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将视线转移到二郎这边,他架着球拍偏偏不吃切原少年这套,依旧没个正经,吊儿郎当。
“我要击溃你。”切原少年狞笑着说,不是挑衅,不是嘶吼,只是一种压抑着兴奋地嘀咕,却谁人都听得清晰。
二郎听了饶有兴致,挑眉问,“所以,你只是哪方面?”
切原少年握紧球拍嘴角弧度持续扩大,不但外貌,连性子都完完全全脱离开纯真两字。
他说,“你心里明白。”
二郎哦哦,转动球拍像是在游戏,“如果是冷礼的话,抱歉我可不放心把他交给你哦。”
切原赤也舔舔嘴角,压低身体,冷冷丢出,“由不得你。”
我血液一冲,全部集中在脑子,就要整个烧起来了。小澄轻笑,用手肘捅捅我胳膊,俯□对我轻声道,“听见没,这算不算表白?”
表白个死人脑袋,两货没经过我同意就这么随随便便用我的名字挑衅对方难道还要我羞羞答答扭扭捏捏明明得意却笑的一脸无辜的说,“矮油不是这样的啦。”吗!
我扶额,表示我想出去透透气,因为姐再一次光荣的成为立海大这边的注目焦点。小澄紧跟上来,兴许是知道我在介意在纠结,难得不忍丢我我一个人。我两晃悠出比赛场地,过程中,被一些人笑话成,“哟哟,女主角害羞了。”
害羞你个肉山大魔王啊!怎么不干脆说姐得瑟的欲/仙/欲死了!如果可以,姐真想冲到场地上去一人给个手刀再把他们一起塞给sen,让她给两人驱驱邪!
“冷礼,你到底在,气什么?”
“我不是生气,只是……一感觉不被尊重就有些抽风,别搭理我,我一会儿就好。”
离开比赛场地后,我和小澄找了个自动售货机边上的木椅坐下。小澄买了一罐冰水塞我手心里,想给我去去火,我顺着她的意思拧开瓶盖就猛灌,喝的太急,水还撒出来弄湿了衣领。
小澄见我这模样,不仅叹气,“sen说的一点都没错,你一旦动怒,就很任性,不顾及别人感受。”她绷直双腿,靠着椅背继续漫不经心地继续道,“他们,可都是准备为了你,好好打一场球的,你就这么离开,好么?”
“他们……也没顾及我的感受啊。”
“他们那不叫不顾及你感受,他们的话都是发自肺腑的,你应该知道。”
“哦……”我点点头,想了想还是和小澄说了实话,“其实,我也只是不太想看这场比赛,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好找到借口刚好可以逃脱罢了。”
小澄见我实在不想回去,只好向我妥协,“好吧,听你的。”
我们就这样在场外坐了足足一个小时,一小时后,我们才敢重新折回。回去的那会儿,立海大这边的观众席一片喧哗,而对方那边,却是过了份地安静。于是我知道,切原赤也胜利了。
我边下台阶边朝场地眺望,二郎呈大字型地躺倒在地上,拼命的喘着粗气,手臂处似乎受了点伤。而切原赤也,依然没从恶魔化中抽身,尽管也是满脸疲惫,却还不忘留给二郎最后一击嚣张的微笑。
“无论过程怎样,胜了就好。”
小澄在我身后细语着,我不置可否,转身看她,预料外看见她惊愕的表情。
“怎么了?”我皱眉问。她摇摇头,突然笑开,并给我指了个方向。
我的视线顺着她的指尖延伸出去,刚巧看见切原赤也双手撑住围栏,跃入观众席的画面。我重重地一愣,有些不明所以,而牧槐,在过程中已经笑眯眯迎上去,将衣服递给他的同时对他道,“辛苦你啦。”
切原少年一个止步,跟着错过她,直直地朝我们这边走来,依旧是恶魔化的容颜,依旧是嚣张自信的笑脸。我看着却有些害怕,我怕他会一巴掌把姐抽飞了让我别挡着他的去路。
正晃神着,下一秒,切原少年却已然立在了我的眼前。
“冷礼。”
他叫了我的名,复匆匆一笑,抓住我的手高高举起,“我赢了。”
于是,全场哗然。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某日收工后,有人因为没看到切原vs二郎的比赛而大感不快。
冷礼(一脚踹开大门)“季导!谁tm说我不想看比赛了!!!我想看想看想看的不得了啊啊喂!!!!”
禅导(剔牙,打饱嗝)“咱制片人说了,这种小纯爱的片子没必要搞个比赛出来,那得动用3d做效果。太烧钱,不划算~~还有,叫姐禅导。季导鸡到的多难听啊?”
(禅导产道不更难听= =)
冷礼(捂胸痛苦状)“咱们这剧组从制片人到编剧到导演也就你一人吧……”
禅导(剔指甲盖缝儿)“知道就好啊,乖,别闹了,我忙着呢啊,多大个人了呀真是的。”
冷礼(抄起不知哪儿来的一把镰刀)“所以根本就是你偷懒吧!啊!我要代表全体观众瞬杀你啊!”
禅导(握着剧本淡定地站起)“那十三啊(打酱油地)把冷礼的戏份减少,给牧槐加戏!”
冷礼(扑上去咬杀)“混蛋!我要罢工罢工!!”
禅导(扣鼻屎)“我最近特想写综漫,但念着与你还算有情分,就没去写。要不……我把这剧改综漫?先穿火影的大蛇丸那去,再到死神的蓝染那去,然后给西索库洛洛轮番调教,最后去无限恐怖给贞子姐姐梳头发好了!”
冷礼(跪地抓裤腿)“我错了嗷嗷嗷嗷qaq”
禅导(满意的点头)“这才乖,听话的孩子才有吻戏哦。”
冷礼(痛苦状)“姐已经有过了……”
禅导(弹鼻屎)“啊啊,我说的是跟海带。”
海带闻声一个激灵,弱弱地,“毛时候?”
禅导(羞涩)“那就要看你们家部长如何对待人家了…………讨厌!”
冷礼&海带,跑厕所呕吐去也。
ps jj特么的你再敢抽姐让凤姐来强吻你信不信!!!!!
36
36、第三十六章 ...
后来的情况是,切原赤也暂时被他们家副部长给抓回了立海大休息区。而幸村前辈不知是何缘故,把本该是单打二的真田前辈,临时替换成了自己。他说,“我来,弦一郎。”只是这么简单的句子就让所有人都大感不惑。幸村前辈对真田前辈的信任是众所周知的,在不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不可能做出这种决定。所以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哪里值得八卦呢?本以为在全国大赛前都看不到部长大人比赛的立海大后援团们,瞬间燃烧起来,也顾不得猜这猜那儿,集体起身,为幸村前辈呐喊助威。
“yu~ki~mu~ra~gogogo!”
重复,再重复,直至幸村前辈站到了场地中央,这股喧嚷才戛然而止。所有的关注力都转移到了幸村前辈身上,没有人会再去理会方才,我与切原赤也演出的那一条画面。我暗自松了口气,推推小澄,对她道,“我们回座位吧。”
“不用。”小澄摇头,“十五分钟就好了,很快的。”
我哦,在这一点上,我丝毫不会怀疑。我相信幸村前辈的实力,每一个立海大的人,都会选择相信他。他可是曾经即便得了,对于运动员来说等同于绝症疾病,也能坚强站起来的神之子。这骨子的毅力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效仿的。
对方见立海大派出了幸村前辈,也将单打二换成了部长。那位部长一上场就挑衅说,“神之子,我等这一刻等的太久了。今天,这称号就让给我吧?”对方貌似非常兴奋,而幸村前辈听闻只是微微笑开。
他说,“好啊,你是神之子,那么,我来当神好了?”
真不愧是敢如此自信的人,因为确实是十五分钟,对方就已经瘫倒在地上动弹不得了。过程里那些招式我也分析不出个所以然,但幸村前辈一直都在安安静静的打球,任凭对方花招百出,他都不动声色,默默地释放他那个恐怖的灭五感。到最后,对方在不得已的情况下只有宣布弃权,于是立海大,便这么尚算轻松的进入了关东大赛总决赛。之后的对手,相信大家心里都有了数目。
比赛结束后我拉着小澄就撤退,不敢与立海大网球部的人有正面接触。也幸亏他们还得留下来听柳前辈分析战况,不然,就此刻的我而言,绝没有勇气去和切原赤也说些什么的。
小澄说我心虚个什么劲,又不是我主动拉起切原赤也的手,还叫了他的名。我却仍觉得有些怪怪的。因为我明白,那个情况下的切原,做了什么自己通常是不太清楚的。我觉得他事后回想起那一幕,八成也会后悔吧?就好像从前他用球伤人,其实并非他自己所愿,他控制不了罢了。
所以说恶魔化的少年,咱们必须保持好一定的距离。
在回去的路上我打了电话慰问二郎,电话却一直处于占线。我有些担心他的伤势,但作为立海大学生的我假使就这么找到二郎他们球队,很有被直接抽死的危险。于是我暂且放弃电话,丢了封邮件,让二郎空下来后,打电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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