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小静几乎是撞进他怀里,这种狂野又带点惩罚的深吻她是第一次尝到,就连身体也能感受到厚实的大掌略带的粗暴与急促,情欲的饥渴,她见识到了。
娃娃曾对她说过,做这档事是很累人的,有时候太激情,连下床都很困难,但她可不管这些,她就是要勾引他,今晚她一定要摆脱处女生涯。
但这次她似乎做得过火了,以往他总是呵护的将她置在他身上,就怕压坏了她,可是这次他却紧紧的把她压在他身下,体重的差异让她差点喘不过气来,不过她喜欢他这样压着她,让她觉得好有安全感。
「这是你自找的。」他咬牙切齿的道。
这当然是她自找的,她就要是诱惑他,她都主动张开双腿,准备迎合他了。
在她的引诱之下,她身上的衣物很快就被褪去,她也不害臊,就是等他将她吞下肚。
或许是她的计谋非常成功,这次的爱抚可说是相当彻底,他不只摸遍她全身,还在她小巧的雪乳留下数颗红点,她最自卑就是胸前不够伟大,可是刚才他吸吮她的雪乳,所发出的声音,还有称不上温柔的搓揉,让她好想大叫,那种感觉真的好舒服,可是她不敢呻吟出声,就怕坏了好不容易被她挑起来的「性」致。
可惜,到最后她还是娇吟出声,因为他的指间来到女性的私密处,长期执刀的食指指腹有点粗糙,一碰触到细嫩的私密处,可是相当有感觉的。
「疼吗?」丁小静难受闷嗯了一声,那不是疼,是感觉太大了,超出她所能想象。
他怜惜的在她额上轻吻,但眸光却是犀利的,「就算疼,也来不及了,谁叫你这么不听话。」
丁小静难耐的发出吟哦,这次他的指间正缓缓的进入她的身体,有些疼痛,有些不适,不过她可以忍,当体内的指间缓缓抽动,她弓着身子,双手紧抓着两旁的被褥,她故意不将双腿合拢,反而更打开些,这些举动看在他的眼里,更为喷火,她分明在勾引他。
「小静,拒绝我,我会停手。」
「我不要。」她主动吻上他的唇,含糊的开口:「我就是要你进来,如果你不要,那我干脆去找别的男人算了。」
丁小静大胆的告白让王怀林在情欲上多了几分怒意,他在她身上花了多少心血,就连双胞弟弟,他也不准他碰她一根寒毛,要是她真的敢去找别的男人,他肯定会要对方付出代价,想到她的身体会被别的男人碰触,他又伸入一根手指,将她的紧窒又撑开了些,这个举动惹来她的轻颤,同时开始抽动。
「你是我的,任何人也别想抢走你。」未经过开发的私密处是前所未见的紧窒及温暖,他只是插入一只手指头,就能感受到里头的紧缩,现在又加上一根,里头收缩地好像要将他的手指吸进去一样,出不来了。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是不是我这里不够大?」丁小静故意将手置在雪乳上,还做出搓揉的举动。
丁小静的行为让王怀林的自制力完全崩溃,他抽出在她体内的手指,不管里头湿润与否,他急躁的一手握着她的腰际,一手扶住分身,就这样长驱直入,在她喊痛之时,他堵住她的唇,让她只能在他身底下扭动。
被撑开的小穴没有足够爱液的湿润,丁小静痛得想求饶,双腿也想合拢,但两腿之间还有健硕的身躯,反而夹紧他的腰际,这样紧密的贴合让王怀林目光一暗,决定放纵自己,像只脱了缰的野马,在她体内冲刺。
「停、停下来……好痛啊……」她拚命的槌打他的背部,这跟她先前偷看成人影片的情节不一样,剧中的女主角都是很享受的,可是她却痛得要命,早知道她就打消摆脱处女生涯的念头了。
「天啊,你好紧。」他停不下来,她的小穴虽然干涩,抽插也有些困难,可是只要想到自己在她体内,他怎么停不下来,反而更加快速度。
丁小静紧抱着他的颈间,呜咽的求他放慢速度,可是这哀求似乎没有多大作用,反而更刺激他,她原以为会一直痛到结束,但事实却不然,痛楚慢慢退去,接着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快感窜入她的全身,再也止不住的娇吟绵绵不断,听在王怀林的耳里就像吃了兴奋剂一样。
原本抗拒的丁小静转由主动,因为有了源源不绝的爱液,让原本插抽有些困难的王怀林就像猛兽,突然发狂了,整间房里除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激烈的交合声,还有因为爱液所碰撞制造出来的水声。
随着他的速度猛然加快,她几乎是跟不上他的速度,在他低吼的同时,一道热源流入她的体内,她感到无限满足,她已经是一个女人了。
发泄过后,王怀林并不打算离开她的体内,他只是紧盯着她,这个一天到晚只会把他弄得欲火焚身的小家伙,现在如她所愿了,瞧她泛红的双颊,他猜测刚才的剧烈,她也不好受,与丁家有过的承诺,全被她给打破了,真是伤脑筋。
「怀林……」她以最无辜的眼神看着他,心想他该不会在生气吧?
「是谁把这玩意儿给你的?」他指着断掉的手铐。
「是……是……」她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可是又担心说出来,会害了娃娃。
「你可以选择不说,反正你明天不用去学校,我也打算不让你下床了。」他将双掌按住她的俏臀,用力一顶,直捣心蕊,刚才只是开胃菜,接下来才是进入主菜,敢挑逗他至失去理智,就得承担接下来的风险。
丁小静倒抽口气,经历过剧烈的运动,她的私密处挺难受的,她需要休息啊!眼看他已经开始摆动下半身,她连忙开口:「我说,我说……」
「是谁给你的?」他只是缓下摆动的速度,可不是完全停摆。
「是……娃娃。」
王怀林一听,脸色非常难看,他将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他身上,摆动仍旧持续,问话也没停下:「我不是要你离她远一点,为什么不听话?」
丁小静攀着他的颈间,这样的姿势只会让他更深入她的体内,真叫人难为情,「我有听话,但是……」这叫她该怎么解释嘛?
王怀林拿她没辄似的,也不追究手铐的事,因为他想专心进行某件事,「明天你别想下床了。」
「什、什么?」不会吧?难道他整整要她一个晚上?
「你自己惹出来的事就要自己承担。」他扶着她的腰际,摆动也渐渐加快,他要让她知道逼出他对她的情欲,她就要全部接收。
「可是我们刚刚才做完……」她听过一夜七次郎,难道这整个晚上他要的不只七次?
「做完还可以再做。」
丁小静脸一红,他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但有一点她可以确定的是,明天她真的会下不了床。
第九章
神游似乎成了她日常生活中的一部份了,每当她开始神游,一只大手就会从她身后探至她面前,直接覆上她的额际,顿时她的重心不稳,直接往后仰,着宝抵触到结宝的胸膛,还有……温暖。
自从手铐事件后,只要他「性」致一来,爱抚她的尺度只能用脸红心跳来形容,连她都不敢张开双眼,不过令她遗憾仅是爱抚,连交合都没有,而经过那一晚,次日她果真下不了床,私处的红肿还是他带药回来,亲自为她上药,过程真是羞答答。
「以后出门记得多加件衣服。」沉稳的嗓音有着浓浓的关怀。
「嗯。」
王怀林非常满意她的回答,却扳过她的脸,以医生的诊察,直盯着她。
中医最注重察言观色,这是判断病情很重要的一环,他专注的凝视红润的脸蛋、灵巧的水眸,还有小巧的两片唇形,就像涂上口红一样的自然。
执医多年,王怀林非常满意这样的结果,接着他用修长的手指撩开她的浏海,同时将低垂的脸蛋抬起,向她眨了眨眼睛,有一种顽皮的意味,感染他的捉弄,丁小静也跟着露出笑容。
「那里还痛吗?」他在她耳畔小声说着。
丁小静嗔怨的槌了他一下,明知故问,害她在床上躺了一天。
倚在门旁的夏怜摸摸鼻子,既摇头又轻叹,羡慕死丁小静了,一向与任何生物保持距离的王怀林,只要对上她,凶神恶煞的酷脸立即转为菩萨般的慈善,果真是一物克一物。
「你还在站在那儿多久?」王怀林终于肯理会倚在门旁当木头人的夏怜了。
「我知道你这次肯定不会陪我打球的,怀森呢?我找他去打球。」夏怜将球运转于指间。
「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了。」
再次被拒绝的夏怜,脸上出现三条线,多年来的友情、同学爱、同事情谊全被打落地狱,应验了有异性没人性。
「昨天不陪我打球就算,今天又不陪我。」夏怜活像个没人要的小孩,尽是抱怨。
「想喝什么?」王怀林从沙发上站起来,无视于夏怜的抱怨,径自走向厨房,待客之道他还是有的。
「啤酒。」夏怜回应。
王怀林回头瞪了夏怜一眼,最后他拿给夏怜的是早上现榨的红萝卜汁,而丁小静则是热呼呼的牛奶。
夏怜喝着手上难喝的红萝卜汁,突然羡慕起丁小静手上那热呼呼的牛奶了,抱怨地道:「差别待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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