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卷是银魂,写到我整个人生价值观都扭曲成银他妈的- -
所以才会有这么抽风的一章。
就当给大家调整调整心态,前几章稍微严肃了点。
综漫那坑喜欢无下限的孩子们可以期待一下。
我彻底彻底彻底颠覆了自己。
整个抽的到不找北,没下限到银时都会哭的!
大概……
58
58、第五十八章 ...
我觉得自己活得越来越像一条咸鱼,不同的是,就算我翻身了我仍是一条咸鱼,本质上不会有任何改变。尽管下饭,但却腥臭,而且我知道有人讨厌它的味道。
为什么突然这样评价自己,或许是sen来我家拜访过后的一个月里,几乎每天都会想起她却提不起勇气贸然的去找她的缘故。不知为何,总有种去了生命轨迹就会有所转移,而这种转移,又不是我所期望的,这样的感觉。所以在这件事上,我打从心眼里看不起自己,认为都色盲了这么多年,继续下去也不会困扰。
但其实,我本身就会给别人带去很多困扰。
例如未来的升学,工作,恋爱结婚生子,一切的一切都是极大的麻烦。
对家人,对朋友,对喜欢的人……
似乎已经习惯了没有目标终日浑浑噩噩的活着,如果不是学校到了每年一次的例行体检,我相信我永远都不会有所顿悟。当我拿起遮眼的勺子对着亮灯却一片模糊的小字,突然才发现它们变得陌生无比,好像我从来没学习过它们,我是个外国人那样。
保健老师手中的棒子上上下下来回切换,点到第二排硕大的假名时,我竟还是茫然地摇头。保健老师叹气,跟着在体检表上落笔,递交给我的时候告诉我说,“单眼视力似乎又下降了哦。”我接下表格却不知道该回答什么,心里犯起嘀咕,问着自己是不是最近电脑用的太多了。
去检查下一项的路上我忍不住用手遮住右眼走路,前方走廊立刻扭曲成一团团怪异的灰色块。有强烈的光从窗外照进来,落在地上,于是我的视觉更加不清晰起来。我移开手换到左眼上,眼前的事物倒是清楚了不少,可是我却发现灰色越来越没有分明感。
两只眼睛都开始出问题了么?继续演变下去会不会就这样彻底瞎掉了?喂喂,太俗套了哦。我对自己的想法不屑地哼笑,继续换成右眼,转身瞅了瞅身后的景象。我太投入在实验中,竟没注意周遭的环境,所以一秒后,我就整个背朝后的从楼梯上翻了下去。
不知道该算幸运还是不幸,在我连惊呼都来不及脑袋一片空白的时候,我被人接住了。可惜的是对方是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接住我的,脚下并不稳,所以被我带着一起滚下了楼梯。所以的所以我想我该用的不是“接”这个动词,而是撞。
倒霉蛋当了我的人肉垫子,而我的额头也磕到了地面。我对我的脑袋表示默哀,本来就不太够用这一磕八成是彻底报废了。我晕晕乎乎的撑着地面?呃,好吧大概是倒霉的胸口爬起来,眨巴眨巴眼让视线清晰一会儿后,才想起要去关切被我坐在屁股下面的倒霉蛋。
“抱歉抱……哎!!!!!柳前辈!!!!!”
我的脑浆又瞬间飞回来了,很想抱着旁边的扶梯妹子大哭一场。但这会儿我该做的不是这个,而是要想想怎么从周遭的视线围攻里逃脱,或者拿开屁股后,怎么跟人前辈道歉。
柳前辈非常淡定地翻坐起身,又非常淡定的站起来顺便拽了我一把,这个节骨眼上仍旧云淡风轻,只不过是把眼睛全部张开罢了。
“你没事吧?”
“我这皮糙肉厚的不会怎么样的倒是前辈你没有伤到哪里吧骨头有没有断后背疼不疼后脑没磕坏吧膝盖会不会脱臼皮肤擦伤了没有我觉得还是要求医院检查一下比较好要是有任何后遗症哪怕是半身不遂我也会负责任到底的!”
“……………………”
“………………”
“冷礼……”
“在!”
“不要诅咒我……”
被这么一说,我才刹住了车,想想刚才的话貌似是有点触人霉头。不过我也确实非常担心来着担心的有点错乱了。毕竟柳前辈是网球部的三巨头,要是因为我这么个npc受伤,不管是大是小,我都会变千古罪人上对不起天下对不起地还对不起各种妹子对不起祖国对不起人民当然更对不起幸村前辈。
“倒是你。”柳前辈出声打乱了我内心的澎湃,我哎?柳前辈无奈的扶额,复指指我的额头,告诉我,“青了。”
于是这个额头青了的人都去保健室了,不过因为保健老师实在太忙的缘故我只得自己来。取了喷雾和纱布还有胶带,我对着镜子准备开始自残行为。柳前辈刚才中途有事离开,这会儿突然折回来——在我拿着喷雾对着自己的后几秒。
大概是知道我脑袋很残废,自己弄是嘛后果,柳前辈一句废话都没多说直接从我手里把喷雾夺了过去,跟着拿过一张纸叫我自己抓着挡住脸,又撩开我的刘海问,“有没有头绳?”
“没有。”我摇头,“阿,用这根好了。”指指自己的辫子,跟着把皮筋拆下来递给他。柳前辈一秒都不耽搁并且手法麻利地替我绑了个洋葱头,晃晃罐子,这才把装着消肿止痛的药喷到我额头上。
纱布贴完后赤也赶过来了,本是担忧的脸在看了我几秒又,扭曲成憋笑。肩膀颤抖着,嘴角也抖地像是面部神经坏死。我赶紧拆了洋葱头用指甲梳齐刘海,斜眼瞅瞅柳前辈,他果断地转过身背对我……肩膀也开始有一下没一下地抖着。
所以说不能小看网球部任何一只的腹黑程度他们早就被他们的幸村部长训练到集体迈向‘哦!大家一起在肚子里装墨汁吧!’这条不归路了。
让我们一起掀桌鄙视他们!
那一天我是被小澄一路嘲笑着回家的。回家后老妈又絮絮叨叨嘀咕了好一会儿我的没神经,我吞咽着她给我做的奶汁甜虾,思绪不知不觉又飞到sen的事情上头,偏巧窗外吹来一阵风,我缩了缩脖子,这才觉察到气温已经迈向冬天了。
“最近我们店里的叶子要结婚了。”老妈非常爱在吃饭的时候谈论她的同事,我努力想了想叶子为何人,好半晌才想起来,“啊,就是你说的那个,重达一百八十斤的女高中生吧?”
“是是,就是她。”老妈连连点头,把奶汁送入嘴的空隙里转了好几个转地感叹道,“最近的高中生啊,真——是越来越不懂得保护自己了,喂,冷礼我可警告你,你敢给我未婚先孕我一定把你踹到你爸爸那儿哦!”
那个“真”字,老妈起码拖了十几秒有余,我撇撇嘴,刚要接话,老妈又道,“不过究竟是什么样的男生会喜欢叶子啊……还……”后面的话估计被我听到不好,她没继续说,只是眼神里装着非常多的不理解,复还松了一口气似的补充,“看到叶子都能嫁出去我就放心了,冷礼你应该不会没人要。”
我擦,问题不在这里好吧我亲爱的妈妈!
晚上我翻来覆去好久都无法入睡,想起sen对我说过的,为数不多的话里头的几句。预测我家的事也好,预测我去山梨会遇到的事也好,尽管她散发着危险的气场,可没有一次是害到我的。我明白她不会是敌人,因为像她这样的女子,真要弄死我岂不是一根手指的事情。我对她很好奇,也很敬畏,她的出现,究竟是为了什么呢?
我想的纠结,于是爬起来取出桑池给我的纸,看到上面写的地址,前头的北海道让我下巴直接砸到了地板上。看来就算我想去找她,也不是我能力范围内可以做到的。北海道!去北海道的机票价钱可是够出国了!我去哪儿弄钱啊混蛋!
后来的情况就演变成我下定了决心要去找sen,非常非常大地的决心但是种种状况告诉我这不现实。我在雅虎上查了一下路线,从横滨到札幌,单程费用三万,来回六万,加上吃用开销,没有十三四万是想都不要想的。
十三四万只是用来旅行,在日本对一般家庭来说是掏不起的。没有脸去问任何人借,也没有脸去伸手跟老爸要,至于老妈,她一个月的收入才刚够我们生活,我更是开不了这个口,况且,身为母亲,她怎么可能放心才十六岁的女儿一个人前往远离家一千多公里的地方呢。
从害怕去到想去到放弃去,整个过程经历了一个月零两个礼拜又三天,等到我完完全全打消了去找sen的念头,日本已经入了十二月了。
期末考就在眼前,不过比起期末考,圣的影响力似乎更大。上体育课那会儿我们班几个姑娘聚在一块儿讨论要去哪里玩,寒冷凛了个冽,吹的我尽管绷紧了全身的肌肉,还是冷的不行。于是我蹭到小澄边上从侧面环住她的取暖,她大抵也是冷到不行没有推开我,只是哈出口气,吸吸鼻子问我,“圣诞怎么过?”
“我想吃火鸡!”
“你能再出息点么?”
“唔,其实还想尝尝香槟的味道,可惜还没成年……啧……日本到底多苦逼制定出这么个一个规则,人外国的少年少女就从来不用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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