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春花祭_第7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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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我多么希望这一切只不过是一场梦,一切的一切,从来都没有发生过。我多么希望严嵩还在我身边,用他大大的衣服裹住我,然后对我说:“傻妞儿,天凉了。”我是多么希望,严嵩还能在梧桐树下等着我,手里捧着我最爱的花儿。我此时多么希望严嵩现在告诉我,一切只是他跟我开的玩笑,他还是爱着我。甚至,我幻想过严嵩会跟我解释,他和林晓倩的一切,都不是他心甘情愿的,他心里只有我。

    可是现在,我发现,这些都是真实的。严嵩,此时怀里正抱着另一个女人,而这个女人,即将陪伴她走进婚姻的殿堂,即将替代我的角色,陪他走过下半生……

    我不顾林晓倩的嘲笑用力的哽咽着,目光一刻也没有离开过他身边的严嵩。

    林晓倩阻隔了我的目光,轻轻伏在我耳边说:“替我感谢你的好朋友轻歌,如果没有她的帮忙,我和嵩是不会这么早有结果的。”她笑了,笑的如此让我毛骨悚然。轻歌,你们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我发现我的谜团在不断扩大,让我摸不到边际,让我如此迷茫、

    看着他们远去的车子,我的心也开始抽搐。我也学着轻歌的样子,蹲在地上,自己抱着自己,也许,只有这样,我的心中才会稍有一丝安稳。

    陶子的演奏会已经进行一个多小时了。可是秋染还是没有到来,刚开始陶子还很愤恨的认为,这只猪肯定是睡过头了。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心中开始不安和慌乱。秋染,你一定不要有什么事情。

    此时的秋染,正一步一步的迈向陶子的演播厅,她一次一次的擦着眼泪,可是她擦拭的频率远远敌不过泪流的速度,眼泪还是一滴滴砸在地上,也砸在她伤痕累累的心上。

    突然,演奏室的门口出现了一个影子,陶子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下了。她看见秋染的欣喜溢于言表,可是,接下来,他却开始心疼。

    此时的秋染头发凌乱,脸上挂满泪痕,哽咽着,身体不由自主的抖动,仿佛大海中一艘孤零零的小船,没有方向,没有舵手,只是随风浮动着,写满了孤寂与无助。

    陶子不假思索,停下了手中的钢琴,不顾观众的惊异,猛的冲向了观众席后的秋染,他就这样紧紧的抱着她,说:“没事儿了,没事儿了。还有我。”他什么都没有问,他知道问一次,只能让她再次揭开伤疤。

    秋染抬起头,泪眼朦胧。嘴一张一合却说不出任何话语。

    陶子轻轻抚摸着秋染的头发,伴着阵阵心痛。

    “陶,陶子,你,有一天,你会离开我吗?你,会,会不会背叛我?”秋染的声音由于哽咽而变的断断续续。

    “猪头,何秋染,你给我记着,即使全世界人都背弃你,我也会在的。陶子恒永远是何秋染的专属消防员,永远拯救她于水深火热之中。”

    秋染抬起头,用浸满泪水的眼睛看着陶子。

    “傻瓜,哥儿的怀抱大着呢,随便空出点儿地方就够给你当避风港的了。”陶子擦掉秋染脸庞的眼泪,然后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那咱们要做一辈子的好兄弟。”秋染笑了,眼神是那么清澈。

    “兄弟?呵呵,好,只要你高兴。”陶子也笑了。可是眼睛里却写满了失望。

    接着秋染一头扎进了陶子的怀里,心满意足。过了许久见她没有声音,陶子低头看了看她,发现她已经睡着了。也许,她真的太累了。

    陶子轻轻抱起秋染,转身向演奏厅门外走去,不顾里面的人的惊讶议论和表情,淡然的走出了门,像个优雅的王子正等待他沉睡的公主的苏醒。脚步沉稳而坚定。

    陶子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复杂而纠结。

    秋染,只要能陪在你身边,当兄弟又有何妨呢。

    我只想给你温暖,别人永远也不可能给你的温暖。

    陌醒的话:

    今天圣诞节了,大家都快乐,我们晚上也有聚会哦,好幸福。

    任何一个人失去另一个人都会活得一如既往,秋染没有了严嵩,还有陶子。

    希望大家也抓住身边的“陶子”

    我希望每个人都幸福。

    正文 第七章 小妖归位 全城戒备

    书香屋 更新时间:2012-4-17 16:39:57 本章字数:3167

    从陶子的演奏会回来之后,我就跟公司请了假,我一直昏睡着,这几天我似乎也想明白了很多事情,有的时候在现实中理不清的事情,原来在迷糊的时候,也可以找到答案。

    我的情绪低潮也让我和陶子的地位彻底发生了对调。现在我是无比牛x的老佛爷,他变成了低三下四的小太监,我才发现原来高高在上的感觉是这么爽,难怪陶子一直用资产阶级的范儿无情的打压我,现在该是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时候了。我要继续装忧郁,继续当我的老佛爷。

    正在我意淫的无比happy的时候,我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是eva,我浑身的汗毛的立起来了,她永远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儿,而每次她找我肯定没有什么好事儿。

    “喂?我说小丸子啊,你是不是吃小丸子吃多了,脑子也开始进水了。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失恋,你这么大都是该玩离婚的时候了。”eva总是如此变态,在我眼里她就是个臭流氓,我能想象到她说这句话时那一副恶心的表情,像吃到便便一样,也不知道她在哪听到关于我失恋的消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句话充分在我身上体现了,不过我最近倒霉的也没有什么好事儿了。

    “得得得,有什么事儿说吧,别告诉我你这是在关心我,我宁愿相信太阳和月亮同时会在一个天空出现。”我没心情跟她瞎侃,直接切入正题。

    “好吧,看来你还活着,你给我把耳朵立起来听着,听清楚了,孟焕晨就要回国了,明天下午六点,机场见,拜~哦对了,叫上轻歌,然后把你现在养的那个小白脸也带着。”说完便挂了电话,如此干净利落。

    我的大脑出现了瞬间的短路。什么,焕晨就要回来了?焕晨,走了三年零六个月。明天,就要回来了吗……

    我的思绪在大脑里乱撞,对焕晨的思念没有因为距离的远近而淡化,反而与日俱增。明天她突然就要回来了。

    焕晨永远是我们当中的“淡定姐儿”,她的气场无人能及。用轻歌的话说就是:“人家孟焕晨天生就是带着一种女王范儿,人家那种霸气就像柯南一样,她走到哪儿就能让别人死到哪儿!”

    焕晨从小就是我们几个的领导人,在她的伟大领导下,我们在校园里横冲直撞,逃课,早恋,不学无术。但是无论我们发生什么惊天大事,她总能保护我们周全。

    记得上高中的时候,轻歌这小火爆脾气有一次不知道惹到哪个猛姐了,于是放学的时候连累我和焕晨也被截了。我们被堵在教学楼后面的花坛旁,十几个女的气势汹汹的好像要把我们吃了。当时我就吓哭了,轻歌也傻了,可是人家焕晨不慌不忙的把嘴里的口香糖吐了,然后对那个领头的黄毛女说:“想打架也可以,但是打完我,你有钱给我看病吗?如果把我打死了,你能陪给我的家属多少钱?”黄毛女之前显然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焕晨接着又说:“但是我不一样,我如果把你打死了,不管你家人要多少钱我都拿得起,因为,我有钱。!出来混,靠得不只是敢冲的一股虎劲儿,更重要的是物质基础,小妞儿,这些你懂吗”说着,便把不知从哪儿弄来的一把甩刀在黄毛女面前晃了晃,边晃边吹着口哨,焕晨的那股流氓劲儿把黄毛女镇住了,黄毛女用力吞了口唾沫问:“这位大姐,你跟谁混的。?”

    焕晨依然淡定,眼神很神秘:“总之,咱上头有人。”黄毛女还真信了,点头说:“行,帮我给你上边的人带个好,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都是误会。”她说得如此慷慨激昂,如此大气,可是我们都看得出,她是被焕晨给吓着了。她看都没再看轻歌一眼便带着一帮小杂毛们转身离去。

    焕晨是典型的富二代,我们都羡慕她摊上了一个好爹,可是焕晨女王显然不是这么想得,她虽然有钱,但是物质生活跟我们也差不多。她从不管家里要钱,甚至跟我们这些小平民一样穷。其实焕晨的爸爸,就是那个暴发户对焕晨还是很不错的,只是她的那个小妈不怎么样,于是自从焕晨的爸爸妈妈离婚以后,她就很少回家。每次她暴发户爸爸开着大奔来学校看她的时候,我们虽然都很激动,但她也只是随便应付一下,从没看见她对她爸爸态度和蔼过。

    这件事儿过后,轻歌老实了好几天,最后她实在忍不住问焕晨:“当你对着小黄毛说你把她弄死你有钱赔给她的时候,你兜里揣了多收钱?”

    “四块五。而且还是晚饭钱。”焕晨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仿佛一切都事不关己。

    轻歌等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焕晨,眼里除了佩服,还是佩服。从此以后便誓死追随焕晨,直到焕晨去了英国。

    思绪如潮,想到曾经发生的这些事儿,我的嘴角便不自觉的上扬,曾经的我们单纯的那么美好,如此简单,透明,没有杂质。可是现在呢,轻歌,我要怎么面对你。

    今天机场好像格外热闹,我们几个似乎太引人瞩目。

    陶子还是淡雅的如同童话里的王子,仿佛只存活于仙境,优雅的气质不禁让周围路过的小女生驻足,停留,徘徊,微笑,默叹。仿佛,这是一个华丽的梦。

    萧寒和幽若还是一副淑女的打扮,各着一袭长裙。飘逸,美丽。

    eva更是不用说,她永远是最夸张的,一身黑色紧身皮衣,性感,神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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