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祸国妖妃_第59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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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若是识识务的,不如倒戈授首,还能留条残命。若是冥顽不灵,等我踏平城垣,你便成齑粉,那时再悔,可就晚了。”

    南宫适不等姜尚答话,便一策马疆,行出队列:“我等秉公守法,哪一样有所差池了?若说我等有不臣之心,也不曾离了西岐地界,反叛二字从何说起?那张桂芳与鲁雄两个,却是自不量力,屡伐西歧。我等不过是保卫家园,何罪之有?我故主西伯侯忠心为商,却遭惨祸。我世子仁贤之名四海皆知,竟遭横死。武王陛下仁厚之君,起而立之,四海臣服,也是常情。自立周号以来,我等不过偏安西岐一角,对五关不曾秋毫有犯,尔等加上的这些罪名,我君臣却不肯承认的。”

    魔礼青本非巧言之人,哪里说得过南宫适?他一个跃身跳下马来:“大胆狂徒,灭门之祸便在眼前,还敢卖弄口舌!”说毕放开大步便来取南宫适。南宫适纵马舞刀,口中大喝:“敢冲吾阵脚,且来会你一会!”

    两将马步相交,刀剑并举,战成一团。魔礼红见长兄与南宫适杀作一团,也不甘示弱,展开方天戟便冲杀而来,被辛甲接住。魔礼寿与魔礼海俱不用坐骑,步行冲向周军,哪吒兄弟出阵接住,一时间战鼓喧天,锣声震地。

    南宫适舞一把大刀,如狂草泼墨,起合有度;魔礼青宝剑虽短,寒光森森,如一潭秋水。魔礼红摇戟,似猛豹追夺猎物,虎虎有声;辛甲持斧,力雄斧阔,转承带起一片风声。魔礼寿左右各执一锏,如猛虎入林,左挡右杀;魔礼海一柄画戟如急雨洒残花,只看得一片银影;哪吒脚登风火轮,火尖枪忽刺忽扫,如灵蛇一般;金吒木吒分列哪吒左右,两双手执四把宝剑,如皓月映辉,银光闪烁。

    不说阵上战将你来我往,个个抖擞了精神,便是两边观战的三军将士,也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锣鼓手不忘落力频击,直杀得征云遍地,旭日无光。

    哪吒看看天色将晚,不能取胜,急架住魔礼海,从豹皮囊中取出乾坤圈往魔礼海打去。魔礼红冷笑一声,跳出阵外,把他那把混元伞微开,一下子就把乾坤圈收了去。

    只见那伞流光溢彩,竟是用有祖母绿、夜明珠、辟尘珠、辟火珠、辟水珠、消凉珠、九曲珠、定颜珠、定风珠,还有白色与粉色的珍珠串缀而成,在阳光下璀灿夺目。定睛细看,那些宝珠穿成“装载乾坤“四个字,好大口气!

    哪吒恼得跺足,金吒暗道:“难道专克乾坤圈不成?”一边却把遁龙桩祭出,伞也不见打开,便被收了去。姜尚见势不好,忙扔出打神鞭,也一般被收了去。原来这魔家四将非神非仙,乃释门中人,打神鞭自然出而无功。

    魔礼红哈哈大笑:“便只你等有宝贝不成?且看我的珍珠混元伞大破三军!”说着,便把那混元伞撑开,在手心里滴溜溜转了三四个圈。顿时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半空中一个响雷,火光四溅,卷向周军。

    魔礼青虚晃一剑,往空中一晃,只看到剑身上亮闪闪现出四个字:“地、水、火、风”,在黑暗中越发明亮。霎那间乌风漫卷,万千支小箭直往周军袭来,一时个个手忙脚乱,把盾牌撑开。谁知那箭虽小,却多如牛毛,令人防不胜防,周军首长退之际竟是伤者无数。

    魔礼寿跳出阵外,哈哈大笑:“且看我弹一曲琵琶来!”一边狞笑着弹起了琵琶。那琵琶与一般不同,乃精钢所制,饰以碧色宝石,只用四弦,乃是龙筋。只见他用大手微拨,便烈烟滚滚,黑雾漫天,间有小小的金蛇吐着信子,直往周军卷去。

    魔礼海也不甘示弱,往囊中探出花狐貂。此貂小巧可爱,黑白相间,只小鼠般大。它把头左右一探,直冲空中,忽地胁生双翼,涨大数倍,往周军冲去。它也不挑嘴,张牙舞爪,见人便食,战场上一时呼痛声此起彼伏。

    姜尚在四不象上哧得脸如白纸,往后败退。周军见主帅后退,又是来势凶猛,哪敢恋战,也急往后退,一时乱了章法。魔家四将趁势追击,挥动了本部人马,直往周军杀去。直杀得周军丢盔弃甲,心胆俱裂,叫苦连天,四周皆是雾茫茫一片,即令想逃,也不辨东西南北。地上尸横遍野,折臂断骨不知其数。

    魔家四将追住了姜尚,四人俱不骑马,往姜尚处追去。姜尚见左右军卒皆被打散,知道不好,一拍四不象,腾云驾雾先自回了西岐城。

    魔家兄弟狞笑数声,挥军直往周军处冲杀,如利刃切白菜,简直不费吹灰之力。正杀得性起,却见城门开处冲出一支人马,人人手持铁盾利矛,为首者白袍如雪,风神俊朗,正是伯邑考!

    哪吒正在激战,眼观四路,耳听八方,见伯邑考亲身涉险,不由大惊:“大哥速退,此四人法术通玄,抵挡不得!我三兄弟且在这里拼杀一阵,让残兵先逃回城去。”

    伯邑考双唇紧抿,面色如冰,人却丝毫不退。”孤乃周军之主,岂肯舍兵将而独善其身!”身先士卒,指挥了盾牌手抢到前方,掩护残部如潮水般退回城门。本来如无头蝇般乱蹿的将士们也定下了心,不再抱着头狂奔,在伯邑考的指挥下快速地退进了城门。

    哪吒急叫:“大哥,你快退城去,关了城门,着人把守,我兄弟三人自有法子回来就是。”

    伯邑考深深看了他一眼:“好,你们要多加小心。”

    两边兵将一俟伯邑考白马入城,便轰然地关上了城门。

    哪吒招呼一声,踏着风火轮直飞冲天,金吒与木吒口中念个诀,也借了土遁回了西歧城。伯邑考白袍上尽是污渍,黄沙血渍把白袍映得斑斑点点。姬旦脸色大变:“兄长,你受伤了?”

    伯邑考摇头:“没有。旦,你去点点,咱们这一阵折了多少人马。”脸色黯然,他一向爱兵如子,从来不曾遭此惨伤。他原在银安殿,只说此役不过探个对方虚实,不料探子来报,竟是如此情状!一时披甲上马,西岐兵马已是溃不成军。

    姬旦看他脸色,不似受伤,也就住口不语,自去清点人马。半晌,同了姜尚回到银安殿:“兄长,死伤泰半,连叔夜也阵亡了。”

    姜尚忙跪在伯邑考身前,以首叩地:“老臣年老体弱,弃军先遁,请陛下降罪。”

    伯邑考叹了口气,亲自扶起了他:“丞相不必自责,在那等情势下,自然是逃得一个是一个。从来不曾见有如此凶恶之人,难怪自乱阵脚。”

    姜尚见伯邑考并不怪罪,心中大惭,便垂首立于一旁。

    姬旦看了看伯邑考强抑怒气的脸,温言道:“丞相,非是王兄气怒于你,只是见将士惨亡,心中伤悼。丞相非是大将,临阵先退,也是情有可原。”

    伯邑考点头,把脸色放缓了:“丞相若出了什么事,对我西岐来说,便是大损失了。丞相,如今咱们且挂起免战牌,守紧城墙,再谋良策。”

    姜尚听得心里舒服多了,忙答:“是,老臣听候吩咐。过得两日,待身上伤好了,便启程往玉虚宫,请师兄设法。”

    伯邑考正要他这一句,也就言笑晏晏,把他亲送出殿,又亲zw劳三军。

    次日一早,便听得城下喊声阵阵,点名要姬发与姜尚迎战。伯邑考披软甲,执宝剑,亲登城楼,设灰瓶石炮、火箭火弓,不带伤的将士俱散往城楼守卫。

    魔家四将带兵攻城,无奈伯邑考指挥得当,日夜防御。三军将士见武王亲临,士气复振,人人奋勇用命,竟把城守得如铁桶一般。魔家四将狠命攻城,反折损了不少将士,连城角都未攻陷一块。

    “兄长,你也该回去歇着了,这样日夜巡城,就是铁人也吃不消啊。”姬旦也至城楼,看到伯邑考双眼红丝,忍不住劝解。

    伯邑考长叹一声:“等一会你守着城,我便回宫去休息了,现在无妨。只怕这一回守不住城,连前几次的好容易辛苦得来的胜果也消耗殆尽,我哪里敢掉以轻心啊。也盼真能请到高人,解我西岐之危。真想一鼓作气攻入朝歌,却连几个西征的跳梁小丑都对付不了,什么时候我西岐才能壮大到一路奏凯呢?”

    姬旦知他心切妲己,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宽解,只得勉强道:“妲己姑娘过得很好,兄长也不要挂念。只待我兵强马壮,便与大哥齐入朝歌,接回妲己姑娘。再者,上回姜丞相也说了,他师兄对妲己姑娘甚是欢喜,有什么事一准会护住,放宽了心罢。”

    伯邑考看向四处忙碌的军士,点点头:“我周军忠心不二,是我东征的基石,不想今日死伤如此惨重。唉,也是我太轻敌之故,成汤竟有如此多奇人异士!”

    “非是兄长轻敌,只是那姜尚并无十分本事,但妲己姑娘看得准,此人的师门大有来头。你且看哪吒他们,个个身怀绝艺,不可小觑呢。若是师兄弟出来,自然更是十分手段了。”

    伯邑考点首同意:“是以也不能令他难堪,虽是怒火中烧,仍要温言软语。待得守得几月,再作定夺。若能请动一二,西岐之危便可解了。”

    “我已下令赶制火箭,多备灰瓶,做好这场仗旷日持久的打算。”

    伯邑考疲倦地点了点头:“你做得很好。幸而有你,咱们兄弟虽多,却尽多娇生惯养之辈。叔乾叔夜孔武有力,又已阵亡。”言下颇是唏嘘,又交代了几句,便下了城楼。

    到了第五天,商军竟不再攻城,只在城外安营扎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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