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有做情妇的天份!”
既然她毫不在乎的伤害他,他为什么又要太在意她?
而且他说的是事实,她这样体贴入微,这样的窝心,真的很有做情妇的自觉性。
“是啊!我也第一次发觉原来我很懂得做情妇该怎么做。”
她的脸有些苍白,轻轻地咬了咬唇,突然笑了,“好了,不打扰你了,希望你今天会过得愉快。”
说完就‘砰’地一声关紧了门,并上了锁。
☆、要断就断个干净吧!【2】
无力地依靠在门上,方才他给她的屈辱一下子又将她好不容易才停歇的眼泪冲了上来。
但她马上就举手手用力地擦去了,冷漠地警告着自己:倪晓晓!不能再哭了!没有资格再哭了!既然已经决定了要走的路,就一定要坚强地笑着走下去。
她淡定地进了卫生间简单地洗漱了一番,然后这才上床休息。
或许是太累太伤心,总之当她的头一挨枕头,就立即睡着了。
当一觉睡醒过来,竟然发现天都是黑了,也不知是几点。
在黑暗里摸索着开了灯,拿起手机一看,竟然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而手机上,萧默打来的电话数以百计。
她缓缓地坐了起来,将电话的后盖打开,把卡取了出来扔进了床边不远处的垃圾桶。
要断就断个干净吧!
就让他们之间再无任何瓜葛。
她知道他爱她,可毕竟才不过几天的感情而已,他那么地优秀出众,一定会有更多的女孩前赴后继地出现在他身边。
他唯一要做的,只是淡定地站在原处,挑选让他心仪的女孩。
仅此而已。
很快,他就会忘记她,又或者将她藏起来,任何人都不会知道他们俩曾经有过短暂的相爱。
她苦笑,掀开被子下了床,进卫生间洗了脸,然后走向门口,准备用点东西。
只是手刚摸到门柄,却隐约地听见外面有人交谈的声音。
声音熟悉得让她心痛。
情不自禁地悄悄拉开一点门,果然不出所料地在客厅沙发上看到了才几小时不见就已经变得憔悴落寞的萧默。
☆、恕我直言【3】
心一痛,只听闵志鹏以劝解的口气说:“别担心,她那么大个人了,难道还会走丢吗?可能只是玩得忘记了时间,过不久就会回来了。哎,不过话虽如此说,但还是要防患于未然,你报警了没有?”
“报了。他们说会密切留意的。另外,我也已经令人在各大报刊都登载了寻人启事,如无例外,明天一早整个美国都会知道有一个名叫倪晓晓的中国女人莫名地失踪了。我还允诺了重金,相信是人看到她,都会打电话告诉我的。”
萧默的精神虽然有些颓废,但是仍然思维很敏锐,保持着一贯的魅力。
“这样啊,那就不用担心了。不管怎么样,她都应该很快能够回到你身边。不过,我想问的是,她走的时候,是什么都没带走吗?”
“什么都没带。就只带走了放有她护照的小包。”
“呃。萧默,恕我直言,说的话可能会不合你的心意。”
闵志鹏故意顿了顿。
“说吧。”
萧默长叹一声,用手捂住脸大力地搓了几下。
这突如其来的意外险些将他击溃,若不是强撑着,他感觉自己会疯。
“或许她突然觉得和你在一起并不太合适,可是因为你太好,又不忍心赤裸裸地伤害你,所以才……”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萧默不吭声,低头坐在那里良久,最后才站了起来,“我不打扰你了。你休息吧!”
“呃。不坐下来,一起喝一杯吗?”
闵志鹏急忙也站了起来。
“不了。我还是回去再等等她吧。”
他摇头,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后悔吗?【4】
闵志鹏没有再劝阻,只是对他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表示关心的话后就关上门回到了客厅。
他拿起电话订了餐,然后才叫道:“出来吧!他已经走了,我们也该吃饭了!”
倪晓晓一惊,随即默默地走了出来。
“后悔吗?”
闵志鹏好整以遐地坐了下来,抬眼看她那冷漠而忧郁的脸,不禁感觉很不爽。
“别问我这些。闵志鹏,我说过了,在这一个月里,我们还不是那种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所以请你尊重我一点,不要去探究我的想法,更不要想左右我的思想,你我交手也不止一两回了,对于我的禀性,你应该多少了解些吧?逼得太紧,我有可能会放弃与你签署协议的!”
她冷漠地在沙发上坐下,不卑不亢。
他被噎得很无语,没有再吭声,只是默默地拿起黑方很水晶杯里倒了半杯,然后仰头一饮而尽。
她皱了皱眉,觉得这沉默的气氛让人窒息,随手拿开遥控器摁开了电视。
电视弹出来的便是哭哭啼啼的韩剧,原来因为相信爱情,所以她对韩剧很喜欢,可是现在看了,只觉得虚伪透顶。
当下就急换台,调到了国际新闻栏目看起时事新闻来。
相比起爱情,还是这些来得实际点。
闵志鹏一边喝着酒一边悄悄地打量着她,一种无力感悄悄地涌上心头。
她,到底要他怎么样做,才会分一点点爱情给他?
虽说要求一个被包养的女人给予爱情不太现实,可他就是奢望着。
奢望着她像对萧默一样温柔地对他笑,对他娇嗔,信赖地依偎在他的怀里,把他当作天当作地,当作她的整个世界。
☆、是想今天晚上狂欢吗?【5】
可是,会有那么一天吗?
他忧郁着,苦涩的酒水一杯接一杯地流入干涸的喉咙。
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倪晓晓站了起来,正想去开门,闵志鹏却一跃而起,拉住了她的手,轻轻地说:“你别动,我去!”
并且示意她暂时躲起来。
他怕来人不是酒店服务员,而是萧默。
她了然,什么都没说,默默地快步闪入房间。
来人不是萧默,而是酒店送餐的服务生。
闵志鹏长长地松了口气,看着服务生将精美的菜品一一摆上桌后,就随手给他几百美元。
那服务生大喜,连连道谢。
送走服务生,关紧门后,他转身,这才看到她已经坐在了餐桌上,默默地喝着汤。
见他走近,抬头淡淡地说:“对不起,我先吃了,因为太饿。”
他无语地点头,默默地在她身边坐下,也不吃菜,仍然只是默默地喝着酒。
当看到整整一瓶黑方都被他喝完,又要开新的一瓶的时候,她眉眼也不抬地开口了,“喝这么多酒,是想今天晚上狂欢吗?只是这里你熟悉吗?有没有相熟的女人?”
她担心他喝醉会来纠缠她,所以决定提前打预防针。
只要他不来烦她,找多少个女人都行!
他听了,手一顿,但只是一秒的停顿而已,又继续面无表情地往水晶杯里倒酒,也极其淡漠地说:“我经常到这里公干,说这里没有相熟的女人是不是有些帮虚伪了?”
“啊?!这样。是我太低估你了。”她恍然大悟,不禁讥诮地淡笑。
两人又陷入了让人极其郁闷的沉默里。
☆、无法入睡【6】
她越吃越快,当确定摄入的营养足够她的身体恢复之后,就站了起来,对他说:“你慢慢喝,我就不作陪了。”
“好。你房门边有我为你新购置的衣服,已经令人干洗过了,你放心穿吧。睡觉还是穿睡衣比较舒服。”
他头也不抬,显得极其地漫不经心。
“谢谢。”
她点头,转身提起房间门口那一大包衣服进去了。
因为确实不太习惯穿着正装睡觉,所以她一进去,就去翻睡衣,结果一看,却有些烦恼。
睡衣倒不少,有五套,并且触手柔滑,分明是价值不菲,只是一件件的都很暴露性感,都不是她喜欢的。
皱着眉,最后挑了一件虽然隐约看得见玲珑的曲线,但最起码该遮挡的地方都遮挡住了。
快速地换上,然后又将那些衣服一一挂进壁橱,这才转身在床上躺了下来。
下面的血仍然很多,身体又酸又涩,完全无力。
或许出血太多,她一直犯困。
可是这一次,她却无法入睡了。
因为萧默那张忧郁担心的脸时时地在她眼前晃动,折磨着她那本已就十分易碎的心脏。
久久无法入睡,她在床上转辗转反侧,极其地痛苦难受。
索性起床,想出去倒杯水喝,可是当门一拉开,一副极其淫靡的画面猝不及防地跃入了眼帘。
只见女人的胸罩,丁字裤四下零乱地散着,其中夹带着男人的衣物。
她一皱眉,立即明白自己看到的是怎么回事,当下不由冷笑一声,暗骂了一声‘种马’,就欲关门回去继续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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