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暝哥,是我疏忽了。”圣手自认过错的说道,“当务之急,我认为应该快点找到桀哥和那个女人。”
一听到女人冷谚暝就来气,刚才本来是在床上寻欢的,可是辛虹那女人的麻烦事是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紧要关头来了,害他在浴缸里解决了焚身的欲望,现在圣手不知死活的再次提起女人,就让他大动肝火,而且还是那个该死的女人。喷出火焰的双眸冒着凶相:“又是那个女人,去他妈的死女人,这次我不让她死在我手里,德胜门多半要改姓了!”
推开他的侵袭,凌萌气喘吁吁:“你这是有伤么?简直就是风流倜傥的不得了呢。”
头昏昏沉沉的,能够撑到这个时候,仇迟桀都有些佩服自己:“稚嫩的雏鸡味道苦涩的要命。”
雏鸡?呵,是不是她过于软弱了?“你才是雏鸡。”
“别说我没警告你。”伸出疼痛的手臂,仇迟桀拉过她的双腿,“靠一下。如果他们追来了,那么我们自认倒霉了,死都要死一块儿了,除非你对秦雄那小子有兴趣,以身相许,可能他还会看在你是雏鸡的份上,放你一马。”说着靠在了凌萌的腿上,双眼模糊的不得了,他还真怕自己就这么睡过去了。
“喂。”拍打着他的脸庞,“你别睡啊。”想起上次,自己因为挡下了胡静的那一刀而受伤,他也是这样一直拍着自己,让她不要睡。这算不算两清了?
来到废旧的仓库,冷谚暝双眉紧锁:“撞门。”
大虾和大蟹指示着几十个兄弟。所有人向后退几步,一起数三声,向门上撞去……
剧烈的撞门声让凌萌猛的抬眸,心里害怕的开始狂跳起来。
仇迟桀被这剧烈的声音惊醒,本就浑浑噩噩的他因为撞击声而稍微清醒。
接连撞了三次都没法撞开,大虾和大蟹有点着急:“暝哥……”
圣手推开两人,大声对着门口吼道:“桀哥,在里面回答一声。”
仇迟桀听到是圣手的声音,干燥的嘴唇露出了点点笑容,但没有丝毫力气回答。怂恿着凌萌,让她开门。凌萌害怕的厉害,生怕是假的。站在门口,再次深深呼吸了一次,一样一样的将门口的东西拿开,使了吃奶的劲才将大门打开。
冷谚暝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这个让他想杀人的女人。扭曲的脸上显示着他的怒火,一脚很踹在了凌萌的肚子上:“贱女人,你找死。”
说完,拿过一个兄弟手上的铁棍,就朝着凌萌的身上挥去:“今天不杀你,难消我心头怒火。”
眼见铁棍就要挥舞到她的身上,仇迟桀奋力的叫了出来:“暝哥住手……”“咚——”的倒地,他撑不住了,再也撑不住了……
第十七章 心软的暝哥?
接连的恶魔让凌萌睡了又醒,醒了又睡。梦中反反复复的出现冷谚暝那似笑非笑的申请,他的话语一直在耳边回响,就像一只张开血盆大口的魔鬼正在一点一点的吞噬她的整个身体……“啊……”再次从梦中惊醒,冷汗打湿了衣襟,胸口此起彼伏的喘着粗气。捏着胸口衣襟,凌萌痛苦的揉着头发,她感觉自己就像个行尸走肉一般的,自己的权利被冷谚暝一一剥夺。满心的忧伤谁来给她解救,除了独自承担,谁还能够替她分享?
呼~~慢慢的下床,光着的脚板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却感觉不到冰冷。酸涩的眼睛掉不出一滴眼泪,是哭的太多而没有眼泪了么?还是被魔鬼的铁棍吓得不敢再掉泪了?慢慢移步到门边,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一道凌厉的眼光直接射了进来,接着就是如雷般的吼声:“贱女人,你活得不耐烦啦?滚回去。”
“碰”,房门被大蟹狠狠的关上。靠,如果不是暝哥有交代,他才不愿意呆在这里做看门狗:“呸,死女人。”
睁开朦胧的睡眼,手臂上的疼痛像刀扎一般的难受:“呼~~”睁开眼的第一反应就是吹冷气。
“还没死啊。名真够大的。”冷谚暝对待一切事务都冷漠无情,哪怕是跟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也一样。
仇迟桀舔着干涸的嘴唇:“有……水没有?”嘴唇干的快冒烟了,“想喝水。”
圣手赶紧递过来水杯,将仇迟桀小心翼翼的扶起:“桀哥,慢点喝。”这次仇迟桀出这么大的问题,圣手把其中三分之一的责任拦在了自己身上,“要不要吃点什么?”
无力的摇摇头:“不想吃……这里是……”看着陌生的一切,这里不是德胜门,那么这里是哪里?
“医院。”生硬的两个字吐出。
“什么?”天呐,医院?那意味着什么?他们黑道从来不进医院,怎么跑到医院来了?“暝哥……”
冷谚暝翻着眼睛的不耐烦:“条子来过了。”
“警察?”紧张的心跳动不已,“那么兄弟们没事吧?”警察对他们德胜门盯得是最紧的,每次他们办事情都是小心谨慎,而这次,他太疏忽了,逞强的后果居然跟警察打上了交道。
“害怕了?害怕了你还敢弄出那么大的动静。”被血丝包裹着的双眼睁得老大,恨不得将眼前的人给碎尸万段。
“嘭——”病房门狠狠的被关上了,冷谚暝带着大虾愤愤的离开,他不想看到迟桀躺病床上的样子,看着让人心烦意乱。
仇迟桀在听到关门声时,心里不禁哆嗦了一下,何时看到过暝哥这么生气啊?看来这次,他是凶多吉少了。“圣手,我想去尿尿。”
走在去洗手间的路上,仇迟桀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圣手在旁边有点看不下去了,终于忍不住的开口了:“桀哥,不要这样啦,这个不像之前的你,很恐怖。”
苍白的脸没有回复血色,仇迟桀淡淡的扯了扯嘴角,继续朝前走着。
上完洗手间之后,在走回病房的路上,圣手轻声说道:“别怪暝哥了,今天的结果暝哥一点都不想看到,毕竟惊动了警方了,以后德胜门的一举一动说不定都在警方的监控下呢。对了,还有啊,暝哥他在你病床边守了你三天,你没有睁眼,他一步都没有离开过,一个通宵一个通宵的守着你,其实暝哥他很担心你……”话还没说完,圣手就被仇迟桀的右手抓着衣领口按在了墙面上,“桀哥……”隐隐的感觉到了他的怒气,圣手知道,一旦他将暝哥守护他的事情说了出来,桀哥一定会抓狂。
“方圣宇(圣手的真实姓名),你他妈的白痴啊。”仇迟桀恶狠狠地看着眼前的男人,“谁让你让暝哥守了那么久?兄弟们都是吃白干饭的么?一旦警察把暝哥扣留怎么办?那些吃公家饭的有几个是真他妈的拿着正义当令箭在使用的?”在黑道眼里,警察就是唯恐天下不乱的祸害,黑道就是专门给他们演戏来取乐他们的。
“桀哥,暝哥不让我说的。”感觉到他手上的力道的收紧,还真怕他一个不小心,就要了自己的小命了。
“他不让你说你就不说!你有没有把我放眼里!”可恶的家伙就是应该教训,“他是德胜门的大哥,不是小弟啊。”
“我知道,但是……”圣手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后面的话他在思考要不要说,“暝哥……暝哥不让我们插手,他说要自己照顾你。”
听到这句话,仇迟桀无力的松开了拽着圣手衣领口的右手,何时看过暝哥亲自照顾人的,记得当初,白凝雪(冷谚暝的前任女友,跟凌萌如出一辙,后面故事会讲到这个女人)出事的时候,暝哥都没有心软的照顾她一下的,反而是今天,暝哥亲自守着他,还守了三天,他值得他那么做吗?愧疚永远都阻挡不了现实的残忍,哽咽的喉咙好痛:“暝哥现在去哪儿了?”他的事情有时谁都不敢问,都知道他是说到就做到。
“去……”悄悄的看着仇迟桀,沉沉的吸了口气,“去找凌萌了……”
“锵——”心里紧绷的一根弦终于断了,仇迟桀不敢相信的看着圣手:“全找凌萌了?暝哥找她做什么?按门规办事么?”
圣手艰难而有肯定的点点头:“不出意外,应该是这样。”
“什么叫不出意外?”推开扶着自己的圣手,奋力的奔跑向病房,“给我办出院手续!”
圣手难以置信的看着奔跑中的仇迟桀,心里是说不出的难受,难道三年前的一幕还要上演么?最终弄得兄弟反目么?疾速的甩甩头,心中一直默念着要冷静,一定要冷静。从裤兜里掏出手机,迅速找到大蟹的电话:“暝哥回来没有?”
大蟹睡眼惺忪的回答:“圣手哥,是你啊,我以为谁呢?大清早的就打电话。什么事情啊?啊~~~”
听到手机里传来大蟹的哈欠声,圣手狠狠的砸了一下墙:“你个笨蛋,我告诉你,马上把凌萌那个女人给我转移,听到没有。”
“什么转移啊?暝哥说了,五号休息室里的人不能……什么?转移?”大概是有几分清醒了,才在电话中惊呼起来。
“你个白痴,听我的,快点把那个女人给我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否则,一切后果你自己担待!”说完,阖上手机,但眼前的事情让他还是紧张了一把,桀哥已经自己办理手续去了,病房里没有人了,“操!”
“猴子,弄点东西来,饿死了。”冷谚暝一踏进德胜门就开始嚷嚷,“听到没有啊?死猴子,太阳都晒屁股了,还没醒吗?”一个眼神指示身边的大虾去“请”猴子出来。
大虾皮笑肉不笑的来到猴子的房门口:“猴哥,开门啊。”两三秒都没人回应,于是,脚起门倒,房间里空的,没有人影,“暝哥,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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