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命硬_19 第十九章 再见不再见 首页

字体:大 中 小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第十九章再见不再见

    阳光透过巨大的拱形白窗照进来,宗教图腾已经有些年代的痕迹,床上的人被墨绿的绒帘和白纱严严掩在里边,看不到任何迹象,厚重的门外佣人们在忙碌着。

    “顾晏安……”安歌辛苦地忍着不□□出声,有力无气地推身上的人。

    细致有技巧的吻咬一点点攀爬在她的大腿根部,在那一圈兜兜转转,痛苦得安歌试图挣扎开困着她双腿的手。

    顾晏安修长的手哄慰摩挲着她光裸的腰线,等她声音小下去的时候突然拉开她的双腿,直击她最脆弱的核心。

    安歌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尖叫着哭出来,挺了上身要离开他恶劣的吻,不过很快被他倾身上来压下去,白皙修长的双腿自发地绕在他的腰部,渐渐收紧。

    “好不好?”这个时候,顾晏安总是邪恶的,却也宠溺深情。

    “你别这样,我……难受……”安歌抽抽嗒嗒,红着眼睛看他。

    “不好吗?”顾晏安吻吻她的眼睛,声音暗哑。修长的手指挑开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探进去缓慢抽动。

    安歌的身体一下子僵住,搂着他的脖子直摇头。顾晏安吻住她,含着她的小舌头耐心的哄。

    等到安歌哭着晕在他怀里的时候,顾晏安几乎以为自己要忍到暴毙。

    绒帘缝隙里透进来的光让他清楚地看见,他第一次费劲心力取悦的女人,布满爱痕的身子娇弱无力,红肿的唇和眼让他心疼极了。

    昨晚安歌很累,顾晏安什么都没做,只是搂着人安稳地睡着了。早上起来,怀里温软馨香的身子立刻让他有了反应,耐心十足的挑逗,却一心想着让她舒服。

    顾晏安抵着她的额头,喃喃自语。

    “安歌,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清晨微露,一方小小的天地里,只有厚重的绒帘见证了,这个向来优雅冷漠的男人,情动一刻。

    **

    安歌再睁眼已是上午时分,身旁已经空空如也,长长的睡袍整齐地穿在她身上。

    “good morning”安歌一歇开帘子,便有四个佣人过来。

    “good morning。”安歌看了看四周,没有找到顾晏安。

    “young master is in the racecourse。(少爷在马场)”其中一个很机灵地回答了她心中所想。

    “thanks。”安歌微笑,那张绝美的容颜笑开时足以惊艳任何人,当然也包括旁边四个年轻的欧洲女孩。

    按着顾晏安的吩咐,安歌梳洗完毕吃好早餐才被允许到马场去找他。

    澄净的天空,压制完好的沙场和空旷宽敞的绿地,全都变成了无声背景,那个肆意驰骋的身影在安歌小小的瞳仁里渐渐拉近。

    “早。”顾晏安下马,隔着栏杆稍稍托起她的下巴吻了下去。

    身后跟着的m会意地笑笑,转身离开,远远望去,那沐浴在阳光里的俩个人,连脸部线条都是如此契合的。

    “porridge?(麦片粥)”顾晏安放开已经气喘吁吁的小女人,一把把她抱进矮栏。

    “and croissant。(可颂面包)”安歌抬手擦了擦某男人嘴边的一小点口红。

    “怎么吃那么少,不饿?早晨的体力消耗也不小。”顾晏安吻吻她白皙的手,拉着她走向他的马。

    “不饿。”安歌脸色一红,假装没听懂不搭理他的别有深意。

    “会骑马吗?”顾晏安拍拍那匹毛色极其漂亮的枣红色马,问她。

    “不擅长。”安歌摇摇头,小时候和爷爷学过,不过已经很久没骑过了。

    “嗯,和我一起骑。”他边说边利落的上马,伸出手来把安歌拉上来。

    “阿曼,载稳我老婆。”顾晏安拍拍它的屁股,抱紧安歌。

    “它叫阿曼?”安歌摸摸它的毛发,油亮光滑。

    “来自阿曼驯马场,阿拉伯seglawi。”两个人悠闲缓慢,顾晏安身上那种特殊的香味萦绕在她周围。

    “先去看看伯父吧,我早上起那么晚,多失礼。”安歌有点不安地扭头看他,脸颊轻擦过他的唇。

    “放心,他了解我的体力,不会怪你的。”顾晏安英挺的鼻梁抵着她的侧脸,促狭一笑。

    安歌很自然的往那方面想去,跟着这个男人时间长了,被带坏了。

    “顾晏安!我说正经的。”

    他的安歌,薄怒娇嗔亦是风华无双。

    “好了好了,陪他吃午饭就好,他上午有事。”顾晏安亲亲她的耳朵,哄人。

    大片绿地的寂静,让她想起了他们在西藏时常常去的那片草原,狂风大作,羊群很少,多见的便是牦牛。那时候,在程暮身边,觉得那也是美的。

    “下午我想去个地方。”安歌靠在顾晏安身上,商量。“我自己一个人。”

    顾晏安搂着她的手一顿,“用派个司机吗?”

    “不用。”安歌环住搂在她腰上的胳膊,声音很轻。

    中午陪顾恒守吃饭,坐在轮椅上精神抖擞地和他们一起说说笑笑,态度一下子转了很多,不知道为什么。

    午后端了红茶去书房找顾晏安,他正站在窗边抽烟,单手插兜,烟雾缭绕着他性感的侧脸。

    她把茶放在桌子上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正准备出去的时候被他叫住了。

    安歌背对着他没有转身,顾晏安的声音由远及近,一点点向她靠过来。

    “我可以什么都不过问、不参与,但是安歌,我希望你回来之后能告诉我,至少要让我知道。”他的声音低沉,含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顾晏安摁灭烟头,抱住那里一直垂着头不说话的小女人。

    “这是我的底线,安歌。”

    靠在耳际上的重音,震得安歌心脏都发抖,他温热的气息湿润着卷过她的耳垂。

    “不然就算你今晚晕过去,我也不会放过你。”

    刻意的沙哑,从后腰线伸下去的手,充满暗示性地隔着牛仔裤揉捏她的翘臀。

    安歌双手紧扣着托盘,回头看他的眼神有点小可怜,顾晏安统统无视之,放开她朝门口喊了一声。

    “m,送她去市区。”

    其实安歌也知道,这已经是顾晏安最大的让步了,这个男人用对她的爱给了她最大的尊重与宽容。

    伦敦的生活节奏并不慢,但下午茶却是即使忙昏了头也是一定要喝的,在老派的英国人眼里,这是他们独有的高贵。

    安歌徒步走过了一条又一条繁华的街巷,在欢闹匆忙的人群里不紧不慢。

    稍显老旧的地方,锈迹斑斑的铁栅栏已经破败不堪,三三两两走出来的英国人醉醺醺。

    不多的店铺,安歌一眼就能看见在大片英文包围下的中文店名,岸边。

    什么都没有变,甚至是吧台上的插花,依然是红色郁金香,在昏暗的氛围里如同那个靠在一旁看着它的女人,颓败的妖艳。

    “forever。”安歌悄无声息地坐下,点着郁金香的指甲嫣红妖娆。

    那个一直一动不动的女人僵硬地扭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手里的酒杯清脆落地。

    “安歌?”沙哑难听,如同被硫酸腐蚀过了一样。

    短暂的呆愣,接着她向发了疯一样用力地摇着安歌的胳膊,尖叫急吼。

    “他呢?程暮呢?他在哪里?他没死对不对?你说话……你说话……”

    安歌无动于衷地看着她,眼睛迸发出来的恨意浓烈深重,红唇娇艳。

    “你可真像个疯子。”

    泪顺着她美丽的眼睛流淌不止,苍白病态的肌肤上有不自然的红晕,她突然干咳起来,有血迹挂在嘴角。

    安歌的心突然抽痛,掏出手帕递给她,“我要的酒。”

    那个女人拿着手帕勉强地扯着嘴角,动手调酒,那个独一无二的,程暮送给她的酒。

    晶莹透明的绿色,像最纯净的湖水般,是他们第一次见到萧筱时,残留的印象。

    然而,谁也没有料到,那个像树妖一样美丽的姑娘,彻底颠覆了他们的一生。

    “你……不要多喝……”她的手控制不住地抖,微微洒出一些来。

    安歌面无表情地看着那抹绿色,“你是不是还在吸毒?”

    萧筱抱住自己的手臂,“我睡不着。”

    安歌撑在椅子上的手突然一疼,她才稳住声音。

    “萧筱,你怎么能让程暮这么失望。”

    你怎么能这样残败的活着,在毁了程暮的一生之后,你怎么能?!你怎么敢?!

    “安歌……”枯瘦的手上,血管清晰。

    “我来,只是告诉你,他已经死了。”安歌此刻的声音如同她的心,冷硬、无情。

    “安歌……你不要说……你闭嘴……”她尖叫,捂着耳朵狂乱地摇着头。

    “所以,你怎么也不去死?”安歌死死地盯着她,泪如同水滴,在她一眨不眨的眼眶里溢出,敲在玻璃吧台上。

    “对不起……对不起……”萧筱蜷缩着身子,上气不接下气。

    “那么你就好好地活着,别让程暮不安心。”安歌蹲下去,将一张卡放在她面前。

    里边的钱,或者她吸毒过量死亡,或者重新来过好好生活。

    “安歌……”萧筱极快地拉住她抽离的手,欲言又止。

    “又想说对不起?还是想问问我现在怎么样?”安歌甩开她的手,站起来逆光看着她。

    “我很好,戒了毒,回到家里,在博物馆里工作,一切恢复原样。我,很好。”

    安歌细长的高跟鞋踏过那短短的一段距离,却好像花费了极大的力气,浑身散架了一样。

    “那就好……那就好……”蹲在那里的女人抱紧自己,喃喃自语。

    “萧筱,程暮真的爱过你。”安歌打开门滞了下,声音恍惚,撇下最后一丝关联,毫不犹豫地走了。

    昏暗窄小的角落里,那个女子抱着一朵红色郁金香,哭得悲痛欲绝。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35_35702/5365445.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