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脑里一片空白,唇上却是火热的,也不知是什么感觉。裴傲阳在她唇上辗转有顷,忽然抬眸看住她的眼睛,低叹一声:"你亲我,我就同意发汗!"
燕寒仍呆呆地回不过神,他便重新吻住她。这一下她总算是清醒过来了,急忙侧头避过:"等等"
裴傲阳双臂仍环住她不放:"怎么?"
燕寒拉下他的手,把他的手又放回被子里。
裴傲阳定定看住她,也不说话,一双眼球黝黑明亮,瞳仁里清晰映着她小小一张脸,燕寒瞪着他的眼睛,红了脸说:"你若是不听,以后你就别来了!一个男人一点抵抗力都没有,枉为男人!"
裴傲阳顿時气结,面色阴沉的吓人。
燕寒红着脸把被子给他盖好,又拿出一床棉被,再盖在他身上,然后去关柜子门,因为太紧张走得太急,一下碰在床边,扑通一下扑倒在地上。
裴傲阳本来气恼,见状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面上仍然掩不住笑意:"你紧张什么?"
她懊丧羞愧得想死,一张脸直红到耳根脖子,干脆坐在地上,瞪了他一眼。
他这次没动,赶紧笑着说道:"快起来,给我擦汗!"
燕寒站起来,板着脸,拿了毛巾帮他抹汗。
裴傲阳眼睛盯住她的小脸,柔声问道:"没摔着吧?"
燕寒手一顿,一张脸连耳根脖子都红了,眉峰微蹙,睫毛忽闪,牙齿轻轻咬住下唇,"没有!"
她这股羞红脸颊的媚色看得他十分冲动,一股无名蓦地膨胀起来,一想到她大姨妈来了,他又懊恼的想死!
什么時候,他裴傲阳控制力这么差了?
可是出一身汗,他真是不甘心。
突然伸手逮住她,将她整个人拉进了被子里。
"啊——"燕寒吓得尖叫,没想到他已经迅速将她压在,裹住了被子,将她整个人裹在了被子里,低头吻住她的绯艳红唇。"快放我起来!"
燕寒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措手不及,心知应该推开他,但力气微弱,他近乎掠夺般在她唇上辗转,低喃着道:"一起出汗好了!"
燕寒面如胭脂,连忙推他,小手碰上他炽热的胸膛,那里滑腻的触感让她不由得想起什么,脸更加火辣辣的。
"阿裴!"燕寒低低地喊着他。
裴傲阳大口的喘气,有点无奈,抱紧她,亲够了才放开,两人身上很快都出了汗,他却不松手,直到发出汗来,他突然觉得舒服了好多,除了身上滑腻的感觉有点不舒服,不过出汗后真的觉得症状好了好多。
"你怎么会感冒的那么厉害?"她在他怀中小声问道。
他一愣,想起什么,剑眉紧皱,恶狠狠地道:"还不都是因为你!"
"我?"
"我说了,乖乖的,你当耳旁风是不是?"
燕寒地下头,有点委屈。"我一直很乖,没有做任何错事!"
"该死的,你那天坐谁的车子回来的?"
"你怎么能这么狭隘,你为什么就不考虑一下我的处境呢?那个是高丽丽的朋友,我只是坐车回来,又没有怎样!"
"你还想怎样?三更半夜坐男人的车子,你不觉得你行为不检吗?"
"阿裴,我知道我们是交易,我对你来说只是个玩伴儿,你想要就要,不想要就不想要;可是我不是那样的随便的人,我只是想尊重别人的好意,这不代表我就是你心里想的那样,你放心,交易期间,我会保证你的权益!"
"呵,"他笑得讥讽:"你保证我的权益?那你就不要随便上别的男人的车,打车回来会死啊?我不是给你钱了?"
"你!阿裴你!"她气得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狠狠地咬了咬嘴唇,终于忍住了泪意,脸上涌起痛苦的表情,仿佛又是厌恶,"对啊,你给了我钱,我是不是该感谢你放在我的钱包里,但是不代表我就可以花你的钱!我不会花你的钱!"
"你不花我的钱?"他钳住她的肩膀,死死地盯着她,"你说你想花谁的?"
她别过脸去,不想看到他那仿佛要吞了她一样的视线,却无法逃避他冰冷戏谑的声音:"原来是想花别的男人的钱啊,那又何必在会场里给我弄热水?勾搭我干什么?"
呃!燕寒一下子觉得有点混乱了,怎么突然就失控了?
这样猝不及防地卷进了这种交易里,她是逃不了了,也拒绝不了他。
逼回眼眶的泪终于流了出来,抬头直视他:"我才没有勾搭你!"
"你是不是怨我破坏了你的幸福,没有我,你现在肯定跟某个小白脸在一起?"
"我没有"她什么時候跟小白脸有关系了,小白脸又是谁?
"你的行为已经说明了你的态度,还需要辩解吗?先是跟谭齐升藕断丝连,关心着他,后来跟那个小白脸去海边,现在又找了,你行啊!耐不住寂寞啊!"
第096章,他稀罕她
"我没有"
他僵了一下,终于放开了她,脸上恢复了淡漠的表情,静静地望了她一会。旋即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微笑:"燕寒,我总算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口是心非了不要仗着我稀罕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他稀罕她?
他抛下这句话,掀开被子,起身往浴室走去
门被哐当一声拍上,她颓然地瘫在,整个人如坠冰窟,凉意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无孔不入
可是,很快,她抹去了眼泪,抓了浴衣,等候在门口
他没拿浴衣就去洗澡了,她担心他受凉,再感冒厉害了
当裴傲阳洗完澡,冲去满身的汗水時,才发现自己忘记了带浴衣,想喊她一声,突然脸色又一变,才不要喊她,他打算这么光着出去穿衣服
门豁得一下拉开,美男出浴图映入眼帘
燕寒低垂着头吓得哆嗦了一下,也不看他,只是举高了浴衣
裴傲阳一下子呆住了,拉开门看到她就在门口手里拿着浴衣,本来冷厉的眸子一下柔软了下去,低头看着她垂着的头颅,手里捧着的浴衣
他发现,再坏的脾气,遇到傻姑娘,都没了脾气!
她,这个時候,真的有点傻!
"浴浴衣!"她低喊着,头也不敢抬,怕看到不敢看的,干脆闭上眼睛。"快点穿上了,不要再重感了!"
他无声的笑了起来,伸手拿过浴衣,穿上,然后进了卧室。
洗了澡,果然舒服了很多。
燕寒也洗了个澡,然后换好衣服,没敢进卧室,她不想吵架,也不想惹怒他,她只想,有一天全身而退,即使她知道,一切都变了,从她跟他发生关系那天起,她就不再是有幸福可言的人了,但是她还是想,以后活的有尊严。
她蜷在沙发上,疲倦地连动都不想动,从心底发出的凉意蔓延至全身,冻得手脚冰凉,全身僵硬,怎么缩成一团都暖不起来,她蜷缩在沙发上,蜷成一团。
裴傲阳换好衣服,不见她进门,也有点赌气,过了好久,还是不见她,就噌得一下爬起来,一眼看到她蜷缩在沙发上的可怜样子,心里叹了口气,走过去,将她抱起来,直接抱进了卧室。
一个下午,他不说话,抱着她,睡了一个下午,两人基本都没说话,裴傲阳晚上打了几个电话,安排了一些工作,然后看了新闻。
燕寒煮饭,他们一起默默的吃饭,然后他拉着她,早早的睡觉,一个晚上他抱着她,不说话,却动作亲密。
凌晨五点钟,裴傲阳醒来,准备起床。
燕寒也跟着起床。
他看了她一眼。"你可以再睡会儿!"
她摇头,"我不困,你要回吉县吗?"
他点点头,整理自己的衣服。
燕寒赶紧去厨房,冰箱里有煮好的粥,她放在微波炉里加热。
裴傲阳收拾好要走,她立刻道:"你吃了早饭再走!"
他一怔,转头看着她。"别关心我,我又不是什么好人!"
她顿時涨红一张俏脸,说不出话来,她试图微笑一下,心里却酸楚得近乎疼痛。"吃饭好吗?阿裴!"
他微微的眯了眼睛,却不动。
"我以后不会坐别人的车子,我打车!"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决,像是说服他又像是说服自己。"你吃饭好吗?"
他不说话,但人走到了餐桌前,坐下来,开始喝粥。
她又把昨晚煮好的鸡蛋剥了一个,放在他面前的盘子里。
裴傲阳呆了一下,看着那去了皮,白嫩嫩的鸡蛋,一言不发的拿起来,吃了。
吃好饭,他又要走,她倒了温水,准备了药,"阿裴,吃药!"
他皱皱眉,还是听话的吃了药。
然后她又把买好的药,包好,递给他。"你拿着这药,还要按時吃,不要忘记了,不然你咳嗽会很顽固的,到時候会更难受!"
他接过袋子,看了下,一言不发地转身出门。他离开,留下一抹背影。对燕寒来说,这是自己遥不可及的背影。
燕寒立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心里一阵阵的虚空,感觉世界天旋地转,她急忙快步走进卧室,扑倒在,身体的某个部分仿佛飘浮起来,寻不到一个真实的着落点。
她卧在,一动也不想动。
这样的生活,她该如何面对?
谭齐升背叛她,伤害她時,她真的很难熬,刚开始的那段日子,她夜半醒来仍会默默流泪,现在似乎连流泪的力气也没有了。
有時候她会觉得房间里太过安静,仿佛这个世界就只有她一个人一样。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5_35709/53667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