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逍遥苦笑道:“或许,对欧千洛的这份感情,吟雪姑娘准备在心里埋藏一辈子吧?”
“只要任帮主成全,吟雪的秘密就不会被人窥破。”看到千洛清醒过来,吟雪终于放下心来,顿时感到身心疲惫不已,便请求任逍遥道:“吟雪觉得很累,想回去休息了。”
马大夫为千洛抱扎好伤口,胡乱收拾好自己的药箱,逃也似的匆匆出了公主和千洛的寝室,随手带上房门,然后,长喘了一口气,撩起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
“现在的后生们,真不知道……羞耻,让我这老头子都不好意思看下去了。”见任逍遥抱着吟雪姑娘走进院子里,马大夫又是一个愣怔,感情,这任帮主,也是,这般的,不知道……害羞。
慕青儿见马大夫收拾了东西出门,便起身整理了一下床铺,服侍千洛睡得舒服一点,然后,柔声问道:“千洛想吃什么,青儿去为千洛准备。”
“青儿也累了,别走,先偎在千洛身边歇息一会儿。”千洛沉声道。青儿看起来憔悴不堪,更需要休息。
“公主,无衣去通知厨房准备少爷喜欢的乌鸡药粥,你就放心歇息一会儿吧。”门外传来无衣的声音,到让千洛不由啼笑皆非。
“这小东西,什么时候学会了听墙根儿。”千洛耳根子有些发烧,却厚着脸皮儿,拉住慕青儿的手不放。
不敢挣扎,唯恐弄疼千洛。慕青儿干脆随了千洛的心思,歪在床上,轻轻地问道:“千洛是不是很疼?”
嘴角一勾,浅浅的笑,千洛目光怪异的盯着慕青儿,只是不回答。
“小样儿,青儿知道你想要什么。”慕青儿风情的抛了个媚眼,飞快的轻啄千洛的嘴唇,然后笑问道:“还疼吗?”
“青儿,千洛只是觉得奇怪,刚疗伤的时候,千洛竟然一点也没有觉得疼痛。”
“千洛也太夸张了吧?是真的吗?”慕青儿当然听得懂千洛话中的意思,颇有几分得意的问道。
“真的,青儿,你是最神奇的止疼药……”伤病中的千洛,苍白而又孱弱,让慕青儿觉得,这个沉稳内敛的硬汉子,在自己面前,乖巧得像个可爱的大男孩。
“想要亲亲你的花儿吗?”慕青儿忍不住挑逗道,以为千落会求之不得,哪知道千洛噗嗤一声笑喷。
温柔的擦了擦慕青儿脸上的泪渍,千洛微笑道:“我的花儿都变成大花脸了,又是血渍又是泪渍,看起来好生可怜……”
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是血,脏兮兮的很不像样子,而且,这些血多半是那些士兵身上喷出来的,说不定,有些人已经到了另一个世界……
慕青儿一阵恶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想吐,忙对千洛道:“千洛,你先闭上眼睛好好眯一会儿,我得去洗洗,换身衣服,等我回来,也帮你擦洗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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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杀慕青儿是正德剑语的旨意吗?亲们希望剧情如何发展?请在评论区留下你的建议。
第二卷 柳暗花酩 第063章 看谁玩定谁
天还没大亮,殷坚就来到巡察使官邸拜访,夏离迷迷瞪瞪的嘀咕着:“急着投生是怎么的,半夜三更就来叫门。”
翻了个身继续睡觉,嘴里吩咐道:“小蛮,请团练使在客厅等候,就说你家少爷正在出恭。”
“噗嗤”屋梁上有人忍俊不住,倒把夏离的睡意惊得无踪无影,刷的一声抽出挂在床头上的宝剑,厉喝一声道:“什么人?现身吧!”
“有人急着投胎,我当然是超度亡魂的阎君,嘻嘻……”梁上君子燕子般的从梁上飞了下来,顺势躺在夏离的大床上,拉过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甚是惬意的对夏离道:“谢谢让位,这被窝真暖和,小爷我在你的屋梁上冻了大半夜,浑身都快冻僵了。”
“喂,你怎么不请自入,私闯民宅?”夏离一眼认出,来人正是昨天救了自己和公主的那个少年公子,见他如此淘气,不由啼笑皆非。
“什么民宅,这是巡察使官邸好不好,你这人真没文化!”少年公子闭了双眼,不耐烦的说道:“快去打发你的客人吧,就说小爷赏给那个蠢衙内吃的是肉丸,不需要解药,不过,被我揉捏得忒脏了点,或许会拉拉肚子。”
夏离一听,先是一愣,接着噗嗤一声大笑起来,这小哥儿真有意思,所谓的毒药原来是一粒肉丸,捉弄人竟然捉弄到殷坚那个老江湖身上,想要忍住不笑,却哪里忍得住。
笑得直叫肚子疼,好容易才拼命忍住,随便披上睡袍,来到客厅,只见殷坚愁容满面的在客厅里打转转,忙走上前去拱拱手道:“团练大人早,小蛮,上香茶。”
“茶便免了,我是来看看,猛儿的解药送到没有。”
“不瞒团练大人,夏离原准备等天一亮,就派小蛮去府上知会一声,那个小子半个时辰前来这里送信,说是并未给令郎下毒,只是和团练大人开了个小玩笑,喂令郎吃了一粒肉丸。”夏离说着,忍不住又想笑,眼见殷坚一张老脸气得一阵青一阵白,不得不勉强忍住,暗暗在心里幸灾乐祸,却不动声色的说道:“这样夏离就放心了,那个小厮来无踪去无影,夏离昨天一直担心,怕他会消遣夏离和团练大人,耽误了令郎解毒。”
“哼!”殷坚冷哼一声,心里暗自揣度着,难怪大夫说猛儿脉息正常,并无中毒的征兆,原来真是小兔崽子使诈。被人耍弄却又无处发泄,不由迁怒于夏离,殷坚冷笑道:“夏离公子的好意殷坚心领了,你还是担心自己的项上人头吧,假传圣旨,可是欺君之罪!”
“呵呵呵,团练大人提醒,夏离这里先行谢过了。天色尚早,团练大人想必一夜未眠,不赶回家再小睡一会儿吗?”夏离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装作睡意朦胧的样子,摆明了话不投机,本少爷这厢送客了。
殷坚原是正德大将军的心腹侍卫,武功高强,且又甚得正德大将军宠信,自是目高于顶,没曾想升任宜州团练使,却诸事不利,昨天,自己三代单传的独子被人伤了命根子,抬到酒楼上看自己杀人出气,又被少年公子当做人质相要挟,这会儿正没好气,那堪夏离不知天高地厚的下逐客令,难免恼羞成怒,恨不能立刻出手,拧断夏离的颈脖子。
“后会有期,老夫告辞了!”殷坚死盯着夏离足有半盏茶功夫,这才狠狠地一甩衣袖,气咻咻的离去。
满脸不屑的望着殷坚的背影,夏离暗自嘀咕道:“我就不信正德剑语真舍得杀了青儿,问我欺君之罪,好呀,若是正德剑语真那么无情无义,夏离我就认了。”
刚从热被窝里爬出来,穿得又甚是单薄,夏离目送殷坚走出官邸大门,浑身已经打起了冷战,哪里顾得上去多想假传圣旨之事,一路小跑着返回自己的寝室,连睡袍也懒得脱,掀开被子就钻了进去。
“噗咚”一声闷响,夏离发现自己躺在了地板上,稀里糊涂的却也感觉到,自己是被床上的少年公子踹了一脚。
顺势一个滚翻站起身来,夏离恼怒之下,一边嚷嚷着,一边去掀少年公子身上的被子,却被人家一个懒驴打滚把被子紧紧的缠在身上,面朝床里侧身而眠,任凭夏离拉扯,只是鼾声大作,睡得好不舒服,大有任凭泰山压顶,我自逍遥一梦中之英雄气慨。
夏离枉自死盯着那少年的背影生闷气,却拿那少年公子半点办法也没有,总不能派人来把人家抬到大街上扔了去吧?
“本大人雅量,大肚能容,懒得和你这小东西一般见识。”夏离嘀咕着,从柜子里取出一床被子来,挨在那公子身边睡下,谁知道还没等被子盖好,那公子调整了一下睡觉的姿势,猛的蜷起双腿,屁股自然向后翘楚,也不知道哪来的力道,竟然一屁股又把夏离顶下床去,若非夏离有所防备,差点又摔了一个仰八叉。
“喂,兄弟,就算你救了夏离的主子,夏离感激你,但是,如此做派,是否太也过分?”
鼾声依旧,貌似人家根本没听到夏离说什么。知道自己被床上的小兔崽子有意算计,夏离斗胜之心徒起,跃上床去躺在那少年身后,闪电般箍住少年的颈部,也装着鼾声雷动,心里却在促狭的暗笑,夏离打架没你在行,消遣人可也有几手烂招,且看我们谁玩定谁。
淡淡的矢车菊的气息入鼻,夏离的手指触及少年公子的颈侧肌肤,感觉婴儿般的柔腻滑嫩,不由又是一阵窃笑,好在本大人不是断袖,没兴趣吃你这小兔崽子的豆腐,否则,你可就亏大了。
“人生同大梦,梦与觉谁分?况此梦中梦,悠哉何足云。”少年公子沉睡中梦吟着,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小蛮腰一拧,翻过身来,实打实的仰躺在夏离身上,看似个头比夏离矮且瘦,却不知道哪来的千斤重量,只压得夏离喘不过气来。
“兄、兄弟,挪、挪身子,本少爷、没有龙阳癖,被你个、大男人压着,觉得恶心!”夏离上气不喘下气的说道,心里暗道晦气,不由嗔怪慕青儿,都是那个母夜叉呀,若不是为了救慕青儿,哪里会引狼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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