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去市医院。”
四楼的手术室门口,挤得满满的人。一眼就看到靠在墙边的池离渊,眸子里面充满了血丝。整个人疲惫不已。
“渊,怎么样了?”
池离渊有些无力的看着她,“还在抢救中。”
“谁做的?”
神次落看着女孩的脸色瞬间惨白,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紧紧地。
“烈火的人做的。”
另一边的墙边,神想沫冷艳的脸上浮现着狠绝。
脑子一片空白,接着一阵无力。那种被人打了一耳光的感觉,让她眼前有些恍惚。
漫长的时间,不断的前移。而手术室的灯还是处于刺眼的红色。
4个小时后,神苏暖觉得自己正在被人凌迟。那种钻心的痛。
米蓝!那个可爱的女孩,那个在自己面前永远没心没肺笑着的女孩。现在跟自己隔着一个门,却生死未卜。
“暖。”神次落的目光扫过来,眼中有抹担心。
神苏暖的眼神有些迷惘。
“她不会有事的,相信我。”
明明知道他的话只是在安慰自己,可是却莫名的心安。
灯,终于灭了。
门,被打开,白色的衣服映入眼帘。
神苏暖看着池离渊,男人没有动,仍是被悲伤占满的容颜。自己的心被扯痛。
神苏暖上前,但是没有开口。
医生的表情有些凝重。“病人暂时没事了,但仍然没有脱离危险,要继续观察。”
神苏暖呼出了一口气,然后对一边的夏失等人说。
“你们看着渊。”
神苏暖留下一群人,转头走了。
火歌!
坐在餐桌面前的火歌,看着眼前盛怒的女孩,女孩的眸子有着雾气,还有一丝愤怒。旁边是嘴角嗜笑的神次落。
“火歌,我们的婚事到此为止,从现在开始,你我不再有任何的瓜葛!还有,米蓝的事情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火歌的眉头挑起,然后正色道。“至少也先告诉我什么事。”
“你的人伤了米蓝,她现在还没脱离危险。”神苏暖拼命的命令自己冷静。
火歌的眉蹙起,嘴角紧抿。看来自己被人给陷害了。又看看眼前的一双人。现在不是一个好的解释机会。
“好,既然是我的人伤了龙啸的人,我自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男人起身,绕过两个人,拿起电话。
“暖,不要想太多了。”
神次落的声音坚定的看着她。
天下大乱。神仰承知道这件事后,也是盛怒。毕竟米蓝是堂主的女儿,又是管区的管事。
“我们走吧。”神次落再次提出这个要求。
神苏暖震惊的看着他。
“暖,这种事情恐怕以后还会发生,我不想看着你受这种折磨了。”
窒息,心口闷闷的。
神苏暖没有应声,两个人再次回到医院的时候,剩下他们几个人守在那里。
池离渊寸步不离米蓝的身边。看的几个人都心急如焚,但是却毫无办法。
几天下来,神苏暖的黑眼圈渐渐加重,头也开始嗡嗡的作响。而神次落一直陪在身边。
如果说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第五十三章 最绝望的真相,他是你哥哥
三天之后,米蓝终于脱离的危险期。在神苏暖连威胁带骗的前提下,池离渊终于答应回家休息。
再次见到火歌是在一周之后。
火子箫和火歌来拜访。地点是龙啸集团的会议室。
“神总裁,首先这件事,我先代表烈火道歉,而这件事,并非烈火故意所为,开枪的人已经抓到了,是受人所托,但是受什么人他却不肯说。我现在将人交给你处理。”火子箫一个眼神,手下的人便从外面带进来一个双手被绑在身后的男子。接着猛地踹了一脚他的腿,那人吃痛的哼了一声跪下。
神仰承看着地上跪着的男人,又看了看面前的火子箫和火歌。
“这件事,我会派人去调查,如果这件事真的并非烈火本意,那我一定会查出这是谁指使的。而集团的合作进行。”
“听说受伤的人是贵集团的米蓝小姐。我也在这跟贵集团的米堂主道歉。”火歌插入了话,诚恳的说。
“我反对。”神苏暖忽然站了起来。“我拒绝嫁给火歌。”
无论这件事是不是他们所谓,都无法再忍受踏进这该死的黑势力了。
“苏暖,轮不到你来说话。”
“你们的合作是我,我死都不嫁。”
神苏暖的态度令所有人震惊。
“苏暖!”
神想沫声音骤冷,极其不悦。
“火总裁,这件事待调查完再做定夺,现在有些家务事要处理,就不留了。”
烈火的人走后,神仰承的态度非常冷硬。一双眸子冷冽的逼人。
压迫感席卷而来。
“这件事我已经决定了。不用再说什么了。”
神苏暖的口气不容再质疑。
神仰承的眸子紧缩,这个龙头,明显已经被彻底惹怒了,一双眸子染上死寂的墨色。
“你还在跟神次落纠缠不清,你反对这门婚事就是为了他吧?!”神想沫的口吻冰冷至极。
神苏暖眯起眼睛看着她的姐姐,这个女人
从什么时候开始看自己的眼神不像是一个姐姐该有的表情,那种无情和冷绝。神苏暖有的时候真的怀疑她是否真的是自己的姐姐。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神苏暖的口吻也转冷。
“暖。”
夏失起身,走过来,试图阻止她。看得出来,她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这不是一个好的预警。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恐怕会失控。
“我的事情用不着你们任何一个来插手,包括我的婚姻。”
神苏暖冷着一张脸,口气强硬。
说罢就向门口走去。
“苏暖,你不能继续和神次落搅在一起了,他是哥哥。”
所有的人都倒抽了口气,会议室的温度瞬间降低了很多。夏失一行人更是瞪大了一双眼,像见鬼一般的震惊表情。
应该说,光用震惊已经形容不了大家的惊讶。
步子,猛然停住。
神苏暖僵硬的回过头。“你。”声音断了,是自己听错了么?
“你说什么?”神苏暖的声音忽然变得异常的平淡。
神仰承的眉头紧锁,重重的叹了口气。事情难以启口的样子。
“想兮,给神央打给电话,让他和神次落一起来一趟吧。”男人的声音似乎很倦,似乎被抽干了力气。
神央和神次落到的人时候,是在二十分钟后。
一进门,神次落便搜寻着神苏暖的影子,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个红色卷发的女孩像被吸走了灵魂一般的坐在那里,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痛苦。
神次落挑眉,难道她又被家里欺压了?
“暖,怎么了?”
男人弯下腰,关切的看着他。
神苏暖缓缓的将头抬起,看着这张脸。忽然眼前就模糊了。
神苏暖张了张唇,却哽咽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神次落疑惑的看向其他人,才赫然发觉,气氛诡异的凝重。
神仰承和神央说了几句话,神央脸色一僵,然后眉头皱起。最后看着神仰承点了点头。
“这件事,本来是不打算现在说的。可是,已经演变成了这样,不得再瞒了。”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漫漫浮起,神次落看着神苏暖渐渐失去血色的脸,这件事情和自己有关?或者和她也有关?为什么她会是这种绝望的表情?
神次落挑起一边的眉角看着神仰承,又看了看自己的父亲。
“次落,你不能和苏暖在一起。因为你们是兄妹。”
说话的人是神仰承。
神次落的瞳孔狄然放大,然后疑狐的看着一言不发但是脸色难看的神央。
“爸。这是怎么回事?神伯伯,你在开玩笑吗?”
神央叹了口气。转头看着自己的友人。
夏失一时间屡不清究竟是怎么回事?和程司聆,殳南岁一样,几个人都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震得脑子空白。
“你是仰承的儿子,是十七年前我把你带回来的。”
神次落的嘴角动了动,目光又看向神仰承。
“十八年前,我的一个堂主有了二心,想要坐上我的位子,于是背叛了我,在那次厮杀中,你的母亲被那个堂主所杀,而你被抢走,你那时才25个月。那个堂主和他妻子死于那场厮杀,而在一年后,我才在他当时的叛党中得知你的踪迹,那时候你已经被送到了其他地方的孤儿院。正好神央当时在那个城市工作,我和他是大学同学,关系很好。因为当时经过叛乱没多久,人心涣散,外面还有一些那个堂主的追随者在伺机等待报仇。我担心神央带你过来个有危险,所以就让神央收养了你,后来他跟我电话商量把你送去外国,我答应了,再后来,神央来这边发展,自然而然的你回来之后,就到了这里。”
神次落面对这个消息一时有些惊讶,良久之后的沉默才开口。
“你的意思是,我和暖是亲兄妹。”
他的声音平静无澜,刚刚听到的仿佛是一个温馨的故事。
“不,她就是当年那个堂主的女儿。”
如果说刚刚那个是震惊的话,那么这个才是真正噩梦。
神苏暖的神经麻木了。脑子混乱的要命。
神次落最终把目光落在女孩身上,她的唇,再无血色。那种神情令他心疼,他想伸出手,把她抱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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