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嗷嗷地蹲在地上,我这才看清是赤也少年,赶紧蹲下安慰,拿开他捂住鼻子的手想看看伤的严不严重。大概是我的姿势暧昧了,又捧脸又挑下巴的,牧槐和二郎立刻临入混乱状态。
两人同时冲过来,但因为太默契的缘故均被对方绊到,我眼睁睁地瞅着两人朝我这边倒下来,动作跟不上脑袋,想避开已经晚了。
咚地一声,四人摔在一起,赤也少年垫底,被我们几个压着表情就是一出活生生的谁有我倒霉的戏。他痛苦的挣扎几下,嚷嚷道,“都给我起来!”但我们几个实在不够协调,弄了半晌仍旧是老样子。
赤也少年急眼,突然抓住我的手臂整个人大幅度的转身。二郎和牧槐顺势朝左边倒去,一起摔的四平八仰。而我因为有他护着,只是掉了个位置,嗯……从压的人直接变成被压的人。
“喂喂喂!给我拿开你的爪子!”二郎嚷嚷。
牧槐干脆拽着赤也的领子就把他提到了一边,跟拎只猫没啥区别。
“有些事,还不是你该经历的哟。”她笑着顺顺赤也的毛,刚说完,白石前辈和小澄就回来了。两人提着三四个袋子,满满的。
白石前辈搁下塑料袋,指指里头装的东西,“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
小澄累的瘫倒在沙发上就不肯动弹。
我们几个大眼瞪小眼,基本都抱着应该没有人敢吃我做的东西这种想法。二郎的母亲如圣母般降临,查看了一下白石前辈和小澄买的食材,信誓旦旦的保证,会做出一席的美味佳肴。
众人解脱,心里大呼万岁。
后来确实是吃到了你抽打死我我都不愿意有半点矜持的料理。闹闹腾腾的也没少抢食,我看着那些画面不由的感叹,能聚集这么些人在同一张餐桌上,还真是不容易。午饭过后女生都被拖去了房间换浴衣,因为有三人的关系,二郎的母亲整整搞了近三个小时才全部整理完毕并且满意,其中包括梳头和化妆。
我这辈子真没画过妆,不是我假,请问一个全色盲的人要怎么往自己的脸上涂颜色?整不好真弄成猴屁股了。但二郎母亲的技术真是不错,至少我看到小澄第一个弄完后的模样,直接拿指甲扣橱柜,撞撞撞,“美死了美死了,我不要活了。”
二郎的母亲给我的是一套浅蓝色浴衣,梨花图案,纯洁到给我穿完全就是在糟蹋。但她告诉我,“冷礼最适合这个颜色,因为跟头发还有眸子很配。”也不止她一个这么说过,可我看着左边脑门那么大朵花,真心怀疑她这是在逼我去夏威夷跳草裙舞。
牧槐……好吧,也是美的苦逼,加上她本身带着那种强烈的自信,气势瞬间打压住绑手绑脚的我。
小碎步下楼,想也知道某些人等的肝都痛了。通常在这种时刻,男生应该要来一句,“冷礼今天真是漂亮呢。”的台词。抱歉,完全没有,我下楼后二郎直接提着我就说,“出发吧。”
二郎的母亲在身后告诉我们说,“玩的开心哟。”
开心的起来吗我去……我已经连走路都成问题了……
不过甲府祭,从小看到大,确实是记忆中较为深刻的一道纹路。我由衷的期待,期待章鱼烧流水黄瓜炸鸡块烤章鱼烤馒头烤鸡翅烤肉串大阪烧巧克力香蕉葡萄冰沙艾草团子关东煮。
喂喂!
作者有话要说:庭球战围观归来。我对这个世界已经绝望了…………
基情点一,金太郎一见到越前就抱住他说,越后好想见你啊,此处脸色很红。基情点二,迹部大爷开摩托艇载手冢,其他人坐快艇。基情点三,不二骑着白马去救木手……等等……像是谁替谁裆球已经是家常便饭。
真田和赤也双打。白石和手冢双打。
木手和不二双打。迹部单打。越前单打。
真田和赤也隔着一扇雕花镂空大铁门比赛,最后真田把铁门打倒下了orz。
白石和不二对手站在一前一后。最后他们把地打穿了orz。
迹部一个人同时打停了无数只庭求球。
手冢和白石的比较正常。
越前的,我无语。真的已经不是人类的水平了。
最后有英二无尾熊式的抱住大石的画面。
基情点在这里爆破……两人的脸均很红……旁边的姑娘咯咯咯乱笑。
比嘉中的人就是出来搞笑的啊!尼玛连中国寺庙修行都给我出来了啊!
我还是怨念主上的戏份太少啊太少啊太少啊太少啊!!
台词有十句吗?有吗?有吗?啊?!
那你还给我在大堂里放他的图版找死啊!!!
再总结一句。虽然画面做的不错,但整体剧情没有多大惊喜可言。
说玄幻和灾难片也不为过,因为越前最后终于是把房子给弄毁的差不多了。
我大约只听懂了十分之二的台词,主上说话的时候听不懂急的只想咬人。
此片里最大的一只萌物是切原赤也!
萌我已经差不多瘫痪了!!!!!!!!!
萌死姐姐了!!赤也少年!!!!!
以上在微博发过……于是懒得再总结直接搬过来。
44
44、第四十四章 ...
甲府祭的温泉连夜花火,每年都可以吸引成千上万的游客前来观看,虽然它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十五分钟,但因为有着‘来看的情侣都可以甜甜蜜蜜的走下去哦’这样的传说,即便不是抱着迷信而来的情侣,总也会带着些小浪漫的心理。
我们曾经一起出游一起在甲府留下过回忆,这大概不是每个人都会拥有的吧。
烟火正式开场的时间为八点五十分,我们一行人早到了一小时,却也算晚了的。道路被挤的水泄不通,来往的人群多到让你无法顺利行走,只得跟着队伍慢慢挪动。空气里充斥着食物的香味,烧烤的声音,以及刨冰机哗啦哗啦搅动的动静。孩童被母亲厉声嘱咐不要走远。年轻情侣依偎在一起如胶似漆。身边的陌生男子搂住女孩的腰,在她耳边低声细语着什么。身后的小澄嘴里咬着刚买来的蓝莓味冰棍。
走了不久之后白石前辈不见踪影,跟着是小澄,牧槐,二郎,幸好我们在途中便商量好了对策,说是如果遇到走散的情况,就到路尽头的麦当劳等待。
我和赤也是最后才被冲散的,而在那之前,他明明就还在我的眼前,脑后绑着恶魔面具,手里捧着一盒章鱼烧。他会时不时的转头让我也吃,同时也告诉我,“冷礼要是怕跟丢,可以抓着我。”
我突然想起他在台场迷路的那一次,巨型摩天轮下,我因为没有灯光看不清的缘故,提出了抓他衣角的请求。彼时的他被我吓的不轻,不知我是全色盲的事情对我的主动有些不知所措,不过他仍是没有拒绝,让我拽了一路也不吭一声。
“真是的,人怎么会这么多。”他塞下最后一个丸子,回头朝我抱怨。我低头想着心事,没能及时给出反映,再抬眼,他已经冲我伸出手。
“一起去买艾草团子吃!”他兴致勃勃地提议道,手落在我的胳膊上,抓住了就往旁边拖去。
有小孩子挤入人群,拼命地蹭过我的腿,大叫着,“敢达敢达!!”高兴的有些失控。像是他母亲的人很快也混进来,见赤也因为抓着我而阻碍了她的去路,只好焦急地请求,“麻烦让一让,拜托了。”
赤也下意识的松开手,我也下意识的朝后退去,一下秒,广播里传来烟火即将开演的通报,人群瞬间喧哗起来,在我还来不及反映的情况下,就将我冲到了离开赤也很远的地方。
第一束礼花打上天空,灰亮灰亮的轨迹,炸开,散落,有些孤寂的火药味。
女孩们频频尖叫着好美,我抬眼,完全看不出它的色彩,它在我眼里,不过是无聊的重复着的灰色,形状不同罢了。
所以到底……美在哪里呢?
所以我这个全色盲来看烟火大会,到底是干嘛呢?
我费了吃奶的力气才挣脱人群,来到一边卖烤团子的摊位。此团子是山梨的名产,用艾草制成的表皮,以及豆沙填充的内陷。放在铁丝网上烤,清香的甜,却丝毫的不腻口。
我在摊位上等着赤也五分钟,见他并没有跟过来,于是便知道他脱不开身了,只好拿着两个团去走到街后面的小径里。预料外的是那里也有很多人蹲点,坐在铺开的毯子上,边吃东西边看烟火。
我找了个不太挤的地方坐下,也不顾忌穿着浴衣,弯曲膝盖大口大口地啃着团子。当我吃完第二个时我发现问题严重了,我居然没有买水,这种糯米做的玩意儿,吃完了要多渴有多喝啊!
“口渴吗?”天籁般的急救嗓音出现在我身后,我回头,暗暗吃了一惊,“哎?牧槐……学姐?”
“喝水?”她将手里还剩半瓶的绿茶递给我,复补充,“不介意的话,请。”
“不介意不介意。”我接下来,拧开瓶盖猛灌几口,然后才问,“学姐也走散了?没跟其他人一起吗?”
她轻轻地嗯了一声,在我旁边蹲下,仰着脖子看烟火大会的高/潮。她的脸庞并不清晰,被烟花映的忽明忽暗,但眸子确是特别明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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