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我命硬_25 第二十五章 不敢错过的人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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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泥泞的路上越野停靠处,一个藏族姑娘笑颜如花,手里一块白布上是安歌教她写的汉文,我们很想念你,你过得好吗?坚强点,安歌。

    上午十点,明亮朝气的阳光打在安歌的侧脸,她拿着照片的手微微颤抖,却是在笑。

    “达瓦嫁人了?”安歌放下照片,看对面的沈梦瑶。

    “你怎么知道,我还没说呢。”沈梦瑶点点照片,“两个兄弟,小的还挺小,所以现在她只是有一个丈夫。”

    “她已经是双辫了。”安歌指尖轻轻摩挲过她的脸,“她看起来好吗?”

    “她丈夫倒是挺疼她的,看起来还不错。”沈梦瑶把照片上的那张白布拿给她,“这次进藏没想到真能碰到你说的这个达瓦,她嫁到另一个村子了。”

    “她一定能幸福的。”那么善良、勇敢,又坚韧的女人,生活也会在她面前低头。

    “那么你呢?”沈梦瑶没好气的说,“怎么每次我都错过你的‘大动作’。”

    “只是见了父母而已。”安歌靠回去,淡淡的样子。

    “不是说好只相伴着走一段?怎么?想走完一生了?”就说那个男人,不是个好应付的主儿,这才多长时间。

    “好像。”安歌笑,她都忘了他们是怎么开始的了。

    “这个男人也是祸水呐。”沈梦瑶看着她的表情摇摇头,分明已经深陷其中。

    “你怎么这么不看好顾晏安,你不是都没怎么见过他?”安歌纳闷,梦瑶似乎一直很排斥他,明明也不熟悉。

    “想知道?”沈梦瑶笑,‘鹿鸣视野’里点子最多的女人,这一笑异常诡异。

    “不想。”安歌眉心一跳,突然就退缩了。

    沈梦瑶伸手捏住她放在瓷杯上的手,面容肃然。

    “你最好挺清楚了,我第一次见那个几乎被神话了的男人,是他刚好30岁,听说那天是他的生日。”

    沈梦瑶温热的手指压在她墨绿玉戒上摩挲,她冰凉的指尖透明苍白,越握越紧。

    “蒙特卡罗,赌场,地下黑市拍卖,elvis先生买走的,是全场最昂贵也是最残忍的东西,一张来自于一个八岁女童的人皮。”

    安歌盯着沈梦瑶微动的嘴,没有丝毫知觉,像突然失聪了一样,眼神放空,然后干呕了起来。

    沈梦瑶绕过来轻拍她的背,“之前不说,是没想到你们会走到这一步。”

    安歌扶在沙发上,脸苍白,额头全是冷汗。

    “你一直不说该多好。”

    “可是现在它攸关你的幸福。”沈梦瑶叹气,“你最好弄清楚。”

    “义博周六生日宴小聚,准时到。”安歌定了定神,走出去,迎面而来的风,不冷,却让她狠狠一抖。

    顾晏安,顾家独子,香港人,华鼎集团少爷,在英国长大,现在就职于kem投资集团。

    这就是她对顾晏安全部的了解,简单,表面,不深切。

    口袋里的手机响过三遍之后,停止吵闹,安歌放在衣兜里的手被震得有些麻,但依然按了下去,关机。

    一大桌子的菜,一大桌子的人,动筷子的却只有安歌,老爷子板着一张脸不说话,二伯脸色铁青看着安歌身旁的安榕,眼睛里的飞刀都殃及到她身上了。

    “来,安歌,多吃点,你太瘦了。”二伯母一个劲儿地给她夹菜,根本不管他们,吃得自由自在。

    “二伯母,我想喝汤。”太多了,她都吃到嗓子眼儿了。

    “嗯,好好,刘嫂,烫怎么样了,端上来吧。”贤妻良母的二伯母杨芸,温柔细腻,还有从不瞎操心的‘优良美德’。

    “你必须留在国内,哪儿都别想去。”二伯憋了半天,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申明。

    “不行,我要去找陈凯。”安榕扭着一张脸,就是不妥协。

    “安榕你不要任性。”眼看父女俩人又开始掐架,老爷子只好出声调停。

    “爷爷,陈凯是我丈夫,是我肚子里宝宝的爸爸。”在陈凯的问题上,安歌记得她温柔听话的二姐,没有一次不冲动过。

    “这我们都知道,可是他现在在的地方战争不断,你刚刚怀孕他怎么能顾及你周全?”为人父母,不容易者十有八九,。

    “陈凯没有这个能力,他还怎么做我丈夫?”安榕对自家老公非常有自信,这完全得益于kyle不俗的实力。

    两边继续僵持不下,桌子上只有安歌和二伯母讨论怎样做才能使汤更鲜美的小声,二伯一张脸终于绷不住了,轻咳一声。

    “小芸,你也说句话。”

    二伯母这才扶扶眼镜框,碧绿的玉镯子轻磕桌沿,盛给他一碗汤。

    “今天你女儿都没怎么好好吃东西,这谁造成的?”

    二伯脸上一僵,不吭声,二伯母继续轻言慢语。

    “女儿嫁了是要从夫的,你跟着瞎较什么劲,他们夫妻的事他们自己解决,陈凯不是都说要回来了,等他回来再说,你现在在这儿一二三四五六什么呢,真是,人越老越没脑子。”

    那边坐着的老爷子早就长吁短叹了,杨芸一开口,他就知道自己儿子肯定没戏,一辈子都让媳妇儿吃的死死的,还差这一下?

    安歌捧着小碗偷偷的笑,二伯母向来是绵里藏针,安榕仅有的一点小腹黑可是遗传于人家,那才是骨灰级的。

    一顿饭,欢快收场,其间安歌一再惊叹于安榕的食量,怎么……就大那么多……她二姐很淡定的瞟她一眼,不屑道,肚子里没货的人怎么会知道……

    ——明天博物馆义展,很忙,我恐怕没空。

    ——明天陪李离逛街买婴儿用品,我抽不出时间。

    ——明天天义博生日宴,对不起,不能陪你过周末。

    顾晏安修长的手指轻点,每天晚上一条,几乎同一时间,理由充分,合情合理。不过……他勾唇,手指滑了几下,发送了一条信息。

    常安歌,你说的最好全都是实话。

    **

    ‘澜’的顶楼,安歌到的时候人已经差不多了,寿星正在那里被一群人调侃,沈梦瑶拉着她坐了过去,姜东正牵着夏槐的手说笑,李离被李释困在怀里不满地扭来扭去,看见她就高兴地冲过来。

    “来这么晚?”

    安歌指指身边的人,“为了这件破衣服。”

    沈梦瑶不好意思,不脸红不心跳地说谎,“别听她瞎说,我有点事耽搁了。”

    义博从人群里脱出来,还是笑意冉冉的样子。

    “来了?先吃点东西,少喝酒。”

    沈梦瑶不满,戳戳他的手臂,“路义博,你没看见我啊?”

    安歌抓回她不老实的手,将手里的礼物递给他。

    “生日快乐,义博。”

    路义博接过来打开,依然是男士领结,他和程暮每年都会收到的生日礼物,无论她在哪里。

    “谢谢。”

    “很漂亮的领结。”人和声一起到,一贯的无情绪,米色薄衫休闲西装外套,银丝眼睛框泛出的冷光让顾晏安更显清冷。

    “晏安?还以为你得再迟一会儿。”

    路义博收起领结,一拳击在顾晏安胸口,两个人看起来分外熟稔。

    “给你,myron今晚有事晚点。”顾晏安抛给他一串钥匙,安歌看清,应该是车子。

    “还真运回来了?谢了。”路义博明显很兴奋,完全笑开的样子,真英俊。

    两个人说完,顾晏安这才侧了身看安歌,止于唇角的笑,在他们相处以来,很少有。

    “不要喝酒。”

    什么都没有问,清清淡淡的一眼,和义博去了别处。

    “安歌,你和他吵架了?”

    李离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第一次见这个男人冷漠的样子,比李释更压迫人的气息。

    “没有。”

    安歌笑,搁下的酒杯上,倒映出她难看的笑容。

    沈梦瑶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沉默不语。

    整整一晚上,安歌的眼睛都追着顾晏安的身影,偷偷的,不经意的,以为自己掩藏好的。

    顾晏安第六杯酒见底的时候,安歌差点忍不住上去制止他,不让她喝酒他却喝那么多。

    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却好像坐了钉子似的怎么都坐不不住,旁边的沈梦瑶拿给她一个psp,淡定的说,我烦的时候就玩它,很管用。

    安歌不语,接过来玩了一会儿,他已经喝第八杯了……

    “真没用。”沈梦瑶劈手抢回自己的psp,不忘鄙视她。

    “你有用,追着许大摄影师满世界跑。”安歌憋屈,也不让她舒服。

    “比你有用,至少我敢面对他。”沈梦瑶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他还不回来?”安歌叹气,夺了她的酒杯放在远处。

    “安歌,他要去西亚那边,战地记者。”沈梦瑶靠在她肩上,语气平静。

    “那你要去吗?”许鹏,未免太不在乎梦瑶的感受了。

    “不去,安歌,就到这里吧,也够了。”沈梦瑶摇摇头,很坚决。

    “舍得?”如果真放开,以安歌对她的了解,不死也得半死。

    “不舍得。”沈梦瑶笑,可是她有什么办法,能做的都做了,难道真要去死?

    “不管怎么样,我都支持你。”安歌闭眼,半抱住她。

    “我知道。”沈梦瑶点点头,尖尖的下巴磕住她的颈骨,两个人都有点疼。

    红灯酒绿的热闹,完全看不到深夜的冷清,一大群人四五结伴喝得都摇摇晃晃,东倒西歪。

    安歌从义博手里接过步履不稳的顾晏安,满面的酒气,含着他身上特殊的淡香,一点点侵蚀她想念他的心。

    “干嘛喝这么多?”

    安歌将他的手臂绕在自己肩膀上,另一手环住他的腰。

    “嗯,不知不觉。”

    顾晏安笑,明显喝多了的迷蒙含糊。

    安歌懒得理这个酒鬼,扶着他出来准备送他回家,看来今天是别想逃了。

    “安歌,用不用帮忙?”

    李离跑过来,几步之外是全场唯一没醉的男性,李释。再后边,是夏槐费力扶着的姜东,再后边,莫天豪抱着冷琪步子都不稳。

    “不用,没事。”安歌把顾晏安扶上车,拍拍她的肩膀。

    “顾晏安没醉很厉害,她能应付来。”李释拉过李离,对安歌点点头。

    顾晏安醉酒很乖,靠在副座上闭着眼一动不动,似乎是睡着了。不过milan出来扶他的时候,他就不那么乖了,拉着安歌的手怎么都不放。

    milan看了她一眼,不说话也并不用力拽他家少爷,搞得安歌神经很紧张,总觉得他别有深意,只好陪着顾晏安一起上来。

    安歌坐在床边累得直喘气,顾晏安的人,眼神都厉害得很。

    milan在一边指挥佣人熬汤放水,这边安歌还没来及拽出自己的手,就听见顾晏安无比清醒地说了一句。

    “milan,带着人出去。”

    milan铮亮的黑皮鞋一转,弯腰应了一声是,走得干脆利落。

    安歌讶然,看着佣人们在milan的一个手势里迅速退下去,看着milan无声无息的关门落锁,才猛然觉醒。

    “顾晏安,你没喝醉?”

    顾晏安早已坐起来靠在床上,脱掉自己的外套扔在一边。

    “我有说我醉了吗?”

    安歌语塞,知道他在气恼她这几天的态度,但是她现在还没理清头绪。

    “我要回家了。”

    顾晏安没去拦走向门口的人,而是慢条斯理的脱掉自己的衣服,直到只剩一条内裤。

    “开门,顾……啊……”

    安歌拧了几下,开不了,一回头被眼前的春色惊得立刻转身闭上眼睛。

    顾晏安几步走过去抱住她,拽过她手里的包扔在地上,舔弄她发红的耳垂,情|欲不浓厚,甚至有些冷然。

    “让我满足了,就让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至今天为止,藏族的某些地区依然存在着一妻多夫制,并且基本上都是一家几个兄弟娶一个妻子,起初在看纪录片的的时候我也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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