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难郡主_第二十六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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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问题早在二十年前我就回答你了”。

    “我要你再说一次”。

    “没有错,我的确杀了他”。

    孤花宫主面色极为痛苦“他可是你的儿子,你竟然真下得了手杀死你刘家惟一的血脉”。

    “妇人之见,若不和你断个一干二净我也不会有今天,过去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我不想再提了”。

    他的话激怒孤花宫主,只听她一声怒喝“我杀了你”。

    她的双掌就如利剑打向刘瑾,箫康的剑在这时拨出,那掌击在地上就是一个深坑,但见寒冰四溅。孤花宫主一掌击落他手中的剑说:“臭小子,你的命还是我捡来的,今天我就收回”。

    孤花宫主说罢就欲一掌杀了他,刘瑾见状大急,脱口而出“他可是你的亲骨肉”。

    孤花宫主的手停在半空中怔怔的说:“什么”?

    “不信你看看,在他的左手臂上还有菊花胎记”。

    孤花宫主闻言忙掀开箫康的衣袖,果然有个菊花胎记在哪儿。

    “真的是我儿子,真的是我儿子”她不由喜极而泣。箫康在这时却缓缓倒下。

    独孤雪总是在他该出现的时候出现,他来到客栈时清风正走来:“你竟敢没去孤一庄,义父现在身受生伤。”

    孤独雪的确是当了逃兵,他没有去孤一庄,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怕见到明月,他这一生杀了无数的人,从来都没有良心不安过,但这一次他却觉得不安了,不知是因为她是箫康喜欢的人还是其它原因,他开始后悔了。这个想法清风自是不会知道,他更不会傻到对他说。他很清楚他的为人,他太想在刘瑾面前表现自己了,为此不惜出卖兄弟。

    箫康睁开双目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孤花宫主,这和在孤一庄的情形一样,但是现在身份却不一样了,她变成了他的娘,他并没有丝毫的喜悦,在他的内心里他从来都没有娘的位置,他的记忆里只有义父刘瑾,是他把他扶养成人。娘对他来说太陌生,他还不能习惯。

    “孩子”孤花宫主见他醒来就不由哽咽住。

    “你哭什么”?他不明白她为何会落泪。

    “你真是太傻了,你以为你因她受尽煎熬她就会心疼你吗?你因她食不下咽你因她作践你自己,你因她心力憔悴最终不支而昏过去。这些她都不知道,她会在意吗”?

    她的话击中了他内心的脆弱,他不由恼怒:“你住口,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来评断我的感情”。

    孤花宫主被他的恼怒震住,她怔怔的看着他小心翼翼的说:“对不起,我不该提你的伤心事,我只是太心疼你”。

    “好了,不要再说我了”他不满的说孤花宫主没在说话,她怕一不小心又惹得他不开心,她太在乎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了。箫康这时说:“你说一说,为什么义父反成了亲生的,他不是一个公公吗”?

    他虽是在问自己的身世却是一脸不悦,尽管如此孤花还是很高兴,他能问自己的身世就说明他承认她是他的娘亲。孤花回忆着往事,想到那些她就满腔怒火。

    原来在少年的时候刘瑾和孤花一见钟情,于是孤花就背着师父和他私这定了终生,但孤花的师父并不喜欢刘瑾,认为他是一个心有城府的人,不会给她的爱徒带来幸福,孤花知道师父不喜欢刘瑾,她表面答应不与刘瑾见面,但实际上却常常背着师父与他约会。他们以为这事能满天过海,但最终还是被她的师父发现,因为她怀了刘瑾的孩子。一气之是师父就把她赶了出去,从那以后她就和刘瑾在一起生活,并且生下了一个儿子。

    在儿子出生后刘瑾认识了一些官员,他对孤花也渐渐冷漠,到最后竟提出要休了她,孤花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快,整日以泪洗面,但刘瑾去意已决,孤花也是后来从他的朋友那里知道他要进宫当太监。

    那些日子她就像是活在地狱里,她还带着一个半岁不到的儿子,如果真的没有了刘瑾她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直到有一天刘瑾和他的儿子一起失踪了。

    想到这些孤花眼中的恨意就像一把火要喷出来,箫康只是不痛不痒的说:“后来呢”。

    后来的孤花失去了儿子失去了丈夫,她真想一死了置,幸亏是她的师兄及时找到了她,她把自己的不幸都对师兄诉说了,师兄就为她不平带她进京去找刘瑾理论,那时刘瑾已经是个太监,在宫里还当着一个不小的官,他见以前的旧人寻了来就大为震怒,就对她说“我与你早恩断义绝了,你还来纠缠我做什么”。

    孤花不是要纠缠他,他知道他已经回不了头了,她只是想要回她的儿子,可刘瑾又残忍的对她说:“儿子已以被我杀了”。

    “你杀了我的儿子”这真是一个晴天霹雳,她一下子就被击跨了。

    “他必须死,因为他和你都是我命中的绊脚石,我不想要任何人阻碍我的仕途”

    孤花被师兄带回师父那儿了,也许是出于对刘瑾的报复,她后来就嫁给了自己的师兄,后来生下了闲云。

    箫康听完她的故事后只是静静的问:“野鹤是谁”?

    “他只是我收养的一个义子,在我心里我一直把他当成你的影子”。

    箫康点点头说:“这么说来你真是我娘了,是义父,不,是我爹把我们分开了这么多年,现在我该是同情你呢还是该去恨我爹的绝情”?

    孤花不明白他何以要这样说,他的眼神没有太多感情,他似乎并不为此所动,好像这一切与他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康儿,你在生娘的气吗?你气娘这么多年没有照顾过你吗”她问得心都要碎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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