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这么快就湿成这样了。」龙星野故意不断抽动着手指,让花穴发出泽泽的水声,「果然是淫荡的女人。」
「不,我不是,你放开我,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水若星拚命摇晃着身子,伤心的哭喊着,却让那手指刺入得更深了。
「公主,你这样是在邀请我吗?」龙星野掉转马头,双腿用力一夹,马儿便朝与营地相反的方向跑去,她白色的亵裤如同破败的蝴蝶般飘落在地。
娇柔的花瓣没有任何阻隔的与马背接触,纤细的马毛不断撩拨着花蕾,水若星的小手用力撑在马背上,自己的臀部刚离开马背一点点,巨大的分身便迎了上来。
龙星野双手托起她的腰肢,一上一下之间,他的欲望便刺入了她的蜜穴中。
「啊……」蜜穴被填满的感觉,让水若星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呻吟声。
她痛恨自己这具敏感的身体,多日来的欢爱,令她的身子早已经适应了龙星野的分身,只需要一个轻微的冲刺,她便会溃不成军。
「公主,为夫可是记得,你最爱新花样了,今夜,为夫就带你玩一些刺激的,好不好?」龙星野用力一夹马肚,马儿嘶鸣着腾空跃起,又重重落下,而他坚硬如铁的分身,也深深刺入她体内最敏感的一点。
「啊……不……不要……啊……」高潮如期而至,水若星的身子紧紧的绷了起来,温热的蜜液如潮水般凶猛的涌了出来,「不要……求求你……马还在跑……」
「公主放心,龙某的马术可是庆泽国数一数二的,定会让公主满意。」龙星野冷笑着,双手扶上她细软的腰肢,用力的将她压向他,让他的分身尽情的享受着她这副身子。
「啊……嗯……不要……啊……」空旷的草地上,一匹黑色的骏马奔跑跳跃着,女子的喊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月光下,水若星的衣裳早已经散落腰间,露出了两只白嫩的浑圆,随着马儿的跳跃不断碰撞在一起,身下,白色的蜜汁已经将马儿黑色的毛打湿,身后的龙星野也不断发出阵阵低吼。
随着马儿再一次腾空,两人终于一起赶赴了巫山之巅。
小溪旁的一棵大树下,疲惫的马儿打着鼻鼾,静静的站在一旁,水若星的双手紧紧扶住树干,身子被迫压低,雪臀高高翘起,任由龙星野巨大的分身不断刺入早已泛滥成汪洋的蜜穴中。
「不行了,我不行了,求求你放了我吧!」她不断地哭喊求饶,可是身后的龙星野却燃起了无穷的欲望,似乎想将她弄死般的狠狠要她。
「说,你是不是荡妇?」龙星野扶住水若星早已经颤抖的双腿,又一个挺身用力的刺向最深处的花心。
「是……啊……我是……啊……」水若星满脸泪痕,频频点头,只求他能放过她。
「是什么?」铁杵狠狠的撞向花心,龙星野发出满足的嘶吼声。
「啊……是……啊……是荡妇……我是荡妇……」
「求我……求我,我就给你……」今夜,他也不知是怎么了,似乎要不够她般,只想一次又一次的刺入她的花穴,看着她在自己的身下痛哭、求饶直到一明溃。
「求求你……啊……啊……啊……」又一次的高潮席卷而来,水若星再也站立不住,四肢酸软的倒在地上。
龙星野将她拦腰抱到小溪旁,让她以跪趴的姿势,再一次接受他巨大的分身。
脸颊无力的贴在溪边的泥土上,看着水中如同野兽般交媾的影子,感受着身后一次比一次更凶猛的刺入,水若星无力的闭上眼睛。
原来,她果真是一个淫娃荡妇。
这一夜,龙星野彻底得到了满足,也将水若星折腾得昏了过去。而这一夜之后,水若星整个人变得沉默不语,整日蜷缩在床上不发一言,任谁与她说话都没有反应,甚至连龙星野在她身上发泄的时候,她也只会默默流泪,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她就如同一个破败的玩偶一般,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自生自灭。
眼看巡边的任务就要完成了,龙星野也下令三日后启程。
此刻的水媚兰却有些急了。
龙星野对水若星看似无情,可是她知道,他的心里还有水若星,如果水若星不离开的话,她所做的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而他早晚有一天也会知道事实的真相的。
「妹妹。」拔营前的一日,趁着龙星野和龙三他们都不在,水媚兰独自走进了水若星的营帐。
水若星愣愣的坐在床边,没有看她,她也不多理会,只是将手中的信递了过去。
「喏!拿着吧!这是将军给你的休书。」
柔弱的身躯还是微微一颤,过了半晌,水若星缓缓抬起手,接了过来。她颤抖着打开信,鲜红的帅印赫然印在上面,墨迹似乎还未乾,就已经摺了起来,好几处都晕开了,宛若黑色的泪珠。
她抬起头来,只见水媚兰一脸得意的笑,脖子上还系着一条纯白色的狐毛围脖,那毛色洁白无瑕、一尘不染,他爱的人始终是水媚兰……
「你走吧!营地外,我已经安排好了一辆马车,送你离开,回京后,我会替你禀告父皇的,反正父皇也不疼你,宫里多你一个公主、少你一个公主,也不会有人在乎的。我会给你一大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生活了。」
一张银票递了过来,水若星的眼眸微动,最后还是颤抖着接了过来。
「这才是聪明的选择。实话告诉你吧!将军不过是把你当戍一个发泄品,在他眼中,你不过是一个免费的妓女,若不是我怀了将军的孩子,将军又怎么会退而求其次去找你呢!」水媚兰看似无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见到水若星略带狐疑的眼神,她有些心虚,可是嘴上却还是扯着谎。
「本来我还求将军,让他留你在府里,反正我们也养得起,可是将军说了,他对你只有讨厌,而且只有我才配拥有他的孩子,如果是你……」她故意挺起空无一物的肚子,鄙视的看了一眼水若星,「将军说,如果哪一天你怀了他的孩子,他一定会亲手杀了那个贱种的,所以,我想,离开对你也是一件好事。」
果然,她的这番话,终于让水若星双眸里最后一丝星光都熄灭了。
没有任何行李,水若星趁着夜色登上了马车,将边塞大营,还有那个她曾经深爱过,又深深伤害了她的男人,狠狠的抛在了身后。
秋风在她的身后嚎叫着,空荡荡的马车里,只有她蜷缩在角落里,默默的流着泪……
第二日一早,冬妮最早发现水若星不见了。
正当龙星野准备派人四处寻找的时候,水媚兰走了过来。
「将军,你放心吧!昨日你不在,夫人已经跟我说了,她说她已经想清楚了,她自己有错在先,怨不得将军,况且将军一开始对她也不错,她写了一封信要将军呈给皇上,上面写明是她不想与将军生活下去,才离开的,皇上想必也不会怪你的。另外,她还留了一封信给你。」
接过那封信,一打开,就看到大大的休书二字,龙星野怒极反笑。
好,很好,能写下休夫书的,恐怕也只有水若星才能做出来,好一个金蝶公主。
她毫不犹豫的离开了,她居然……不告而别离开了!
龙星野怒吼一声,将手上的休书撕得粉碎,整个人发狂似的将帐内所有的东西都砸烂了。
庆泽西历二0九年冬,大将军龙星野巡边回京后,不知因何事触怒龙颜,被杖责五十大板扔出了皇宫,同时还下令其三月内不得上朝议政。
同一日,皇上一向最宠爱的七公主,被皇上狠狠的打了一巴掌,赶回兰心殿闭门自省。
之后,宫中陆续有传书流出,似乎这一切均与龙将军的夫人十公主有关系,可是十公主却像是从人间蒸发似的,再也没有出现过……
将军府中,受过仗责的龙星野一瘸一拐的走进水若星曾经住过的房间,房间里大红色的喜字还在,可是他的新娘子却已经很久没有出现了。
「星儿,你到底在哪里?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
身上的伤很痛,但是再痛,也比不上他的心痛。他一向自认为阅人无数,不曾冤枉好人,这一次却错得离谱。
先前在御书房里见到以七公主身分出现的水媚兰,他大吃一惊,直到听见水媚兰央求皇上赐婚,让她嫁给他,他才明白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
「荒唐,他是你十妹水若星的驸马,你怎么能再嫁给他!」
「父皇,我不管,龙星野本来就是我的驸马,是水若星那个贱人从我这里抢走的!」仗着皇上的宠爱,水媚兰得意洋洋地开口,「反正水若星已经走了,父皇,我要嫁给龙星野!」
「荒唐!」水天行难得动怒,甚至毫不留情地给了她一巴掌,「来人,把公主带回宫殿,没有朕的命令,不准出来!」
接着,皇上将水若星写的亲笔信扔到龙星野的脸上,直到那一刻,龙星野才明白,即使他如此残忍的对待水若星,她却依然为他着想——
父皇,一切都是星儿的错,是星儿太任性。龙将军对星儿很好,只是星儿并不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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