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懒妃_第28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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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是不是妹子他不确定,但深得云楚喜爱这一点倒是不假的。大哥多曾说争取到明教支持,举事更为便宜,不如借她来穿针引线?况且这个妹子性情豪爽,的确惹人喜爱,便这样提议。常遇春原本也是粗中有细的人,他一句话方说到一半,他已猜到用意。收下这个义妹自然是好,就是暗地里这些个心思忒不磊落,当下沉吟。

    周明珠倒一时没想这么深远,三哥五哥是这般人物,话语中对那个大哥又满是崇敬,想来更是品貌非凡,能结交这样的人才是生平一大快事,便道:“那自然是好,五哥的兄弟自然也是我的兄弟了。”说罢,举碗道:“小妹敬三哥五哥。”说罢一饮而尽。

    汤和也笑着干了,笑语道:“你可知五弟有个人送绰号么?”周明珠摇头,常遇春红了脸,道:“诶,三哥,不提也罢。”

    汤和却不睬他:“五弟曾夸口,他能将十万兵,来去自如。因此上,人赠外号,常十万。”周明珠道:“我只是听说五哥出战当先、败退殿后,有万夫不当之勇啊。”常遇春被这二人一通夸,只含笑不语。周明珠见他二人也喝足了兴,便结账结伴往回赶。不知是否喝的多了,周明珠头微微发晕,勉强洗漱之后,倒头便睡。

    夜阑人静,屋脊上一抹黑影飘动,踏着瓦楞轻响,延足在一间厢房前停下,学着布谷叫了两声。不一会一个人影飘出,纵身落在屋檐,冷冷望着来人。那黑衣人扯下面巾,露出一张麻皮脸来,单膝跪地,却行的是蒙古族礼:“公子,大事不妙,疾风当铺被抄,咱们的人……全完了?”

    那人转过身来,明月照亮他的五官,却是邵和,他虽极力克制,仍可听出怒意:“你仔细说,此事因何而起?”话音方落,见四面围上无数人众,道:“因何而起,还是让我来向你说端详吧,王保保。”

    邵和心道不好,见一淡黄衣衫的男子挑剑而出,周围无数火把将暗夜照的恍如白昼。云楚望着他冷峻的面容,道:“师兄,今晚是我最后一次称你做师兄,你瞒的兄弟好苦啊。”说罢拍一拍掌,那麻皮人扯下一层人皮面具,露出一张清俊的面容,却是萧明。

    邵和冷笑一声:“竟是我一时大意,上了你的当。不过我自信已经万般小心在意,你到底是如何知道的?”“你的确够缜密、够狡猾,只怕你从方一入门时就开始布置,这些你一直秘密安排,况且是你一手帮我创了明教,纵然有一丝纰漏,我也从不曾怀疑于你。若不是那日浅樱回禀了你与明珠的谈话。”

    邵和快速的过了一遍,依旧抓不住头绪。“一个从来没到过北地的人怎会如此熟知元人与回人的习俗与风土人情?你说的太绘声绘色,所以我心中才开始起疑。”邵和点点头:“单凭这一点,不是太武断了?”

    云楚又道:“还记不记得小时候师父教你我丹青,你总是顾虑过多,画条蛇却偏偏要给它填上四只脚来?我让你去峨眉寻找妹子,你却告诉我在明珠那里看到了荷包?丹姬在峨眉多年都不曾查到,而你仅在那里呆了数月,但这一点虽奇怪,尚不能说明什么,你的能力超出丹姬百倍不止。你也算够大胆,竟然做了个假荷包与她,这样即便是我发现是假,你也可以推说是一时大意,只是有一事你却不知,我凤家的儿女身上,都有一枚胎记,而浅樱则说明珠身上根本没有。

    有了后来的怀疑,我渐渐回忆起,你对明珠非常关照,而那日林远程临死之前本欲说出苏清淼的孽种,却只来得及留下两个字——周明……,我当时虽使了错骨手,但因曾对师父发誓不可杀人,力道上却有分寸,众师兄弟中,只可能是你在场,但是你为什么要护着明珠,我更加不解,可是我转念一想,顿时觉得一切皆合情合理,那就是明珠果真是苏清淼与察罕铁穆耳的孽种,而你便是那元狗派来的,自然要护着她,只是你怕我迟早会发现她身份,便先下手为强,却不知不觉中做过了头。

    即便是这样,我仍不能断定从小与我一起长大甘苦与共的师哥是纤细,于是那日命贺岩出声试探,却尾随了你的信鸽到了疾风当铺,纵然如此,我仍不愿相信,又命萧明带了人皮面具来试你一试,你若是装作不知,我便打消这念头,可是师哥,你让我太失望了。”

    第三十章 地牢深处

    更新时间2012-3-4 22:45:09  字数:3168

    王保保道:“师父夸我办事谨慎,却不知你才是真正的心细如发,只是被你不羁的外在所遮掩,能败在你手上,我也算心服口服。”云楚眸中闪过一丝决绝:“今日无论如何,我都有为师门清理门户。”说着腕上加力,将长剑掷给他。青衫趁机再送上一把青锋。云楚接在手中,道:“还是老规矩,拔剑吧,若今日你胜了,我便任你离开,你败了,也任由我处置不论结果如何,这一战下来,你我都恩断义绝!”

    说罢两人同时出招,他二人师承一人,一个机巧,一个稳重,两人武功相差不大,况且邵和城府极深,深藏不漏,他水平多深,没有人敢下定论。而云楚天资奇佳,骨骼清奇,出招随心而至,内力又较常人浑厚。只见漫天剑光闪闪,织成光影斑驳,外人只觉得疾风阵阵,席面而来。无不清楚,此乃恶战一场。

    这一战直到鸡叫三声,却见云楚长剑犹如名蛇吐芯,王保保被他连打连退,逼到屋角,靴子踏碎屋檐上两片青瓦,扑棱棱惊飞数只寒鸦,他脚跟一转,斜身树在屋檐,左臂长剑环转,欲朝云楚肩头削去,然而他自己胸口的大穴却卖给了对方,云楚原本只需稍稍掣肘,再补上一剑,邵和必死无疑,但他自己也必然断去半个身子。四周圈旁观的人都屏住了呼吸,却谁料并未出现血溅当场的一幕,云楚不等招式使老,便旋了手腕,拿剑柄封了他右肩云中穴。邵和的剑,却只削掉他一撮头发……

    当日裴匡传邵和拜月诀,胸上这一处便是要穴,虽不致命,但全身真气皆被锁住,立足便不稳,如那片残瓦一般,向地面缀去。他心中既恨且悔,恨得是此生大志难报,宏愿未酬。悔的是,与这位师弟一同长大,分明对他手段功夫,了如指掌,却最后败于他手,细细想来,还是自己不够细致谨慎之故。

    如此百般心绪交叠,却并不惧死,见云楚轻飘飘落地,倒提长剑,冲他道:“师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唤你师哥。”邵和勉强挤出一丝笑,道:“师父当年断言你我水火难容,必然有一个先去,你我早都做好了准备,不必犹豫。”云楚却面上似哭似笑,似淋了一层火烫的铁水,半晌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边众人闻声慌忙跑了过来,只见云楚脚边躺着一把残剑,断掉的剑尖飞出去数十丈开外。

    “都退开!”众人听出这一声中怒恨交加,不敢上前,只能远远看着。邵和道:“如今,我只问你,师父当年,是不是你害死?”云楚别过脸去,道:“不是,”邵和点点头,半晌又听他道:“是他在我面前自刎而死,我虽恨他,却又敬他,当年他逼我立誓,自他死后不许再杀一人。”

    邵和点点头,透悟道:“原来如此,当年你刀不离身,一把雪饮狂刀出神入化,后来却突然雪藏,原来如此。”云楚道:“我既答应师父不再杀人,也便不会杀你,当初你我师兄弟对局,你总是让我悔一招,今日,我便还了你的情。”说罢,挥挥手,俯身去点他周身穴道,手却颤抖不已。他无言,四目相顾,两人似乎回到幼时恶作剧一般,师哥装作被杀死,师弟成了最后王者,连他自己都说不清,到底邵和方才有没有出于惯性的让过他一招半式?

    邵和闭了目,似乎睡了过去。云楚背转了身,抬步远去,萧明早遵了吩咐,将邵和押回纵横山庄。

    青衫见云楚是直接回房,忙跟上去,见他闷闷不乐,坐在那里随手抽了本书再看,心知他与邵和拜入裴匡门下多年,兄弟情义又重,同食一碗饭,同盖一床被也是有的,邵和对云楚又甚是照顾,他此刻难免不悦,便只好在一边侍立。

    谁知这一坐便是一整夜,翌日,大队人马启程赶路,回了山庄,云楚先处理些琐碎,便去客院探看钰慧。

    钰慧这几日心神不宁,早晚在佛堂诵经。她专注祷祝,竟没注意到来人,明月原本侍立在侧,见他来,原本要去提醒师父,但见他略一摆手,便又收了口,轻步走到门边,施了一礼。

    云楚扫了她一眼,明月竟不禁打了个寒战。此时钰慧诵经已毕,走过来道“云教主。”说着轻轻一甩拂尘,祈手一揖。将明月挡在身后。

    云楚错开一步,道:“师太乃是前辈,晚辈岂敢受揖,”说罢又恭恭敬敬的做了揖,道:“师太,在敝庄可还习惯?”钰慧淡淡道:“出家之人,哪有什么习惯不习惯,云教主言重了。”云楚唇角轻轻抿起,道:“敢请师太借一步说话。”

    钰慧握着紫玉手柄的手一紧,便吩咐明月去将那一卷金刚经抄完。明月自然依命出去,走到廊下又折转了身,她虽不懂武功,但是身体孱弱,脚步便是极轻,又拿针封住几处穴位,不过分靠近,那屋内二人却不能发现。

    只见云楚问了句:“师太可曾救了苏清淼的孽种?”她一下子高悬了心,明珠性子粗,许多事不去深究,她却是事事都要刨根问底,这许多年,自己连猜测待旁敲侧击的询问,大约能断定明珠就是清淼姨娘之女,这下只盼着师父不要说出,果然师父神色如常,答了句:“贫尼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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