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成前妻!_第47章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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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到时候直接打包带走不就行了。”

    “呵呵,”我笑笑,“也就只有你才能在霸王面前霸王硬上弓了。”

    她道:“还不是他给逼的。”

    “是是是。”我继续笑着应和。

    晚饭时间我回到病房继续照顾顾子若。

    顾子若满脸苦哈哈地用着医院提供的晚餐,叫苦连天:“这是什么猪饲料啊?要盐没盐要油没有的。”

    “猪——”我嘟起嘴,发出一个长长的音节。

    他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这音节的言外之意,掐着我的包子脸说:“你才是猪呢,看看你这肉滚滚的脸!”

    我揉着脸说:“是啊是啊,天生包子脸活该被狗咬呗。”

    他一口饭刚放进嘴里又收了出来,叹口气说:“对不起。”

    我把着他的手顺着原有路线给他送了回去,“既然知道对不起那就给我多吃点!”

    于是他虽苦着脸却再也不敢叫了,我的耳根子顿觉清净不少。

    用完饭,顾子若拉着我有一句没一句地开始唠嗑,就跟老太太似的。

    “阿心啊。”

    “欸。”

    “等我好了带你出去玩儿昂。”

    “欸。”

    “等我好了看我不风光无限地回远洋把顾昊天给一脚蹬出去。”

    “欸”

    “……”

    “欸”

    “等我好了你就跟顾昊天离婚然后跟我走。”

    “欸……诶?神经!前半句可以后半句休想!”

    我看着他见我上当笑得一脸嬉皮。

    他那张祸害脸笑得很无辜:“这是你答应我的啊。”

    “现在反悔了。”我一脸理所当然。

    他嘟起脸,“你无赖!”

    “我就无赖。”

    他气结,半天说不上一个字。

    我笑,“给姐转过去,换药了。”

    “不换!”

    “叫小芳姐姐来哦?”

    “不换!”

    “……”

    我无奈妥协:“好吧,我同意!”

    他的精瞳倏地一睁,后又一眯,满脸奸诈,“真的?”

    我拿着药转身欲走,“好话不说第二遍。”

    他急忙拦住我,“得得得,好姐姐,我全听见了,听得分分明明的。”

    我吹着口哨给他上着药,听着他趴在床上嘶嘶喊着疼,这场景虽怎么看怎么淫|靡,但我心里仍然挺乐呵:等到庄倩然带你走了,自己连身处何地都不知道了,哪还管得了我?

    晚上,我看着顾子若入眠,实在挺不住了挨着床角靠了一会儿。一晃就不知神了,迷迷糊糊间我觉得有人拿一条棉毯盖在我身上。

    我一惊,反手抓住来人。

    那人任我抓着,倒也不恼,缓缓开口:“也不知道照顾自己,又怎么知道照顾别人呢?”

    一回头,那人手里还攥着盖在我身上的被子。

    人还是那样的人,如果说顾子若是丰翼为黑,身处荆棘泥潭一只妖媚勾人的妖,那他就是身披金铠驰骋沙场或居庙堂之高的王。

    鼻梁如崇山峻岭般挺立,眉是云雾环绕于山顶,云下两谭深邃眸子如明月闪烁,带着皓白纯净的眸光,唇是山脚湖湄,清澈得叫人不心动也难。

    他就这样正站在我身边,好像从不曾离开我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近期比较忙,有时不能及时更新真的很抱歉。

    说一下可能出现更新的时间:下午1点之前,晚上7点之前,所以保险一点的话就是晚上7点以后来看看,如果没更新的话就说明当日……不更新了。==

    关注本文的朋友留意一下微薄吧,最新动态会放至十三的微薄——http://weibo.com/u/2635151871

    最后,再次感谢长期以来一直关注追更的朋友,鞠躬~~(其实我更想猛扑之的来着...-3-)

    第三十七章?往事如风,无需挽回

    - 更新时间:2012-4-1 15:22:05 本章字数:4717

    可再深的海,也有枯竭的一天;再深的情,也有不寿的一日。

    更何况是他?

    我倏地站起身,凳子擦着地面瓷砖吱啦一声推开。回头一望,睡梦中的顾子若皱了皱眉,却没有醒来的迹象。

    我压低了声音说:“你走。”

    我后退一步,棉毯滑□,他尴尬地捏着棉被一角站在原处。

    时间像是停顿了,我们就这样站着,望着彼此,相顾无言,也无泪千行。

    他忽的笑了,笑得有如春风拂面般,他自顾自用只有我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阿心,我真的不想等到八十岁拿着一把枪站在你后面,‘嘭’的一枪毙了你。”

    我咬住唇,竭力忍住自己的感情:“你走。”

    似乎我能说出的所有话只是这两个字。

    他静静望着我,伸出手扬起却又在半空中划下,最后将手中的棉毯放到一旁的床上,末了开口:“我会再来。”

    我僵硬着身子,站在那里,一直站,一直站,听着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彻底消失在我的耳中。

    我猛地一脱力,顾不得其他趴在床边捂住脸。

    还是无泪。

    我想起我们曾经讨论过的生与死。

    坐在操场边,我望着墨黑透红的天际,盛夏的夜晚总是这样红的发紫,边际那红究竟是红尘霓虹印染还是本该如此?我们这些俗人不得而知。

    他问我:如果让你决定自己怎么死,你会选择哪种?

    我抬头望望天,低头望望他完美的侧脸,怕自己晃神只好又抬起头望天:我啊,我希望自己能一直活到八十岁,一直到八十岁还有人为我争风吃醋。最后那人实在受不了啦,就拿一把枪站在我的后面,嘭的一声毙了我。

    ……

    “哭吧,”有一双手抚上我的头,他的手穿过我的黑发,揉乱了那千丈愁丝,只听顾子若低声轻喃,“哭出来就好了。”

    一滴两滴,手心逐渐濡湿,它们终于耐不住心中疼痛的排挤掉出眼眶,由着重心引力坠下。

    我终于开始,放声哭泣。

    一周后的一天夜晚,我和庄倩然在顾子若的水杯中下了些安神片。当夜,庄倩然带走了顾子若。

    我站在医院里看着那扬长而去的黑色轿车,一辆非常不起眼的黑色桑塔纳两千。一直觉得这车奇丑无比,屁股四方无圆润,像个棺材只是下面装了四个轮子一样。

    那我就只好希望顾子若能早日从棺材里面走出来,焕然重生。

    翌日一早,我整理了下个人日用品,回到家中。

    推开家门,正看见太后坐在沙发上看早间新闻:庄倩然远走异国,与莫家三少协议解除婚约。

    太后嚼着早上从外面买回来的油条看向我:“回来啦?冰箱里只有豆浆了,你微波一下喝了。”

    我点头应声,朝厨房走去。

    太后看着电视继续自言自语,但我觉得她其实是在对我说话:“这种豪门圈子哦,一天到晚发生这样搞七捏三的事情,早点远离早点好,嗯。”

    从头到尾,出了这么大的事,她不会一无所知。当初我从顾昊天的公寓搬离去医院的疗养部,不知情的他必然会追至家中询问太后,她定已知晓分毫。如今她给我的全是尽可能的包容与空间,我望她一眼,本是保养甚好的五十多岁女人,头上竟在这两天中不知冒上多少银丝。我双目禁不住濡湿,自觉不孝。得母若此,实乃万幸。

    我拿着盛满乳白色豆浆的玻璃杯往太后坐的沙发边上一靠,也不说话,陪她继续看新闻。

    一杯饮尽,我对太后说:“我去睡一会儿。”

    太后应了一声,准我退下。我回到自己的房间,刚想翻被酣然入睡,就听见门外有人敲门。

    太后前去应门,只听那隔壁苏姨大咧咧的声音一直传入我的耳中:“听说你们家阿心的婚礼迟迟没办啊,该不会是被那姓顾的男人甩了吧。啧啧,虽然你们家阿心还年轻,可这要是离了那就是二婚头了啊!二婚头,就是婚介里面的第二类推荐对象,这……”

    太后怒了:“去,抢着要我家闺女的人从这里一直排到市中心广场,不牢您费心。”

    苏姨一听,有些气虚:“我,我这不是关心阿心么,再怎么说也是看着长大的呀。这样吧,我二姐家还有个小子未婚,今年二八啦,没有婚史,我好说歹说人家才同意相一回,便宜你家姑娘啦!”

    太后顿了几秒,似有犹豫,忽而反应过来:“就那个小时候整天挂着鼻涕,说一句话要三十秒的那个结巴?去!你当我们家阿心是什么人啊,垃圾桶啊?滚滚滚,以后搓麻别找我!”

    她碰的一声阖上了门。

    那震颤声一直震到我的房里,都快敌上绕梁三日的余韵了。

    太后打开门,蹑手蹑脚地走进来。我翻个身做如梦初醒的样子,“怎么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坐到我床边摸着我的头,手指嵌入我的头发中,一顺顺到底。她静静地看着我,柔和的目光中沉淀了多年的润泽亲厚,“没想到一眨眼,小姑娘长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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