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午间。
“哎,小玫瑰,别忘了今晚的party哦。还有,礼物。”eirc在走廊遇到准备去吃午饭的苏韵柔时,挤眉弄眼的说道。
苏韵柔笑着点头,随即有些狡黠的对eirc耳语道:“我带给你的礼物你保准喜欢。要不要猜猜看?”
eirc侧首颦眉半晌,状似思考,苏韵柔嘴角嚼着抹坏笑看着他,这也是一个英俊的男人呢,尤其是那双眼睛,深蓝色的眸子像大海一般,很吸引人。
突然只见eirc惊喜道:“难不成——嗯?”
苏韵柔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点点头:“嗯,还有我的宝贝儿子,不介意一起吧,不然没人看着,我不放心。”
eirc兴高采烈的大声怪叫道:“当然可以!我现在就抓紧中午的时间,去准备礼物!小玫瑰,你真是太可爱了。晚上见了,bye——”
eirc边说着这话,边跑着走了。苏韵柔抬手掩着嘴笑,随即看着eirc的背影轻轻摇头,直到eirc走远了,苏韵柔便准备转身向员工食堂的方向继续走,一回头,便撞入一双晦暗不明的黑眸里。
安晨风此时身后跟着王博扬,还有make在其身旁,三人一边走一边低声交谈着什么,却见到安晨风一边微微侧首认真听着make说着什么,一面转首向是对王博扬交代事物。
三人向着苏韵柔的方向走来,苏韵柔向make微笑致意,侧身让开两步打算让他们先行。擦肩而过时,安晨风的眼风状似不经意的扫了眼苏韵柔,那一眼,凉薄,阴郁。
苏韵柔看着他们走远,却想在此刻放声大笑,难道真如自己所猜?刚才自己和eirc谈笑风声,他一定全部落入眼中了吧,联系起那个电话,心中定然以为自己和eirc有什么关系了,是这样么?你会介意么?
晚上的聚会,公司里很多人都来为eirc接风, 说是这么说了,也是找个理由,大家难得这么齐能聚在一起,唱歌跳舞玩的很尽兴。苏韵柔带着佩妮也来了,哦,当然还有小苏晔。
大家都很喜欢小正太苏晔,苏晔的嘴巴也特甜,一口一个‘uncle’‘aunt’的叫唤,很快便从苏韵柔手上被大家争着抱来抱去,甜点蛋糕果汁更是都挑拣着好吃的往苏晔嘴里喂,那头佩妮自然是被eirc缠住了,时不时的有些幽怨的瞥瞥苏韵柔。
苏韵柔接到佩妮的眼风只是笑,因为她看见了佩妮的眼底深处,有着笑意。被人追着捧着的笑意。
得了空,便一个人坐到eirc家的厨房吧台,回首看看helen正带着苏晔在玩儿,似是察觉到苏韵柔的眼光,helen对苏韵柔打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指指苏晔,苏韵柔眼光含谢的点点头,便转回身,一个人自斟自饮,一杯一杯的灌着酒。
佩妮在大伙儿唱歌时调制了bacaidi,真是好酒,又烈又纯,正好适合自己现在想要的,明知道借酒消愁愁更愁,但却想放任自己醉一回,有多久,没有醉过了?
怎么突然这么吵……
苏韵柔此时喝的有些水眸迷蒙,旋转椅子回身看去,项链放在蛋糕里阿……eirc怎么这么俗套,还弄的和求婚似的……
佩妮竟然笑的那么甜,眼神中却分明闪烁着犹豫……拜托,想爱就爱阿,怕什么,怎么和你的性格差那么多……
头好晕……似乎喝的太多了……
苏小柔——
谁在耳边说呢,一遍又一遍的,响个不停,是你么,安安……
好像是电话在响,苏韵柔摸索着口袋,半天才掏出手机:“hello?呵呵——谁阿?”
苏韵柔显然已经醉的人事不清了,吃吃的笑。
“你在哪里?”电话那头传出一道清冷的男声。
苏韵柔似乎此时也不知道自己在哪了,秀气的眉毛颦起,好半天才慢吞吞的回答:“好像是eirc家,我也不知道呢,呵呵呵——”
“你说你在哪里?”那道男声似乎更冷了。
“eirc——”苏韵柔咯咯的笑,大声喊道不远处还在和佩妮纠缠的eirc:“你家在哪里阿?”
eirc见苏韵柔明显是有些醉了,寻思着可能是谁要来接她,难不成会是男友?会不会有什么新闻内幕可以发掘呢?思念至此,eirc把自己家的住址喊了一遍。
苏韵柔一副十分认真的模样记下了,然后对着电话又重复了一遍自己听到的。
十多分钟后,欧德街205号发生入室抢人暴走事件,现场一干目击者目瞪口呆,表情僵硬吃惊的看着一名满脸身冷冽的男子将吧台方向笑容憨态的女酒鬼绑架出门。
佩妮回过神来,已经只看见苏韵柔的一抹衣角,eirc回过神来,便听得自家的大门‘嘭’的一声响之后,eirc对着尚未反应过来的众人喃喃道:“那是老板,是老板我没看错……对吧,真的是很大的内幕阿——”
苏韵柔只觉得一瞬间众人的脸在自己面前一闪而过,下一秒钟仿佛眼前的景象便在车里。
车子在安晨风的公寓门口停下,安晨风面无表情的侧首看向一旁醉的双颊酡红的娇美女子,眉宇间有些无奈,伸出手,板正她的脸对着自己问道:“看看,我是谁?”
怎么每次晚上在一起,她都是醉醺醺的。
苏韵柔睁开水光潋滟的眸子,偏头想了一会儿:开口时模样可爱:“呵呵,安安……”
轻柔的嗓音在安静的车厢内响起,喝醉后带着的尾音让人遐想,就这么再一次的直直撞进安晨风的胸口。
水眸被酒气氤氲得朦胧水亮,此刻苏韵柔的笑容娇艳,清澈,两种矛盾的气息结合在一起,美的让人窒息。
苏韵柔拉下安晨风抚在自己脸侧的大掌,纤细的柔夷情不自禁的随着目光便缠绕上他左手小指上的那枚尾戒。
苏韵柔一边盯着安晨风傻傻的笑,水眸仍是朦朦胧胧的。
安晨风不解她想做什么,却是这时,听到苏韵柔再次带着醉意开口道:“不管我是你的新欢还是旧爱,现在,就现在,请把你的右手交给我一下。”
苏韵柔说着这话,放下安晨风的左手,随即又执起安晨风的右手,“别误会我想向你求婚,这是以后你要对我做的,我不会便宜你——”
安晨风听到这话,身体一震,只觉得心底某一个地方‘轰’的一声坍塌一大块,感觉越来越强烈,却总是快要打开那扇门时,所有感官却瞬时停止,再回过头去寻找,已渺无痕迹。只留一缕,淡淡的惆怅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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