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是招待不周吗?眼前的这一大桌子可真是比满汉全席还要丰富的饕餮盛宴啊。身为吃货的我不争气地肚叫三声。
老太太听了,在我微赧低头的同是却是笑意更浓,顺带又间接地夸了我一把:“小子,找的媳妇不错啊,看来是非常中意老太婆我的厨艺的。”
顾昊天笑着应声。
饭桌上,老太太举杯与我们碰杯,风范似领导人物,她很高兴地说:“所谓吉人自有天相,做人呢,最要紧的就是开心。我希望能尽快三代同堂,但是如果孙媳妇你还不想的话我们也不急……”我正思忖这句式怎么就那么耳熟呢的时候,老太太又关切地说了一句:“那,这样吧,你渴不渴?先给你盛碗汤。”
闻言,我的脑中有只灯瞬间亮起,如同当年一休哥的头顶一般发亮,“奶奶,我觉得《花好月圆》挺好看的。”
老太太忽的双眼发亮,猛喝了口杯中的葡萄酒,脸上泛着红光,说:“是啊是啊,我觉得管家公长得倍儿帅。那,你看,有没有我家顾小子帅呀?”
我摸着下巴,作色女状,,侧头斜眼眯着顾昊天,“既然都说到这份上了……似乎不说实话不太好吧。”
老太太非常配合,装作很惊讶的样子,双目圆睁,食指颤巍巍地指着我说:“那,那,那,你不是吧!那我们不如换一个男人吧!”
顾昊天被我们充满tvb味的对话终于弄得忍无可忍,敲了一下我的脑袋,无奈地说:“以后不准再看电视剧。”
说完,夹起冷碟里的鸡屁股,放到我碗里,如沐春风地对我温和一笑,说:“听妈说你喜欢吃这个,多吃点。”
我欲哭无泪地说了声谢。
而后,顾腹黑又拿一只干净的碗盛了一碗纯粹的在大都市中尝不到的野味汤,递给奶奶,温暖的微笑似乎与谁重影了……啊,是顾胜男!他挑了挑嘴角,瞬间一朵桃花在梨涡边绽放,“那,您应该渴了吧,快喝吧,也许以后就喝不到了。”
老太太讷讷地看着他,思忖着什么。
“因为在s市,很难找到这么好的野味吧。”
算你狠!上至二十下至八十的女人你都不放过,简直禽兽!
我和老太太低头吃饭,期间不时尴尬地打着哈哈说这饭有多么多么好吃,其实天知道,自从顾昊天说了这么一番话后,再美味的佳肴也成了味同嚼蜡啊!
只有他自己跟没事人似的该吃吃该喝喝,自在惬意。
一顿毫不知味的盛宴过后,我陪老太太坐在沙发上看新版《还x格格》,我俩嘴里一边吧唧吧唧地磕着瓜子,一边对剧中人物议论纷纷。
首先是老太太吐出成分完整的两片瓜子,抬头看着电视机说:“你看看,什么叫重口味,什么叫天雷,这就是了。现在的年轻人都怎么了,个个都跟磕了春药似的。台词不消魂不成戏,不肉搏不成活。哎,孙媳妇你说,导演家其实都是开成人药房的吧?”
然后是我吐出成分已经不见明朗,九泉之下的母亲已认不出她们的儿子的两片瓜子,点头称是:“见面即亲吻,动则床上见。琼瑶阿姨的情深深雨蒙蒙已经演变为当今的如狼似虎了。”
“但是这个五阿哥其实挺帅的。”
“不,那个外国佬更有风味。”
“说的也是,俗话说得好,人要突破自我,所以我们还是把现在这个换了吧……”
“好啊,但是您看,现在形式不容乐观啊。”
老太太闻言,沉默。
最后,我们非常默契地两眼相望,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
我们还惆怅着,只听哒一声,电视机被关了,罪魁祸首顾昊天手里拿着电线无语地看着我说:“以后不准看电视剧。”
老太太噙着泪,嘴带紫薇的气喘音,气愤地说:“我等了一辈子、盼了一辈子、怨了一辈子、恨了一辈子,可仍然感激上苍让我有这个可等、可盼、可怨、可恨之《新还x》,否则生命就像一口枯井,了无生趣。”
我抖着咆哮马般的圆鼻孔,向身前的男人哭诉:“你可以打我,骂我……但是就是请你不要关了电视机!你看你看,现在电视机不理我了,我都要急死了!”
顾昊天看着我们一老一小的蹩脚表演,何话不说,连喘气声都不带一个,只是一直拿寒叮叮的眼神瞅着我们,眼底渐渐漫上一层黑雾,深沉地叫人害怕。
我被他瞅得心里发慌,老太太功夫不到家,已经率先败下阵来,“啊,我想起来了,我还有一件毛衣没织完,”说罢,眼神同情地望了我一眼,“我这碍眼的老太婆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的二人世界了哈!”
我伸手欲拉老太太的衣角,可她的动作间蕴着运动健将都遥望企及的速度。她衣袂飘飘,我的手心飘过她跑过带起的一片风。
而后,消失不见。
这下,只剩我和顾昊天两个人了。
他嘴角又噙上那深不可测的微笑,白亮的两排贝齿显露。“叮”的一声,一丝寒光从嘴的这边划向另一边,直达利牙尖端,如兽一般。
“要换吗?”
“啊?”我装糊涂。
他只是看着我,嘴动了动。我知道,他说的是,别让我问第二遍。
“不换,坚决不换!我这颗红果果的心是永远向着您向着党的!党让我不换我就不换,党让我换我还是不换!说的好,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在您面前的这只就是典型的纸猫,您……”我马上换上一副谄媚的脸,估计我妈见了必得一脚蹬过来,“您老大人有大量呗!”
顾昊天被我这番义正言辞的话不由地逗笑了,嘴角虽漫上笑意,但面容依然严肃,“那你叫声。”
太过分了,士可杀不可辱,我虽不是什么革命烈女,但好歹还有做人的基本原则吧,你太得寸进尺了!
我双手捏拳,对他这种沙猪式的行为表示强烈不耻。
顾昊天慢慢踱到窗前,看着窗外阳光美好,雪白肉圆的萨摩耶正撒开俩腿欢快地跑着,追逐着被自己的爪子溅起的草片。
他的眉目印在窗户上,俊美得不像真人,细长的丹凤眼如宫廷画师笔下精心描绘过后的杰作,瞳孔如墨般轻轻一点,墨迹未干,水意流动间连带着光线辗波。
我不争气地被这美男图迷得失了心智,垂下头表示妥协:“喵。”
他重新走回我面前,揉了揉我的头发,缓缓说道:“乖。”
我心中淌血,对自己咒骂,抽死你丫的。
他拉起我的手,说:“走,去看看我们的房子。”
我疑惑抬头,“你是说……”
他笑容依旧,眉间蕴着窗外和煦的阳光,坠在眸中的光点繁衍成万种风情,“对啊,你不是想住在这里吗?”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想不想要肉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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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缠绵
- 更新时间:2012-4-1 15:21:45 本章字数:4748
此地山峦盘亘连绵,我们翻过一座山,来到另一座山的山脚处。
就在眼前的不远处,我看到一些建筑工人正在建造一栋木屋。
“就是这里了,去年这里有户人家的房子被飓风吹倒,搬离此处,我买下这块地,打算建自己的房子。”
我戳戳他的胳膊,“你就不怕飓风又来把这房子刮倒?”
他耸耸肩,说:“怕什么,我有你这个苦力。”
闻言,我抱臂而视前方,“现在真是……拿女人当男人用,拿男人当畜生用。”
他轻笑,掐了一下我的脸,“所以我们算是人兽恋吗?”
我故意长叹一声,“哎,你可知我的辛苦了吧。”
一名工人看到我们走来,他从脚手架上爬下来,对顾昊天说:“顾先生好。”
他看向我,略有疑虑。
顾昊天向他介绍我说:“这是我妻子。”
他冲我点点头,“顾太太好。”
我笑着说:“今天辛苦你们了。”
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说:“哪里哪里,顾先生给我们的福利好,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顾昊天看了看腕上的表,对他说:“时间不早了,你们先撤工吧。”
于是,那工人回头扬声冲同伴招呼说:“顾先生说,我们可以散工了!”
待人群散尽,这片空地就只剩下我们俩人了。倦鸟鸣叫返巢,日落盘在山际,久久不沉,点点红光如浓墨般缀在云间。
顾昊天牵起我的手往半成品木屋走去。
我们走在木柱间,脚下是松木板,刚刨完的木头散发着阵阵松木香。我的指尖触碰木柱,用指甲剃掉一丝刺刺的毛木。
这里,就是以后的家了啊……
我问身边的男人:“那你的工作怎么办?”
他回头看我,夕照红光在他周身度了一层金边,逆光而立的男人笑颜和煦,“我不是说过,那是我最后一次飞行吗?”
“然后怎么办,莫不成要吃老本吧?”
他揉碎我额顶的发,“爸一直希望我回远洋工作,反正业务也将拓宽到n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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