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当了人家妈以后,反倒越来越暴力了,一点女人的温柔都没有了!”左玄凌轻揉额头,一脸不满。
“你敢说我没有女人味?”孽宝宝眯起眼睛,眼神有些危险。
左玄凌吓地手一张,挡在自己前面:“喂,你又来了,别老玩这招行不行?”
“没办法,谁让这招对你最有效呢?”孽宝宝笑眯眯地看着他,欺上身,“玄凌,我有女人味吗?我温柔吗?”
“不,不,别别……那个,那个,宝宝,换个招行不?”左玄凌往后退,手触到了沙发上的一本杂志。
“等一下!”左玄凌拿起那本杂志,大叫一声,“我有事跟你说。”
“什么?”孽宝宝下一刻已经坐好,架稳,仿佛刚才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
左玄凌指指杂志封面:“你看这封面人物?”
孽宝宝仔细看了一眼,随即继续斜靠在沙发上,闲闲地道:“是他呀,干吗?”
“喂,你拿出一点点感兴趣的样子行不行?他好歹是你儿子的爹!”左玄凌提醒。
“我从来没有否认过啊。”孽宝宝耸耸肩,“但是,我也不用表现得好像被他抛弃的怨妇一样吧?怎么,你认为该看到他的照片后退三步,然后掩面泣不成声?或者,我可以跑到院子里,抱着那颗大树痛哭?”
☆、恋爱是一门艺术(1)
“嗯,这主意不错!”左玄凌点头,“你现在就可以出去,不过,你不想听听里面怎么写的?”
孽宝宝歪着脑袋,想了想,道:“听听也无妨。”
“森非酒业现在可是全世界最大的酒业集团了,欧阳翌这个第五代继承人如今可以说是日理万机,风光无限啊。”左玄凌摇头晃脑地说着。
“stop!”孽宝宝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这是杂志上写的原文吗?”
左玄凌顿了一下,笑道:“差不多,不过加了点左氏语言进去。”
“左氏语言?”聂宝宝一愣。
“我左玄凌的语言啊?”左玄凌得意的解释。
“去!”孽宝宝不客气地踢他一脚,“正经点,要不我不听了。”
“好好好!”左玄凌投降,“他最近带着他的新女友参加了亚洲最大的酒品展,他这个新女友是亚洲刚崛起的明星,媒体在猜测,他这次这个女友,能不能交往超过两个星期。”
“就这样?”孽宝宝挑眉。
“不然呢?”左玄凌好奇地问,“你还想知道什么?”
“这是哪本娱乐八卦杂志啊。”孽宝宝打个哈欠,兴趣缺缺。
左玄凌盯着她看了半晌:“你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一点兴趣都没有?”
孽宝宝歪着脑袋使劲想了想,然后从沙发这头扑到左玄凌面前,眼睛闪啊闪:“哎,其实,我真的有件事情比较感兴趣呢。”
“真的?说来听听。”左玄凌来了兴趣。
“你说,是安小薇对他的打击比较大,还是米微微对他的打击比较大?”
“你,咳……咳……”左玄凌猛地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分界线】——
所谓恋爱,就是两个人骗来骗去,男的以为自己遇到天仙,女的以为自己碰见英雄,到了真相大白的时候,不是当机立断一拍两散,就是来不及了已经习惯,只好叹口气,没办法,认栽。
既然怎么都是骗,那何不去骗一些有用的呢?
顺便,练习一下,增加一些勾引男人的经验,将来实战的时候,遇到类似的,也好知道怎么下手。
比如,现今送上门的这个斯蒂芬教授。
☆、恋爱是一门艺术(2)
“爱丽丝小姐,你家球球……呃,真是个聪明的孩子。”斯蒂芬干笑两声,推推鼻梁上的金丝边框眼镜。
爱丽丝是她告诉斯蒂芬的化名,也是她目前的身份——一个常常要出差,业务繁忙的单亲母亲。
孽宝宝当然明白斯蒂芬话里的言不由衷,不过她依然保持着她一贯性感加疏远的客套,让人感觉心里痒痒的,却总是亲近不了。
“我知道,球球是个很难教的孩子。”红唇沿着咖啡杯沿轻轻抿了一口,这个动作,带着无比的暧昧,仿佛勾引。
斯蒂芬狠狠咽下一口口水:“爱丽丝小姐,我们以后还可以做朋友吧?”
“当然可以。”孽宝宝放下杯子,朝里屋看了一眼,轻道,“只要我先生同意。”
“先生?你不是……”斯蒂芬呆若木鸡。
“哈罗,爱丽丝,有客人也不叫醒我?”左玄凌穿着睡衣悠哉地走到了客厅。
“哈尼,人家知道你刚下飞机,太累了,所以想让你多睡一会嘛。”孽宝宝上前,搂住左玄凌的胳膊。
“他是你先生?”斯蒂芬终于回过神来,“你不是说,你是?”
“哦,之前我和我先生发生点小小的误会,不会现在已经解释清楚了。”孽宝宝飞快地打断他的话,“介绍一下,我的先生亨利,球球的父亲,职业拳击教练。”
斯蒂芬的表情相当惊恐,不由自主地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确定它正安全无恙地长在自己脑袋上以后,赶紧拎起他的公事包,道:“我忽然想起我还点急事,我先走了。”随即,脚底抹油,坚定地开溜去也。
“又帮你解决掉一个,该怎么谢我?”左玄凌搂住孽宝宝的肩,笑眯眯地看着她。
“要不要,以身相许啊?”孽宝宝开玩笑。
左玄凌趁机偷得香吻一个:“求之不得。”
“你倒是想!”孽宝宝一个旋身,已经在了安全的地方。
再次证明,爱情里不是只有男人会逃,女人有时候身手是非常矫捷。
“你今天穿得挺多的嘛,怎么还有傻子会送上门来?”左玄凌取笑。
☆、恋爱是一门艺术(3)
“你今天穿得挺多的嘛,怎么还有傻子会送上门来?”左玄凌取笑。
“我告诉你,性感是一种气质,一种自信,再多层衣服也遮盖不了的一种魅力。”孽宝宝得意地道,“这不是,你训练出来的结果吗?”
“那么,以后再遇到这样的男人,可不可以收起你这种气质?”左玄凌凉飕飕地提议。
“不是我不想收,是我没有办法收。”孽宝宝耸耸肩,进屋看了一眼电脑,“ck有新任务。”
“我看了,就刚才。”左玄凌放马后炮。
“这次到亚洲,不错,这下可以省却很多化妆时间。”孽宝宝打个响指,抬头问,“对吧,事后孔明?”
“你不是说,性感是一种气质吗?既然从内在的东西,你化妆做什么?”左玄凌讽刺。
孽宝宝从衣柜里拿出衣服,抖了抖,开始整理行囊。
“这你就不懂了,这个世界上,男人分很多种。而有一种呢,叫做懒男人,他懒得去看女人的内在,只懂得看表面。”
“反正,怎么说,你都有理。”左玄凌不置可否,对她的怪异理论从来不肯定也不否定。
“那当然。”孽宝宝已经迅速整好行李,盖棺(行李箱盖子)下定论,“所以,女人还是会不停地用化妆品和衣服来改善自己的外表,虽然,男人最喜欢的是不穿衣服的女人。但是聪明的女人知道,自己穿得越漂亮,越能引起男人将那些衣服脱光的欲望。”
“别发表演说了,和球球说声再见,我们出发吧。”左玄凌拉起孽宝宝的手,往外走。
“就这样走吧,那个小鬼,不说也罢。”孽宝宝兴趣缺缺,然后眉眼一挑,“玄凌,你说我不在这几天,把他送到样子那里去怎么样?据说花花缺个玩伴呢。”
左玄凌一脸狐疑:“你这次是认真的,还是说说而已?”
“当然是认真的,我太想看这小子惊慌失措的样子了,记得让样子拍照留念。”孽宝宝出门,登车。
注解:花花是凌紫漾小姐刚刚从印度得来的花斑大蟒蛇,碗口粗,几十米长。很……咳,咳,可爱。它的主人说的。
☆、搞定那个男人(1)
直升飞机从孽宝宝美国加州的别墅中缓缓升起,到英国接了爱朵朵和落雪,到非洲接了正在当地收拢各种珍稀动物的凌紫漾,然后换坐普通航班,到了中国的s市。
在这里,将要举行一次国际珠宝展,其中有一件展品叫“欧洲血泪”的红宝石,据说是欧洲最大的宝石,这次dream-fly的任务,就是偷走这件宝物。
“这次这个珠宝展在s市新造的博物馆举行,所谓新造的意思,就是这家博物馆迄今为止还没有举行过任何展览。所以说,除非能找到设计这家博物馆的建筑师,我们根本无法弄清楚内部的结构和保安系统。”卡车上,左玄凌絮絮叨叨地讲着他们这次的任务。
任务没执行之前,他们尽量不能在任何地方留下他们活动的痕迹。
“把这个建筑师的资料给我。”孽宝宝言简意赅地说。
“这个建筑师后来成了这家博物馆的馆长,他叫皮雷。”左玄凌揭晓谜底。
落雪在后座电脑噼里啪啦操作了一阵,然后屏幕上出现了一张男人的照片和一些资料。
“皮雷,今年三十岁,中法混血儿,父亲是中国人,曾经是中国驻法大使馆的翻译官,母亲是法国人。不仅是个建筑师,而且是个古董和珠宝的鉴赏专家,只毕业于英国剑桥大学建筑系的博士生。”落雪慢慢念到。
“婚恋史!”孽宝宝问下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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