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澄幸灾乐祸,说,“你当心全日本姓山田的集体筹款雇忍者抹你脖子。”
“矮油我的小澄你最近越来越会吐槽了……我终于可以光荣退休,把这个任务交付与你了……”我捂脸,跟着顿悟,“啊!难不成……你跟白色前辈其实真的开始奸/情了?”
小澄白眼,果断的第三次用冰渣攻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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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晃啊晃,从八月头晃悠到八月中。开学的日子越来越近,全国大赛的时间也越减越少了。八月二十二号那天,我中午就接到了赤也的电话,他从未这么早打给我过,于是还没等说话,我就猜到,他们进入总决赛了。
果不其然的是,赤也开口便兴奋的向我宣布,“我们入总决赛了!和冰帝对战!”
“恭喜恭喜……”我笑着道,想想不对,又皱眉,“这么说来,白石前辈他们今天输了?”
“嗯!不过还是打的很精彩!白石和部长的比赛都入抢七了。”
“那确实挺不容易的,能跟你们部长打到抢七。所以是白石前辈进步了,还是你们部长原地踏步了?”
赤也没有正面回答我这个问题,而是拐了个弯,把话题都带走了,“冷礼怎么都不问我的比赛?”低落,低落,这个人低落到死。
我正经,“哦,那你恶魔化了没?”
他呃了一声,跟着语塞。我哈哈笑了两声表示自己在开玩笑,“总之我对赤也一直很有信心的。”废话,听你那激昂的声音,傻瓜都知道一定是赢了。
“谢谢……”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味道,复问,“那冷礼,二十五号一定会来看比赛吧?”
“当然!”
“嗯!那我等你哦。”赤也道,说完,身后就有个声音调笑了一句,“哟,这么快就跟小女朋友抱喜讯啦?”
我抽抽眉心,听出来是仁王前辈。赤也焦急地阻止他继续往下说,可惜了了,仁王前辈不说还有别人。很快,丸井前辈那声音就扩散过来,隔着赤也这道关卡冲我喊,“星野,这家伙等着你的表扬呢,你赶紧夸他两句,要不我们都会被他纠结的状态给膈应死的!”
我点点点点。
赤也大喊,“不要理他们!前辈你不要再说了!”
丸井前辈怒,“混小子我还是你前辈吗?有你这么说前辈的吗?”
赤也求饶,“别别……我错了。啊!别抢手机。”
我继续点点点点。
半晌,说话的人果断变成丸井前辈,他开场白是呵呵呵呵呵呵呵,中间是哈哈哈哈哈哈,末尾是嘻嘻嘻嘻嘻嘻,我囧,您倒是也拿出点前辈的样子啊去去去去。
“总之星野,赤也这小子可是非常喜欢你哦!”
总算是说出句人类能听懂的话,不过我为毛这么羞涩呢……
赤也夺回电话掌控权,但基本已经羞到神经错乱,“星野,不对,冷礼我先挂了有事那天再说总你等你来你一定要来啊啊啊如果有时间我去车站接你如果没有你就自己到场地来我会把地址发你的就这样拜拜!”
我愣愣地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对他在这样一支队伍里头深表同情……
这孩子已经被整傻了orz。
二十三号那晚我开始收拾一点简单的行李,收拾那会儿总有种,突然变成了一个漂泊不定苦逼自由职业者,回来没几天又得走了的错觉。我妈见状在一边絮絮叨叨,说闺女大了,心野了,有了朋友就不要家了。我抱住她的腰一个劲儿地撒娇,我说,“老妈我最爱的人是你啊!”
我妈斜眼,“所以?”
“所以您这次打算资助我多少钱?”
我妈果断的,“一千,从这里坐电车到东京买个包子应该够了。”
我,“………………………………”
最后我妈还是给了不少,拿着钱提着背包当天夜里就去了小澄租住的地方。这回不比上次,没有心理压力又睡足了觉,第二天精神好的能去代替凹凸曼打怪兽。
因为岐阜比山梨远的去了的关系,我们的交通工具从电车换成了新干线,hikali493号,坐到名古屋站还得换东海道本线特急。
说可怜的新干线长这么大真是第一次坐,以往就算和家人出外游玩,也是限定在关东,根本没去过关东以外的地方。
屁颠屁颠的上新干线,几站路的车程眨了眨眼就过去。期间我和小澄不停絮叨白石前辈的事情,说人家输了,你的多鼓励多哄劝,说点好听的,让人家没了事业的同时收获爱情。
小澄基本两分钟一斜眼五分钟一动粗,末了见我还不肯闭嘴,只得拿出杀手锏,冷笑着威胁我说,“星野,哦不,山田冷礼,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我爸这面,你是都别指望见了。”
“哈哈。”我赶紧拍打自己的嘴巴,“错了错了,小的错了……”说完,我讨好地笑,“咱商量一下,你能不叫我山田冷礼么?实在太悲惨了。”
小澄鄙视我,笑容倒是非常乐呵,摆摆手道,“我考虑考虑。”
我欲哭无泪,这辈子估计就栽在这儿姓的手里了。
作者有话要说:
小澄和冷礼……
夏日祭的模样。
彩铅作品。
其实算是临摹,只是我把发色和眼睛的颜色都给换了。
我知道果断画的太艳了- -
同样的……我是外行,没有专门学过,请懂得妹纸不要打击我……
另……我正在构思二郎的画像中……
某人:“行了!您消停吧!”
48
48、第四十八章 ...
为了迎接宝贝闺女小澄的回归,我家椎名sama特地放下了手中可以忙完一整年都不带休息的工作,发挥他那既伟大又感人的父爱,在家中蹲点,并且亲手料理了一桌的美食。
他出来开门那会儿还穿着围兜,满面笑容,标标准准的好男人一枚。只是小澄似乎事先并没有同他说过会带朋友一起,所以他在见到我后,笑容瞬间垮塌,还惊讶的连连退了好几步。
没错,就是好几步,他那好几步叫我伤心受挫到了极限,我以为我打扰了别人家庭和睦增进父女感情的时间,以为他并不欢迎我,所以一时间只好站在门口一个劲地傻笑,原先准备好的一肚子话,也因此说不出口了。
我甚至不敢再次抬眼看他,紧张到小腹里头冒出一种微妙的酸胀感,特别是他后来开口说话的嗓音,本嗓虽然与西川古祀的不太相同,但仍能听出他就是他声音的原主人。我内心燃的彻彻底底,如果不是害怕小澄抽我,我想我很可能跟大部分花痴一样,在压抑过后就尖叫着扑上去。
没想到的是,椎名sama并非因为不欢迎我而吃惊,他很快就爽朗地哈哈大笑起来,说:“澄你真的交到朋友了?”
小澄嗯了一声,有些不情愿地回答,“你上次的票还真挺管用。”
椎名sama听后眼框撑大,直接朝我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特喜悦地道,“哈哈,说实在的,我第一次体会到原来做声优这个工作那么好。真能替女儿招缘分啊!?”说着一顿,复又小心翼翼地询问,“姑娘你,是空色里谁的粉?”
“当然是西川古祀!”我毫不迟疑,包袋扣的死死的,出了一手的汗。
椎名sama又是爽朗地大笑,开玩笑说,“哟,那你真幸运了,平时见我一面,可是得花钱排队却只能站的远远的。”
“我没少干这种事!”我大方承认,“不过……我……我……我是心甘情愿的qaq。而且我喜欢椎名sama的角色,也不止西川古祀一个人!”
小澄到这里为止已经完全听不下去,哧了一声,咬牙警告我道,“你别再夸他了,他回头真当补药给吃了,越来越自恋,倒霉的可是我。”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还有,你再给我叫他椎名sama,再给我犯花痴,小心我把你按死在浴缸里。”
“澄,人家第一次来做客,你就不能温柔点么。”椎名……哦不……小澄的父亲对于她的冷暴力非常不赞同地皱眉,小澄听着突然笑了,边剔指甲缝边挑眉,“温柔?她需要么?”
潜意思就是在说,别被我那装出来的,羞羞答答柔柔弱弱斯斯文文正儿八经给骗了。其实我压根就是一囧货,只有这种方式才能管住我往深层次抽风。
我望天花板,无奈状,“不,没事……我习惯了。”
真的习惯了,全都是眼泪啊,有木有。
小澄的父亲仍是不赞同地皱眉,生怕小澄的性子把我这个好不容易交到的朋友给吓跑了似的。但他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停留,估计是知道自己闺女不乐意听,于是就转移话题道,“对了,还没问你名字呢。”
“星……冷礼……叫我冷礼就行了。”
小澄的父亲浅浅地笑开,“哦,冷礼。”他轻轻念着,“真是可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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