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帮女:抓个暴君回现代_第93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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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霸道的男人,倨傲而强势的表达着他的占有和束缚。

    动机虽不言明,行为实为司马昭之心。双方暗潮汹涌,却刻意不再去僵持。

    离别,氤氲出了一种极为微妙的宽容和忍让,终日针芒相对拌嘴不断的人,竟也难得的安静起来。

    夏夜凉风,拂动帷幔,奢华潋滟的龙床上,倾雪蜷缩在男人的怀中。

    香肩被有力的臂膀紧紧圈住,脑袋深埋在男人胸前睡得看似香甜无比。

    凑近观望会发现,凝白俏面上那两扇浓密弯翘的长睫不停轻微颤抖着,看上去我见犹怜。

    “啊……”娇小的身体忽然在男人的胸前瑟缩颤抖着惊呼醒转。

    倾雪倏然坐起,一对仓惶的眼眸明亮的如同窗外夜空中璀璨星子。

    转头凝视着身旁睡得依旧酣畅的南宫煜,她一双小手稍显后怕的拍着起伏跌宕的胸口。

    她梦到了自己生了一群小宝宝,足足一个足球队的人数。

    并且那些粉雕玉琢般可爱无暇的孩子,在同时扑向她时,脸上的表情都寒澈如冰……

    淡漠疏离、带着万年冰川般的遥远不可亲近,无邪的瞳眸眨啊眨的,放射出的全是刀光剑影和一地冰凌!

    活脱脱就是——一群缩小版的南宫煜!

    恶寒,惊醒。好撼人神经的噩梦。

    擦拭着额角冷汗,望着身边带给她噩梦的南宫煜。

    这个男人,严格意义说是她唯一的夫君,她的天,她的依赖她的仰仗。

    南宫煜宽容了她打破月昭国后宫旧制俗章,给了她嚣张蛮横的特权,还给了她他人仰止的圣宠恩泽。

    一朝穿越,她像个疯癫霸道的女匪般,将这月昭国后宫搅得鸡犬不宁、众妃怨懑。

    由最初的大小姐矜持倔强,最后在每天和南宫煜的死磕历练下,逐渐演变成了嚣张无限的邪恶腹黑女。

    手指轻轻划过南宫煜如刀削的浓眉,抚过他鹰隼般的挺鼻、凉薄似有些寡情的朱唇。

    这个与她共枕的男人,陌生而又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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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轻轻划过南宫煜如刀削剪的浓眉,抚过他鹰隼般的挺鼻、凉薄似有些寡情的朱唇。

    这个与她共枕的男人,陌生而又遥远……

    冷漠时,如同极地冰川极底那一枚结晶寒魄。

    狠戾时,犹如坠落黑暗深渊的重生地狱修罗。

    暴虐时,反复无常不容反驳自私的足以挑起她所有的反抗灭杀神经。

    温和时,却又温柔的像一滴令人爱怜疼惜到心碎的晶莹泪滴,

    所过之处,皆是带着毁天灭地般的侵蚀与蛊惑,令她心甘情愿飞蛾扑火踏刃而舞……

    手指所抚处,他的唇温热,棱角分明,随着呼吸轻微翕合着。敛起了所有的桀骜和霸道。

    倾雪缓缓躺下,伸手搂住了他宽廓的胸膛。

    这个令她矛盾不已的古代男人,这个令她喜忧参半的受虐冤家,月昭国皇帝南宫煜。

    此刻身体贴的这么近、灵魂却那样远……

    写满离愁的俏脸在男人胸膛处轻轻拱了拱,她轻轻阖上不小心氤氲出一层水雾的星眸。

    “暴君,再见。”

    烛火在夜色中寂寞而舞,哀伤随着蜡泪缓缓流淌。

    呼唤与被呼唤的,是两个时空的牵挂;等待与被等待的,是一场穿越意外的童话。

    辜负与被辜负的……是她慕容倾雪对这个男人说了那句谎言——

    “六月三十一号,我会重回皇宫笑靥如花站在你眼前。”

    没有什么力量,可以阻止她回家!

    帝王无专宠。南宫煜的感情世界里,她不是唯一,那她果断选择辜负和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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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蓝的令人心醉,一朵白云轻轻飘过,遮住有些令人目眩的骄阳,扯出一片轻愁。

    国都望月城今日很喧闹。从皇宫到城郊的官道上,车如流水马如龙。

    暂时被戒严车马通行的官道两旁,围观百姓人头簇拥擦肩接踵。

    今天是三皇子乐陵王南宫曜前往封地赴任的日子。

    皇上銮驾亲自送行至城郊,大皇子离殿下以及朝中要员大臣们更是随驾前往。

    队伍之壮观声势之浩大,几乎媲美几年前皇上大婚时迎娶皇后时那场倾城迎娶队伍。

    多情最是伤别离3

    少数人疑惑着这场完全超越礼仪的送任仪仗,更多人则是淳朴并无比艳羡的赞誉着三皇子的圣宠和皇上重手足情谊的美德。

    仅有极个别眼尖耳聪者,凝视着那顶雍容奢华明显是女人所乘的车轿,心中腹诽揣测轿内之人的身份。

    望月城外二十里,遮天蔽日一望无垠的树林旁,送行队伍终于停驻。

    南宫煜将慕容倾雪从马车上抱下来,如炬的目光火辣辣炙烤着少女表情淡漠的面颊。

    “女人,一个月,若你不回,朕会亲自去乐陵接驾。”

    细碎的晨光透过绿叶间隙斑斓的照在南宫煜如铸的五官上,漆黑如墨的星眸中点亮了那抹隐晦的眷恋不舍。

    倾雪茫然点头,满眼中只剩下了皇帝仪仗中耀眼的金黄和南宫煜身后那伤感欲泣的一片深绿。

    她第一次见到面对臣子的南宫煜,目光如鹰隼般犀利,表情若神祇般尊贵倨傲,举手投足间流动着睥睨苍生的狂傲,高不可攀令人仰止。

    对她流连回眸时,视线中的冰凌却在渐渐瓦解消融,凝聚成一束苦涩的担忧。

    倾雪眨着她那被阳光点亮的明眸,一遍遍告诉自己……

    “幻觉,这一切都是离别幻化出来的幻觉!不要被南宫煜突然表现出的柔情欺骗了。

    他是个视女人为暖床肉枕并以虐人为乐的暴君。慕容倾雪,坚定你的离开意志!”

    马车轱辘倾轧地面的单调声,渐渐折断了南宫煜和送行众臣的视线。

    南宫曜、慕容倾雪,以及随行的侍卫马队,向着国土最西边境乐陵州一路疾驰。

    一路返回宫中的南宫煜,脸上寒霜依旧,看不出任何情绪。

    送走了皇弟和倾雪,心里除了巨大的失落感,更多的是帝王的敏感。

    “平时打着都要哭喊不去封地的人,这次为何一再请缨且走的如此匆忙?

    曜弟临行前,听说伶妃去澈宸宫无端哭闹,丽妃去倾城宫怒骂咆哮。

    南宫曜和慕容倾雪这两个走如逃窜般的家伙,和那两个贱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朕不知道的事?”

    手里攥着刚从怀中掏出的怪异荷包,一双剑眉蹙的更深。

    “死女人,真不该放她走,一个月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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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倾雪打死也没有想到,才坐了两天马车,她竟然悲催的倒下了。

    投宿客栈所谓的天字号上房,无非也就是多铺了两层棉褥,被子的面料丝滑一些。

    与南宫煜的御榻呈云泥之别。,和她哀号念叨了半天的席梦思床垫更无法比拟。

    她极其不雅的采取趴睡姿势,伸出两手死命拍打着床铺惨呼连连。

    “南宫曜,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我慕容倾雪不晕汽车不晕飞机不晕轮船,玩蹦极姐姐我也是业余选手中的佼佼者。

    就我这样的天才,来到你们月昭国,竟然晕马车!!!

    你赶快给南宫煜那混蛋上书让他修路!要致富先修路!这两天那一路颠簸到处坑坑洼洼的裸泥地面也叫官道?”

    喵的,虽然南宫曜声称为了照顾她的承受能力而放缓了行进速度,可她还是被颠的一次次从车轿软座上跳起来。

    屁股开花不说,胃里更是翻江倒海把胆汁都给吐了出来。

    第一天投宿时,她精疲力竭吐到全身发软,晚餐洗漱后,趴在床上睡到昏死。

    可这第二天,她几乎把五脏六腑都要吐出来了,现在浑身疼痛软趴趴扑在床上,更是连吃饭讲话的力气都没了。

    守坐床畔的南宫曜,明眸葡萄眼中满是焦急道:

    “真是没想到倾雪姐姐竟然晕马车,这可怎么办才好?

    听大皇兄说你骑术精湛,怎会乘个马车就吐成这般狼狈模样?”

    倾雪黑着脸,太阳穴处拧起十字青筋:“那破车忽快忽慢,不停颠簸,就算我是铁人也会被颠出脑震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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