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欧阳翌就把控制室又交给了原来那两个女看护管理。
三下,两下,孽宝宝身手敏捷地爬上欧阳翌房间的房顶。
还好,这里的房子结构复杂,凹凸花纹极多,不难找到攀爬的下脚点。
☆、再次出逃(2)
再次出逃(2)
用腿勾住房檐,倒着身子往下看。窗子没关紧,窗帘也没拉上。屋内,两个女看护正在打瞌睡。
聂宝宝一手掏出口袋里早已准备好的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块,一手拿出一个对讲机。按下对话键的同时,将那小石子奋力投在地上。
这个庄园里,完全没有和外界联系的工具,皮雷自从决定帮他以后,手机也被没收了。庄园不大,要找个人,全部用对讲机通知。而孽宝宝手上这个,则是吃完晚饭后,顺手从站岗的女看护身上“摸”来的。
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嘛……
屋外的响动果然惊动了屋内的人,刚要出门,屋内的对讲机却响了起来。
“你出去看看吧,我听听什么事。”看护a对看护b说道。
“好!”见看护b出了门,孽宝宝换了个方向,拿起一颗小石子,用迂回的方式,从她背后将石头打向她的脑门。
“谁!”看护b果然上当,直直往前面追去。
“喂喂,小d找我什么事?”屋内看护b对着对讲机使劲喊着。
孽宝宝这才想起,她对讲机的声音并没有开。
拿起对讲机,也不管看护a在吼什么,她只管对着话筒,轻轻地道:“一、二、三、四、五!”
话筒中,闷闷地传来一声:“主人!”
上次偷录像带的时候做的催眠果然还有效。
孽宝宝大喜,对着看护a道:“你现在很困了,坐到椅子上去睡觉。”
“是!”看护a没有异议,坐到椅子上,靠着就睡着了。
孽宝宝推窗,从窗口跳进去,手上领着上次偷盗的录像带,已经经过她加工剪辑。
点了其中几个摄像头的键,鼓捣一下,换了里面的录像带。待会控制室的人,只会看到她在自己卧室里睡觉而已,却不知,她已经通过摄像头四角,顺利逃出去了。
等欧阳翌他们发现,估计也是明天早上的事情了吧?
到时候,她早和左玄凌他们联系上了,可能都已经坐上dream-fly号直升机,到了美国了。当然,加州不能去了,得换个地方,搬家。
☆、小气的男人
“孽小姐,对不起,欧阳好像早就知道你的计划了,我……我拦不住他。”皮雷一脸真诚的歉意,看不出作假。
“催眠了我的女看护,换了我的录像带,你可真行啊!”欧阳翌咬牙切齿,手中拿着两卷录像带,狠狠地将里面黑色的带子抽出来。
“喂,别抽啊!”孽宝宝心疼了。这可是她待在厕所一点一点沾起来的,没有放映设备,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可花了她不少时间和精力呢,没用,留给她做个纪念也好啊,小气的男人。
“押回房间去,没我的命令,不许给她吃喝!”欧阳翌视若无睹。
“喂,姓欧阳的,当我不会打是不是?”起手,格开身边两个女看护,只一拳,加一脚,已经倒地。
“这么多人,你打得过来吗?”欧阳翌冷笑,“别忘了,你和我的功夫不向上下,而joe是我的武术教练,光我们两个,就够你受的了!”
“欧阳翌,王八蛋!”这次换孽宝宝牙咬。不管在口舌上她占了多大上风,她这个神偷高手逃不出这个庄园却是事实。
丢脸啊,丢脸。
照理,一个月了,左玄凌他们怎么也该找到她了,怎么没动静啊?
难道dearm-fly的情报系统出现问题了?
想也不可能啊,他们的系统,哪是这么好破坏的?
“还有更狠的呢,你忘了,你儿子还在我手上呢。”欧阳翌的眼神透露着危险的信息。
“呵呵,是啊是啊!”球球还没逃脱吗?还是他最近根本就没去关心过他,只以为,一个小屁孩,不值得大费周章?
如果是后者,那就最好了,她还帮球球先拖延着吧。
于是装出害怕的样子:“你……你别伤害他,我回房间就是了!”
“这才乖!”
瞧瞧,瞧瞧,这是什么语气?
他绻养的小猫咪吗?
偏不让他如意,她就不信,他生意那么忙,真能二十四小时待在这庄园里。办法嘛,总是人想出来的。
“joe,后天让她跟我去韩国!”等她走远,欧阳翌冷冷地下令。这个女人,必须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能让他安心。
☆、没风度的男人
没风度的男人
不知道球球这小子和左玄凌他们联系上了没,不过这小子做事,她这个当妈咪的向来放心。
一路打着小九九,一路已经手脚麻利地换好录像带。
“这孩子真乖。”临走前,她摸摸椅子上看护a的头。
正门不能出,有人站岗不说,还有可能和欧阳翌迎头撞上。她也不指望皮雷能将他拖多久,估计,差不多该回来了吧?
刚刚进控制室,她已经顺手将墙头的警报关了。不过,那些墙都暴露在摄像头之下,还好她聪明,早找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换了个空无一人的录像带进去。
现在,她正小心地往那堵墙走着,心情无限愉快。
墙有些高,不过这样好,这样,欧阳翌就不会想到她往这个方向跑了。
这点高度,对于以前装备精良的她来说当然是不算什么,可是当时她被人从医院带到这里,身上什么高科技产品都没有,唯一的一个通讯手表,还被欧阳翌给捏爆了。
暴君,败家子,浪费啊!
孽宝宝有些心疼。
墙上有些爬山虎和长得肆虐的葡萄藤,看来只能靠这些了。
还好,她不是很重,快些爬,这些,应该能撑得起她的体重。
“蹭噌蹭!”
还好,就快到墙头了。
“孽小姐好兴致啊,半夜三更起来爬墙!”
身后响起鬼魅一般的声音,孽宝宝身形一滞,手中的藤蔓应声而断。
“哎呀!”尖叫一声,屁股着地,摔了个四脚朝天。
“孽小姐,有没有怎么样?”关心的声音,传自皮雷。
而欧阳翌,没事人一样,仿佛看着一出好戏。
没风度的男人,眼睁睁看着她摔下来,也不知道来接一下,太过分了!
孽宝宝爬起来,掸掸身上的泥,怒视欧阳翌:“我晚上睡不着,出来锻炼锻炼身体不可以吗?”
回头,看两个彪型女看护正押着皮雷,欧阳翌身边,是形影不离的joe。
“喂,你们押着他做什么?兄弟相残吗?我告诉你,我可没兴趣欣赏。”眯起眼,不是皮雷告得密吧?
不过,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呢。
☆、其实,她挺可爱
“欧阳,你疯了?”他是怕dream-fly找不到他们的同伴是吗?
“他们现在都在澳洲寻找,我们出现在韩国,他们飞过来,也来不及。反正就两个小时。”也许还不到两个小时,怕什么。
没什么可怕的!
看看还被押着的皮雷,欧阳翌挥挥手:“放了他,不让他靠近那个女人半步,其他地方,随他去!”
“是!”女看护松了手。
“哼!”皮雷甩甩手,松松筋骨。
“行了,joe,你去给那个女人准备一套礼服。”看她在电视里曝光过,将来还怎么躲藏。总不能带着人皮面具过一辈子吧?夏天会长痱子的,呵呵。
想想就好笑,嘴角不由自主往上翘。
“唉……”身后,是joe无尽的叹息……
——【分界线】——
就那小小的房间,自然关不住神偷无敌的孽宝宝。
等欧阳翌第二天一早醒来,透过控制室,就看到她并不在卧室,而在厨房香喷喷地吃着她的鸡蛋拉面,还对着摄像头做了个胜利的手势,得意地笑,吃得更香了。
欧阳翌的怒火烧得旺旺的,可是在看到她那个胜利的手势以后,忽然熄灭了。
其实那个样子的她,也……也挺可爱的。
如果,不老是和他作对的话。
桥上谈话那次,他真的以为,他们回到了七年前。可是,回不去了吧,当她问他:七年是怎么过的?
他又怎么能不回忆起?
那个时候,他过得像个野人一样,近一个月都没有洗澡,饿了,找地方胡乱地吃,然后喝酒,然后再吐掉。
在街上游荡,周围的人,在他眼里,通通都看不到。放肆地大叫,然后大笑,像个疯子一样。
joe找到他的时候,他浑身都发着恶臭,衣衫褴褛,双目无神,胡子拉碴。
几乎所有邋遢的特征,都可以在他身上找到。
joe挥拳,打了他。
男人解决问题的方式,通常很暴力,但是却很有效。
然后,他抱着joe,嘴角流血,浑身疼痛。,痛哭了一场。
在医院,他被查出严重营养不良和轻度酒精中毒,还有,断了三个肋骨。joe下手,从不留情,即便是对他。
☆、从温和到狠戾的男人
每日清晨的时候,他的床头,会放一叠最新的报纸,所有报社的,都有。旧的那些,用夹子夹好,放在报架上,供他随时翻阅。
开始的时候,他并不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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