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她还要把我送给他哥哥,当犒赏。”
“啊……欧阳先生怎么可以这么做啊?”
“你们说,这种事情,我能同意吗?”
“当然不行!”两个小姑娘异口同声。
“是啊,所以……所以我就逃走了!”孽宝宝抽泣一声,“没想到,前两天我去医院给一个孩子做骨髓移植,还是被他发现了。”
“你们知道吗?这几年,我为了躲避他,每天都过得战战兢兢的,可是,那个孩子等着我救命,我不能见死不救啊,所以我想,也许侥幸能逃过。没想到,那家医院是他的,被他逮个正着。”
“这太残忍了!”这次连聂流也加入了同情的行列。
“算了,过去的事情了,我只是见你们都待我挺好的,想找个人说说罢了。”孽宝宝拿毛巾擦干眼泪,洗漱完毕。
一场洗漱过后,关于欧阳翌为富不仁,欺凌弱女子的故事在这个庄园里流传开来。
真假参半的故事,总是特别容易让人相信。
俗话说,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
所有女看护身有同感,女人的同情心总是非常容易赚取。
孽宝宝眯眼一笑,女人们搞定了,现在就来搞定男人吧。
“聂先生,中饭可以给我加个荷包蛋吗?一面熟就好!”
“好的,没问题。”
美女这么吩咐,就是瞧得起他聂流,怎么会不尽力办到呢?
蛋清还是流动的荷包蛋被送到了孽宝宝面前。
“聂先生,你不要老站着啊,会累的,坐吧!”孽宝宝拍拍身下的床,“你看,床这么大……”
“嗯……好……嘿嘿……好!”聂流从善如流。
孽宝宝低头,将嘴凑近放着荷包蛋的盘子边沿,轻吮,蛋清和着蛋黄,缓缓流进她嘟起的红唇内。
☆、真名真容(5)
唇边,还沾着白色的蛋清。
一甩头,舌尖跟着唇转。
“咕咚!”聂流咽下一口口水。
“聂先生,你不一起吃吗?”孽宝宝的纤手,状似随意地放到聂流的肩上。
“吃……吃……好,一起吃……”
“嗯!”孽宝宝点头,拿起叉子插上些蛋白,递到聂流面前。
“来……啊,张大嘴,吃!”
“……”
“好吃吗?”
“好……好吃!”
聂流手心开始冒冷汗,又享受,又紧张。
哪知,这些都还只是开始而已。
下一刻,孽宝宝的纤足已经慢慢滑向了他的大腿。
棉被中,孽宝宝的脚上,未脱丝袜,滑腻的感觉从聂流的西装裤上慢慢流过,酥麻难耐,像电流击过。
聂流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此刻如同在云端中,如梦似幻。
“聂先生,我是个苦命的女人,不过幸好还能在这里遇到你这样的好人,我觉得我还是幸运的。”
这话听着真舒服,能被一个美丽的女人这样的认同,聂流的自尊心立刻提高了一个新的台阶。
“可是,明天……明天翌就要回来,不知道又会怎么虐待我了。”孽宝宝的头轻轻靠在聂流的肩上,眼泪湿了手。
“不行,他不能这样待你,我放你走!”聂流忽然转头,捧起孽宝宝的脸,颇有男子气概地说。
就这样完了?
一点挑战都没有,真没成就感。
孽宝宝不得不提前说出结束语:“真的吗?”
“真的?”
“不行,会连累你的!”
“我不怕,再不济就是被解雇,他还不至于杀人。”
“这样吗?那谢谢你了……”
“可是,你好像还不能走路!”
“放心,为了逃离他的魔爪,这点苦我还能受!”
当孽宝宝神清气爽地站在这个废弃庄园中心的时候,身后传来一声她不想听到了声音。
“孽小姐,看来你的病恢复起来,比我预想中,要快得多。”
孽宝宝原地立定,脸色一僵,然后顷刻间就化作一张笑脸。
“欧阳先生,你回来得好早啊。我只是想来看看,这庄园里的野葡萄,是不是能吃。”
☆、龙凤初斗(1)
“孽小姐,现在可不是葡萄成熟的季节,莫非孽小姐爱吃这草藤类的食物?”
欧阳翌倒也不忙动手,只站在原地,嘴角是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的身后,站着七八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他的身边,是一个身穿白色t恤,米色休闲裤的男子,修长的身形,顶着一头在阳光下耀眼的金发,深邃的蓝色眼珠像海水一样幽静。
是joe?
他出现了,不知道为什么,孽宝宝忽然觉得,他和欧阳翌站在一起,是那样的相配,相印相衬,完美的组合。
可是,眼前的,明明两个男人呢……
孽宝宝摇头,甩掉脑子中怪异的想法。先对付欧阳翌再说。
“欧阳先生,你不知道多吃些绿色食物对肠胃有好处吗?”
“那,好下顿饭,你就吃这个吧。”
“你怎么就知道,我愿意和你回去呢?”
“你可以试试。”
欧阳翌在阳光下笑得一脸邪魅,仿佛猎人看着猎物。
这,是不是就叫做,阳光下的罪恶?
“呀……”
还没等他做反应,孽宝宝已经飞起一腿,直踢他的脸颊。
趁敌不备,攻其要害,这是真理!
但是,下一刻——
纤足落入一双大掌之中。
“不错,能接住我这一脚,看来这七年你没闲着。”
孽宝宝轻蔑冷笑,借力使力,在他手掌一蹬,身子横向在空中一个转身。
一脚脱困,一脚直踢欧阳翌小腹。
她练了二十年,而他才练七年,谁的胜算大些?
欧阳翌一躬身子,躲过孽宝宝的袭击,双手交叉,打在腿上迫她下沉。
孽宝宝一脚刚落地,另一只脚也没闲着,由下往上,直踢欧阳翌胯下。
所有踢的地方,全是要害!
“你想让我断子绝孙吗?踢死了我,你可找不到想我这么好的对手了。”
欧阳翌见招拆招,还有力气说话。
两个人,差不多打成平手。
这不可能,她五岁开始练武,如今已经有二十年,而七年前,她可以肯定,欧阳翌根本就不会武功。
“七年,你的拳脚功夫怎么可能练得这么好?”疑惑间,已经问出了口。
☆、龙凤初斗(2)
龙凤初斗(2)
“哼,练武这种东西,是靠天分的!”
“哼,那就让我好好瞧瞧你的天份!”
出拳,狠辣,挖眼,抓脖,拍胸,一样不少。
“你这女人真是蛇蝎心肠!”欧阳翌低咒,逃避开始有些狼狈。
不到一刻钟,两人都气喘吁吁,汗流浃背。
棋逢对手,是最吃力的事情。
“欧阳……”一旁的joe开口,想要帮忙。
“别插手,我自己来!”欧阳翌架住孽宝宝,劝慰,“对付我一个就那么吃力,如果那么多人一起上,你认为你今天能离开这里吗?”
手一压,滑过她的臂膀,拉扯。牵动后背的伤痛。
痛……
撕裂一般,冷汗直冒。
该死的,要是朵朵在这里就好了,这几个人,随便搞定。
早知道多花些心思在拳脚上,今天也不至于会落入这样的局面。都怪她平时太专注于研究心理学和狐媚术,这方面,没有下苦功。
“欧阳,放手嘛,人家好痛啊……”孽宝宝忽然转了脸色,身子一软,手如缠蛇,脱了欧阳翌的禁锢。
眼角忽然带春,电波流转,媚眼如丝。
“你想催眠我吗?”欧阳翌一把抓起她的手,眼睛咪成危险的线条。
“真没劲,一点都不好玩!”孽宝宝跺一下脚,侧身,双手交叉与胸前,嘟起了红唇。
一副受欺负的小媳妇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被大野狼欺负的小绵羊,不过,这个,可是披着羊皮的美女蛇。
“孽宝宝,五岁时被人送入圣玛丽福利院,同年年底,被一个神秘人收养,然后失踪。十一年后,也就是你十六岁那年,开始执行偷盗的任务,学过心理学,最擅长的就是易容术和媚术,没有人见过你的真面目。你常常和男人一夜情以后,迷倒他们,然后从他们身上套得你想要的一切资料。你从属于一个叫做dream-fly的组织,领头的那个人,叫ck。他手下,至少应该还有两个人,这个组织,从出道以来,行事谨慎,从没让人抓住过任何不利的证据,对不对?”
…………
☆、龙凤初斗(3)
龙凤初斗(3)
欧阳翌滔滔不绝地开始述说他所查到的资料。
“这就是你花了七年时间查到的吗?”孽宝宝无所谓地耸耸肩,心中却是有写吃惊。
dream-fly自组成以来,连警察都对他们没有办法,查不出任何破绽,这个欧阳翌,能查个八九不离十,算是很厉害了。回去,得和玄凌商量一下,看来,他们自认为天衣无缝还是有点问题的。
“难道不准吗?”孽宝宝福利院的资料,是欧阳翌知道了她的真实名字和容貌以后,连夜不眠不休,动员了大量的人力物力,才刚刚查到的。至于后面的那些,他真的是花了七年的时间。
“五成!”孽宝宝给他一个气死人不偿命的答案,故意降低他情报的准确率。
“有五成也差不多了,不过有一样东西,也许你更有兴趣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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