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气候,很是怡人。干爽的风拂面而来,带动着发丝,飘动着裙摆。
偶尔还能看到几只考拉停在树枝上,一身的灰色皮毛,大大的耳朵挂在两侧,圆乎乎的小眼睛盯着游人看。见人走人,也不怕,再近些,才会逃走。极致可爱的样子,让米微微咯咯直笑。
“等一下!”欧阳翌忽然转过身,将手放在她的耳后。
“怎么?”米微微睁大眼,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欧阳翌的手慢慢回收,手上正拿着一朵艳红的玫瑰。
“哇,你是怎么做到的?”米微微看着那花,目瞪口呆的样子。
“送你,喜欢吗?”欧阳翌递上花。
“喜欢,我最喜欢红玫瑰了。”米微微使劲点头,接过花。
“时间不早了,我们去吃饭吧。”欧阳翌看看表。
☆、所谓的情侣活动(2)
“吃饭?去哪里?”米微微歪着头,还没有从玫瑰的香味中回过神来。
“来,跟我走。”欧阳翌拉着她到了出口处。
开车,停在一家饭店门口。
“bamboo-house,竹屋饭店?”米微微不解地看着欧阳翌。
“十岁以前还没移民的时候,应该吃过不少中国菜吧?想不想再回味一下?”欧阳翌轻笑。
“可是这里看起来好贵的样子。”米微微上下打量着眼前的饭店。
“我请客,不会扣你工资的。”欧阳翌笑得咧开了嘴。
“可是,欧阳,我好像在加班呢?”米微微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陪我吃饭,算加班的一项最重要的工作,加班费照付。”欧阳翌不容她再多说什么,直接拉着她就往里走。
竹屋饭店是一家中国北方风味的餐厅,里面采用的都是八十年代的豪华装饰。是政客和绅士们喜好的地方。拉面和上海小笼包是他们的特色菜。
“好吃吗?”欧阳翌看着正吃第一口小笼包的米微微笑问。
“不错,挺好吃的,我看看他们是怎么做的,我回家好自己做。”米微微看看周围,然后压低声音道,“这里的东西,实在太贵了。”
“哈哈哈哈……”欧阳翌不顾形象地大笑起来,然后伸手摸摸她的头,道,“下次你要吃就跟我说,我请你。”
“那怎么行,老让你请客,多不好意思?”米微微拒绝。
“随你吧。”欧阳翌倒也不强求,只道,“你什么时候做这个,记得叫我去品尝。”早上的早餐虽然很简单,但是一吃,就知道眼前这个小女人的手艺非凡。
米微微得了鼓励,笑起来,道:“真的,到时候我一定叫你来。”
吃了饭以后,两人又去墨尔本歌剧院看一场歌剧,是《罗密欧和朱丽叶》。米微微哭得稀里哗啦,倒在欧阳翌怀里,说:“这个故事我看书看电视看了好几次了,每一次看都会哭。”
“你就太善感了。”欧阳翌帮她擦干眼泪,将她搂在怀里的感觉好极了,让他完全不想放手。
☆、性感尤物(1)
“你就太善感了。”欧阳翌帮她擦干眼泪,将她搂在怀里的感觉好极了,让他完全不想放手。
“太晚了,我要回家了。”米微微看看天色,忽然叫道,“对了,欧阳,还有事情要做吗?我加班要加到几点?我还要给艾达家做晚饭呢。”
“打电话,告诉他们你去不了了。”欧阳翌霸道地搂住她,不让她动。
“欧阳,还要加班吗?”米微微轻轻挣扎了一下,宣告放弃。
“不错,你下一个加班任务是,陪我吃晚饭,然后回家好好睡一觉!”欧阳翌用命令的口吻说道。
“可是……”米微微要抗议。
“没有可是,明天来上班不许让我看到你有黑眼圈!”欧阳翌的命令带着不容人反抗的霸气。
米微微愣了愣,眼前这个,真是今天早晨起来,睡在她床头的阳光大男孩吗?
——【分界线】——
屋内,灯光很明亮。
沙发上,斜躺着一个性感尤物。
白色的吊带背心,只遮住38d的胸,平坦而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肚脐以下,有一条白色的热裤,只勉强紧紧包住了她的翘臀。大腿根以下,全数裸露在外,修长的两条腿交叠地放在一起。而那脚踝骨到小腿肚的一截下方,是某人穿着米色西装裤端坐在沙发上的腿。越过西装裤的那头,光滑的脚背转动摇晃着,十只圆润如一颗颗白玉一般的脚趾,如跳舞一般不安分的前后跳跃。
“喂,我说你要把腿架起来,不会自己去搬个凳子过来吗?”那个“某人”终于提出了抗议。
孽宝宝一嘟嘴,笑道:“我上哪儿找这么舒服合心意的凳子去?”
“咳,咳……”“凳子”咳嗽了几声,“那你能不能多穿点衣服?现在这个季节,又不热。”
“我怕热!”孽宝宝斩钉截铁地说。
这个小丫头片子,就知道能吃定他,自从他陪练结束,一次又一次地骗她伤她,让她练成无坚不摧的铁石心肠,冷血动物以后,她便想方设法报复他,整天净想着怎么整他。两年了,这仇也记得太久了一点。
☆、性感尤物(2)
性感尤物(2)
左玄凌挣扎了一下,作势要起身,大有“老子不干了”的意思。可惜,孽宝宝早看出他的心意,玉腿向上一抬,往下一压,硬生生又将他逼回到了沙发上。
“姑奶奶,你到底想怎么样?”左玄凌无奈叹息自己为何如此命苦。
“不是在一起做做案情分析吗?”孽宝宝满脸无辜地问,然后转头看看身边坐着的爱朵朵。没办法,这个时候,落雪肯定在电脑前,凌紫漾不用说又和那些瓶瓶罐罐为伍,只有爱朵朵还有些空闲陪他们磨牙。
“要不索性我和玄凌跑一趟,夜探欧阳酒庄得了。”爱朵朵提议。
“欧阳家的别墅到处装了警报器,我知道你和玄凌功夫好,可以贸贸然闯进去,危险不说,打草惊蛇就更不好了。”孽宝宝摇头,“再说,我们还有二十多天的时间嘛,只要让我再去一次,我一定能弄清酒在什么地方,而且也能更清楚那别墅的警报设备装置。”
“喂,老实说,那个欧阳翌人真的不错,待你那么好,你真的没心动?”左玄凌冷不丁冒出一句。
“切……”孽宝宝终于缩起脚,用一只手撑起头,靠在沙发上,“他做的那些讨好女孩子的事情,你八百年前就都对我做过了,要动心,也该对你动心才对。”
终于获得自由的左玄凌赶紧离开沙发这个危险地带,随手搬了把椅子坐在爱朵朵旁边,然后才说道:“那倒也是,像我这么英俊潇洒的你都不动心,我看别人真是难了。”
“你少臭美了!”爱朵朵毫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然后看向孽宝宝,“说正经的,你觉得你什么时候能二进欧阳家啊?”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孽宝宝挑挑眉,朝一边屋内大叫道:“落雪,我的东西准备地怎么样了?”
“准备好了!”落雪在屋内应一声,说完人已经到了客厅。
“给你!”落雪一伸手,拿一样东西往孽宝宝手心一放。
“干得好。”孽宝宝展开手掌,里面有一枚汉白玉做的扳指,如凝脂一般细腻光滑。
☆、性感尤物(3)
“这是什么?”左玄凌不解。
“我听说欧阳陵南已经回墨尔本了,这个就是用来攻克他这个千年老古板的。”孽宝宝将手掌一合,将那玉扳指握在手心,递到左玄凌眼前。
左玄凌刚要伸手去拿,孽宝宝的手忽然晃了晃,再张开手,上面的玉扳指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耍我!”左玄凌气结。
“我给你了,只是你没有看到而已。”孽宝宝手伸到他脑后,打个响指,再伸到左玄凌眼前,拇指上已经多了一枚白玉扳指。
“你的手法真是越来越快了,连我都可以骗。”左玄凌苦笑。
“所以说,欧阳翌变玫瑰那招简直幼稚地可笑。”孽宝宝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一脸轻蔑的笑意。
沉默半晌的爱朵朵,忽然开口道:“可他是真的对你好,你出了那么多次任务,难得有个这么好的男人,长得好,家世好,待你也好。”
“是吗?”孽宝宝冷笑,“也许他是一个完美的居家男人,用来结婚不错,可惜了,我这辈子从来就没想过要嫁给谁。所以这个男人,还是留给有用的人吧。”
“完美倒谈不上。”左玄凌不服气,“这世上难道还有像我这么完美的男人?”
孽宝宝失笑:“比你完美的男人到处都是,不过这个男人,套用样子一句话,是极品好男人倒是真的,说白了,就是烂好人一个。”
“真的假的?”左玄凌皱眉。
“打个赌如何?”孽宝宝挑衅滴道,“如果我证明他是个好男人,你就给我做一年的奴隶。”
“如果不是呢?”左玄凌笑道,“你以后不许再跟我作对,并且老老实实找人嫁了!”
“一言为定!”二人击掌为誓,“还有二十多天时间,我们来试试吧。”
“什么程度算是好?”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对我呵护备至,不离不弃。”
“好!”
孽宝宝回房,爱朵朵若有所思地看着左玄凌:“为什么跟她打赌?你输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九。”
“我想她有个好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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