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是禽兽_第9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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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洛说。

    他并不是单叫苏妹来当一个悠闲的观摩嘉宾的,有任务分配给她。

    “对了,灯光师今天请假了,你帮我替演员打一下光……顺便好好观摩,近距离观摩才能学得更深刻。”

    “怎么打光?”

    他用下巴指了指一旁的打光板,说,“把那块板子拿过去,你站到女演员的身后,把板子斜竖起来。”

    苏妹有些不满,上次演习搞砸了,这回连配角都轮不上,只能做一个苦逼的小工作人员。

    但她还是照做了。

    他是导演,片场一切听他的。

    “好了,再来一遍。”花洛下令。

    开始拍戏。

    这场戏是花洛第一步试片的最后一场戏,讲男女主角被警察追捕以后躲进货仓,仓外警察层层封锁,密不透风,他们插翅难飞,索性在仓库内尽最后一次鱼水之欢。

    苏妹扛了打光板,走到柱子后头。

    两主角突然在她面前解下身上刚裹着的毯子,赤身与她相对。

    她吓了一大跳。

    两主角都不介怀,她倒是羞得满脸通红。

    她视线从他们的上身移动到下身,还好下边是做了安全措施的。

    男演员下半身用胶布黏住,女演员下边则贴了一片护垫。

    导演亲自激情

    开始演戏。

    前戏还算顺利,但一入正题,动作明显僵硬,眼神飘移,万般艰难。

    毕竟是假戏,真做太难。

    面对一个不曾熟识的陌生人,在众目睽睽之下仓促“苟合”,实在尴尬。

    “停!不行!重来!”

    导演喊停。十分不满意。

    他过去指导一番。

    男女主演又从头再来一遍。但是到正题之处,还是无法入戏。

    于是又被喊停,又重头。

    反复好几次,演员吻得舌头都磨出了茧,也变得倦怠疲软,更难投入状态。

    导演只好亲自上阵指导。

    “浩晨先生可真差劲啊,还说自己阅女无数呢,这状态看来,完全还是个可爱的小处/男嘛,还是让哥哥亲自演示一遍给你看吧。”花洛还不忘挖苦男主。

    可怜的男主私密被捅破,羞得无地自容,“导演先生,你怎么能……?!说好了守秘的!”

    他那嘴巴能守得住秘密才怪。苏妹替男主不值。

    “那么就这一遍,这一遍演示后还不能好好表现,浪费胶卷的话,我可得好好惩罚你了。”

    花洛目光一冷,仿佛暴风雨来临。

    但惩罚的方式是……

    “罚你从现在开始不准吃饭,餐餐吃蛋糕!”

    听到“蛋糕”二字,男主便一阵反胃,想吐。

    跟着这甜品狂导演以来,十天中有八天吃的是甜食。

    他发誓这辈子再也不碰甜的东西。

    真是个“甜蜜”的魔鬼。

    导演上阵了。

    不忘体贴地关照女主,“有得罪之处请谅解,只是工作。”

    女主点头。

    她乐意与花洛真做假戏。漂亮的男人总有特权。

    目视一番后,花洛开始作戏。

    他把女人按在柱子上,贴到女人身上,捧住她的头,咬住她的嘴。

    舌尖撬开女人僵硬的嘴,似条灵巧的蛇,探进去。

    他在女人嘴里卷狂澜。

    女人被一个激浪打沉。不明是戏里还是戏外。

    她极力逢迎。

    唇齿几番离合,离齿间,花洛舌尖勾出一缕缕细滑黏丝,在打光板的反射下熠熠闪光。

    他不是演员,却更胜演员。

    苏妹将每一个细节都捕捉。

    她在戏外,却犹似戏中当事人,羞得小鹿儿乱撞,想看又不敢看。

    吻到动情处,花洛开始抚摸女人的身体。

    女人的□被裹进他的掌心,羞辱待放的含苞。

    他在女人耳边吹一口气,吹来一夜春风,女人的胸脯便似千树万树的梨花,在他掌心白花花地怒放,又从他的指缝间满溢出去。

    指缝太宽,手掌太小,总容不满。

    他焦急,使劲地一抓,女人吃痛,离开他的嘴唇,昂起头,由着他一口咬在她的颈上。

    他顺着她的颈一路蜿蜒而下,似条蚕,吐下一路的丝,晶莹剔滑,将女人层层裹困。

    水到渠成地入正题。

    花洛抬起女主一条腿,架在腰上。作势起伏。

    苏妹简直不敢再看。

    看纸上文字都已经夜不能眠,何况是如此活色生香的真人戏?

    但是又万分想看。

    忆起昨夜春梦,花洛也是这般对她,更觉刺激难耐。

    心上,身上都有一种奇异隐秘的冲动。痒。

    如果和他演对手戏的是自己……

    两个未曾熟悉的陌生人,因一场虚情假意的作秀,抛弃自我,抛弃颜面,抛弃贞操,全身心投入,干柴烈火,惊涛骇浪,假戏真做。

    ——也不是不可以。

    她对花洛也许动了情。

    她闭起眼,又耐不住地睁开眼。

    花洛又进一步,将女人两条腿都搁到了自己的腰上。

    他的腰看来那么纤细,却结实有力,稳稳托着女人。

    女人脚不落地,心在悬空中颠簸。

    她忘情呻吟。

    苏妹似乎听到了咯吱咯吱的摇晃声,是她梦里秋千的声音。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一直摇晃,她一直陷在梦里。

    梦里,葡萄绿了,情窦开了,她心熟了。

    等回过神来,男女主角已经又正式演了一遍了,而且顺利通过。

    之后几天,苏妹担当起剧组的杂务工,一会扛打光板,一会整理戏服,甚至端茶送水。就是没能演上戏,甚至连配角都演不上。

    成名要趁早,她不愿意蹉跎时间。

    她十分躁郁,甚至耍起小性子,丢了打光板,独自跑到仓库集装箱后头去了。

    等戏拍完,花洛才寻上来。

    “哟,连四线演员都没够上,就开始耍起大牌来了?”连‘呵责’都是微笑着的。

    “我是来演戏的,又不是来干杂活的。”苏妹赌气。

    “你现在能演什么戏啊?只会白白浪费我的胶卷。”他看扁她。

    苏妹不服气,说,“花先生,我相信没有人生来就是演员,演员也都是在实践中磨练出演技的,你连实践的机会都不给我,我怎么能演戏?”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实践’之前是观摩,观摩了这么多天,你看会了么?”他用意如此。

    “我早看会了。”

    她也看够了。看得越多,心里越痒,越想亲身实战。

    “哦?真看会了?那让我检验一下。”

    花洛突然就将她推在集装箱墙上,一口咬上她的嘴。

    他的嘴唇真软,像一团棉絮,虽轻无重量,但苏妹还是仿佛被泰山压顶。突如其来,不知应对。心跳快停止。

    她太僵硬了。

    她想张嘴迎合他,可却像是迎合一只狡猾的活兔,完全不知他的节奏。

    她嘴唇失灵,牙齿失灵,舌头也失灵,磕磕碰碰,经常咬到他。

    花洛退出,很有些扫兴。

    “还说看会了呢?连接吻都不会。”

    苏妹尴尬,但是突然有了勇气,她说,“第一次难免失误……再来一次?”

    她喜欢他嘴唇的味道。

    “演员的试镜机会都只有一次,错过了就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但谁叫导演我心肠太好,太怜香惜玉,只好再牺牲一下色相,再被非礼一次了。”

    他抹起唇膏。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抹完唇膏,又在嘴里丢了一块巧克力,又压身上去,将巧克力送入苏妹嘴里。

    好甜啊。巧克力立刻在舌尖融化,好像她的心在融化。

    苏妹要去嚼,花洛卷出舌头,将巧克力抢回来。

    她不甘心地伸舌去追,他狡猾地逃。待她抢得巧克力,她也逃,他也追。

    乐此不疲地追逐,巧克力融化殆尽,化成满嘴的琼浆玉液,太甜,太美妙。

    苏妹沉迷其中,就此学会接吻。

    趁她意犹未尽之时,花洛又离开了。

    他抹抹唇边遗留的甜露,毁尸灭迹。

    “诶,午餐吃的是大蒜么?”

    “什么?”

    “有蒜叶卡在牙齿上,我不小心吃进去了,看来今天得浪费一整条牙膏来刷牙了。”

    真扫兴。

    苏妹的脸一下子沉下。

    “我今天中午吃的是蒜头,不是大蒜,蒜头是不带蒜叶的,你这个大少爷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啊,看玩笑……不过,学得倒是蛮快的,或许可以速成……”

    “速成?”

    “嗯,对,你既然这么着急的话,导演我又准备牺牲一下色相,教你‘做/爱’速成法了。”

    “谁要学那种速成法?!”

    “啊,我一早就说过了,处女是演不好情/色片的,虽然可以自学理论,但是神髓是演不出来的,实践才是最好的学习方法啊……导演我就委屈让你睡上一觉好了。”

    说的也不无道理,反正她是预备豁出去的。

    如果她的第一次给了这个男人,那也值。

    鸳鸯浴

    但是接下来一星期,大导演忙着拍戏,又把她这杂务工晾在一边了。

    苏妹觉得他压根就没有心捧她,只是逗她玩呢。

    “杂务工”心情烦躁,一个人罢工去逛街了。

    她在街上碰到一个自称是知名娱乐公司总监的男人,说要天价签约她。

    他说自从那天在街上看到她的古装扮相时就觉得她芳姿绰约,风华绝代,一定是未来的影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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