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掐个鼻青脸肿,你死我活,结果上得台来,当着大众,一样可以笑得毫无芥蒂。
演员啊演员,所有的公众人物都是最好的演员。
今天,她和露露已经彻底撕破脸了,既然如此,何不直接威胁恐吓都用上,让她将知道的事情原原本本彻彻底底地全吐出来?
“也许这是个好办法。”欧阳翌显然也了解孽宝宝心中所想。
柿子要捡软的捏,露露这个缺口最薄弱,只能从她的地方下手。
“我去找她谈。”说干就干,孽宝宝起身。更衣室的事情,她确信已经让露露对她心生惧意,她问话,威慑力应该强一些。
而且,总比欧阳翌去好,不然,又搞出什么绯闻,洗也洗不清。
“你要当心。”欧阳翌不忘提醒。
“我会的!”她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人,不光是露露,还有火焰帮。
那个红发的女人,当年,一脚踢掉她母亲肚子里孩子的女人。
就算是为了斗倒她,这件事情,也绝对不能输。
如果可以,她要将当年她所承受的,十倍回报给那个女人。
家破人亡,她每天都活在血肉模糊的记忆中,无法自拔。
要解决,一定要解决,要不然,她会一辈子活在这个阴影中。现在的她,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一定会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
自信,在一点点地消失。
但是还有点勇气,趁它还没消失之前,她一定要赢!
“你想知道我和欧阳先生的事情?”露露斜眼看着她,没有白天在更衣间的惶恐,镇定了不少。
看来,欧阳陵北给了吃了定心丸。
不管是钱还是权,都是稳定人心的好东西。
“你可以打算不说。”孽宝宝等着她,脸色有些邪恶,“也许下次你走在大街上会倒地不起,醒来你美丽的脸就会被粗糙的地面擦得血肉模糊。”
☆、我要和他谈
露露倒抽一口冷气:“好,我告诉你,但是不想跟你谈。”
“那和谁?”
“翌,我只和他谈。”
想想也是,面对一个威胁过自己,凶神恶煞的女人,要完整讲出心理话来,是有些困难。
“好,我回去问他。”
“问好了,我告诉你地点。”
“地点?”孽宝宝一愣,“不在家里谈吗?”
“这里到处都是眼线,气氛太压抑,我不想谈。”露露一口回绝。
“好,你只管定好地方,我问问翌的意思。”
——
“定好地方吃个饭?”欧阳翌一愣,看着孽宝宝,“你不怕再弄出什么绯闻来?”
“现在,都已经这样了,也不怕再传出什么来了。”孽宝宝担心的不是这个。
☆、欧阳羽的传唤
“你忙吗?如果有时间,现在可以来看看她吗?”
焦急的声音,不像是假。
也许真的是巧合?
“你去看他吧,有左玄凌跟着我,应该不会有问题的。”欧阳翌给她一个宽心的笑,他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啊,他可以和她打成平手,不是七年前那个文弱书生了。
想想也是,饭店里,人来人往,就算要做什么手脚,也不太方便。
“好,我先去看看,待会来跟你汇合。”孽宝宝拿起外套往外走。
门外,站着欧阳翙。
“出去吗?”她大声打招呼。
“嗯!”孽宝宝回答,和欧阳翌各自开着车。
“出去,怎么还分着走?”欧阳翙喃喃自语,“这两个人,不是一天二十四小时跟连体婴儿一样粘在一起的吗?”
——
欧阳羽的住处,欧阳珏明额头果然滚烫。
但是,他有没有撒谎,下结论为时尚早,既然凌紫漾能做出让人发烧的药来,欧阳羽也不见得就搞不到。
孽宝宝哄着欧阳珏明吃完药,入睡,心中还是有些忐忑不安。
虽然是人流众多的地方,真的就一定安全吗?
“孽小姐,谢谢你。”欧阳羽脸上的感激,绝对不是假。
真是自己多心吗?
孽宝宝笑一笑:“没事,珏明这孩子,我也喜欢。”
站一会,看到欧阳羽路过酒柜去倒水。
酒柜?
对,那天就是在酒柜前,好想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孽宝宝灵光闪过,那天,掉下一样东西。阳光斜斜照进屋子,一切晶亮亮的,然后有什么在眼前飘落。
她冥思苦想。
细细地,仿佛抓不住一般地飘落。
是发丝!
准确地说,是红色的发丝,细长的,一个女人,一个红发女人头上掉下的发丝。
“喝水!”欧阳羽端水进来。
“欧阳羽,翌对那么好,你为什么要出卖他。”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欧阳羽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你以为,七年前能躲过你迷奸的女人,会那么容易骗吗?”把话挑明,“你们想怎么对付翌?”
引开她,他们想干吗?还好,还有左玄凌,还好,那个地方人流量极大。
☆、欧阳翌出事了!
这是她放心的原因。
但是,她还是太心急了,心浮气躁,脑子就会糊涂。
她一直在压抑,在压抑,但是,其实所有的一切事情,在那个红发女人出现的一刻,全部都乱套了。
她承认,有些情绪,并不是说压就能压住的。
“说话啊!”她真的有些慌了,大声地叫。不该怂恿欧阳翌去见露露的。
“别……别吵醒珏明……”欧阳羽低下头,“是,是他们让我骗你们的,他们说,要是我不答应,就把珏明杀了,如果帮他们做事,这就是最后一次,以后珏明都可以和我在一起了,保证不再找我们麻烦。”
“我想知道你们要怎么对付翌!”对于除此之外的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她现在没空,也不想知道。
颤抖的声音,已经开始控制不住了。
有个结果,她以前其实想到过,却断定欧阳陵北不会用。
有火焰帮做后盾,有什么,是他不敢用的?她傻啊,她又傻了一次。
有捶胸顿足的冲动,但是,没有时间了!
“我不能告诉你。”欧阳羽看着她,“我只能告诉你,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去了海景花园酒店了。”
“什么?”孽宝宝瞪大眼,通讯器及时响起。
“宝宝,欧阳翌不见了。”是左玄凌的声音。
好快啊,果然如欧阳羽所说的那样。
“不是让你跟着他吗?”
“我被人缠住了,抬头他就不见了。”
欧阳陵北,果然开始行动了。
来不及多想,孽宝宝直接冲下楼,对左玄凌道:“你赶紧去海景花园酒店,在皇后大道。”
心中的不安在加大,甚至有些恐慌。
从来没有……这样的担心过一个人。
车子,开得飞快,恨不得插上翅膀飞过去。
在哪里?
在哪层楼,哪个房间?
她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找。
“你别急,也许事情没有你想得那么糟糕。”左玄凌劝说,这么慌张的孽宝宝,他从来没见过。
从见她的第一眼开始,他就被她不似一般小孩的镇定所吸引了。
“没有服务生见到他们上来,但是,我信欧阳羽的话。”孽宝宝急急地说。
☆、露台枪声
“小姐,你要找的人,在顶楼露台上。”有个服务生上前来,递上一张纸,“刚才有个女士,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纸上写着:顶楼露台。
什么都来不及思考了,直冲顶楼。
顶层,还要再爬到最高的平台上。
只有两个人——露露和欧阳翌,也许,还来得及。
“翌,翌……”孽宝宝急着叫唤,拉住他,“你没事啊,没事就好。”
“我能有什么事?”欧阳翌笑,看着她那么紧张,他很受用。
“哈哈哈,这下好了,人都到齐了。”后面的声音无比熟悉,是欧阳陵北没错。
回身,瞪着他:“果然是你!”
露露已经快速走到了他的身边:“欧阳先生,你终于来了。”
“干得不错。”欧阳陵北拍拍她的肩,笑呵呵地称赞。
依然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很无辜,很无害。
“你想做什么?”孽宝宝拉着欧阳翌退后。奇怪,她是跑得快,左玄凌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没上来和她汇合啊?
听到问话,欧阳陵北倒是笑了起来:“你说,明天报纸上如果登一条,森非企业总裁未婚妻因爱成恨,在海景花园酒店,与未婚夫和其藕断丝连的前女友火拼,最后两败俱伤。这样的新闻,应该很有买点吧?”
“你……你卑鄙!”难怪,难怪引欧阳翌到酒店来,而且,一定要他和露露先来,那么,她之后赶到,就变成了“到酒店捉奸。”
之前,爆出她和露露不和,又映射她有黑道背景,都是为了今天做准备。
好深的心机,这样子,这个杀人案,很快就会结案,欧阳陵北,也很快就能掌管森非酒业。
没有任何语言,比卑鄙这个词更适合欧阳陵北。
“欧阳先生,你说,我可以嫁进欧阳家当少奶奶的。”露露终于发现事情有些不对,似乎和她想的不大一样。
“笨女人!”欧阳陵北摇摇头。
身后,一声红色劲装的红发女人慢慢走来。
她的手上,是一把装有消音器的手枪,很小巧,适合女式用,比起在她手上,似乎更适合放在孽宝宝手上,很精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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