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那毒明明就是后天才中的。”
蝶儿的脸色黯淡了下去,沉默许久,然后一笑,拉门走了出去。
站在门前,一滴泪水滑落。
你怎么变得这么爱哭了呢?
柳手一擦,换上一脸笑意,往军营走去。
可刚走到半路,她又停了下来,然后往回走。
“吱——”小屋的门开了。
老者依旧坐在原先的位置上,连方向都一样。
“吱——”门越关上了。
蝶儿径直走到刚刚躺着的床前,坐下。
“您还好吗?”
老者微微一笑:“好。在这军营里过的还好,有吃有喝,还可以救人。”
“是吗?可是您的医术再怎么高明,也救不了我。”
“只要你说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话,我想我可以。。。”
老者还没说完,蝶儿就把他的话打断了。
“没用的。我只剩下一个月的命了。”
老者腾地站起,激动的说道:“不可能!不可能!一定还有办法的!一定!”
蝶儿微微一笑,站起,扶着老者坐下,然后跪在他面前,“一切都已成事实,是一场无能为力。”
“蝶儿。。。。”老者抱着她的头,满脸泪水,哽咽道。
“爷爷。。。”蝶儿抱着老者,把头埋在老者的胸怀里哭道。
“孩子啊!”
当时他不喜欢那种官场斗阵,可又怕自己的儿子当心,于是就来到军营当军医。
在遭遇满府灭门后,他特地回去了一趟,可就是找不到蝶儿的身影。后来他便病了一场,为了自己的儿子,他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又回来了。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暗中寻找着蝶儿,就在最近,他得知蝶儿就是上官雨蝶后,他的心是何等的澎湃与激动,但又是那么的不安。蝶儿那特殊的身份肯定不免会被朝中那些人盯上。
就在刚才,蝶儿和疆无经过他门前的时候,他甚至想要冲上去抱住蝶儿。可这么多年来的经验告诉他要冷静,要镇定,他才控制住自己那颗颤抖的心。
可安抚下来的心,在蝶儿晕倒在地上的那一刻,在得知她身体里有一种奇怪的毒的时候,它又崩溃了。
心想安静也安静不下来,想要继续伪装也做不到了。
“蝶儿,告诉爷爷,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爷爷。。。。。”蝶儿从老者的怀里探出头来,然后慢慢地回忆起过去那撕心裂肺的回忆。。。。
计划,风律5
“唉!我可怜的孩子啊!”
从刚才听蝶儿讲的时候起,老者就一直叹气连连,可怜自己的孙女。
“蝶儿,你放心,爷爷我肯定会让你好起来的。”
“算了,爷爷。一切都是命定。以前我也想改变,可又怎样呢?逃不过的终究逃不过,何必要浪费力气去做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呢?我一人的性命固然不重要,重要的是天下苍生。已经有不少人为此散命,我又何忍仅为自己,而不顾一切呢?”
“蝶儿。。。。爷爷对不起你啊!”老者拍拍蝶儿手,说道。
蝶儿微微一笑,如白莲般清雅、高贵,“没事的。您不必难过。您越是这样只会让我难过而已。”
老者勉强扯起一丝笑,“嗯。爷爷不会让蝶儿难过的。”
“爷爷,我和你之间的关系你不要和别人说,我不想你受伤。我已经没了爹娘,我不要连爷爷也没了。”说着,蝶儿脸上的黯淡越来越多,热热的液体全都聚集在她的眼眶里。
“知道了。爷爷会好好的活着。”老者摸摸了蝶儿头,把眼珠子往上看,以防自己眼里的泪水随时就不争气地流下来。
“蝶儿,什么时候快走了,来看爷爷一下。”
“我知道了,爷爷。”蝶儿低着头,哽咽道。
“去吧!回去吧!”老者打发着蝶儿。
“嗯。”
蝶儿依依不舍的从老者怀里离开,走到门前时,往回看了一下,可见老者并没有看着自己,而且已经忙活起来了,她也咬咬牙,然后拉门,一口气地往回走去,直到自己的帐篷后,蝶儿才喘气。
可眼里的液体也流了出来。
爷爷。。。
看看帐篷,没有任何一人,就连一只蚊子都没有。
蝶儿的心瞬间好痛。
疆无也不在。难道自己的做法真的伤到他了吗?
可是,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若她能想到更好的办法,她也就不用亲手伤害自己最爱之人了。
蝶儿躺在床上,裹着被子一动不动。
“少了疆无的关怀,世界也变了样啊!”
然后,抓着被子,把自己蒙在里面。
可是,心事重重怎能睡着呢?
半夜,蝶儿在叹了一口气后,终于放弃睡觉,从床上起来,站在门口看起星空。
乌黑的帘布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星星,蝶儿一直抬头愣愣地看着。
突然,一个黑影引起了她的注意。
她再看看天空,那明月已经升到当空了。
那么,那黑影便是。。。
蝶儿想也不想的跟了上去。
那黑影就和今早的消息一样,在树林中央便消失不见了。
蝶儿小心翼翼的往树林深处走去。
慢慢地,远处传来一阵兵器相交的声音,还有一个个低沉的喊声。
之见,一块空地处,一群人在那互相切磋剑法。
蝶儿躲在一棵大树后,探出脑袋,仔细地看着那些人的脸,想要把那些脸都记住,然后就可以回去跟疆无和风律讲了。这样就可以解决疆胜在军营里的眼线。
她往前挪了挪,可还是看不清那些人,然后又往前一点。
“咯吱。”
“谁!”那些人全都停了下来,警惕地看着蝶儿这个方向,慢慢地往这边走来。
蝶儿懊恼地看着脚下被自己踩断的小树枝,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这么就这么不幸呢?
再看了眼越来越近的危险,蝶儿深吸了口气,然后一提气,飞了出去。
计划,风律6
再看了眼越来越近的危险,蝶儿深吸了口气,然后一提气,飞了出去。
见蝶儿飞了出去,那几个人也马上跟上。
只见寂静的树林里,几个人影在树上飞来飞去,慢慢地,那几个人影从树林中央飞到了树林边上。
突然,其中一个人影停了下来,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按在树杆上,半蹲着,站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
蝶儿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边环顾四周树上站着的人。
气死了!
本想看看是谁,现在反而被人追着跑!难道她命该如此!
怀着满肚子的不甘心,蝶儿强逼自己把气收起,然后,又一个深呼吸,“一,二,三,跑!”
一声大吼,低着头,一股脑的飞了出去,可是却被迎面而来的飞刀给折回去。
乌黑的夜色,白色的月光照在树林里,透过层层树叶,一丝光落在一个瘦小的身影上。
一头长长的青丝散乱在腰间,看不清脸,但从身形上可以得知是位女子。
围绕在女子四周的人都呆呆地看着,女子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
瞬间一片乌云将月亮挡住,树林顿时陷入黑暗,等乌云过去后,众人才发现那位女子不见了。
一条发带落在地上,其中一人将发带拾起,微微一笑。
。。。。。。。。。。。。。。。。。。。。。。。。。。。。。。。。。。。。。。。。。
第二日一早,军营传来一个惊人的消息。
空地上,一群士兵围成一个圈,使劲地想要看清里面的情景。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不去早练,竟围在这里!”在一个雷一般的声音响起后,那些士兵全部停下,一秒后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刚才那闹哄哄地景象瞬间消失,一股严肃的气氛在空气中蔓延着。
风律走到前面,看了一眼尸体,“是在哪里找到的?”
一位士兵严肃地说:“是在树林边缘找到的。我们在尸体附近还找到了这条发带。”说着,士兵把那跳发带拿给风律看。
风律接过发带,不做声。
发带上传来的味道是女儿香,难道杀了他在军营安排的心腹的人是位女子?
不经意间,风律皱紧了眉头。
“风兄。。。”
疆无和蝶儿站在风律身后看着他。
“无兄。。。昨晚可睡的好?”风律收起心事,微笑道。
“一切都好。今早,我听说军营里死了人,不知风兄知道是何人所为?”
“一切还不知,只知在尸体附近找到了这条发带。”
风律把发带给疆无看。
疆无看着发带,心中的疑问瞬间升起,“这发带上有女儿香,可能是位女子所为。”
风律接过发带,“这我也知道。可,这是军营,哪来的女子?”
风律疑问的看了眼发带,在抬头的瞬间看到了疆无身后的蝶儿,不由地往前迈了一步。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35_35732/536998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