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打算做个贤妻良母了!”
☆、真的是一个名符其实的色女哦!【9】
“哈哈!韩燕,我真的不敢想你做贤妻良母会是什么样子!”
她听了,一下子便乐了,将刚吸进嘴里的柳丁汁一下子全都喷了出来,喷得自己满胸都是果汁。
韩燕不禁冷哼,“我说的话就那么不可信?至于乐成那样?”
“哈哈哈!不是。只是觉得你当贤妻良母的样子很滑稽嘛!”
她急忙将杯子放下,笑着说,“其实我也是这样想的了!我也想当萧默的贤妻良母。我可能犯花痴了,我现在是越看萧默越喜欢。嘻嘻,视线和心思都无法从他身上移开了。所以,我真的很想将我认为一切的美好无条件地奉献给他。”
“好肉麻!”
韩燕怕冷似地使劲地搓着自己的手臂。
“嘻嘻。肉麻就肉麻好了。我喜欢。”
她早有准备韩燕的嘲笑,所以完全无所谓。
“行啦!你瞧你胸口全都湿了!不明白的人,还以为你奶孩子奶湿了衣裳!快去更衣室换衣服吧!”
韩燕爱死了她这种坦坦荡荡的幸福,看她衣襟湿了大半,便急忙推她。
“呵呵。好。你好好看着那两个极品帅哥,小心那些花痴女疯了,想当众抢人!”
她笑嘻嘻地站了起来。
“咦,你不是不怕抢的么?”
韩燕白了她一眼。
“呵呵。我是不怕。可现在的女人好彪悍的,我害怕他们健硕的身体会让她们不由分说地强暴了!他们现在的贞洁可得由我们负责!”
她一边说着玩笑话,脸上一边就飞起了两朵红云。
“哈哈!晓晓,你现在真的是一个名符其实的色女哦!彪悍花痴的程度不见得比她们差!”
☆、一张狰狞得近乎扭曲的脸【10】
“我承认我承认。不过你也不差!”
倪晓晓一边说,一边哈哈笑着转身朝更衣室跑去。
“喂!色女!小心点!别跑太快!你现在可是怀有身孕的人!你摔倒不要紧,可别摔着了我的儿媳妇!”
韩燕看她赤足在沙滩上一脚深一脚浅跌跌撞撞地跑着,不禁害怕得不行,急忙高声提醒。
“我知道了!”
她回头,一边挥手一边灿烂地笑。
笑容美丽而夺目,笑容里的幸福就像甘甜的泉水一般将韩燕的心滋润得凉爽得湿润。
倪晓晓走进更衣室,拿了衣服,便挑了一间没人的小格子间换下了外衣。
换好了,走出来,随手就将已经变得很凌乱的头发解开,打算重新梳理顺畅。
打开柜子,去拿梳子,刚拿到手,突然一块散发着奇怪气味的湿手帕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眼前。
愕然。
还来不及作出反应,手帕已经被结结实实地紧密地蒙住了她的口鼻!
而她的脖子也随之被人用手臂紧紧扼住。
“唔……”
她大惊,拼命地挣扎着,用力地举手往后抓,脚也尽量往后踢。
她的指甲缝里很快就有了充实感,应该是欠进了那个人的血肉。
她的脚也结结实实地踹到了那人的小腿。
可是这一切的反抗都无济于事。
那人力大如牛,再加上手帕上的迷醉药的作用下,她渐渐失去了抗争的力气。
她绝望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软,最后终于软倒在那人的怀里。
在闭上眼睛的刹那间,她看到一张狰狞得近乎扭曲的脸……
☆、你们小俩口慢慢调情【1】
对于更衣室里发生的这一幕,韩燕并不知情。
她坐在那里欣赏着那两个男人,看着他们一人夹着一块冲浪板阳光灿烂地朝她走来。
“嗨!玩得痛快吗?”
她急忙跳了起来,端着两杯清凉怡人的果汁迎上前去。
“谢谢老婆。”
吴昊接过,在她脸颊上印上一个热吻。
萧默眼睛四下看,找寻着倪晓晓的芳踪,笑问:“我老婆呢?”
“呵呵。一来就找老婆。人家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瞧你是一时不见,如隔三秋了!”
韩燕禁不住笑着打趣。
萧默不好意思地搔了搔头,仍然问:“是去买东西了?”
“不是啦。她进去换衣服去了。估计快出来了吧。”
韩燕笑着摇头。
“那我进去冲凉,你们小俩口慢慢调情。”
他放下心来,转身就走。
“真是一刻都离不开似的,让人羡慕啊!”
韩燕羡慕地叹息。
“我也离不开你!”
吴昊听了,温柔地将她搂进怀里。
“嘻嘻。我知道。快坐下歇会吧。喝完饮料再进去冲凉更衣。”
她回眸一笑,拉着吴昊在沙滩椅上坐了下来。
萧默进去冲凉房,打开水笼头,刚对着头一冲,却突然感觉到头遭到重物狠狠一击。
当即眼前一黑,甚至都来不及转身看清楚袭击他的人是谁,就一头栽倒在了浴室地上。
摔倒的过程之中,头重重地撞到水笼头,立即鲜血如注。
袭击者冷冷一笑,将手中的凶器放入随身的工具袋中,拿出一块布马虎地替他绑住了伤口,然后将他粗鲁地拖动起来。
☆、有本事出来跟我单挑!【2】
更衣室外,早有一辆面包车等候在门口,阻挡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有人跳下,协助着他将早已昏迷的萧默抬上了车,然后重重地一关车门,立即绝尘而去。
倪晓晓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阴暗潮湿的屋子里。
四面没有门窗,只有头顶上有一块四方形的玻璃,屋子里所有的光线就是从那里照射进来的。
不用说了,这是一间地下室,进出仅靠可以收拢的楼梯。
屋子的地上铺着草,因地面潮湿,早已浸湿了。
而头上胡乱缠着绷带的萧默则人事不知地躺在屋子另一边的角落里。
她急忙爬了过去,将萧默抱在了怀里。
近距离一看,这才发现萧默的额头上的绷带都已经被鲜血浸湿,虽然早已干涸,可仍然让她看得心胆俱裂。
他的脸色是如此的苍白,嘴唇也干得皮都翻了起来。
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躺在她的怀里,仿佛是一具没有生命的木乃伊。
她的泪水禁不住滚滚而落,将脸紧紧地贴在了他冰凉的脸上,泣不成声:“萧默,萧默,你这是怎么了?我不该回到你身边的。我就是一可怕的符咒啊!谁沾上谁倒霉啊!现在怎么办?怎么办?”
萧默仍然悄无声息,静得让人害怕得心慌。
她紧紧地抱着他,不断地亲吻他,妄想用自己的体温,自己的吻将他从昏迷中唤醒。
可是叫得声音都哑了,他都没有一丝要醒过来的迹象。
最后,她绝望地抬起头来,对着屋顶声嘶力竭地大叫:“谢景峰,你这卑鄙无耻的下流胚子!有什么,你冲我来!我们的恩怨,我们单独解决!为什么要牵连无辜!你做下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也不怕遭到报应吗?出来!有本事出来跟我单挑!”
☆、倪晓晓!我们又见面了!【3】
喊声刚一停止,立即有脚步声传了过来。
她立即闭了嘴,屏息静气地听着所有的动静。
她,一定要当面见到谢景峰,只有见到了他,才有机会带着萧默逃离这里。
有阴影挡住了玻璃,看得出是一个人的身形。
她有些紧张,拳头紧握着,尖锐的指甲几乎要戳破手心。
心,跳动得有些厉害。
听着那玻璃发出‘轧轧’的声响,她知道立即就会有人下来了。
为了防止他们伤害到萧默,她立即松开了他,迅速地站到了玻璃的下方,全身都处于警惕的状态,随时准备袭击下来之人。
不管下来的是谢景峰,还是小罗喽,只要有人质在手,她才有了谈判的资格。
可是希望很快就破灭了。
下来的人是谢景峰和另一个满面虬冉的大汉。
在他们下来的过程中,由始至终地都有四个男人手持狙击枪虎视眈眈地瞄准着她。
她完全没有动手的机会,因为在将萧默救出去之前,她不能有任何异动。
“倪晓晓!我们又见面了!”
谢景峰下来之后,悠然自得地对她笑。
“为什么要恩将仇报?你知不知道,萧默不仅放了你,还免除了你欠下的巨款!可你就这么没人性,转个背就将一切忘记得干干净净么?”
见硬来不成,她只好试图以情动人。
“是你们逼的。因为你,我被闵志鹏整得人不人,鬼不鬼!不仅家破人亡,还不得不投身鸭店,从事那种屈辱的行业!还有,说什么我恩将仇报,你以为你现在的老公真的如此善良吗?他是放了我,还不用我还钱,可是你知道我离开的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他恨她入骨!【4】
说到痛恨之处,他的眼睛变得如火焰般赤红,像两簇燃烧的怒火要生生地将她和萧默烧成灰烬。
“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要胡说八道!”
看到他嗜血的目光凶狠地看向萧默,她不由心惊胆战,急忙跨上一步,挡在了他面前。
“在我刚走出鸭店不出五分钟,我就被十来个壮汉拦住,拖往鸭店的后巷,生生地被鸡奸了数十次!倪晓晓,你敢想像一个男人被那么多男人轮奸的惨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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