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晓晓听了,不见喜色,反而忧虑地皱起眉头,对她说:“韩燕,这样的话,不是连累了无辜吗?姜子洛可是我弟弟!我不想他受到牵连。那天晚上,若不是他,我怎么可能好好地坐在这里?”
韩燕叹,“你就总是考虑别人!也不看看你自己有多惨!”
“放心吧。等闵志鹏的气焰收敛了些,我会继续跟他们姜家做生意的。所以其实姜家只是暂时受到影响,最终姜子洛不会受到牵连的。”
吴昊到底理智些。
“这就好。他最无辜,我不愿意他受到一点伤害。”
她听了,这才放心不少,想起他,不禁有些出神,“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
“说到那姜子洛,自从你上次又偷溜走之后,就一直没见到踪影了。现在也不知道到哪去了,完全跟我们都没了联系。”韩燕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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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成了巫婆了?【1】
“如果有缘的话,总会再见面的。”
萧默伸手紧握她的手安慰着。
“嗯。希望如此。”她轻叹。
韩燕笑着拍了她一下,“不用担心了。我敢打赌他一定很快就和我们见面的!”
她不禁啼笑皆非,“你这么笃定?难道你会算卦?什么时候成了巫婆了?找个时间教我两招!”
“嘻嘻。我偷偷学的。你要学,一句话,改天倾囊相授,谁让你是我姐们呢!”
韩燕爽朗大笑。
“有没有御夫三十六招啊?有的话,一定不能保留哦!”
她终于真心地笑了。
那笑容如冲破重重阴霾的乌云,一下子就点亮了所有人的心房。
让所有人一直提着的心终于算是暂时着了地。
萧默和吴昊对视一眼,皆大松了口气。
韩燕开心地笑:“好啊!放心,绝无保留!不过你得答应,以后你家闺女得嫁我儿子。”
“那个可不好说啊!万一我也生的儿子怎么办?”
她禁不住抢白。
话一说出口,不禁自己就闹了个大红脸。
只觉得自己没皮没臊,这里还没结婚,竟然就想着要生孩子了!
当下不禁又羞又恼地给韩燕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韩燕却觉得爽得不行,嘻皮笑脸地说:“那也没关系。你总不可能只生一个吧?哼哼!我有得是耐心等着咱儿媳妇呢!我不着急!”
“吓!要生多少个?难道真的得足球队?”
她禁不住抢白。
“哈哈哈!那得问萧默了!”
韩燕见再度成功地引得她说话,不禁得意洋洋地抬高了下巴。
☆、老婆奴!【2】
“你说!”
她竟然当了真,转头瞪萧默,并悄悄地用手去掐他的腰。
“这个,生孩子的事情就由你说了算吧。其它的,我做主就行了!”
他吃痛,却没有叫,因为心里充满幸福。
她听了,得意地笑了,也朝韩燕示威似地抬高了下巴。
韩燕指着萧默冷哼,“见色忘义!见色忘义!老婆奴!”
萧默大笑,“似乎某人也是老婆奴!而且一直做得很开心。有先例在此,萧某不得不效仿啊!”
吴昊也笑,搂过韩燕,说:“人家的老公你就别管了!管理好我就行了!”
“去你的!”
韩燕翻了个白眼,扬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胸膛,却并没有挣开他的怀抱,只是娇懒地闭上了眼,打了个哈欠,嗲嗲地说,“唉,好累。我睡会。”
“睡吧睡吧。等到了,我再叫醒你。”
吴昊知道她昨天晚上累了一夜,正心疼得死,急忙轻拍着她的背,就像哄奶娃娃一样宠溺。
倪晓晓看得骇然至极,不过想想又替韩燕由衷地开心。
萧默见她注视着他们,就将嘴轻轻贴在了耳边,放柔了声音笑问:“你要不要睡会?我也这样拍你?”
她转眸,看着他一顿傻笑,将头一歪,靠在他肩膀上,看着窗外那美丽的云海轻声说:“我不要睡。昨天睡了一整天,已经够够的了!而且也舍不得睡,因为和你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让我感觉到幸福。”
“我也是。”
他低沉地说,越发地搂紧了她。
她的话就像一股甘泉缓缓地流淌过他的心房,只觉又甜又清凉。
☆、就是过来夺家产的【3】
此时此刻,他真的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幸福,幸福得恨不得时光就此停滞不前……
闵志鹏到姜家后,姜家老爷子姜侍樊并不在,一年未见的姜子洛也不在。
听佣人说姜子洛有一年没回来了,音讯全无。
他听了微微松了口气,因为其实在这种时刻,他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姜子洛。
这一次过来,他带着很明确的目的性。
很简单,就是过来夺家产的。
可是实际上,在他的内心深处,还是很疼爱那个从小就特别粘他的弟弟的。
虽然此时,因倪晓晓反目,他也查清楚当年其实为了将他们的关系拉紧使了些非常的手段,可是却还是不想让他看到他更多丑陋的地方。
他仍然固执地将姜子洛看成是他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了。
姜侍樊是晚上十点钟才回来的,年逾七旬的老人却仍然鹤发童颜,满脸红光。
挽着他手臂的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孩,据说是新近刚迎娶进门的娇妻。
闵志鹏上次新婚的时候见过一面,那时还没结婚,仿佛记得叫什么沈清君。
名字很好听,光听名字,不见本人的话,会觉得这个女孩一定很单纯很清高,完全不会想到她本人会是那般的风骚。
一投足一甩眼,总是刻意卖弄,仿佛时刻都在想着勾引人。
就好比现在,她就是这样用一双水盈盈的眼光看着他,嘴角斜斜挑起,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对他打着招呼,“志鹏来了?快坐!”
“是。您好。”他急忙笑迎而上,不敢有丝毫怠慢。
☆、你还这样漫不经心?!【4】
“你来得正好。你不来,我也准备过去找你!”
姜侍樊的脸色却并不好,一看见闵志鹏,眉头立即蹙起,挥了挥手说,“随我上楼吧!我有话要跟你说!”
说完转身就上楼。
“老爷子,怎么这样啊?人家来一趟不容易,时间又这么晚了,有什么话放明天再说吧!”
沈清君美丽的眸子不停地在英挺而帅气的闵志鹏身上留恋地打转。
“你赶紧回房先睡!”
姜侍樊回过身来,尽力地控制着语气。
“唉!好吧!你们聊!不过别聊太晚!”
她见他眼睛里都是愠怒,便知趣地不再强求,冲闵志鹏笑道,“这回来多住些日子吧!与你爷爷好好处处才是。”
“是。”
闵志鹏一低头,显得格外地毕恭毕敬。
举步随着姜侍樊上了楼。
姜侍樊在书桌后的转大班椅上坐定,这才凌厉的扫了他一眼,冷冷地问:“听说你为了一个女人,得罪了国内的金融巨头萧默?”
闵志鹏淡淡地说:“不错。”
“你还这样漫不经心?!你可知道你这一得罪,牵连有多大?!”
姜侍樊见他一派从容淡定,并且毫无悔过之心,不禁气得重拍桌子,指着他怒斥。
“我为什么不可以不漫不经心?爷爷,这姜家有一半的产业是我的,就算我的行为连累了这边,那又有什么关系?我,败的是属于自己的那部分财产而已,爷爷何必动怒?”
他不屑地笑,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下贱?我下贱?【5】
不请自拿地从桌上一盒巴西产的雪茄拿起了一枝放在鼻子上不断嗅闻,并啧啧称叹,“爷爷这雪茄很正宗呢。可惜我不爱这味道,不然也会经常定购的。”
姜侍樊气得呼吸急促,手脚抽搐,好半天才骂道:“孽子!我当年不该发善心将你们这对下贱的母子引进门的!”
“下贱?我下贱?我再下贱也流着的是正宗姜家的血!你骂我下贱,是不是连我父亲还有您老人家一起骂了呢?!”
他冷笑,将手中的雪茄朝地上狠狠一掷。
激动地站了起来,“我身上明明流的是姜家的血液,可你却剥夺了我姓姜的权利,也剥夺了我作为姜姓子孙合法的继承权。”
“这么多年,你将我们母子远远地打发地中国,只给我们一家濒临破产的小公司由着我们自生自灭!”
“我,凭借自己的实力将它发展壮大,你不但不予以支持,更派姜子洛前去监督控制我的资金。”
“处处控制我,监视我,你扪心自问,什么时候将我当作你的亲孙子看待?”
“你想做的不过是想把我辛苦做大的公司又转给子洛吧!”
“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一个不屑一顾,命如草芥的野种罢?”
“这些都是事实吧?”
“我没有冤枉你吧?若不是你,我会处处瞻前顾后?”
“若不是你,我会被那姓萧的鄙视?”
“会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不敢给出承诺?”
“究根结底,所有的一切恶果都是由于你这个自私狭隘的老头子引发的!”
“所以,不要再骂我什么孽子,下贱之类的!”
“你没有资格没有权力,懂吗?!”
☆、分我一半财产的继承权【6】
他终于爆发了,多年来一直压抑在心里的委屈、愤怒一起如暴风骤雨般无情地砸向那个年逾七旬的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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