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此言一出,一片哗然,阿紫忽大声道:“四周已经被包围了!”
果然,四周已经看见朝天的尖矛,辽兵压境,这几千豪杰进退不得,高峰夹峙下,竟显得如此渺小!
四周一片骂声,更有城门将军令到说只能让宋人入关,可这里站着的有大理段氏,还有西夏虚竹带来的将兵,嘈杂的叫骂声中,辽兵已经到了跟前,雁门关前道路狭窄,两边更是高峰坐落,他们已经逃无可逃!
萧峰忽然走上前去,大声道:“辽帝陛下,萧峰有话同你说。”
许多辽兵簇拥着耶律洪基到阵头,萧峰还未说话却听辽帝道:“萧大王,你说有办法让雁门关开门,为何还不开?”
他朗声一说,竟让雁门关上张将军听到,更是对城下武林人士指指点点,关门更是不开,萧峰忽然跪地道:“陛下,萧峰有负厚爱,罪该当死。”
忽然见他身侧上过两个人影,犹如闪电一般,正是段誉和虚竹,段誉施展开凌波微步,虚竹运起踏雪无痕,顷刻间掠过数千辽兵,左右竟将耶律洪基挟持住了!
段誉道:“走吧。”竟和虚竹将耶律洪基挟持向来路奔去数里。
眼见皇帝被人劫走,辽兵军心大乱,当即分派三路要抢回辽帝,中原群雄也相应分开阻挡其前进,萧峰几掌过去一阵阵飞沙走石,生生将众人隔开在左右两边,段誉和虚竹一边挟持耶律洪基一边防止契丹高手前来相救。
萧峰跪地道:“只求陛下收兵,我们即刻放陛下回去。”
耶律洪基心道哪里有这般好事,当即问道:“你有什么要求?”
萧峰道:“萧峰斗胆替两位兄弟开口,只要陛下答应萧峰终生不入侵大宋,我两位兄弟即刻送陛下回去。”
段誉一听大喜,心道只要辽帝不踏入大宋,自然不会入侵大理,又问虚竹道:“二哥?你有什么要求。”
虚竹摇头道:“我也只要这一句。”
耶律洪基气道:“好一个萧峰!我若是不答应呢。”
萧峰深深吸气,毅然道:“那萧峰便和陛下共赴黄泉,你我结义兄弟,虽然不能同生但能同死。”
耶律洪基知道萧峰此刻已经没有了退路,他说的这些话便都能当真,当即哈哈大笑道:“以我耶律洪基之名换取辽宋十年和平,你当真将我的命看的重的很。”他举目看去,辽军距离自己很远不说,就以萧峰这两个结义的兄弟的武功,想要救自己出去当真是难上加难,当即从背后取出箭矢一折两断,大声道:“大军北归,于我一生之中,再不侵宋。”
他将断矢扔在地上,段誉和虚竹放开他,后退几步来到萧峰身后,辽兵派人前来引迎接陛下归来,耶律洪基心中愤怒不已,萧峰让自己在雁门关外受辱,他见辽兵数万各各精兵铠甲,不如一鼓作气拿下南宋,当即大喊一声,“攻破雁门关!”
辽兵再次敲起战鼓,呼喊震天,耶律洪基一眼,萧峰段誉虚竹三人站在道路中央,阻挡在他面前,他心中冷笑一声,道:“萧大王为大宋立下大功,他日荣华富贵定享受不尽。”他又看了不远处的唐梨一眼,“美人在怀,高官厚禄更不在话下吧。”
萧峰道:“我萧峰是契丹人,今□迫陛下已经成了契丹的罪人,陛下何苦如此折辱于我!”他拾起耶律洪基扔在地上的断箭,运气功力,狠狠插入自己心口!
耶律洪基一声低呼,却听一声女子凄厉喊声,“萧峰——”
正是唐梨。
萧峰体力不支,嘴中溢出鲜血,艰难转身,段誉虚竹大呼道:“大哥!大哥!”但见唐梨从远处跑来,扑在萧峰身边,扶起他的肩膀,替他擦掉嘴角边的血迹,哭道:“萧峰——”其他话竟说不出口,只是反反复复念着他的名字,看着他眼中的歉意,心如刀割。
萧峰缓缓抬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借力要站起身来,唐梨扶起他,他缓步走到那字碑跟前,又看了唐梨一眼,道:“大哥对不起你,大哥说要陪你来塞外牧马……放羊……看牧草……看……”
唐梨哭道:“你别说了,别说了……”
萧峰深深看她,“你不是阿朱。”
唐梨身子一颤,竟仿佛支撑不住,却听萧峰道:“好好活下去好么。”
唐梨摇头,拉过萧峰的手搭在自己的脉上,“你摸摸。”
萧峰苦笑摇头,竟然连曾经的脉动都摸不见了,她果然不是阿朱。
此时此刻,萧峰神智已经不再清楚,他终究记不起来他和阿朱的过往,再回想,也不过是那张清秀的脸,她和她……一模一样。他忽然觉得有些遗憾,但又觉得心中满足。
至少有一个人……让自己时刻牵挂着,至少她没有让自己孤零零的上路。
萧峰想了想问:“你叫甚么。”
“我叫唐梨,你要记住。”唐梨轻轻擦掉他的泪,一个铁血汉子,第一次流泪,也是最后一次,他在哭甚么,是雁门关的紧闭,还是义兄的利用,又或者是在祭奠早早离去的阿朱,她不知道这泪水里有没有自己的份。
萧峰神智渐渐涣散,只低低道:“唐……梨,我……欠你。”
唐梨伸手将他抱在怀里,她抱不动萧峰,只能是半抱半拖,“我要记得我,你欠我的,下辈子你要是想同阿朱在一起,那我等下下辈子好么。”
萧峰离去了,他的身上还插着两个箭矢,唐梨哭道:“你要走的干净,这种东西你不能带走。”她闭着眼睛狠心拔掉了断剑,血溅了她一脸,张开眼睛,触目所及一片血红。
她沾着血在萧峰手中画了个圆,“你的心里从来都只有一个阿朱,唯我自己念想着下下辈子能同你在一起,连我也不确定自己曾经到底是不是阿朱,但是我很明白,你爱的不是现在的我,这真是一笔糊涂账,无论如何都算不清了。希望下辈子你能同阿朱好好的在一起。”
唐梨抬头望去,阿紫的呼喊,段誉和虚竹的大叫,众人的呐喊她都已经听不见了,她抱着萧峰,纵身从悬崖边跳了下去。
———end———
后记:
阿紫眼睁睁的看着阿朱抱着萧峰跳下悬崖,忽然大声哭叫道:“你为什么连死都不给一个机会,为什么!”说着竟然就要冲那山崖过去,段誉眼尖,瞬间过来打昏了阿紫,又朝着山谷叩了三个响头,抱着阿紫,率领众大理官兵越山而去。虚竹也叩头三下,率领灵鹫宫弟子离去。
耶律洪基茫然道:“他与我结义兄弟,自是以兄弟之义对我,如今我却逼他同爱妻双双自尽,这到底是为什么?”当即领军回去,转眼间擂鼓声息,辽兵渐渐走远。
雁门关外,胡汉不归路。
英雄红颜,终化做黄土。
第二十四章:我叫金三顺
金三顺,29岁,身高一米五九,体重……六十三公斤。
——
黑暗中唐梨只觉得自己不断的下坠,自己怀中拥抱着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她努力的这开眼睛,却也只能看见黑漆漆的四周和严重不适的失重感。
“啊————”她惊叫着坐起身来,擦了一把汗,门被打开,穿着睡衣的美貌女子嘟囔,“死丫头,叫唤什么啊,连着多少天了。难道春天来了连晚上也不能放过么?”
随后门狠狠的给摔上了,唐梨无奈的笑笑,她的二姐金二英却是又漂亮又雷厉风行的女人,虽说说话恶毒但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唐梨抹了一把汗,光脚在地上走了走、喝了一杯凉水后才觉得舒服了些。
很明显,唐梨觉得自己忘记了些什么,不然为什么自从一睁眼发现自己成为金三顺后开始连夜做恶梦?就算是对自己的身材颇有怨言那也不会天天晚上都是如此吧,她最后的记忆停留在夏目贵志的笑容里。
又或许……是因为西岐的缘故?
应该是这样没错,毕竟这个梦有些玄乎了,无论是谁连续一个几天梦见不断在黑漆漆的空间中坠落都不会很愉快吧,更何况一个大龄剩女呢。o(╯□╰)o。
没错,身为金三顺的唐梨似乎被西岐抽掉了一段记忆,并且还丧失了自己的金手指。
她对接下去的事情全然不知情,依靠着某些脑海中还残留着的记忆,她依稀能够记得一些东西,例如:她的二姐刚刚离婚回来韩国,例如她刚刚找到了一份酒店面包师的工作。
还例如:她被一个很帅气的男人甩了,那个男人是金三顺的前男友,一个她以为能够和她在今年结婚的男人。
又例如:她的社长英俊而多金,就是脾气不太好。更加惨不忍睹的记忆她暂且不想说。
脑海中的记忆就到这里,这几天来她已经将一切都整理清楚了,唐梨翻了翻身准备继续睡觉,当然……她脑中时刻记得每个女人都在乎的事情——减肥。
没错!除了这身肥肉之外,唐梨没有其他不满意的地方,金三顺的身体很好没有疾病,身高也可以,穿着高跟鞋可以有一米六以上,皮肤很好,白皙滑嫩。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5_35505/533604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