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是禽兽_第31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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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早料到你是诈死的,男人为试探女人的真心,不惜以‘死’骗得女人赴汤蹈火,以满足自己被‘爱’的虚荣。姐姐可真傻,在人间修炼上千年,连这点诡计都还瞧不透。”

    她目中一番青绿波痕,若有情,却是无情。

    “她将灵芝丢与我,叫我先拿来给你,自己却生死未卜,太傻……我本想将灵芝独自吞了,好增加千年道行,与她并驾齐驱,可……”她狡黠一笑,“可又想,如若叫你吃了,会更有趣儿,你因此得长生不老,永远是翩翩少年,婀娜绰约,而姐姐呢,一日比一日老,美人迟暮,风烛残年,倒时看你是否还能情深不寿,守着他天长地久……男人一旦薄幸,便得不老华容,女人一旦多情,是妖也易老。”

    她拿来灵芝,嚼进嘴里,嚼成一团软泥,然后喂进花洛的嘴中。

    喂完后,舌头还留恋在他口中,缠绵一番后才舍得离开。

    太苦,苦得五脏六腑都开始抽搐。

    苏媚见他反而痛苦,便将手伸进他的衣服中,轻揉他的胸口,为他推散心头郁结。

    “你这病看来连灵芝都救不得了,是心病,从根就开始烂了。”

    她扒开他的衣服,俯□,用长长的舌头替他揉。

    也不知是治病还是戏弄,那舌头没个正经儿,在他胸口一圈一圈地打着圈,洒一地带毒的涎液。

    他呼吸愈发急促,全身不动如死,只有身下那东西一直不安分地乱动。

    苏媚抬起头来,舌头卷着嘴边的唾液,又问,“相公,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到底是我好还是姐姐好?你要我还是要姐姐?”

    男人心中的千年疑难,解不开,理越乱。

    “许仙,你这个负心汉!去死吧!你不配我和姐姐去爱!”

    在他□萌动之际,苏媚又忽然从袖中掏出一把明晃晃的刀,对着他的胸口狠狠的剖下去——

    眼前溅开一片血光,天昏地暗。

    又不知死了多久,耳边隐隐传来一阵啜泣声。

    他挣扎着醒来,黑暗褪尽,面前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白——在医院。

    床边坐着“白蛇”,没有青蛇。

    原来是一场梦啊。他怎么了?为什么会在医院?

    叶娉婷见他醒来,激动地握住他的手,说,“洛,你终于醒了,可吓死我了。医生说你安眠药中毒,再差几个小时就危险了。”

    他的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在病房里扫了一圈,没有见到苏媚。很失落。

    他仍然对叶娉婷微笑,说,“抱歉,让你担心了,没事呢,就是睡不着觉一下子吃多了安眠药。”

    “那种药怎么可以乱吃呢?会吃出人命的……要是睡不着觉的话我可以给你唱个歌……”

    叶娉婷知道花洛是为什么人牵肠挂肚,寝室难安。

    她在他面前绝口不提苏媚,虽然苏媚来过,也哭过。但独处时她要他的眼里,心里都只有她,不搀一点杂念。

    她付诸全部的柔情。

    “我记得你最喜欢听我唱老上海的歌了,你说你就是看了《夜上海风月情事》那部戏,听了我的歌以后才爱上我的,还记得么?”

    她勾起他的回忆。

    人在虚弱的时候也是最易动情的时候。

    “嗯……记得,那部戏里你换了好多套旗袍。”

    “我是因为你,所以才喜欢上穿旗袍的……你那时还以为唱歌的是替身是么?我没告诉过你我是音乐学院毕业的。”

    “嗯……你还有很多我不知道的优点。”

    她实在是完美,可得手的完璧不敌难得的碎玉,人心总不知满足。

    “可惜‘等闲变却故人心’,优点再多,你也看不到我的好了。”她一双桃花眼又润湿了。

    似三月的细雨,笼他的心很黏很稠。

    他变了心,他愧对于她。

    他伸手抚去她的眼泪,说,“我看得到,一直都看得到……”

    叶娉婷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花为悦己者容,如果欣赏的人都变了心,花开得再艳又有什么意义呢。”

    叶娉婷唱起歌。

    “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小妹妹唱歌郎奏琴,郎呀咱们是一条心……”

    眼波流转,似一池湖,悠悠荡着他心。

    是呀,只有她还是和他在一条心上的,而苏媚的心呢,陌路殊途,早不知何处。

    为什么非得是青蛇,而不是白蛇呢。

    偷来的,抢来的,拣来的终归不是自己的,得手也不安心,何必遭这趟罪。

    她既然不在乎他,他又何须在意她呢。死缠烂打,热脸贴冷屁股的人还是他“花洛”么。

    唱完歌,叶娉婷又喂他吃她亲手做的莲藕红枣汤。

    她说,“是我借了酒店的厨房亲手做的,莲藕是刚叫人从杭州西湖的荷池里采来的……你好久没吃东西,一定饿了。”

    她一口一口地为他吃,还细心地用手绢替他插嘴,似个无微不至的贤妻。

    他听话地收受她的殷勤。

    她知道他爱吃甜,放了很多糖,莲藕入口是甜,嚼烂了入肚是苦,苦不堪言。

    叶娉婷面上的笑容却很甜,愈是令花洛愧疚。

    他之前竟然还想把她赶回加拿大去,他怎么能做这么残酷的事情。

    情之所至,他倾身拥抱她,说,“对不起,娉婷,我不该那么对你。”

    叶娉婷拥着他,笑着哭着,连连摇头,“你不用道歉,我说过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弥补,你怎样对我我都毫无怨言,只求不要让我离开你。”

    花洛拥得紧了。

    叶娉婷知道他的心在化,便抓得时机,说,“洛,我们重新开始好么?……你只有我了。”

    是啊,他只有她了。

    苏媚是白钰的,他们两情相悦,举案齐眉,白头偕老,不管他心如刀割,肝肠寸断,生死由命。

    他只有她了——他得抓紧她。

    他点头,“好,重新开始。”

    苏媚站在病房外,从未合的缝隙里窥得一切。

    她手上正提着很多刚买来的甜品。

    她来过,坐在花洛床边哭过。他皱眉,她用手温柔地抚平他脸上痛苦的褶皱,他气喘,她又温柔地揉开他胸口郁结的气。

    可小青再好,终不如正妻素贞。

    医院走廊的风很冷,她裹紧衣服,逃似的离开。

    晚上,苏媚一个人到公园散心。越想越屈,坐在亭上哭起来。

    白钰打来电话。

    她赶紧擦干眼泪,接起电话。

    “晚上好,白太太。”白钰说。

    “不好。”苏媚回他,声音里还明显有颤音。

    “不好?谁欺负我的白太太了?”白钰声音里满是宠溺。

    这番心思怎能与他说。

    她撒谎,“我想你,见不到你,所以不好。”

    “我真是受宠若惊啊。”白钰不全信。

    苏媚生气,“不信算了!”

    她挂掉电话。

    没过一会,白钰又打来。

    “这么大的火气,看来真是想我想急了,好像不让你见上一面的话你一晚上都不会好过。”

    “……你能过来么?”她需要找一个人安慰,“就现在、立刻、马上!”

    她知道他的时间宝贵,却还故意刁难他。

    女人总是借“刁难”男人来抬举自己。

    但这难不倒白钰,只要是苏媚想要的,就是摘天上的星星也不难。

    “给我三小时。”

    “三小时足以消磨我的热情,我已不想见你。”

    “那么一个半小时,你在原地等。”他挂了电话。

    苏媚在原地等了一个半小时候,白钰果然出现。

    他身上有些凌乱,因焦急赶路,西装外套脱了,领带有些松散,但路灯下,面如冠玉,依然帅极了。

    他看了看手表,笑说,“提前十分钟。”

    他为她简直无所不能。

    苏媚心上触动,鼻子一酸,扑身上去。

    白钰张开双手,接住她。

    他的臂弯又温暖又坚固,真似铜墙铁壁,密不透风,也逃不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咳,本来是要给花洗白的,这张写着写着就……其实也不怪花啦,生病醒来第一眼没见到苏媚,他心里也会失落,觉得苏媚也不爱他,不关心她,失落柔弱时叶娉婷付诸柔情,所以就觉得干脆这样吧而且现在苏媚是他哥的女人,他爱他哥大家不要讨厌他了,花其实挺可怜的~以前被伤那么深,现在又重蹈覆辙~话说,我也很爱小白,这样的男人,强大,富有,果断,温柔……嘿,谢谢支持v章的各位

    白钰的伤

    苏媚整个人都挂在白钰身上,不愿意下来。

    一会,他听到她的抽泣声。

    他放她下来,温柔地拭去她的眼泪,说,“怎么?又是想我想的?”

    “不信啊?”

    白钰笑,说,“你说的我就信。”

    又问,“花洛没有好好照顾你么?”

    一提花落,她心内更加凄楚。

    还犟嘴说,“他对我好极了,哪里敢不好好照顾我?不然你这投资人能叫他好过么。”

    “就是我不想让他好过,怕你也不忍心。”他还是瞅得出她的心思的。

    苏媚转过脸去,欲盖弥彰,“胡说。我是你‘太太’,一切向你,我同他再无关系,只是导演和演员的关系。”

    “你说什么我就信什么。”

    “那……你爱我么?”

    她又深深地望定他,在一个男人那里得不到的东西要从另一个男人身上加倍地补偿回来。

    她的眼睛漂亮极了,好像天上的月,三分满,七分缺,一半烂漫,一半狡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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