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摆手,正经道,“不过留最后三个字效果会更好。”
他哎了一声,复皱眉认真地去想,我趁着这个空隙,笑着在他耳边留下答案。
“是喜欢你。我喜欢你。”
间奏,kon 紺 完
卷三,aka 赤
to be continue
作者有话要说:特么的真不容易← ←
终于写到这里了!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让我咆哮一下!
尼玛第一人称啊!多容易苏啊!稍微煽情点我都觉得好膈应好膈应啊!都不敢正经啊!弄的闺女也不正经啊!好好的一表白还非得破坏气氛啊!!!!!还特么的是四十四章这个数字啊!!嗷嗷嗷!
呼————
发泄完毕……
于是我要慢慢存真田的虐文。
大概可能也许或许maybe会真的很虐。
但是这文也不会忘记,主要还是的搞定冷礼和赤也= =
45
45、第四十五章 ...
我和赤也谁也没有把我们两个已经互道了心意的事情告诉别人,在大伙又重新聚在一起后,我和他刻意保持着距离,却谁也掩藏不住微笑。
我从来没有想过会是在那样的一个场合,有烟火,有密集的人群,有牧槐的眼泪,还有空掉的塑料瓶子。我一直以为,我能把自己的感情伪装的很好,因为不想去破坏我与赤也间友情的关系,我对于“啊,一定要表白”之类的,根本不敢做任何规划。
因为能站在你的身边,看着你活力四射,为梦想奋斗的模样,就已经够了。
而眼下,虽说谁都没有提出要交往的要求,但我仍能感觉到,我和他之间的氛围变了。像是提不提都没关系,最重要的话已经传达到——你已经知道了我喜欢你,我也明白了,原来你也是有回应的。这种心情,才最难能可贵,最值得去珍惜。
大部队沿着来时的路回去,对位调整为落单的人居多。
小澄在前,牧槐在后,赤也跟在柳前辈的后面,白石前辈在离开小澄稍远一些的地方。
二郎走在我旁边,一路上就属他的话最多,边同我抱怨着,分散后自己一个人看烟花吃东西有多寂寞。边还不忘往自己脸上贴金。
“冷礼你是没看到,我被一群女孩子围攻问学校问姓名的场景,看来,本少年风采不减当年啊哈哈。”
“不是一个人吗……不是很寂寞吗……”
“你不在,当然寂寞。”
“哦,那我还真是对不起你了!”
照他还能油腔滑调地架势看来,他似乎没有察觉出气氛有哪里不对劲。或者他看出了,却在假装。半小时前当我和赤也并肩走到早就约定好的地点时,众人的反映分化成两派,一派是白石前辈的预料之内,另一派,就是二郎的错愕。
他说,“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可恶啊……”
我当下解释是,碰巧而已。但我想我的表情,怎么看来都不单只有碰巧这么简单。
回到旅馆后众人分散,分散前白石前辈说,“时间还早,十点都不到,一会儿大家再聊聊吧,毕竟明天都要回去了。”
没有人有异议,于是便决定一个小时后,在白石前辈的房间聚头。
和小澄一起去泡汤,牧槐没有跟过来。本就是预约制,游客不多的旅馆,这下,浴室内更是只剩我们小澄两人,每说一句话,都会有空旷的回声。
泡了不多久,小澄就整个人趴在了浴池边缘,看着我道,“说吧。”
我心虚地移开视线,看着墙壁上贴着的富士山壁纸,“说什么啊?”
“不打算告诉吗?”
“也……不是……”
“那?”
我叹一口气,想了想就突然笑了,“其实也没什么,只有互道心意而已。”
“所以你还想怎么样?互道心意了难道还不算开始交往吗?”
小澄的问题让我语塞,“互道心意……算交往了……吗?”
“我很想把你按死在浴池里。”
“好吧,就算是的,那么……下一步到底该怎么做?”
小澄毛巾甩向我,溅起一片的水花,“不要问我。”她翻翻白眼,“我又没谈过恋爱。”
虽然她说归这么说,但眼神里明显有着对我的鄙视。其实我也不是真不知道要怎么办,无法就算约会啊牵手啊之类的。可一般而言,这种事都是男生主动吧,尽管我貌似没少调戏赤也少年,但眼下关系有了微妙的变化,我反倒是该死的拘谨了。
所以说我要做的,仅仅只有等待?
泡完汤后去到白石前辈的房间,柳前辈和赤也少年已经坐在坐在矮桌前了。二郎站在一边,研究着网球拍的型号,牧槐不知行踪。我和小澄打过招呼后也跟着坐下,桌上头已经非常贴心地准备好了点心,和泡完汤后一定要喝的冰镇咖啡牛奶。
“牧槐学姐呢?”我拿走自己的那瓶,边掰盖子边问赤也。
他无趣地耸肩,回答说,“她不来了,说累了。”说着接过我手里的瓶子,轻松地打开,然后交还给我,顺便挪动几下屁股,靠近了我一些。
这一系列的小动作并没有被二郎错过,于是他不爽快地嚷嚷着,“边儿去边儿去。”强行挤入了我和赤也之间。赤也朝他瞪眼,二郎装看不到,朝我扭过脸,伸手替我理了理衣领。
我拍打掉他的魔爪,他一愣,表情突然就变得很难看。白石前辈聪明的很,知道气氛不对劲,赶紧插/入话题,“我们几个,做点什么好呢?”
“不是要聊天嘛?”我问。
“就这样干聊,似乎很奇怪啊。”
“也是。”我点头表示同意,想了想复道,“那么就想一件事,每个人来说说关于它的经历好了。”
白石前辈听了我的提议后轻笑,摊手道,“我猜,谁都不想要打头阵吧?”
众人默,很好的肯定。
白石前辈又道,“既然如此,就只好又麻烦它了。”说着,拿出扑克放到桌面上。
我抽抽眼皮,莫名就有种对种真心话大冒险的恐惧跑了出来。我在这玩意儿上没少吃亏,各种丢脸苦逼的事情都干过了,最丢脸的一次,是被派去隔壁房间,告诉一个陌生的大叔说,“讨厌,你居然背着人家出来鬼混,你不是说这辈子只爱人家一人的嘛~~”
结果那大叔差点追杀我们,撩起袖管给我看他的飞龙纹身。彼时我的小命真心不保,要不是之后二郎带着我开溜,我今天很可能就是以,一块墓碑,大把鲜花的形式出现的。
“只是聊天哦。”害怕会被追加大冒险,我事先表明自己的立场。
白石前辈挑眉说,“当然,大冒险的话,柳和小澄都不会乐意玩吧。”笑了笑,补充道,“我自己也比较抵触。”
看来吃过亏的不止我一人,所有栽在这游戏手里的兄弟姐妹们,我很想跟你们抱头痛哭。
话题是什么,由鬼牌者来决定,而回答问题的对象,则是全部人。顺序由鬼王点牌决定,不是很麻烦的规则,其实也谈不上什么规则。一开始那会儿,大家的问题都很矜持,矜持到连第一次考不及格这种问题都给问出来了。我不及格貌似挺多,完全不记得是什么时候,只得胡编乱造一个,说是国中二年级的历史。
二郎立刻戳穿我,“明明是国一的数学来着!”
我惊讶的五体投地,这家伙到底还记得姐姐多少事情……
轮了几次后,众人总算是放开了一些,话题也跟着绕道了感情和第一次偷看不纯洁的东西的年纪。柳前辈答曰,没看过。小澄一口牛奶当即喷了出来。她撇撇嘴,胆子大的我只想请尊菩萨镇压她。
“前辈你还算个正常少年么。”
柳前辈默。
二郎绝对属于不要脸到了极限,连答案是国小六年级,发现了爸爸的珍藏碟就好奇的看了,也能答的理所应当。赤也抓抓头发仔细回忆,最后给出了“大概五年级吧……”这个答案。
我特么的彻底言语无能,微张嘴嘴一脸痴呆。
赤也见我惊讶,赶紧摆手否认,“不是我自己主动去看的,是姐姐骗我说这个是动画片,很好看,所以我就看了。”
“然后……”
“然后完全不明白电视里的人在干嘛……”
众人齐声拖长了音的哦~~~~~
至于他现在明不明白没人去问我也不想知道不想知道。
轮到我的时候,我也掏心窝子地实话实说,“那种碟倒是真没看过,不过游戏玩过不少。像是人工哔——啦,尾哔——啦,电车哔——啦之类的。”
赤也呛地直咳嗽,明明没有喝任何东西来着,我见他反应大,就斜眼看他,“干嘛← ←”
他摇摇头,手指抠抠抠地板,“不……没事……”
牌继续再洗,游戏也在持续进行,又是几轮过后我的手里仍一次都没到过鬼牌,尼玛明明昨天在寺庙那会儿还于我特别有缘来着,叛徒啊叛徒,姐真想烧了你埋进土壤让你和大地母亲永远相依相守。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5_35692/53638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