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请你坐下来吗”?她不满的问。
“虽然没有,不过我认为你需要我坐下来陪你一起喝一杯”
“你的脸皮向来都是这么厚吗”?她不客气的说“你错了,不是我的脸皮厚,而是天下所有男人的脸皮都是厚的,只是厚的深浅不一样罢了”
他的话不由把她逗笑,闲云这才说:“看在你是我手下败将的份上我就容你坐在我面前”。
她这么说着就果真把酒分给他喝,清风就高高兴兴的与她一同喝酒。闲云与他干了一杯说:“有个问题我想问你”。
“问吧”
“你来这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这不是说过了吗”
“不对,你还有别的目的”
“如果你我一定要我说我还真有一个”他望着她因酒而红的脸说“是什么”?她忙问“是你”
“我?”
她不太明白,清风就直说:“我看上了你”。
“这真是天下最好笑的事,牡清风也有看上女人的一天吗?我怎么听说风三公子向来不把女人放在眼里呢”?
闲云的冷嘲热讽他并不在意,他反而认真的说:“确实,在你以前我从来没看上过任何女人,但是遇到你后我就改变了我的想法,你和别的女人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我有三头六臂吗”?
“这样漂亮的女人当然不可能有三头六臂,不过你却是女人中最豪情万丈的一个,这是最吸引我的地方”
“不对,最吸引你的应该是我打败了你,你也许从来就没有被女人打败过,但我却打败了你,你心里不服气就想找个机会杀了我”。
她有这样的想法倒是牡清风不曾想到的事情,他猛然握住她的手认真而深情的看着她说:“闲云,我真的喜欢上你了”。
“你好大的胆子,谁给你这个权利了”她甩开他的手愤愤的说牡清风只是说:“我的胆子一向就很大”。
“滚”她喝一声拨剑就刺出。她不能容忍的是自己竟被这样一个无耻的小人所喜欢,如果换上一个正人君子她根本不会这么生气。
箫康在不知不觉中就来到了这儿,他只是远远的偷偷的看着他们在一起练剑,这曾经是他该做的事,现在却由别人来做了,他不甘心又能怎么样。
明月已完全无视他的存在,在以往他还能从她的眼里找到一丝对他的感情,而现在她的眼底除了恨什么也没有。
箫康其实并不完全痛苦,至少看到她他的内心还是快乐的,他就这样痛并快乐着爱着她,让爱也折折磨着他已伤痕累累的心。
明月和野鹤停了下来,他们坐在一旁的草地上休息时明月不无伤感的说:“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
“我们之间的美好时光一定会永恒”野鹤说。
明月摇头无语,她才不相信什么永恒,这世上根本没有永恒的东西,她心里是这样想,她口上却没有说出来,她不想扫他的兴。
天色明了又暗暗了又明,箫康就坐在自己屋内,他不想再走出去,也不想再看他们俩个朝夕相伴。他望着放在桌子上的剑,那把无名字的剑,他默语:“也许有一天你将刺入我的胸口,但是我还是要把你送给她,这是我对她的承诺,也是惟一可以让她记得我的东西。
咚咚的叩门声在这时响起,他应了声“请来”
来人是孤花,她走说:“康儿,这几日你都把自己关在房里,你该出去走走”。
“我不想到外面去”。
她当然知道为什么他不想出去,她有些担扰的说:“也许是我错了,我不该勉强你留下来”。
“这不管你的事”他忧伤的说。
孤花心中默想:“如果你知道为娘的曾经做过什么,只怕你都不会原谅我这个娘,我想告诉你一切真相,可是我又不敢告诉你,我怕你们都恨上我”。
闲云这几日还好有牡清风马牛不相及这个赶也赶不走的苍蝇陪着,她的日子才不至于这么孤单。这一日清风在陪她喝酒时就问:“有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
“问吧”她说。
清风就直截了当的说:“在庄上的这些日子,为什么不见令尊大人出现过”?
闲云不由冷笑说:“他,你永远都不会见到”。
“为什么?他问。
“家父向来行踪神秘,他的行踪没有人知道,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他很厉害,连刘瑾这个狗东西都不是他的对手”。
清风只是苦笑一下说:“义父始终是你娘的前夫,你应该尊敬他”。
“你说你到底是来做什么的,为什么要打探我爹的行踪,是刘瑾让你这么做的吗”?闲云瞅着他问。
他忙说:“你别想多了,我只是随口问问,如果义父还想对你们怎么样他就不会走了”。
“是这样没错,只是他让你留了下来,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
“看来你已认定我是来探虚实的,我百口莫辩”。他无奈的说。
闲云就说:“我相信你”。
真如明月所说,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
那一天突来的一声暴风雨把大家都困在屋子里,那天箫康就拿起那把无名剑去找明月,明月已出了门,她来找鹤却没有找到他,明月中纳闷:“下这么大的雨他会去哪儿”?
明月缓步行在廊房里,她无意间来到了一个大殿门外,在以前她从来没来过这里,她抬步走了进去,可就在这时他听到了一个声音“我准你接近明月是为了要你从她那查出珍珠的下落,而不是要你爱上她,这些天来你都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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