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赢。”他出的是包袱啊。

    林染捏了奉娘的小腰一把，“笨蛋你是赢不了他的，到现在你都认清不了现实吗。想去干脆和他打和，然后和他一起去就是了。你奉娘还会受什么规矩么？”

    奉娘立刻眉开眼笑，也是，她怎么没想到。

    在池子里泡的四肢舒展未着寸缕的女子背后突然贴上了一个温柔的身体，鼻子里的麝香味让她知道那是一个男子。男子的双手在她的腰间游移，好像是跳灵活滑腻的蛇，碰到她哪里，她哪里的肌肤就变的酥麻。

    女子在池子里的彻底僵硬，身体一动不动，不知该如何事好。虽然她是决定来卖身的，可真要被男人碰她却还是没有做好心里准备。

    小肆搂住水中手脚发颤的女子，轻轻的抚着女子的背，让她紧张的情绪缓解一下“别怕，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只是教你正确的洗澡方式。”莫忧馆可不收烈女，这丫头还有回头的机会。

    只是没想到女子回过了头，眼睛直直的看向小肆，“麻烦师傅了，我一定认真学。”虽然脸还还带着几分羞涩，但眼神却是坚定的。

    在暗室里的林染满意的点了点头，碰了下杯子算告诉小肆通过，可以继续。

    在曾经头牌公子小肆的手中女人好像一块泥巴，被随意的搓揉。当女人洗好以后出现在糖糖面前的时候，女人已经双颊通红，呼吸有点紊乱，眼带春意。

    躺在藤椅上的糖糖穿着一身黑色的长袍，带着黑色的面纱。黑色的布料的映衬下肌肤散发着细腻的白色光泽，糖糖一手拿着一卷书，一手撑着额头，胸口露出一片肌肤。同样洁白的双足未着鞋袜，只是盘在藤椅上，“名字。”

    “断尘。”犹豫了一会，女人吐出这两个字。

    “你来错了，这里不是尼姑庙。”糖糖喝了口茉莉茶，眉毛挑了挑。

    女人刚刚还火热的双颊立刻冷了下来，“忘忧。”

    “我还失忆呢。”糖糖这次的表情彻底叫鄙夷。

    女人沉默。

    “你干脆就叫无泪得了。看你要哭不哭的德行就烦。”糖糖放下书，专心的撑着下巴看着女人给出自己的建议。虽然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恩。”女人点了点头。

    出了糖糖的房门，无泪就看到站在门外等她的林染：“要签卖身契吗？”

    “不用。”边上的林染好笑的看着被糖糖欺负的家伙，同情心一下泛滥起来。

    女人迷茫的抬头看向林染。不是都这样的吗？

    掌柜的摸了摸她的头发，“我管你以前是谁，但你进了馆子，至少在馆子里你就是无泪。即使你家人来了你也得陪。以后这些规矩你就会知道了。现在你先伺候糖糖，让奉娘带你。刚刚的那个男的是小肆，以前的头牌，你可千万不要去招惹他们。糖糖是头牌，脾气非常的不好，奉娘是以前的红牌，对女人脾气也不好。虽然是两个难缠的家伙，但是你还是好好跟在他们，会有收获的。”林染拍了拍无泪的肩膀，多了点怜惜。毕竟是没有沾染过血腥的大小姐，能保护一会是一会吧。

    无泪认真的点了点头。对于面前的妖娆掌柜，她总是有一种莫名的敬畏。

    除了第一天在浴池里的“意外”，无泪一直是跟在糖糖身边做个侍女。无泪一直都知道自己长的不错，可是来到馆子里才发现，她长的真的是仅仅不错而已，够做一个侍女。偶尔点糖糖的客人们也会注意到无泪，可惜只有一瞬间而已。

    无泪觉得糖糖在的地方任何人的目光，都是追逐着他的，即使他带着面纱。

    不过偶尔也有客人来贿赂无泪，询问糖糖的真实相貌，可惜都是无功而返，无泪想说也没办法说，她是真的没见过。最多一次看到了模糊的半个脸。还是糖糖午觉在窗上被面纱蹭了的时候。

    横行京都 第十二章 史上最拽花娘（三）

    为什么还不把你出售？那是因为你还是半成品，雕琢以后你的光芒才能迸发出来，而在那之前你是块顽石，仅比一般石头好看上一些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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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糖糖虽然是莫忧馆的公子但脾气不小，指望见到他卑躬屈膝一脸奴才样那是彻底别想了，连在梦里都不可能发生。给客人脸色看那是小事不值一提，泼客人一身酒那是常有的事，甚至糖糖还烧了一个偷偷摸他屁股的大胡子男人的身上所有的毛发，作为一个出来卖的高级小倌，糖糖接客的态度恶劣到让人发指。

    可偏偏就有不少人就好这一口，还帮糖糖说话。你看糖糖不是年纪小吗？性格可爱，脾气真，比那些像泥巴捏的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小可怜好多了。不但劝着还楞是捧他做了公子这边的头牌。

    可是他们要在其他馆子里遇到稍微拧一定的小倌给他们泼一身茶水，那一定是一巴掌上去，找人处理了这样不知好歹胆大包天的家伙。这就是差别待遇

    收了工的糖糖也不是一个好伺候的主子，关于这一点无泪最近的几天了解的非常透彻。

    窗外月亮高挂，夜色晚到最晚关门的莫忧馆都灭了灯半个时辰。

    在梦乡的糖糖突然睁开了眼睛，披个袍子一边揉着眼睛一边打着哈欠就这么摸到了边上第三间小屋，推门进去就小声的嘀咕。“我饿了，我要吃虾泥馅的小饺。”

    听到那已经熟悉声音，辛苦了一天的无泪眼睛猛的睁了开来，虽然睁了也是一片黑，不过还是给了糖糖一个白眼睛。如果可以她还想给这任性的小子脸上一拳。长的好看是头牌就了不起了？

    只是现实毕竟是现实，人是大少爷是主子，她只是一个小小的侍女。无泪满脸的挫败点了点外面黑的和什么似的天：“糖糖少爷现在已经什么时辰了，您就不能再忍一忍吗？马上就天亮了。厨子已经休息了，关于把他从床上拉起来的可能性我觉得你应该比我更了解。”

    来了这里她才知道伺候人的不一定都是低三下四的，她就见到好多侍女和小厮比那些红牌姑娘少爷的脾气还要大，特别是厨房里的那些个。这院子里哪个长的不是天仙似的，客人来了都好生的哄着他们，可他们要去厨房，厨房那位楞是不看他们一眼更不肯多给口吃的。不过说实在的他做的东西的确好吃。

    双手环胸靠在门上糖糖撇了撇嘴巴：“所以我才要小饺，多容易的物件啊，你自己给我做就是了。”

    “什么是小饺？”无泪茫然。

    “就是小馄饨。”虽然没多说什么，可糖糖的语气就一感觉：你很无知。

    被逼着来到厨房里的无泪真的是欲哭无泪啊，她怎么就遇到了这号人呢？可是这小饺要怎么做呢？她心里是一点底子都没。

    即使之前吃的唯数不多的馄饨也是为了过冬至应下景尝上那么一两口。不过还好上次看到厨房包过小饺子。

    无泪运气不得不说好，进厨房的时候大厨正好端着面碗在大口吞，看到无泪来难得有了一点同情心，“怎么，糖糖又折腾你了？”

    无泪诚实的点头。

    “那孩子啊。”大厨宠溺的笑着摇了摇头把最后一口面塞进了嘴里，油腻的双手摸了摸自己的落腮胡，“他这次要吃什么。”窗外的月光混着厨房里的油灯昏黄，把整个厨房照的暖洋洋的，就连大厨子的胡子也好看了许多，油光闪闪。

    无泪觉得自己快哭了，“虾泥小饺。”

    大厨笑了笑，“那孩子倒是有心，馄饨皮子在厨柜里，虾在边上池子里，你自己慢慢捣鼓吧。”摸着已经满足的肚子大厨愉快的走人。

    看着大厨离开的背影，无泪叹气，果然是指望不上的。不过……一看水池里那些活生生的虾，她就皱了眉，这可怎么弄啊。

    只能捏着几只虾的胡须提了起来放在刀板上，原本还想为它们默哀了，可那些虾可不会那么温驯的等死，离了水的它们疯狂的跳跃着，溅的无泪一脸的水。无泪黑了脸，拿起刀一阵狂剁，可怜的虾一下就碎成了几段，有几只生命力强悍的甚至断了身体还在跳。对此无泪只是举起菜刀多砍了几刀。剁到最后觉得不过瘾，干脆两把菜刀一起来，剁的那叫一个汁水乱溅，她的头发上脸上身上都被溅到了不少，那凶悍的样子好不恐怖。

    靠在墙壁上糖糖撇着嘴，他这么折腾人家的大小姐不知道有没有报应，以后有空还是上那和尚的破庙为那几只虾上个香吧。这女人太过恐怖了，简直和吃不饱有的一拼啊。眼睛不由看了看那段不明物体，那东西能吃吗？

    无泪其实很不错了，竟然还很有常识知道往“虾泥”里放点盐，只是放盐的时候大把大把的放，好像不要钱一样。找出皮子包了几个，无泪包的笨手笨脚不说还一直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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