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是禽兽_第7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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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觉得你脱光了拍更好看啊。”

    海门一声“□”,笑得苏妹毛骨悚然。

    看出她的不安,遂即又安慰,“你放心啦,我是一个摄影师,在我眼里,女人的裸体和瓷器的裸体没什么区别……但是从艺术的角度来看,我喜欢裸/体的女人多过穿衣的女人,因为女人的裸/体是很神圣的艺术品,衣服反而掩盖了它的美,使之变得凡俗……”

    裸/体很神圣?苏妹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她只觉得裸体是很羞耻的一件事。也许,她都尚未了解自己的身体呢。

    “你说得很有道理的样子,不过我还未做好准备,能先拍穿衣服的照片么?”她说。

    海门叹气,“洛洛哪里找来的这么一个候补演员啊,这点勇气都没有……以后可是得拍电影的,面对千万观众……现在很多大片都有情/色内容的,女主演都得脱衣服……”

    “我知道,但总得一步一步来。”

    “等你一步一步来的时候,别人早已一大步捷足先登了。”

    苏妹认真地思考他话里的“哲学”,如若等自己一步一步来,不知熬到何年马月,也许身死志未酬,真正遗憾。

    拍摄开始了。

    她在灯光下,那灯很热,很灼眼。她热出汗来,极不自在。

    “把领子拉低点,把肩膀露出来。”海门摆弄她。

    他摄影时一改那股娘娘腔的做派,极其认真。

    她犹豫了一下,正巧很热,便落下领子,露出肩膀,透点风。

    “最好把里头那间抹肚再拉低点,你的胸型很美,遮着可惜了。”

    她看海门的目光里没有杂念,就依着把抹肚拉低点,再拉低点,露出香软的□。

    “很好,眼睛看镜头。”

    苏妹看向镜头。

    “不要摆出那副死鱼眼,眼神性感点,有内容点。”

    苏妹不知性感为何物。

    “怎么性感啊?”

    “把摄像头当成男人,心爱的男人,然后对着它抛媚眼,勾引它……”

    勾引?狐媚之术?苏妹还未修成呢。

    她按照她的理解抛媚眼,还是遭海门嫌弃。

    “你是斗鸡眼么?到底是不是女人,媚眼是那么抛的啊?……算了,用眼神来点‘性/暗示’……”

    “性/暗示?什么意思?”

    “你想让男人和你上床的时候,眼神怎么示意的?”

    “我没和男人上过床。”

    ……

    折腾了整整一下午,苏妹筋疲力尽地从摄影棚出来。

    拍摄效果非常好,海门和花洛都很满意。

    花洛让苏妹每周五都来摄影棚拍照,练习镜头感。

    作者有话说:那个……文中角色的观点不代表作者本人的观点,所以各位童鞋看到里面一些势利拜金性的语言请勿怪作者三观不正

    醉欢葡萄架

    第二天,花洛便去异地拍电影了。只电话留言说会安排好苏妹的行程,让她到时候倒时候收快递,再见详情。

    接下来几天,苏妹陆续收到一些包裹。

    先是收到很多套高级的女士时装。苏妹虽然不认识牌子上的英文字,但一看就知道是名牌。

    哪个女人不爱衣服装。

    她立刻兴奋地换上衣服,在镜子前一照,即刻又自觉艳光四射,不比任何明星差。

    如花洛所说,女人和蛋糕一样,本质没差,只由包装决高低。

    她兴冲冲把所有衣服都试穿了一个遍。未经量身,尺寸却都正好。

    花洛好像在她身上施了魔法,令她一下子从灰姑娘变成白雪公主。

    她实在太感动。

    接着又收到一套兰蔻的化妆品。

    然后是一张课程表。

    课程表上安排了她一星期内所需要参加的各类培训课程。

    有化妆美容课,礼仪着装课,舞蹈课,声乐课,甜品课,还有海门的试镜课。

    第二天就有专门的司机开车过来,接她去上课。

    苏妹受宠若惊,车子在路上跑,好像麻雀在天上飞,再努力一步,便能平步青云,上了枝头当凤凰。

    这一切都是花洛安排的。因苏妹先天不足,便只能后天补拙。

    他对苏妹这样好,是因为苏妹是一张漂亮的白纸,一支极有前途的潜力股。

    再则,如果光有好导演,却没好演员,也成就不了一部经典名戏。

    他在她身上押注,是需要获得大回报的。

    上完第一天的课,回到家后,苏妹又收到一个快递。

    是两本书,一本是《金/瓶梅》,另一本是《玉/蒲团》,都是白话文版。

    苏妹不知道是什么书,也极少看书,夜来洗漱完毕以后,躺在床上闲来无事,便随手翻开了《金瓶/梅》,正好翻到第二十七回《李瓶儿私语翡翠轩潘金莲醉闹葡萄架》。

    她随便扫了几眼,捉到一段:

    “回来见妇人在葡萄架底下,在地上铺好凉席,一丝/不挂地仰卧在凉席之上,脚上穿着大红鞋,手上摇着白纱扇扇风。西门庆看见,色/心大动,于是乘着酒兴,脱掉自己的下衣,坐在一个凉墩上,用脚趾在妇人两腿之间挑弄……”

    苏妹哪里曾看过这么露骨的黄/书。

    虽无人窥见,她还自觉是做了什么不耻之事,脸红耳燥,一颗心跳得厉害,赶紧合上书。

    “什么书啊?这么下流,不看了,不看了!”

    她把书丢到一边,准备睡觉。但是心中如有虱子在爬,痒得厉害,反复想着书中那段,怎么也睡不着。

    于是又捡来书,继续翻开看。

    看到更下流之处,又急忙合上书,继续睡,睡不着,便又继续偷看……反复很久,《金/瓶梅》都已看去三分之一。

    到了凌晨,她才昏昏睡去。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她开始做春/梦。二十年来的第一个春/梦。

    她梦见她着了潘金莲的行头,花洛则是一副西门庆的打扮。

    花洛甩着红绸帕,后边牵着苏妹,一路转过碧池,走过木香亭,穿过翡翠轩,来到葡萄架下。

    已到夏天,葡桃熟了透顶。有不少葡萄掉在地上,被苏妹一双金莲小脚踩出一地清甜的汁来。

    葡萄架下挂着一个秋千,苏妹在秋千上坐下,摇着白纱扇扇风,一面扯自己的领口透风。

    “这天气怎的这么热呀?”

    “那就脱了呀。”花洛用眼色使坏。

    苏妹娇怪,“脱了?就知道你没使的好心,哪是为解奴家的热,怕只为了解你裆下那把儿的热吧。”

    “你这淫/妇,真不识好人心,既不想脱,便吃些葡萄酒来解热吧。”

    花洛便叫人拿来葡萄酒和一些果菜。又叫下人退下,关上花园门。

    他斟了酒,往苏妹口中倒去,苏妹仰身倒挂,张开殷桃小口,接住美酒。

    美酒一半入她口中,一半洒落她襟口。

    才一会儿便被灌下数十壶酒,非但没有消暑,醉意起,反而更热,浑身如烈火烧烤一般。

    身上衣服也是又湿又粘,似在水中浸泡,极不舒适。

    苏妹便脱去上衣和下裙,只穿一件透明抹肚,还隐约可见两点粉红,分外撩人。

    她单手支着侧脸,昏昏欲睡,似贵妃春睡,万种的风情都写进一双惺忪醉眼里。

    “达达,奴家醉了,奴家不能再喝了啦,且扶奴家回房休息去吧。”

    花洛色心已起,哪里肯这么就放过她。

    他过去,亲着她的嘴说,“淫/妇,房中更是闷热,这里倒还凉快一些,你要还觉得热,便将你腿儿晾起,往下通一些风如何?”

    他将苏妹的大红鞋子脱掉,将两只玉腿捉起,分开用红丝带绑在两侧葡萄架上。

    腿间春光一览无疑。

    一阵风入,苏妹一阵哆嗦,立刻凉快了一些。

    “达达,怎的将奴家摆成这副羞耻样子,要叫下人看见了,岂不丢人?”

    “这裙底风光哪不比满园春/色,赏悦还来不及,怎会觉得丢人?”

    花洛在一旁凉席上仰卧下,边饮酒,边吃果子,边赏她腿间美景,好不惬意。

    他还不忘捉弄她。拿了一颗葡桃,往她腿间掷去,一掷便中靶心。

    苏妹只觉得突来一阵酥麻的撞击,浑身犹如通电一般,一搐,出了一些水来。

    苏妹又羞又恼,叫道,“好个作怪的冤家,做弄死奴家了!”

    花洛又丢上两颗,半分没偏差。

    丢去的葡桃溅了她一腿的汁,又湿又黏,似个水做的人。

    经他这一番调戏,苏妹哪里还能把持地住,不顾仪态,嘴上不停叫嚷,“达达,快些进去吧!急坏了淫/妇了!”

    花洛才不紧不慢地起身过去,又将手中半壶未饮完的凉酒倒在她身上。

    似一股清泉,自她胸口淌下,直往股间去。

    她犹似一颗酒酿的葡萄,浑身又红又烫,熟透,烂透,就等人摘取品尝。

    花洛捧住她的腰,抵在她腿间,软磨硬泡,却不急于进入。

    每每苏妹挺身迎上去,他又故意躲开,反复几次,苏妹急得想哭,用手攀住花洛的脖子,握紧粉拳,捶着他的肩娇嗔,“达达,亲达达,淫/妇的心快痒到骨髓里去了,快依了我吧,不要再折磨淫/妇了!”

    几番戏弄,花洛才长驱直入。

    他入得极深,行得极快,一口气便来了一百回合。苏妹气都喘不上来,呻/吟断断续续,魂魄飞离九天,一时不知人间几时。

    “达达,亲达达,大达达,奴要叫你折磨死了!”

    花洛停下,休息片刻,又迎了一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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