就叫胡铁花,好不好?”我的话一出口,云希就趴在我的肩上不动了。
“胡铁花,蝴——蝶——花!呵呵——好,真是好名字!”王爷开心的叫道,总算报仇了!
“小楼,你干什么?怎么一点阶级友情也没有?”
“啊,什么阶级友情?谁让他刚才那么笑我,他也没比我好到那去!”
没辙,他们这都是什么男子汉,大英雄啊!心胸怎么都这么小?
小作:其实整件事情都是你的错,谁让你起的名字都这么娘娘!
玉儿:那怪我吗?人家名字的原版主人都觉得挺好的呢?况且,我的名字不也是这么娘吗?
小作:可是你是真的娘吗?他们可正好与你相反。
玉儿:撇嘴,我不管。
汗!
“那个——”我拍了拍趴在我身上不动的云希,说道:
“小花!”王爷笑了,云希的肩膀抽动了一下。
“不喜欢,那叫你小蝴蝶?”王爷笑得更加厉害了。他不动了,恐怕不是被我气死的,也是被王爷笑死的。
“喂!”我大声的说道:“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可是叫得更难听了,而且以后我会不分场合、地点总这么叫你,小——”没等我叫出口,他终于把脸抬起来。
哇!满脸红线,边上还绣着黑边呢!
“不要再叫了!”他痛苦的说,好象是真比杀了他还难受似的。
“那你早说吗?小!”他哀求的看着我。
我呵呵一笑:“小凤对不住你们了,只是跟你们开玩笑吗?谁叫你们先没正经的了。以后我还是叫你云大哥,没人的时候叫你小蝴蝶;皇叔我还是叫您uncle,没人的时候叫小楼。这样好了吧!而你们什么时候都可以叫我小凤,呵呵——看我多大度!”我得意的说道。
他们无语。
独自伤怀 魂不守舍
因为刺杀事件牵连到云希的族人,就是前面说的那个姓云的,叫云逻,那个做事卤莽,不经大脑思考的纯二百五十正是云希的亲族大哥,所以婚礼上的刺杀就这样悄无声息的压了下来。虽然云希心里明白这件事不会是表面这么简单,就凭他大哥那个脑袋是想不出这样的计划的,可是人已经死了,便没了线索可寻,也就只好作罢了。
云希虽然这次护主有功,但是出了云逻这一当子事儿,也就功过相抵了。既不奖,也没罚。
这几日,云希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养伤。练武之人,伤就是好的快。
而我这几日,除了跑到云大哥那里看看他的伤势,顺便帮他换换药,再顺便有时蹭点饭。其余的时间就是呆坐在自己的房间里,脑袋里乱糟糟的,就像一团乱麻。有时我竟能坐在那儿一天都不动,不想吃饭,什么都不想。
奇怪!难道修炼成仙了!
婚礼之后的第五天,我一大早就跑到云希的房间里去看他,然后跟着他吃了早饭。吃完,我摸了摸嘴巴就要走。
“三弟!”云希叫住我。
“恩,云大哥,什么事?”我站在那看着他。
“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什么事?发生了什么事?我挺好的,没什么事发生。”
“是吗?那怎么这几天都不见你有笑模样?”
“你都受伤了,我还那能笑得出来呀!”我瞪了他一眼。
“那,那你那个花满楼呢?他怎么不见在你的身边?”
“他!”鬼知道他在干什么。自从‘花满楼’事件之后,记不清谁先不和谁说话的,反正就是很少说话,没有交流。但他却总是像吊死鬼似的远远的吊着我。
“说不定,小楼他正在你的房梁上吊着呢!”我指了指上面。
‘唏哩哗啦’‘扑通’
“好象是有什么东西从上面掉下来了!”我叫着跑了出去。
“咦!小楼,你怎么真的在上面吊着?”我惊讶的说道。
他的脸色很难看,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你每天像老僧入定似的,我能不像吊死鬼似的在后边看着你吗!”
“谁像老僧入定了?”我跳了起来。
“你呀!真怕那天你一不小心坐化了。”他点了一下我的额头。
“是啊。”我的心又沉了下来,如果真能入定坐化那该有多好,这样就不用再管他们了。
“你——”他的眼神很复杂。唉!我也不想分析了。
“你是不是来看云希的,进去吧,记得下次不要再上房。说着我就要走。他却一把拉着我的手,走到另一个院子里,看着我。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有话要问我?”我说道。
“你——你这两天是怎么了?”他关切的问。
“没怎么那!”我用脚在地上画圈。
“那为什么不开心,不许说刚才对云希说的那番白痴的话,只有云白痴才会毫无条件的相信你。”
“那,那我还能说什么?说什么你也不会相信。”我淡淡的说道。
“玉儿,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从那天回来之后就变成魂不守舍的样子了?”
“魂不守舍,我有吗?”惊讶的问道。
他点了点头。
“那天你和王子呆在一起,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他不安的问。
“没有啊!”我说道:“王子他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也许再过一段时间他就会心无杂念做他的真正喇嘛了。”我苦笑道。
“你——”
“我没事。皇叔,你就再让我这样叫一次吧。”我牵着他的手,坐在一个石椅上。
“你是不是也有过那样的感觉?”
“什么感觉?”
“魂不守舍的感觉,总好象丢了什么似的。”
“有过。”他没有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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