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是禽兽_第16章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可她喜欢,她恨不得变成一只掉入糖罐的苍蝇,整个儿腻死在他的嘴里。

    她太想念他了。用力地啃,用力地啃,最好能把他嚼碎,嚼烂,然后囫囵吞下去,让他寄生在她的心上。

    他偏逗她玩,把舌头蜷起,不让她找到,她着急呀,在他嘴里横冲直撞,一不慎又中花洛的埋伏,舌头被俘虏,他缠住她,激烈地吞吐,不让她有一点儿喘气的机会。

    他便稳便撕扯她的衣服。

    难道他想在这种地方吃掉她?

    苏媚赶紧制止,“诶,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要是被发现了可怎么办,我们回家再……”

    花洛不依不挠,已脱掉她的裙子。

    “还等回家啊?失血病人不能久等的,要不及时补充上,就会死的。”他咬着她的耳朵。

    怎么等得了?他太想念她的身体了,跟着了魔似的。

    他将她的双腿缓缓打开,搁到两边窗子上,嘴在她胸口流连,手在花丛穿梭。

    她的身体太敏感,一会便湿了一大片。连说话都不流畅。

    “花洛,你……你又欺负人……”

    花洛又咬住她的下嘴唇,绵绵一拖,唇上绽放一点血印。

    “我就爱欺负人,你不喜欢被欺负么?”

    她喜欢,她的身体一到了他的手上便无筋无骨,尊严失尽。

    “喜欢……可是在这种地方?……”

    她不安地看向窗外,车库里很多车辆进进出出,真怕有人发现。

    “在这种地方才有乐趣。”

    “什么乐趣?”

    “‘偷’的乐趣,体会过就知道之中的好了。”

    他的嘴又在她乳/头上轻轻扯了一下,然后脱掉自己的底裤,将那热乎乎的家伙抵了上去。

    摩一阵,进去一截,犹觉太紧,便又退出,捎出一点蜜,润滑入口,然后又进去……

    反复几次,才能顺利进入。

    全盘没入,仍觉得不是个头。里头羊肠九曲,百转千回,无限洞天,滋味太绝妙。

    他入过一回,便心心念念,好像就此上瘾,戒除不掉。

    苏媚尖声呻吟一声,被花洛捂上嘴巴。

    “小声点儿,你真想叫外边的人听到么?”

    苏媚点头,眼角漾出一点泪花来。

    空间太小,他身子绷得僵硬,仍是有些生涩。

    花洛摸着她的发安抚她,似梳理猫咪的毛发似的,说,“不要紧张,放松,放松……把自己想象成是一条蛇……”

    蛇?蛇是什么?滑腻柔软,无筋无骨,千变万化……她想起那天舞蹈课上教的蛇舞,照着扭动了一下腰,以最放松的姿态接纳他。

    花洛得以顺畅的运动。

    他舒服地发抖,她好似一个漩涡,将他不停地往里头吸附进去。他差点连理智都丢掉,就想成一头粗暴的兽,以最解馋的方式大口大口地撕裂她,吞吃她。

    她得了要领,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腰肢,以便更根深蒂固,就此难舍难分。

    她彻底变成了一条未成精的蛇,连脊骨都被他抽走,只变成一缕绵绵的绸,缠着他,缠着他。

    “……你要弄死我……呀……”

    “不喜欢么?”

    “喜欢……好喜欢……”她诚实地像个□。

    她半眯眼看他,他深陷在□里的表情性感得惨绝人寰。

    于是她想他更快乐,她便更卖力地取悦他。

    “你这套哪儿学的?老实交代……”他还不忘威逼她。

    “嗯……嗯……舞蹈课老师教的……做蛇……做蛇好快乐呀……”

    她从来没有这样快乐过,身在云端,赛过神仙。

    他也要她更快乐,更放/荡。

    他俯身,咬着她的耳朵说,“我快开拍新戏了,就让你在里面演一条蛇好么?演一条痴情的蛇精……”

    “好……我等不及了……”

    车窗被雾气笼上,她双手不停地在上边抓,抓出一道道水印,画符似的,最好将花洛和她都牢牢封印。

    眯眼望向窗外,好像有人在朝这边看。但她太快了,不管不顾了,平生第一次“偷”,“偷”的感觉太刺激,也太美妙。

    她想她爱上花洛了。

    导演被潜

    花洛的第一部情/色电影在大陆未通过审批,拿到香港上映,虽宣传数月,但也反响平平。

    香港情/色片经历了禁忌的六十年代、百花齐放的九十年代初、挣扎的九十年代末,到零零年代已经衰败不振,电影市场持续萎靡不举。

    2000年后的很多情/色片都是粗制滥造,直接用dv拍摄,拼凑而成的。因此观众也早已对香港情/色片失去了往日的热诚。

    花洛第一部电影在制作方面虽然还算精良,但从拍摄手法,和影片立意等方面都被当成是王晶的《红灯区》的复制品,乏善可陈,缺乏新意,因此票房十分低迷。

    但花洛本就只是将这部电影当成是试片,不抱有任何野心。

    通过此次“香港一游”,他总结出了很多东西,现在香港三/级片市场虽则看似萎靡不举,但正是因为观众对于现有情/色影片失望透顶,若有一部制作精良,立意新颖的情/色大片异军突起,不仅能拔得头筹,而且指不定还能使整个情/色片市场重逢生机。

    性与欲是人类永恒的生活主题,观众不可能放弃情/色影片,不过是缺乏革新。他们需要见到新鲜的血液。

    他不准备再拍那些拍烂了的古代艳/书题材,他心里已有一本极合适的剧本。

    一日下午,他通过关系疏通,见到著名的情/欲小说家何安女士。

    何安女士的脾气出了名的古怪,她很少出门,也很少见客,对人都十分冷淡刻薄。

    她拒绝将自己的任何作品搬上荧幕。

    曾有多名大导演登门造访,重金相赠,希望获得她小说的影视改编版权,但都被她一一拒绝。

    在花洛造访之前朋友就笃定地告诉他,他的胜算极少。

    但但凡是他想得到的东西,就没有失手的。

    他在何安女士的私人花园里见到她。

    她正坐在轮椅上,面朝太阳,阅读诗歌。

    她原本是个美丽高贵的女人,但五年前的一场意外车祸夺去了她的双腿,也在她的右眼角上留下了不可消失的疤痕。

    她是个极端的完美主义者,身体的缺陷令她性情大变,也因此江郎才尽,再也无法写出优秀的情/欲小说来。

    花洛了解她的一切。

    他也知道她尤其喜欢玫瑰。

    他捧着一大束红玫瑰登门拜访。

    何安女士本想像驱赶其他讨厌的耗子一样驱赶他,但当她看到他从玫瑰丛中探出的那张脸时,她寂如死水的心忽然有些触动。

    他朝她走来,阳光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流光,好像是从希腊神话中走来的少年,年轻,烂漫,情/欲芬芳。

    她太久没见过这样漂亮完美的人了。

    花洛蹲身,牵起她的手,赠予西方式的亲吻之礼。

    “很高兴见到您,何安女士。”

    他微笑着将花送给她。

    何安接过花,低头闻了闻,又嫌恶地将花丢掉。

    她冷着脸说,“我这花园里已经有太多的玫瑰了,她们仰仗着自己的美丽,不停地疯长,不停地扩张自己的领地,侵略其他草木的地盘,美丽却不加节制,傲慢猖狂,真令人感到厌恶呢。”

    花洛放眼花园,因久未有人收拾,玫瑰与野草相伴丛生,十分的杂乱。

    “你能帮我把那些玫瑰都拔掉么?我不再喜欢她们了,她们侍宠傲物,浑身都长满尖刺,总令我感到心悸,好像有很多的箭一直对着我的心脏。”她说。

    花洛知道她是想让他难堪,知难而退。

    他笑答,“好,我会帮您除掉她们的。”

    她又出难题,“十分感谢,但是忘了告诉你,家里并没有铲子一类的除草工具。”

    “我不介意用手,况且铲子也容易伤到花的茎和根。”

    “都想除之而后快了,还在乎什么伤不伤的?”

    “我想将她们连根拔除,然后才好完好无缺地移植到别的土壤再度生长。”

    何安觉得他非常天真,失笑,“怎么?你还想令她们再活过来么?”

    “嗯,花和女人一样,死而后生,经历过蜕变之后才能更加灿烂,虽然可能身体会留下小小的创伤,但是那种涅槃重生的美由内而外,更加摄人心魄。”

    他笑望着她,望得很深。

    何安觉得眼角的伤疤发烫,曲意的奉承令她愈发觉得自卑,她别过脸,由佣人推着进房间。

    “虚伪的蠢男人。你慢慢拔吧,拔完了我会支付给你薪水的。”

    “我不需要薪水,只希望您能将这些花留给我,准许我再移植别处,再赋予她们另一次生命。”

    她尽管走了,背对着他,但仍感觉他的目光贴在她的背上,微微地烫。

    “随便你。”

    她进去自己房间。

    房间正对着花园,她无心看书,掀开窗帘,看着那个天真勤劳的“园丁”。

    花洛脱了外套,真的空手在拔玫瑰。

    玫瑰的尖刺刺伤他的手,双手伤痕累累,但他蛮不在乎,目生怜意,如是哀悼一个个薄命的红颜。

    太阳落山,满园花空,只剩杂草。

    何安对女佣说,“叫他上来包扎伤口。”

    女佣便把花洛请上何安的房间。

    何安亲自替他包扎手上的伤。

    他蹲下身,始终以矮她一截的姿态面向她。

    她一语不发地绑绷带,将绷带勒得很紧,几乎要勒进他的血肉里去。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35_35503/533593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