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意的搂住她的脖子,对她说,“行,我们这就去。”吉泽跟在后面直骂我腹黑。
网球部的校内排位赛其实没有多大悬念,但今年由于切原的关系增加了精彩度和可看度。
这话是吉泽告诉我的,除此之外她还向我介绍了网球部里的实力状况。她说在初中时,每年的一二三名的位置都被三巨头给占领了,其余队员则看状态和练习的频繁程度在排名上不断的起伏;第四名的位置不出意外是柳生坐着的,仁王稍微逊色他一些些,但相差无几,也会赢个几次,或许这和性格有关系,仁王即使在比赛时也吊儿郎当的,给人一种故意隐藏着实力的感觉;丸井和杰克这对搭档实力也不容小觑,特别是丸井,虽说他的外貌可爱,性格自信天真,也是网球部里交过最多女友的人物,可也能在极度认真的情况下爬上第四的宝座;切原赤也是国三那年窜上位的,起初很嚣张,手法极端,但在被操练了整整一年后有了巨大蜕变,懂得收敛了一些,他的前辈知道他有多么大的潜力,故在平日训练他时做的严苛又不近人情。切原在立海大的主力队员全体毕业后成为部长,相信各方各面都在他的好学长们看不到的情况下成长了不止一点点,这场比赛是他从国中毕业升高中后的第一场的决斗,从立海大直升的人基本都会期待他究竟厉害到什么地步了,是否能打败他渴求已久的三巨头,所以才说这场比赛因为有了切原,增大了不少可看度。
吉泽说这些话的时候细心的将名字和人物对号入座,轮流指着场地上在准备的少年们,我听的惊讶看的更是惊讶,不为别的,只因为我在开学那天在电车上遇到的绝色少年就是她们口中的幸村精市。我回想起前几日吉泽在和班上一女生讨论的话题,说幸村精市多漂亮多有气质,我当下还不屑呢,我觉得她们目光短浅,她们说的人再好看,也比不上我在电车里遇到的男生,却怎么都没料想到竟是一人。我看着他的侧脸自言自语道,“原来他就是幸村精市?真是个让女人无地自容妖孽啊。”
吉泽用力点头,大概第一次这么赞同我的观点,“就是就是,你说他父母到底是怎么生的啊,真想向他们讨教一下基因学啊,我未来的儿子要是能有他的一半好,我做梦都能笑醒。”
“那你就努力搞定柳前辈吧,相信他生出来的不会比幸村前辈逊色。”
“星野冷礼你太直接了吧。”她惊呼,又伸过手来要掐我,我巧妙的躲过,拍拍她脑袋要故意气死她。“别连名带姓的叫我,我知道你很开心。”
吉泽大叫一声咬着牙的扑过来,我嬉皮笑脸的阻止她的魔抓,反手攻击,捏住她的腰挠她痒痒,她没命的尖叫,边叫边求饶,说大姐我错了我错了,外带一连串的大笑。
或许是我们太旁若无人,四周蹲点的女生开始不满的嘟囔,我没在意,继续攻击她,吉泽被我弄得倒在草地上,来回翻滚,眼泪都冒了出来,我拔高音量问她,“还敢不敢了?”她踢着脚断断续续的回答,“不……不敢了……啊……不敢了真不敢了。”
我们的闹剧一直演到柳学长抱着本子走过来,一脸冷峻严肃的对我们说,“要看比赛可以,不过请你们安静一些。”才制止。
我连连道歉,吉泽默不作声,低着头抿着嘴唇,一副要哭出来的架势,我感到不妙,也明白这对她肯定很痛苦,她喜欢柳学长喜欢到不行,整天把他挂嘴上,一提到他就不可抑制地微笑,我知道她肯定希望柳学长注意到她,哪怕不能成为情侣关系,起码得让他记住自己,这是大多女生暗恋一个人的心思,不难猜,现在却因为我让他给柳学长留下不好的印象,毁了开头,这是要遭天谴的。
果然,柳学长一离开,吉泽就捂着脸哭了,我试图掰开她的手,她却生气的甩开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他在我们身后。”我焦急的解释,她还是理都不理,本来闹腾快乐的气氛急转直下,弄得我也烦乱了。场地上的比赛已经开始,我们却无心再看。
“吉泽,你要是真不甘心,等他们比赛完,我陪你去道歉。”无奈下我只得这么说,还确实有点管用,吉泽放下手朝我看了眼,虽脸上依然有余怒,语气却软了。“我……我不敢和他说话。”
“总要有第一次的,别怕,到时候你要是说不出话,我来说,尴尬冷场都我担着。”
“可会不会太奇怪了,会不会一看就是故意搭讪啊?”
“有什么的,你本来就喜欢他啊,而且你想想,他们每天会被多少女生搭讪,不成功你顶多只能算其中一个,他们不会记得,过后就忘,记得的话,那不是你所希望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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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的太慢。
居然没人弃坑。
神啊,谢谢您加持我。
幸村前辈的比赛从头看下来我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我想他或许真的不是人类,而是上帝派下凡间用来磨练少年们的神的化身。信佛的人不是常说菩萨没有具体形态吗,可能变成任何东西随时随地的出现在你身边只是看你有没有那个缘分去察觉,我想幸村前辈大概也是一样的,要不然也不会厉害到这个地步。他只用了短短的三十分钟就击溃了三巨头之一的柳前辈,并在赢了之后一点都不高兴,紧蹙着眉头边擦汗边说自己今天不在状态,这是何等的境界啊。
但是这还不算是令我最震撼的一场比赛,我其实对此时此刻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切原赤也更加佩服,甚至都要流眼泪了。这个说法或许很做作夸张,可我实在无法抑制住内心激动,站在网球场外差不多用咬手帕的姿势了。有一股气流从脚心直窜到头顶,身体里的每一细胞都在迅速膨胀,我暂且称它为燃烧,感觉和看了青春漫画或者电视剧之后恨不能和主人公一起奋斗冒险的冲动差不多。
我还记得很早之前有部作品叫《龙樱》,拜它所赐,我在某一段时间里拼了命的念书,东高在我脑海里几乎沾满了全部位置,我想我不笨,我只要努力一样也可以变成优等生。我把笔记重新抄过,每一字都特别认真的写,像写日记那样,作业基本都是优秀,考试的名次也前进不少,可惜的是这样的状态并没有坚持多久,很快的我便失去耐性,注意力也被各种事物分散开,在新学期过去不到一半时就完全得变回老样子。
我在这边回忆这些的主要原因是我想好好的鄙视下我的懒惰没耐性,如果我当初能和切原一样的有韧劲,说不准现在就真的是东高的一份子。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切原为何不把他这股劲放在英语的学习上呢,要是他肯放一点点,成绩也不至于差的让人想垂墙。我想起有一回我不小心帮他捡起了飘到地上的英语测验卷,不小心看到了他的作文开头用了个me,立刻想戳瞎双眼的事,我真的非常好奇这位兄弟是怎么混到高中的,他的副部长看到又会不会吐血吐的进医院……
想到这里的时候倒在地上的切原赤也很配合的爬了起来,摇晃了两下之后就用球拍指着真田前辈宣布,“我说过的话不会变,我一定要打败你,你们,无论多少年!”
他真是让人感动的孩子,可我却吓得原地倒退三步。脑袋里猛地窜过一张脸,耳边也无限寻坏着一个声音——俊雄你长大了?刚才因为他一直背对着我的关系,我没注意到他的变化,突然给我这么有冲击力的一幕,我根本没法接受。吉泽见我的反映倒也不奇怪,还知道我在怕什么的安慰道,“被眼睛吓到了?安拉,血压升高度的表现,一会就好。”
安什么安!
没有眼白的眼睛谁见了不发怵啊!
我想这么吼来着,可还是管住了自己。
吉泽的话让知道他的双眼起了血丝,所以我看着才会是一片几乎没有过度的灰。
这真的很可怕,要感受不到就去看咒怨的宣传海报,还是还感受不到我只能说你的胆子比一般人都大。反正我怕鬼又怕死,这种情况下只得垂下视线尽量避免与切原的眼睛接触。
谁料没多久他居然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拿起放在座位上的水壶咕嘟嘟的喝。我又退了一步,依然不敢抬头,吉泽对我一反常态的表现产生误会,咯咯地贼笑,笑完后大方的和切原打了个招呼,说,“哟,进步不少。”我估计她除了柳学长之外没有不敢搭的人。
切原唔了一声也没否认,吉泽用手肘撞撞我,问,“你害羞什么呀!”
我发誓她绝对是故意的,是在报复,要是可以我真把柳前辈拖过来就往她身上推。
可她低估了我,她不清楚在二郎的磨练下我已经将装傻磨练的如火纯情,可以应对任何尴尬的状况,他的功力是吉泽的十倍,为了让我出糗不惜一切代价!印象最深的一件便是他在国中二年级的时候对一个流着鼻涕满脸疙瘩的男生说我喜欢人家,说我茶不思饭不想了,说我一遍遍念着同一个名字念的他耳朵都要起老茧了,他要人家救他,要么收了我要么拒绝我。此男生在听了他的言论后边吸鼻涕边用浑浊的眼睛上下扫视我,半天后竟点点头说条件还行,勉强收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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