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母对于未染的问题，未母的脸上居然出现了属于小女孩才有的娇羞，眼看着未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妈妈，我想知道什么是爱？”她现在真的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早就忘了，小染不要问了。”下了几次决心，未母还是没说出来。

    “是不是看见时心莫名的紧张，看不见时会莫名的想起，即使知道不应该，可还是忍不住。”未母没有说出答案未染却说了出来，眼，直直的盯着未母。是不是。

    “哎呀，这孩子都知道还问。”未母认为那就是爱。

    “依依呢？是不是？”未染又将眼看向顾依依。

    顾依依只是安安静静的点头。“姐姐对湛大哥是不是这种感觉。”她知道，她对湛法哲是那种感觉。只是她拒不承认。

    未染没有回答，却知道了另一个答案。

    第155章对不起

    看着只隔了一道玻璃门的湛法哲。未染努力想要自己有心跳的感觉，可是没有，所有的一切只是一种习惯，一种理所当然的习惯。

    努力想让自己想起以往有过的甜蜜感觉，可是没有，那只是一种依赖。如果没有暝的出现，她也许就会一辈子以为那是爱吧。

    清脆的电话铃声打断了未染的思绪。

    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的电话号码，未染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好。”简单的一个字后未染就挂断了电话。拿着手提包打开了和湛法哲办公室相连的玻璃门。

    “要出去？”停下手里的工作，湛法哲看着未染问道。

    “凤黯说有事和我说。”不想隐瞒。

    “用我送你过去吗？”想问什么事，可是他选择相信也忽视，因为他怕抓的越紧失去的越快。

    “凤黯就在楼下等我。”她很想问问他对她是什么感觉，是习惯还是喜欢，可是她怕听到的答案和自己不是一个。

    “好，我答应妈妈晚上带着小染回家吃饭，所以小染晚上应该会回来是不是？”小心翼翼的询问，生怕自己的决定给她带来困扰。只因爱，所以委曲求全。

    “我一会就回来。”永远凤黯都不是法哲哥的威胁。

    湛法哲没有在出声，只是低下头继续着自己手里的工作。看见她出现在办公室，以为一切恢复正常了，可心还是隐隐的不安。他想不出谁才是他和未染之间最可怕的第三者，但他却能真实的感觉到他的存在，真实的可怕。

    优雅的咖啡厅里。

    看着依旧俊美绝伦的凤黯，未染轻声说道：“什么事？”不想再见的，因为不想让他误会自己和他有可能的机会。

    “想你了。”魅惑的声音说着魅惑的话，魅惑的脸上带着似迷恋笑容的看着未染。

    可是这样的笑，这样的话却没让未染的心里发生一丝变化。

    “怎么不信吗？”见未染一点反应也没有，凤黯的挫败感越加的强烈，比他先一步出现在她的世界了，可最后还是输了。

    “只要是我给不了回应的话，我都不信。”少了几分灵动，多了几分成熟。

    凤黯轻笑不语。这样的染儿他同样迷恋，只可惜他失去了那个资格。“染儿，对不起。”带着浓浓歉意的三个字。几千年来，第一次说这三个字，可是却弥补不了自己所犯下的错。

    “为什么？”凤黯的歉意来的太突然也太莫名奇妙，似乎应该说‘对不起’的不是他。

    “染儿看看自己的心，别把习惯当成爱。”丢下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后凤黯起身离开，都没给未染一个疑惑的机会。是他让她和暝分开，是他害的她可能魂飞魄散，也是他因为嫉妒无理取闹。

    看着凤黯的背影，未染不知道那三个字为何而来，可是她能感觉到凤黯的自责和懊悔，他做了什么吗？和自己有关吗？答案，没有。

    脑海里有开始想着习惯和爱。凤黯也告诉自己看清习惯和爱？

    “请问小姐还有什么需要的吗？”年轻的女服务员一脸职业笑容的对着未染说道。

    “没，没有了。”未染有些恍惚的回答。“什么是习惯？”仰着小脸对着服务员问道。

    第156章连小孩子都知道

    未染独自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脑子里全是年轻服务员的回答。习惯，爱？是不是很容易给混淆了，而她就是理不清的那一个。

    “姐姐，姐姐。”稚嫩的声音在未染的身后响起。疑惑的转身，就看见小小身影的男童拉着她的衣角对着她露出可爱超萌的笑容。

    “有事吗？”眼，四处的看着，想找到他的家人。可是来来往往的行人中没有一个将视线放在他的身上。“找不到妈妈了吗？”未染猜测。

    “是啊，姐姐可以送我回家吗？”稚嫩的声音却有着不相符的镇定。

    “那你知道你的家在哪里吗？”所有的烦恼暂时抛开。

    “知道，姐姐可以送我回家吗？”眼，带着乞求的看着未染。

    未染连想都不想直接点头。开始欣赏这镇定的小孩子，找不到爸爸妈妈，不哭不闹，还知道找人送他回家，最主要的是他能找到自己这个善良的人。

    可是她没看见小男童眼里带着的笑意。不用说，这么会卖萌的自然是千年老鬼鬼灵了。

    “姐姐，你能带我去那里玩吗？”鬼灵的小手指着热闹的游乐园对着未染说道。

    “我还是先送你回家吧。”未染看了眼热闹的游乐园后回答。他不见了，他的家人一定很急。

    “不要嘛，姐姐就带我进去玩一会，我们玩一会就回家。”鬼灵抱着未染的大腿撒娇。

    拧不过，未染只能放话：“只玩一会就得送你个你回家，要不然你的家人会着急的。”

    见目的达到鬼灵立刻松开他抱着未染大腿的手，这要是让暝王看见，那自己一定会被他的目光杀死。

    未染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带着一个小孩子逛游乐园，而这个小孩子还是在路边捡到的。

    “姐姐，姐姐我要玩这个。”鬼灵指着旋转木马对着未染说道。唉，他这千年老鬼还要装小孩子的样子卖萌，想想鬼灵都觉得自己悲哀。可是没办法，谁让暝王说了，最近事情太多，鬼后压力大，那作为好属下的他就得负责帮着鬼后调节心情顺便还得帮着鬼后看清自己的心。

    “好。”未染直接拉着鬼灵去买票，陪着他一起玩。

    “姐姐，你喜欢和鬼灵一起玩吗？”鬼灵仰着小脑袋对未染询问。

    “喜欢。”看着那可爱的小脸，未染露出会心的笑容。

    “那我以后可以常来找姐姐玩吗？”鬼灵继续。

    “当然可以下一次你和爸爸打好招呼，姐姐就可以陪你玩一整天。”和小孩子在一起心里没有负担。

    “好啊，那姐姐能和男朋友一起陪我玩吗？”眨着大眼看着未染。

    “小孩子不要瞎说。”看着那可爱的小脸，未染佯装出一脸的严肃。

    “谁说我在瞎说，我知道什么是男朋友。”嘟着小嘴，鬼灵表现出万事通的小样子。

    “你知道？”未染明显的怀疑鬼灵在说大话。

    “当然知道。”鬼灵装出大人的样子对着未染嘟着小嘴后说道：“男朋友就是看见时会脸红，看不见时会想的脸红。我妈妈说不管和爸爸在一起多久，哪怕老了，只要一看到爸爸的脸就会心跳加速。姐姐你有没有这种感觉？”仰着小脸天真的对着未染问道。

    鬼灵那看似小孩子的胡诌，却让未染本来平静的心里又起了波澜，不管在一起多久都会心跳加速吗？

    第157章父子

    “怎么还没到？”未染从来都不认为这个小城里有自己找不到的地方，可是现在她居然不知道自己所在何处。更不知道这个小孩子的家在哪？

    “马上就到了。”鬼灵赔笑的回答。

    “你的记忆力真好。”不得不佩服，大人走了都会迷路，小孩子的他却走得轻车熟路，她开始怀疑这个小不点是神童了。

    “谢谢姐姐夸奖。”鬼灵笑着回答。

    “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你叫什么？”陪他玩了一个下午，居然都没问问他的名字。

    “鬼灵。”鬼灵直接回答，随后发现自己说的名字不是很正常，所以接着说道：“我妈妈叫我灵灵，是灵魂的灵哦。”虽然有点恶心，但为了不让她怀疑，鬼灵就只能忍着了。

    “灵灵，好像女孩子的名字。”实话实说。

    鬼灵咧嘴笑，但不回答。

    “到了是不是？”看着好像突然出现在自己视线里的别墅，未染惊喜的叫道，终于把他送回家了。

    “是。”唉，不得不佩服那个整天嬉皮笑脸的鬼差，连个‘家’都选的这么偏僻。

    “你的家怎么这么偏僻？”未染盯着那有些诡异的别墅对鬼灵问道。

    “这个，这个，我妈妈和爸爸喜欢宁静，所以就在这里盖了一个家。”没办法他不知道这样的房子该怎么称呼。

    “是吗？”心，突然想到了暝，如果自己和他在一起是不是也要把家建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才不被发现。

    “姐姐下次还会陪我玩吗？和你男朋友一起陪我玩。”停下自己的脚步，鬼灵仰着小脑袋看着未染。如果能，那她会带着谁出现在自己面前，是青梅竹马的湛法哲，还是暝王。

    “姐姐自己陪你玩不好吗？”只要一想到那个问题，未染就剪不断理不清，头疼的要炸开。

    “可是我喜欢有男人陪着，这样我会更有安全感。”真是什么样的借口都能找出来。

    “姐姐可是很厉害的。”松开拉着鬼灵的手，做了一个英气十足的格斗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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