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来了,你待怎地?想发飙的话请三思一下你能否吵过我!”
见她嚣张无限,南宫煜更是怒火攻心。
伸出大手抓住倾雪左肩上臂,像拎小鸡般将其半拖半拎扯入了内殿寝宫。
狠狠的将她推倒在床上,恨恨磨牙道:
“女人,你最好给朕解释清楚,为何今日朝堂上,有大臣上奏说你怀孕数月?”
上次因为赦免释放了丽妃那贱人,几位老臣刚刚对她有点改观不再扬言诛杀妖妃。
今日竟然有人当堂奏表说她怀有身孕,并且极可能是入宫之时就有了身孕!
初次临幸她时,她是处子之身自己当然比谁都清楚,可问题是……
这谣言到底因何而起?这死女人,最近在宫中又胡搞出什么幺蛾子了?
“你大爷的死混蛋!本小姐今日身体不适你竟敢摔我!”倾雪捂着小腹痛苦的蜷缩在床上愤愤怒骂。
南宫煜再次伸手将她从床上拎起,拽到离眼前不到十公分的位置。
咬牙警告:“女人,你又敢对本王出言不逊?
身体不适?不是说病入膏肓了么,怎么还有这么多力气顶撞?
你这套伪装凤体违和的伎俩,用多了早已无效了!”
“凤体违和?违和你个大头鬼!我又不是皇后,还凤体!
你快放开我啊,我真的是肚子疼。人家是每月的那几天不适啦你这个变态!”
后宫平静?母猪上树6
南宫煜闻言,尴尬的剑眉直抽搐:“你这死女人……”
来月事干嘛不早说,刚才若不是一念心软,差一点把拎她进来改成了扛进来。
那她这会岂不是要痛到哭?真是笨到令人头痛的死女人!
“我怎么了?难道要我对秦公公说实话?到时候你还不是同样气到炸毛把我拖过来教训?”
倾雪鄙视的斜睨着表情尴尬的某皇帝,继续不依不饶道:
“到底是哪个混蛋造本姑奶奶的谣?我去撕烂他的嘴!
这下怀孕谣言不攻自破了,我可以走了吧,皇、上?”
该死的伶妃,本小姐有心放你一马,你还真拿这点破事出来做文章!
不过都时隔一个月了,你丫不是反应迟钝就是大脑进水了!
换做任何一个聪明人,也该收买个倾城宫的奴婢打听下雪妃每月是否来葵水吧?
“女人,你不要太嚣张,后宫嫔妃你可以有理打骂,本王的臣子不容你出言不逊!”
“是,皇上您爱臣如子。纵使哪位真正脑残或是处心积虑诅咒您有个绿帽子儿子,您也不会和他们计较。”
倾雪早忘记了自己总结出来的‘和暴君相处铁律’——
坚决不能正面顶撞。事后,她把这次欠考虑行为归咎为生理期间歇性躁狂症。
南宫煜的脸很快凝结成喜马拉雅山极顶冰川……
“女人,信不信本王今晚就让你怀上龙种?”阴鹫的声音透着森寒的恫吓。
“哈哈哈南宫煜你白痴啊?”倾雪捧腹大笑。
“就算你今夜把自己累到精尽人亡,本妃也不会怀上你的什么狗屁龙种的哈哈哈!”
古代男人都是白痴么?先不说生理期不能ooxx,就排卵期才能怀孕这种常识难道这位皇上不知道?
南宫煜一时失言被倾雪抓住把柄揶揄,气得恨不能吞舌自尽。
为了挽回帝王高贵的尊严,他瞬间冒出了一句未经大脑思考的话……
“精尽人亡?既然你对自己无法受孕这事如此兴奋,那本王让你看着其他妃子受孕可好?”
就不信打击不到这死女人!所有的妃子不都是日夜焚香企盼能怀上他南宫煜的孩子么?
母凭子贵,这是所有后宫中的女人们亘古不变的信奉教条。
睚眦必报1
慕容倾雪听到他那句万分变态的炫耀之词,忍无可忍再次爆粗口。
“南宫煜,亏你还是一国之君,我真想喝一口盐汽水喷死你!
你若是想当种马皇帝,就算累到精尽人亡也不关我的事!不过……
别怪我没提醒你,想要让那些女人怀孕,首先你要停止喝那味道怪异的白粥!”
“你是如何得知本王那粥……?”南宫煜讶然。“难道是刘太医出卖本王?”
刘太医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听说最近这女人给他写了一本什么传世药典,估计现在魂都跟着这女人跑了!
“你少冤枉刘太医!”倾雪鄙夷道。“你夜夜春宵纵欲无度,若不是你不行,就是你在身体上做了手脚。
别当我是傻子,和你同吃同寝的那两个月,你雷打不动每天都要喝那碗味道奇怪的白粥,是杀死你子孙后代的吧?”
南宫煜唇角直抽……
又说他不行!杀死子孙后代?这死女人的逻辑分析为何总是这样犀利惊悚!
“好,朕今日晚膳就不喝那碗粥!来人,传旨美伶宫,今晚伶妃侍寝!”
“伶妃侍寝?!”倾雪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为何偏偏是伶妃?”
“哦?看来你很不满?丽妃是那贱人的妹妹,本王对她上次行径余怒未消。
淑妃太过冷淡,床笫之间不懂主动迎合,本王亦不喜。
你虽然表现的可圈可点,可你今日对侍寝之事只能望洋兴叹。
所以,本王传召伶妃,有何不妥?”
倾雪炸毛:“可圈可点?望洋兴叹?混蛋,你以为你是香饽饽我们都要求着被你临幸?”
南宫煜戏谑挑眉道:“事实胜于雄辩,或许你雪妃不是,本王原谅你的口是心非。
但其他那几名妃子,的确如你所说——想要求着被朕临幸。”
眼看事态一发不可收拾,倾雪不得不举白旗投降。语气一软,有些撒娇的商量口吻道:
“好吧,算你赢了。可今晚侍寝之人,能不能不是伶妃?换成淑妃好不好?”
伶妃那死贱人,刚暗算本小姐一刀,我再间接的送给她一次受孕机会?这事实怎么恶心的欠抽呢!
“不行,朕意已决。”召淑妃侍寝?表达你们姐妹情深?本王非要气死你!
睚眦必报2
“南宫煜,再商量一下嘛。”倾雪卖萌撒娇。
“不行,没得商量!”南宫煜寒脸如冰。
“你改成妃侍寝,我就送你一个荷包怎样?我亲手绣的哦,有生以来第一个成品。”
倾雪抛出自以为很有筹码的糖衣炮弹继续诱惑道。
“你会打人本王深信不疑。绣荷包?”南宫煜面皮抽搐,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几分的揶揄笑容。
“何况你觉得我身为皇上,适合佩戴荷包那种惺惺作态的女人物品?”
倾雪心中小人把他掐的断气三回,脸上却仍旧挂着灿然娇笑。
“不佩戴也可以珍藏嘛!万一哪天我回了家乡,你也可以睹物思人不是?”
“女人,你还在想着回家乡?”南宫煜声音寒洌。
“看来本王要早日让你怀上龙种,断了你那份飘摇不定的心思。”
倾雪再也伪装不下去,撇嘴讥讽道:
“谁稀罕你的龙种?你以为本小姐是那些被拐卖的山窝里的无知少女?
被脑残光棍随便强、!暴几次,然后生个更加脑瘫的娃娃,就心系子女舍不得离开那豺狼虎穴了?
你省省吧,就算在这后宫里生一个足球队,本小姐回家的决心也坚如磐石!哼!”
到走的时候,再把你那些皇儿皇女们一并拐走,让你想儿哭到肝肠寸断!
“死女人,你……哼!”
某皇帝气的一口气生鲠在喉,心知逞口舌之快势必得被她气死,郁闷之下拂袖而去。
一刻钟后,南宫煜喜上眉梢。因为刺激倾雪的时候到了。
他正襟端坐于龙榻上,向前伸直了一条腿,倨傲的对站在眼前的伶妃命令道:
“爱妃,为本王脱掉靴子、更衣侍寝。”
伶妃疑惑的望了一眼坐在旁边靠椅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慕容倾雪,
心想这贱人怎么还好端端的坐在皇上寝宫里?舅舅今日应该在朝堂上参了她一本才是啊?
转念一想也许皇上还隐忍未发,于是转头对南宫煜娇嗔道:
“皇上既然让臣妾侍寝,可雪妃妹妹坐在这里,恐怕……”
“你侍寝,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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