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是禽兽_第5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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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那时他说的‘钱规则’就是上床的规则呀。这社会果然是笑贫不笑娼,穷人根本没资格谈尊严。

    她挣扎了一番,想起高利贷的威胁,到时被千百个男人糟践,也许还会染满脏病,爱驰色衰,横尸街头。

    真可怕。

    她宁愿现在就只同这个男人上床。

    其实也不赖,他貌美如花,家财万贯,才华横溢,前途无量……也许是很多女人都求不来的。

    但仍有条件。

    “……不是不可以,但我还有一个条件……”

    花洛突然抓住她两个胳膊,将她轻轻一丢,便丢到床上去了。

    她来不及爬起,花洛便跟座山似的压下来,遮天蔽日。

    她觉得快窒息了。

    他浅棕色的眼睛在暗光下会变成红色,吸血鬼一样。

    “你要求可真多。”

    “……你捧红我我就答应。”

    “你真看得起自己。”

    他还在笑,好像在他眼里,她的一切都是好笑的。

    “就算我愿意捧你,凭你愚钝的天资,也红不了。”他断然否定她。

    “我愿意努力。没人生下来天生就是演员。”她始终不甘心。

    “哦?□演员努力的‘第一关’就是在床上……你现在就努力给我看啊。”

    他压在她身上,密不漏风地困住她。

    一只手开始解她衣服的扣子。

    冷风往领子里吹。一只笑脸的禽兽真准备吃掉她。

    条件尚未谈妥,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况且男人习惯耍赖,吃干抹净后便弃之如草芥。

    苏妹挣扎,“你无赖!你乱来我就喊了!”

    “这屋子的隔音设备太好,再喊也是白费力气。”

    他解开她两颗扣子,沟壑立现。

    “……就算你得逞了我事后也会报警的。”

    “主动上门让导演‘临床指导’的女明星多了,警察不管这事儿。”他有恃无恐。

    他解开她一排扣子,将衣服往两边挑开,里头春光一览无疑。

    可花洛突然又变卦,从一只大灰狼变回小白兔。

    “呐,终于看到了,原来是这样的内衣啊,还是七十年代的古董吧。”。

    她穿的是一件老款的布衣胸罩,不加海绵内垫,洗得多了,有点变形,还有点泛黄。

    她原以为穿在里头无损大雅。却叫这个男人看到,并且如此耻笑。真难堪。

    “喂,我穿什么胸罩关你什么事情?”

    “我是你导演啊,演员的着装品味自然也需关注。”。

    她原本还生气,但转念一想,喜上眉头。

    “导演?你答应让我做你的演员了?”

    “啊,看在你这么死皮赖脸的份上……不过,连内衣都穿不好的女人是没法演好□片中风情万种的□的……把这身衣服换了。”

    花洛松开她,起身走进一个房间。一会拿了一套古装衣服来。

    有一件绣花绸缎肚兜,一件沉香色水纬罗衫,一条白碾光绢挑纱裙,还有大红缎子白绫高底鞋,另外还有一个杉木雕花的梳妆盒,内有胭脂水粉,发簪首饰数件。

    他把衣服给她,说,“换上。是演员的戏服,你先试装给我看。”

    他总有办法诱逼她。

    她接了衣服,跑去厕所换。

    荡/妇

    这衣服真难穿,层层叠叠,诸多繁枝细节。

    她不明白为何古代女人习惯把一切化简为繁。

    眉毛怎么描,胭脂怎么涂,衣服怎么穿,小脚怎么裹,礼节怎么做,都有讲究。

    大概是古代女人不需劳苦工作,养尊处优,所以才有大把的时间去折腾自己。

    穿了老半天,连一件肚兜也没穿上,背后的绳子总系不好。

    进来一个“救兵”,无声息地站到她身后,替她系绳。

    “身为一个女人,连内衣都不会穿……”

    “这东西这么古董,从我奶奶那辈起,就不兴穿了,穿不好很正常。”

    “古董?能比你还古董么?”花洛又取笑他。

    他指尖划过她脊背时她整个人都不禁一颤。

    肚兜穿好了。

    但前不兜胸,后不兜背,薄薄一层羞布——一点不能遮羞。

    半遮半裸,更是香艳。

    她的脸色和肚兜上的牡丹一样红。

    花洛看得很露骨,说,“真好看。”

    他真心赞美。

    苏妹羞臊,把他推开,说,“你出去,剩下的我自己穿。”

    “你连肚兜都穿不好,怎么穿别的?”

    他给她这身衣服,大概也是为了故意刁难。好让她知难而退,求助援手——他才好施之“咸手。”

    “要是把我这衣服给弄皱弄坏了,可是得陪的。”

    她只好听任他。

    他给他穿上剩下的外衣。

    细细“服侍”,一丝不苟。

    她未有享受过这等待遇,更衣用餐,都有人伺候。

    穿好了衣服,他还蹲身给她换鞋。

    鞋子过小,脚稍大,他便牵起她一只脚来,从自己睡袍上撕下一段红绸,缠上。

    像缠古代女人的小脚。欲把它缠成三寸金莲,在他手上走。

    苏妹身子仰后,双手撑着镜台,全身酥软,简直昏了头。

    缠完脚,又将它穿回鞋中去。

    能够穿下,但略微有些紧,走路时因卡着脚,不免有些扭捏,但却风情初显。

    苏妹往镜中一照,一身古装,极衬身段,穷酸之气一扫而净。

    果然,人靠衣装。

    只是这头发和面容,要能再精心拾掇一番,肯定更大不一样。

    正想着,花洛又呼她出去化妆。

    他在桌上摆开镜子,梳子,胭脂,首饰……一应俱全,他比大家闺秀还精于打扮。

    这样的男人,女人如何不爱。

    化妆时苏妹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她不需镜子,便能从他眼里看清自己的模样。

    他专业且娴熟,但仍不忘挖苦。

    “这眉形可真难看啊,简直像蚯蚓一样,怪不得整日一副苦瓜脸……不会打扮的女人不能称作‘女人’,顶多是‘雌性’。”

    打扮亦是有钱女人的权利。

    她们有足够多的时间和足够的金钱来乔装自己,细致谨慎到无懈可击,甚至可以向妖精买下一整张画皮,来完全替代原本的面目。

    苏妹已厌倦做牛做马,灰头土脸的贫穷生活。

    造型完毕。花洛扶她到落地镜前端看成果。

    她差点没认出镜中之人,还以为是从那些仕女画中落下来的。

    “真的是我么?怎么一点不像?真神奇。”

    看了又看,看了又看,她沉浸其中,爱上镜中自己。

    花洛那手还染着胭脂,眸中也染上胭脂,其实他也未料到,她画完妆之后竟会如此美丽,比自己的预料还高出很多。

    一个活色生香的古代美人在面前,还赏那些冰冷冷的仕女图做什么。

    他心上有些悸动。

    来中国这一遭,踏破铁鞋,终于觅得如此佳人。

    “女人果然三分天资,七分打扮,抹了胭脂,麻雀也能美成凤凰。”

    “诶?那也得有个好底子吧?”

    她有点儿翘尾巴。

    眼睛还是没法从自己身上移开。

    “……不过怎么越看越熟悉,这样子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看了看墙上的那副仕女图,如出一辙。

    “是潘金莲啊?你就不能画个正经点的么?为什么要把我扮成潘金莲?”

    “你长得最像她。”

    “我哪儿像她了?她可是个荡/妇。”她十分不乐意。

    “你只是欠□,要□好了,准比她还荡。”

    “胡说……不行,怎么看怎么膈应,得换了。”她要换了。

    花洛制止她,“要是下一出戏中演的就是潘金莲,你也得这么脱了呀?”

    知他话中之意,苏妹又一阵喜。

    “你答应让我演了?”

    要能上戏,演个□又如何。反正情/色片里总是要脱的。

    “造型暂时过关,不过演技还未曾气候,再演技还没练好之前不能让你上戏,以免砸掉我的招牌。”花洛说。

    可她非科班出生,演戏一窍不通,哪里去练。

    花洛考虑周到,说,“你付学费,我教你。”

    “学费?我哪儿来的钱啊。”

    “没钱肉抵。”他又开始欺负人。

    苏妹也不知是真是假,不知他哪一句是正经话。

    但是既要获得他提拔,总是要付出点代价的。她一无所有,不过这一身肉。

    “你要真愿意教我,让我演戏,我就依你。”

    她真迎了,他却又推,说,“不过我现在对你没兴趣,现在你还半生不熟的,嚼着都磕牙。”

    “那你到底让我怎么样?”她实在捉摸不透这个男人。

    “呐,你现在每天都要做蛋糕送来给我吃,然后要随传随到,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他几乎把她当成听话的奴隶。

    “做蛋糕是可以,但是随传随到?我没那么多时间,我还要上班。”

    “把工作辞了。”

    “什么?工作辞了我喝西北风啊,你现在又不让我演戏赚钱。”

    花洛拿了钱包,甩给她一张卡。

    “里面有十万元零钱,密码是xxxxx,还了高利贷后还够你生活一阵子的。”

    她一愣,不好意思收受。

    “你借我两万还钱就行了,要不了那么多。”

    “拿着。”他命令她,“其余的就当是从你日后的工资里预支的。”

    她便心安理得。

    接过卡,手在发抖,从来没拿过这么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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